120、第 120 章 面对失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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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说，你们立海网球部还教这个？一个个的嘴都这么严？”迹部刚刚赢了比赛觉得自己这么些年来，难得在能球场排名上小赢了幸村精市这小子一把，转头就被一句日本代表队NO.3炸的两眼一黑，看起来还在面无表情地君临天下，实际上人走了已经有一会了，“这边打一场那边打一场，我是不是还得夸一下你这水端的挺平呢？”
‘你们立海网球部’的其他人此时的沉默也震耳欲聋，理智告诉他们现在其实应该解释一下自己其实也并不知道家里的幸村酱什么时候悄悄搞了个大的，但长久以来的习惯让除了切原以外地大家默契地选择了闭嘴，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默默地跟着自家部长装了这个哔。
切原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恍然大悟中带着一丝绝望：“前辈们你们该不会都知道吧？又只瞒着我啦？”
丸井眼疾手快地一把捂住他的嘴，小声开口：“崽啊，不跟你说也是有原因的……”
仁王轻笑：“是啊是啊。”
当然是因为我们也不知道啊。
丸井转头瞪他一眼，试图用目光对自家人老拆自家台这件事表达强烈的谴责，又面不改色的继续忽悠：“你想想，如果你知道咱部长一把干到第三了，你第一反应是什么？”
切原目光灼灼，‘噌’地站起来，小手一挥颇有一副未完成版君临天下的气魄：“那当然是让他们都知道我们幸村部长有多厉害啦！哈哈哈哈哈！”
胡狼无奈地摇摇头：“这要是不知道的看了他这嚣张劲，保不准还得以为这其实是冰帝的新生代呢。”
日吉试图忍耐，担终于还是没忍住制止婉拒吐槽三连：“打住，前辈，你们立海谋权篡位的戏码自己内部演演就好了，我还在这呢。”
如此诡异的氛围中，连真田都忍不住插嘴：“切原赤也！让你少跟迹部学乱七八糟的，多跟幸村学学！”
一句话，全场沉默，入江悄悄凑近种岛：“他这话是认真的吗？要是知道精市天天在外面开小号招摇撞骗，还能笑得出来？”
种岛一脸惊奇：“天塌了呀，你居然好意思说别人招摇撞骗？”
毛利看热闹不嫌事大，仗着今天人多，愣是肆无忌惮地凑过来跟着开口：“就是就是啊，前辈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们部长，我看我们部长就是跟你学的吧！”
种岛悄悄往旁边挪了挪，试图远离这个零帧起手原地起跳，拿自己小命不当回事捎带着还要拖大家一起下水，这么些年了肉眼可见只长个子没长脑子的可爱队友：“兄弟，别说我没提醒你，今晚睡觉记得锁好门窗，你这卷毛前辈他不走寻常路。”
“多多前辈还会爬窗户呢？”毛利惊讶，“咱多多前辈能够到……唔！”
话说一般就被匆匆出手保他小命的越知一把捂住，还十分贴心地为搭档解释两句：“刚刚比赛没赢受刺激了，他老这样，一输球就容易乱讲话。”
切原满脸迷茫：“真的吗？毛利前辈原来上学的时候也不这样啊？”
“人都是会变的，只有你始终如一啊海带头，”仁王拍拍他的肩膀，在切原更加迷茫的目光中缓缓开口，“刚一见到你小子我就知道这得是我们网球部的智商担当，而你用整整两年时间证明了……”
在切原逐渐发亮的眼神中，柳生面无表情地接话：“证明了仁王雅治同学不光能骗别人，有时候连自己也不放过。”
丸井摇着头远离这两个心眼子比头发丝还多的队友，顺便还拉走了自家跃跃欲试准备参与讨论的搭档。
眼见场面已经是混如乱，幸村轻咳一声，终于在一片插科打诨中揪住了迹部刚刚的话头：
“夸奖我就收下了，不过说实话，昨天大家来房间找我研究战术的时候，我也很惊讶，有种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诡异和谐感。”
