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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金彩莲 李季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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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季清领着侠友,穿过残破的木门,步入他那破旧的家中。
屋内昏暗无光,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气息。
他们来到李季清母亲所在的房间,这里本应是残留余温的港湾,但现在却充满了死寂
李季清的母亲躺在一张破旧的床榻,面容憔悴,毫无生气。
被称为侠友的人走近床边,他妖精的本能告诉他,李季清的母亲已经离世。然而,他却没有将这件事情告诉他因为他知道他尚且年幼不理解病死的含义他对他们还有利用价值
"李季清,你母她还有三成把握救的活" 侠友的声音有些颤抖,他知道自己在撒谎,但这个谎言有可能实现
李季清眼中闪过一丝光亮,他急切地问道:"怎么救?我该怎么做?还是如同你之前所说的是西域那个灵檀吗?”
侠友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在遥远的西域,有种神奇的宝物叫灵檀。传说是他爱人生日澌天皇遗留下来的遗物”
“这个遗物不仅是为他的爱人而留的而且灵檀内还包含着万般的宠爱与敬意。你得去寻它来,放在你娘亲嘴里,然后点燃。待灵檀烧尽的时候,你母就能醒过来了。但…”
李季清听到这儿有点慌张的问向侠友“但什么?”
侠友素冷淡雅的头颅略带严肃的接话道“但在你寻来之前,你母的身躯应找一个寒冰笼罩着并好好看护这是为了防止邪祟入身”另一个诡异妖艳的头颅也略带严肃的接话道“不止这样,你母会直接死亡,并且灵魂坠入十八地狱永不轮回”
李季清听得入神,他虽然对侠友的话将信将疑,但这是他为数不多的希望了。
他看着床上的母亲,心中暗下决心,无论多难,他都要试一试,因为这是唯一的希望,唯一能治好母的病的希望
然而,侠友知道这个任务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
西域路途遥远,灵檀更是传说中的存在
但看着李季清那坚定的眼神,他决定将一些信物交于他并细细叮嘱“万一你遇到妖邪,你可以向他们求助但凶恶的要挟你没有办法镇住就连我的信物也不管用切记要躲着点它们!”
另一个冷淡素雅的头颅又接话道“我是正派,我旁边那位是邪派如果你遇到麻烦可以用我的信物向正道人士他们请求帮助,至于你母的身躯,我们会寻一处将她冰封在那”这样说到,眼神里面还略带一些忧虑与烦躁
李季清欣然收下他递过来的物品,略微有些紧张地开口问道:“我想……我想知道你们叫什么名字?我不太清楚该如何表达,我知道你们是一个人长着两个头颅,但……我应该称呼你们呢,还是……只称呼其中一个?”
对面的侠友露出惊愕的神情,随后欣然一笑,回答道:“从来没有人试图了解过我们的名字,尽管这对我们来说并没有太多实际意义,但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吧。”
这时,那个诡异妖艳的头颅开口说道:“我和他自出生起就是一体的,我们始终坚信我们只是同一个人。
只不过我们的性格有所不同,所以我们只给我们取了一个名字,我叫乐清。如果你觉得方便的话,可以直接称呼我们为清。”
另一个清冷素雅的头颅紧接着插话道:“名字对我们而言并不重要,我们只需要知道自己有名字就足够了。至于其他方面,都不是我们需要考虑的问题。”
李季清听着他们的话语,目光渐渐变得呆滞,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了眼前的这几个人。他静静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
然而,这种状态并没有持续太久。很快,一声清脆的呼唤声将李季清从恍惚中拉回到现实。他猛地回过神来,脸上露出一丝尴尬和歉意:“抱歉抱歉,刚刚听完你们的话,不小心走神了。”
李季清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自己的状态。
他的眼神中原本的好奇和担忧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坚定和果断。
他挺直身子,郑重地说道:“我决定现在立刻启程赶往西域。”
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股决然,仿佛已经做好了面对一切困难的准备。
说完,他转身离去,步伐坚定而有力,毫不犹豫地踏上了前往西域的征程。
李季清在前往西域的路上,听闻这条路途中要经历沼泽、岩壁、山丘、沙漠等等一系列充满艰难险阻的地方。
此时此刻已经夜半时分,路上几乎看不到什么行人,所以他不得不选择徒步前行。
然而,就在这个和平安稳的采莲小镇上,突然间流传起一种言辞怪异的语言。
镇上的居民们纷纷议论纷纷:“诶,你听说了吗?毒物沼泽内竟然出现了一朵金彩莲!不过奇怪的是,金彩莲的身旁并没有守护它的镇兽。你说那镇兽到底跑到哪里去了呢?”
站在一旁倾听的村民 C 插嘴道:“也许这个金采莲还没有被其他的镇兽找到吧。但是这里面也有一个奇怪的地方……”心急如焚的吃瓜群众 B 连忙追问:“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居民 A 看着 B 的表情,心中有些愉悦,并且带有耐心地回答道:“通常情况下,圣物的出现往往伴随着镇兽的存在对吧?”
然而,居民 B 有些烦躁,他不耐烦地打断道:“好了好了,这些应该都算是常识了大家懂的都懂,别再啰嗦了!赶紧切入正题吧。”
居民 A 无奈地叹了口气,继续说道:“你总是这么无趣。既然如此,那我就直说吧。按照常理,镇兽与圣物是相伴相生的,从圣物诞生之初便存在。可现在这个地方并没有正兽,那就意味着这片沼泽很有可能就是它的镇兽。”说到这里,居民 A 的语气变得凝重起来。
接着,他又补充道:“假如,我只是说假如,我们把这朵金彩莲摘走了,那我们赖以生存的沼泽恐怕就会失去。毕竟,这片沼泽也许正是守护着某种重要资源或者力量的关键。所以,在行动之前,我们必须要深思熟虑,权衡利弊。”
居民 C 疑惑地问道:“你为何会这样认为呢?此地既无镇兽守护,按常理来说,我们应当是能够自由采摘的才对。可听你如此一说,倒是变得颇为怪异了。”居民 B 回答道:“这有何怪异之处?百年之前,上天已然收服过一处地域的灵气,那么如今或许也是要将我们毒雾沼泽的灵气收归上天所有。只是,我们却不知该如何抉择前行了。”
居民 D 紧接着说道:“这天意真是心怀叵测啊!倘若我们摘下这金彩莲,恐怕我们这片土地的灵气便会荡然无存,所有的植物都将无法再生,这里将会变成一片荒芜之地,就如同衔天帝所在的森林化作荒漠那般!!”居民 D 在得出这个惊人的结论后,脸色变得十分难看,满脸都是震惊之色
随着时间的推移,天空逐渐明亮起来,朝阳抬上。李季清望着前方的道路,发现它不再像之前那样漆黑一片。他的手因为长时间握持沉重的火炬而变得酸痛不堪,再也无法抬起。双腿也开始发软,身体疲惫至极。尽管内心焦急万分,但他清楚自己即将达到极限。
幸运的是,上天似乎眷顾着他。
在遥远的雾霾之中,一个村庄若隐若现。
在村庄前方,竖立着一块巨大的门匾,上面清晰地写着“采莲镇”三个大字。
看到这个名字,李季清不自觉地加快了脚步。
他踏入了这个陌生的地带,前往未知的境地。
在十岁的时候,他从未想过未来的几年会让自己如此心力交瘁。
虽然他每天都坚持习武锻炼,但连续夜行二千里,对于一般人而言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即使对他来说,也已经达到了极限。
到达极限的李季清缓缓放慢脚步,朝采莲镇走去,以缓解脚部的疼痛。
在这段漫长的赶路程中,他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过人烟了。
此刻,他仿佛看到了一丝希望的曙光。终于,经过 10 分钟的艰难跋涉,李季清又徒步走了 300 里地,进入了采莲镇内部。
采莲镇里面道路整洁、宽敞明亮,此时此刻正好到了卯时,镇上已经有居民陆陆续续地从家中出来开始一天的劳作。
李季清一脸迷茫,带着些许疲倦,看到一名当地居民后走上前去,问道:“这位乡亲,能否带我去您家借宿一宿呢?我已经连夜赶路,实在是太累了,如果附近有旅馆可以供赶路的旅人住宿就更好了。”
那位村民用略带惊诧的眼神看着他,回答道:“我们这里只是个小村庄、小城镇,并没有开设旅馆哦。不过你可以到我家来借住一晚,看你也是一脸疲惫不堪的样子,脸上泛着油光,头发也像是被大风吹乱了三个时辰一样。”
大娘似反应过来看着他说道“我先不说那么多废话了,跟我来吧!”说完,村民便带头向前走去,同时还不忘回头看了他一眼。
继续说道:“对了,不知道你是否需要,我可以帮你准备一些餐食当作早餐吗?”