白石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恍然大悟：“所以你昨晚看起来像是要出门的样子，其实是……？”
幸村笑着点头：“去开G10的会。”
大石叹气：“难怪入江前辈之前说过，国中生级别级别的比赛里，幸村同学已经找不到合适的对手了，原来是这样。”
亲身体会过幸村压迫力的远山撑着下巴：“不愧是立海的大将！这么算下来的话输给幸村前辈是不是也算一人之下了诶？”
“那你可是要排队了哦小朋友，”入江伸手比划了一个大大的园，“毕竟这个一人之下的位置可是有这——么大一球场的人等着认领呢。”
远山刚想问前辈一嘴这话是啥意思，就看到坐在隔壁观赛区的平等院轻咳一声招了招手，幸村顺手拍了拍切原的头，迈步朝着旁边G10的席位走去——
U17日本代表队最后一张底牌终于被翻开，于所有人的目光中正式归位。
平等院不语，只是一味的暗爽，这下看谁还敢说他手底下没个正经人，显然他不仅有，甚至还一下给二军的小孩们整了个大的。
于是满意地理了理幸村肩上的外套：“别紧张……”
说完他自己都愣了一下，主要是这么些年U17这一帮人也没有哪个需要他赛前温声细语地鼓励两句，冷不丁这么一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大曲没忍住笑了两声；“今年G10最大的乐子，让幸村精市同学比赛前别紧张。”
趁着平等院还没炸毛，幸村连忙伸手按住他蠢蠢欲动要和队友谈谈心的动作，并十分自然的转移了话题：“紧张倒是说不上，不过德川前辈是我的对手的话，你猜一会谁来挑战NO.1？”
平等院诡异地沉默了，截至到刚刚这一秒他都还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因为在他看来反正赢得都会是自己，但话又说回来，目前二军的这一群小孩，他除了德川以外还真是没几个看得上的，立海的小朋友们他还能带点幸村滤镜，剩下还没上场的恐怕摞在一起还不够他一个人折腾的。
大曲双手合十朝着幸村虔诚的拜了拜——真卡密诚不欺我。
幸村在平等院看不见的角度朝他摆摆手——挽救前辈们和谐友爱的同队关系这件事，我们G10真老幺义不容辞。
趁着平等院一脸嫌弃地在二军选手席上挑挑拣拣地找对手，幸村已经拎着球拍上了场，另一边的德川在接受了两位饲养员三百六十度全方位的心理建设和温馨辅导之后终于面无表情的带着一脑子浆糊踏上球场。
两人一对视，颇有一种‘家里大人’真不让人省心的同病相怜之感。
“比赛开始，三盘两胜制，由一军代表幸村精市发球！”
毫不意外地拿到发球权的幸村微微一笑：“前辈，请多指教。”
台下，种岛突然转头看向入江：“多啊，一边是德川小朋友，一边是幸村小朋友，你说谁会赢？”
他的声音并不算小，于是成功地吸引了周围一群竖着耳朵偷听的国中生们。
德川前辈的真实水平他们至今还没有摸清楚，原本有着两年无法跨越的年龄和身体素质的差距在，不少人在心中为幸村捏了把汗，结果偏偏他们这位神之子也憋了个大的，这场比赛的结局一下就变得扑朔迷离了起来。
所以同时作为德川和也专业饲养员和幸村精市御用吃喝玩乐搭子的入江的看法在此时就显得格外有价值。
入江瞥他一眼：“修同学，你非要在这种时候问我这样的问题吗？”
种岛好像没看见似的搭上他的肩膀：“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犹犹豫豫的可不像你。”
“竞技体育的魅力不就在于不到最后一刻都不知道最终结果的不确定性吗，”入江摇摇头，“现在断言这场比赛的胜负，就太小瞧他们两个了。”
“更何况，我也想看看这两个人作为单打代表站在球网两侧的时候，会出现什么场面。”
话音刚落，‘轰隆’一声巨响，球场上尘烟四起。
鬼面无表情的开口：“显而易见，是要把球场拆了的场面。”
没有通常开场的互相试探，知道对方实力绝对不容小觑的两个人打从一开始就是毫不留情的重击，来来往往的击球声单是听着就教人牙酸。