李季清的眼神有些迷茫和呆滞地望着面前这位善良的居民大娘,声音略微颤抖地表达着自己的感激之情:“多谢大娘您的好意,只是我此刻身上确实没有多少银钱……”
大娘连忙摆手打断他的话,温和地回应道:“孩子啊,银钱对我来说并非必需品,这不过是一些简单的餐食而已。你不必为此感到心慌不安。”说罢,大娘引领着李季清来到侧室
安排他安心休息,并关切地嘱咐道:“等你醒来后,可以唤我家儿郎带你前往食房用餐。”
李季清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暗自感叹世间还是有许多好心人。
尽管他身处逆境,但这位大娘的善举让他感受到了一丝温暖和希望,如同在10分钟前300里开外对这个村庄的印象。
躺在舒适的床铺上,李季清闭上眼睛,思绪渐渐飘远。
他思考着自己未来的道路,同时也感激命运让他遇到了这样一位热心肠的大娘。
在这个陌生的环境中,他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心,仿佛找到了一个暂时的避风港。
随着困意逐渐袭来,他缓缓进入了梦乡
在李季清醒时,他先是迷蒙的睁眼睁眼,又动了动四肢才缓步坐起。
这些是李季清从小便养成的习惯。李季清突然想起在第一次被母父教导的时候他有一些疑惑,可母父没有告诉他原因,他也知道母父不会害他。
但到后面开始练功的时候他才恍然初醒
这是为了让身体四肢更快地苏醒过来,从而避免对身体造成任何损害。
在修炼不久后当他能够看到血脉中跳动的灵力时,他才意识到这样做还有助于提高他们的移动速度。
不知不觉间,他就养成了这个习惯。接下来便是被母亲带去接受功课荼毒的时候了。
就在这时,李季清的思绪突然中断,门外传来一阵轻轻的敲门声,并伴随着一个年轻而清亮、温润的男声。
紧接着,又传来一道女声,独特而富有魅力,仿佛只需要听到一句话,就能让原本不愉快的心情瞬间变得愉悦起来。
此时此刻,他们二人皆站于门外,轻声地询问着侧室内的李季清:“郎君可曾苏醒?能否出来与我等相聚,并一同前往食室?”
李季清闻听此言,立刻用一种他平日里鲜少使用的语调回应道:“门外的郎君和姑娘,烦请稍候片刻可好?实在惭愧,在下刚刚睡醒不久,尚未有足够时间整理好自身的衣冠,请诸位见谅。”
门外的那对兄妹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相视而笑。
兄长随即开口说道:“郎君动作迅速些吧!若再不抓紧时间启程,饭菜恐怕就要变凉了,一旦凉透,口感便会大打折扣啊!”
门内的李季清略带歉意地回答道:“所言甚是,郎君说得极有道理,在下会尽快收拾妥当的。”
李季清和兄妹俩来到食室后,便开始了沉默的早餐时间。
整个氛围显得有些尴尬,季清的目光不时地落在对面的两兄妹身上,眼神中流露出一种他平时很少表现出来的情绪——羞涩
这段时间对李季清来说异常漫长,好不容易吃完饭后,对面兄妹中的妹妹被她的哥哥送去了书堂。
尽管大部分时间都是沉默不语,但李季清还是会突然冒出一句:“郎君与令妹叫什么名字啊?你们对什么东西感兴趣呢?有没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地方?”
他的问题让兄妹俩有些惊讶,他们对视一眼,然后微笑着回答了他的问题,令妹叫柳江,在下名为柳骏泽家母名李文佳,好了郎君”柳骏泽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