和幸村之间正式的计分制单打比赛还是头一次，即使平时来来回回的练习赛也打了不少的，但真正站在需要分个胜负的球场上的时候，才能切实体会到对手视角感受到的强大压迫力。
再一次回击拿下分数之后，德川看向对面的幸村：“比起正面硬碰硬的对抗，你应该更喜欢别的方式吧？不打算让我看看吗？”
幸村没有说话，只是挥拍回击，但德川却敏锐地发现了有些奇怪的地方——幸村回球的球路和自己上一球的球路，从力道到角度都堪称是一模一样，简直是复制粘贴的程度。
“以子之矛，攻子之盾？”
几乎是在一瞬间，德川明白了这位对手的用意，很多运动员穷其一生都在追求着不断打败更强的对手，却往往忽视了，能够驱使自己不断向上攀登的最重要的对手，恰恰是自己。
德川心中微微叹气，不得了了，明明自己才是前辈，现在居然需要幸村来关心自己。
“30-0。”
在德川眼中，球场上对手的身影已经从幸村的模样变为了他自己。
他想要打败平等院，打败幸村，打败世界赛上更多强悍的对手，但在那之前，最先要打败的对手，还是自己。
如果说最了解德川的人就是德川本人，那么最难被德川打败的人恰恰也是德川本人，几局拉扯下来，就连德川也不得不承认，幸村着实是给自己出了一道不小的难题。
局势焦灼下，比分缓慢来到5-4，德川抬手抹掉额头将落未落的汗珠，在一片寂静中缓缓放慢呼吸的节奏。
“复制粘贴的小把戏你还没玩够吗？”
却在挥拍发球的一瞬间脑海之中灵光一闪，突然后知后觉地察觉到有什么东西一直被下意识地忽略掉了——
这场比赛实在是太过‘安静’和‘顺利’，即便是别有用意，幸村也绝不是会拿比赛输赢去冒险的人，自打比赛开始到现在，哪怕是自己用什么样的办法来试图破局，幸村都毫无反应，大有任由局势就这么发展下去的样子，就好像……
一切都是他故意计算好的一样。
“诶呀呀，终于发现了哦？”
“哼，一局都快打完了才发现掉坑里了，这就是你带出来的人？”
场下的入江和平等院同时开口，杜克则是在一旁笑着打圆场：“老大平常自己不也挺关心和也的吗，而且能及时反应过来已经很厉害了，毕竟那可是精市诶。”
大部分观赛的选手听着他们的对话都是一副云里雾里的样子，德川前辈作为二军一号球场的负责人，在这场比赛中竟然是处于被压制的一方。
德川的回击越过球网，而他视角中对面的‘德川’却一动不动愣在原地。
出于对幸村的了解，德川却是半点不敢放松，果不其然，下一秒以球网为界限似乎有一块无形的屏障寸寸碎裂，紧接着对方的回球凭空而至，德川对面的另一个德川身影消失，而一整局几乎再出现过的幸村的声音再度响起：
“前辈，你的对手可不是德川和也，而是幸村精市。”
网球落地，德川印象中的比分倒转，以6-4拿下第一局的，是梦境中的自己，现实中的幸村。
切原眨了眨眼四处求解，申请仿佛刚踏进期末考试的考场，和彼此之间都很陌生的各科试卷迷茫的对视了一圈一样：“啊？我们部长干啥了？怎么感觉德川前辈看起来也很迷茫的样子？”
“看起来像是精市的梦境，不过连德川前辈都没能逃过，还真是惊人。”
柳试图解释着，同时望向一旁看起来明显是知道怎么回事的高中生前辈们，种岛点了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比起梦境的话，其实更应该说是镜像吧，简直是为德川小朋友量身定做的，下次有机会我也要试试。”
说罢看着周围一圈小朋友更加迷惑的表情，种岛微微一笑：“你们大概不知道，德川同学刚刚进入U17的时候，输给了那个大金毛……”
几人的目光瞬间转向入江，后者面无表情推了推眼镜，坚决不替平等院背锅：“不是我，是带发带的那个。”
所有人瞬间了然地点点头，显然对于平等院上来直接打击一波新入集训营的德川前辈这种操作表示习以为常且接受良好。
种岛则是选择性无视了入江的话，自顾自地接着往下解释：“咱们这的惯例你们也知道，输球了可是要去后山陪老头子的，说时迟那时快，精市如同天使一般从天而降精准落在了刚刚输了比赛的你们德川前辈身边，用他温柔的圣光抚慰了败者摇摇欲坠的网球之心……”
正讲的起劲，幸村的声音幽幽地从一旁响起：“前辈，怎么不把你介绍我是平等院小凤凰然后差点被当场制裁的那一段也加上？”
种岛微笑：“因为我要维持在小朋友们面前高大伟岸的光辉形象。”
毛利略带嫌弃地看他一眼：“没有的东西要怎么维持啊？”
种岛不跟他一般见识，转向监护人：“月月能不能把你搭档带走？”
毛利抢先开口：“他刘海太长听不见，接着说接着说，然后呢？”
种岛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先忍忍趁着下一局开始前的中场休息之前把这个故事讲完：“总的来说，你们别看和也平时板着个脸看起来很严肃，但他对小精市的滤镜可是堪比你们立海大的小朋友们哦。”
“所以刚刚在场上的第一反应是，精市玩这一出的目的是要让他认清自我超越极限什么的，但实际上，你们部长是算准了他的心思小小地摆了他一道。”
德川有些无奈地盯着正在喝水的幸村，脑海中反复回想着刚刚那局比赛结束时幸村对他说的话——
“前辈，你不会被那一场失败困在原地，我比你自己还要更加坚信这一点。”
“一军的前辈们也是。”
“所以这不是以关心为名的帮助，而是我的战书。”
“其实这本来是你想做的事情吧？”鬼目不斜视盯着台下的两个人，话却显然是说给平等院听的，“如果他选了你做对手的话。”
平等院冷哼一声：“我看起来像是这么好心的人？”
话虽如此，平等院内心深处也是很关心这些新生代选手的，这个集训营里，属于他们的时代即将落幕，而属于这些孩子的时代才要刚刚开始。
“老大还是老样子，天塌下来也有嘴顶着呢。”
平等院满头黑线：“闭嘴。”
“比赛开始，三盘两胜制，由一号球场德川和也发球。”
德川轻轻攥了攥手里的网球：“原本是打算留到世界杯的，现在只能作为给你的回礼了，精市。”
话音落下，幸村跑位接球的脚步一顿，下意识地回头，暗道一声不好，果不其然下一秒刚刚自己站的位置旁边出现了一团熟悉的黑影，紧接着网球从里面飞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触地得分——
德川和也从未展现于人前的异次元，黑洞。
幸村只是微微惊讶了一瞬，对于这一招先出现在了和自己的一军挑战赛上表现出了一丢丢的意外，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毕竟德川前辈的黑洞他不仅见过，甚至还亲自体验过，只不过当时他们站在球场的同一侧罢了。
凭借着对德川的熟悉，幸村几乎是在一瞬间就判断出了德川所希望的他的动向以及黑洞将要出现的位置，抬手挥拍，察觉自己扑了个空的同时迅速给球拍换了个手，但还是没能赶上球在另一侧落下的速度。
幸村猜测着德川动向的同时，德川也在反向猜测着幸村。
种岛晃了晃手里已经空空的饮料罐，漫不经心地看向旁边看得起劲的人：“聪明人打球就是累啊，完全就是在搞心理博弈嘛……是吧奏多？”
熟悉的人一眼就能看出，德川这一局的打法，少不了入江背后的指导。
入江也不否认：“最大程度上摊平可能存在的不可抗力导致的差异，让双方处在相同的起点上，精市会高兴的。”
“而且，你不相信他吗？”
“Game德川，7-5，总比分1-1。”
种岛摇摇头，随手捏扁手里的罐子，头也不回地反手丢进上面的垃圾桶里：“我比任何人都相信他。”
身边骤然安静下来，迹部还有点不习惯，有些奇怪地回头看了一眼切原：“这时候你难道不应该抓着哪个前辈的胳膊问‘幸村部长输球了怎么办’吗？这么安静，真田给你禁言了？”
头一次见到幸村在比赛中输掉一整局，切原的心情却没有想象中的沉重：“我们部长才不会输呢，就算真的有那一天，还有我在啊，我会永远永远和幸村部长站在一起的！我的胜利都可以分给部长一半！”
换场路过的德川看了幸村一眼：“原来你在你们网球部的定位是这样的？”
后者轻笑一声：“让让他吧，毕竟十几岁正是闯的年纪。”
“你上次也是这么说总教练的。”
“十几岁和几十岁，也没差多少嘛，”幸村放下水杯，一脸无辜，“回礼我收到了，倒是前辈，为了防止我突然翻盘只能一直维持黑洞这样消耗性相当高的招式，第三局还打的动吗？”
德川不置可否：“拭目以待。”
柳几乎是一个细节都没有放过地盯着场上的局势，堪比电脑的数据处理能力几乎也在同一时间对德川地状态做出了判断：“维持异次元对精神力和体力的消耗相当大，那么理论上如果精市将比赛拖入持久战，德川前辈的能拿下最后一局的概率将大大降低。”
“那位前辈每天泡在健身房的时间应该也不是白花的吧，”越前压了压帽檐，“而且，幸村前辈看起来也不像是喜欢持久战的人。”
察觉到周围若有似无飘来的目光，迹部无语：“跟你们这些不懂艺术的人没什么好说的。”
话虽如此，但越前说的确实没错，因为场上的幸村从打从第三局一开始就展现出了与往常不同的超强攻击性，与之前认真计算谨慎回击不同，他似乎是完全放弃了思考，只是凭借着直觉和本能行动。
监控室中，黑部手中的笔在幸村和德川的资料上反复更改记录着最新的数据：“入江和鬼真的把德川教的很好，不过幸村看起来也没有使用异次元招数的意思？”
总教练拎起酒壶猛灌了一口：“比起那些外在的招式，这小子最强的地方其实在于——”
“他发自内心地，完全相信自己的网球啊。”
球场上，白色的光芒亮起，自幸村身上蔓延开来，随着网球一来一回之间逐渐向外扩展着。
“无我境界？还是天衣无缝？”
“虽然看起来是在凭借着本能击球，但看起来明显还是幸村的主观意识在做主导。”
只有观赛席上的杜克在怔愣片刻后缓缓开口：“不愧是能和加缪玩到一起的人啊。”
远野疑惑：“什么意思？幸村不会要和网球当场办个婚礼吧？”
离得不远的入江叹了口气：“有时候真是觉得我的队友们单纯的可爱。”
杜克轻声解释：“‘当一个网球选手完全信任并热爱着他手中的网球时，网球自然也会给予他回应’，这是加缪曾经说过的话。”
“网球给予的回应啊……”种岛撑着下巴，显然对于幸村搞出的大阵仗十分满意，“掌控球场上的一切，这大概就是神之子的神之领域吧？”
台下已经有人忍不住伸手挡着眼睛，场上的两个人却好似什么都没有看到一样持续拉锯着。
黑洞不断吞噬着试图侵占领地的光芒，后者也带着摧枯拉朽之势源源不断地向外蔓延着。
入江眨眨眼，神色是一如既往的轻松，好似看透一切一般回应着种岛最开始的那个问题：“无关技术和任何外在条件，精市比起和也，多出来的——”
“是面对失败的勇气，不再质疑自己的坚定，和无数次从头再来的决心。”
现在的德川，和曾经的幸村，也许都曾受困于一时的失败，但总会走出来的。
现在的幸村如此，他相信将来某一天的德川也是如此。
球场上一个个黑洞间忽地有一道一道地白光自缝隙漏出，紧接着一个接一个地被蔓延而来的光芒吞噬殆尽化为乌有。
最后一球轰然落地，胜负已定。
“Game幸村，6-3，总比分2-1，比赛结束，由日本代表队NO.3幸村精市获胜！”
平等院轻咳一声，忍不住开口：“小孩果然还是喜欢搞一些花里胡哨的。”
种岛隔着个过道呛他：“你先把嘴边的笑收一收再说话，随地乱开船的无证海盗先生。”
趁着周围此起彼伏的掌声，鬼也忍不住跟了句：“其实看到他们两个这场比赛你心里高兴坏了吧……”
比赛结果尘埃落定，切原一改刚刚‘口出狂言’的靠谱样子，一脑袋扎进部长怀里：“吓死我了，第二盘输了我差点都要哭出声了部长！”
幸村随手拍了拍他的脑袋：“一天打两场我也是偶尔需要休息一下的嘛。”
“真的吗真的吗真的吗？”入江笑眯眯地随口扔下一个炸弹，“告诉各位一个小秘密，上次远征前的G10内部练习赛，虽然不是正式计分比赛，采取的也是不太公平的连续车轮战模式，除了缺席的平等院同学以外，精市小朋友当天的战绩，是全战全胜哦。”
种岛顿感无力，并积极为自己发声：“等一下，我连打六场再碰上精市没有当场躺下已经是我爱岗敬业了好不好，我抗议，我要求重新比一次！”
入江面不改色：“闭嘴。”
种岛立刻正襟危坐：“好的。”
作者有话说
第120章 第 1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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