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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背后暗戳戳的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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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黑风高夜,杀人越货时。
夜晚静悄悄,肯定在作妖。
四个人将自己所知道的信息分析的头头是道,床头柜上的闹钟也才过了仅仅二十分钟。
城堡里安静极了,除了几个人的说话声,和闹钟的滴答声,只有隔着不远,从脚底下传来的电锯声,和铁锤声。
邹楚熙趴在地上,用耳朵听,分析出,似乎是地下室的动静。
原来,是伯爵动手了。
楼下明明隔着两层地板,按道理来,说应该不会听的那样清楚的。
但是,那下面砰砰的动静,实在是太明显了。
响到邹楚熙不用趴在地面上,都能听的一清二楚。
邹楚熙开始怀疑,这个伯爵是故意的。
故意放大音量,用电锯斧头砍人的动静,震慑玩家,以儆效尤。
还有,在知道伯爵有点怪癖的情况下,他们就开始胡思乱想了。
伯爵的怪癖,一开始若是没被发现的话,也许,他们只会觉得,伯爵身上的宫廷礼教太重,所以怪异也会习以为常。
所以,蒙在鼓里的时候,他们不会胡思乱想,自然不会知道,他们可能会死的很惨。
而游戏的最终结局就是,他们这一群人,都得破施荒野,五马分尸。
虽然他们一开始,还没有想到,伯爵拉着尸体走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但仔细想想,伯爵拉着一具尸体走,总不可能是张口就吃了。
既不是张口给他吃了,根据现有的线索,以及地下室里发现的东西。
那么,极有可能,是为了某些宗教仪式。
比如,借尸还魂。
如果地下室的那幅人皮画,真的是伯爵所干。
那么,他们自然是会更加深入的去探索。
他们也不傻,一个两个的,盯着伯爵,看着伯爵,望着伯爵的时候,其实心里也在打着弯弯绕。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但是,低头的前提是,如果这事儿真的触碰到了你的利益。
那么,我们就得该出手时就出手,风风火火闯九州了。
周也相信了邹楚熙的话,却还是有点疑惑。
“既然他未婚妻死了,那么,他哥是不是也死了,不然的话,为什么要说,他未婚妻跟着他哥走了呢?”
“既如此,他哥在哪?也在地下室吗?”
这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邹楚熙左手摸人家大腿,右手摸手上的丝袜,十分的不正经。
秦菲染脸红的不像话,腾的一下从床边做起来,一把扯过邹楚熙受伤的丝袜,在邹楚熙懵逼的眼神里,偏着头,耳根通红。
“你,你能不能别摸了,变态,丝袜都让你摸勾丝了。”
邹楚熙一愣,看了一眼秦菲染的脸。
又立刻向下,看了一眼秦菲染手里的丝袜,瞪大了眼珠子,答案呼之欲出。
“砰砰砰。”
门被敲响,打断了邹楚熙的胡思乱想。
周也去开门,门外没人,只有一个小玩偶。
跟鬼娃娃花子有的一拼。
【今晚十二点,地下室见。】
好家伙,宣战吗?还是打劫。
还有,午夜12点,距离现在有多久了?
邹楚熙转过头去看,距离午夜12点,还有两个小时的时间,很赶,又很宽裕。
这期间,他们该干些什么呢?
他们如果一直在这里等,十分消耗人的精神和意志。
但是,他们不在这里等,他们还可以去哪里,也值得深究。
还有两个小时的时间,换算成天的话,大概还得有小半天的时间。
他们在这屋子里乱窜的话,就会很危险。
但是,他们总不可能下楼去乱窜。
下楼乱窜的话,万一遇见了伯爵,伯爵又该说他们不守规矩,那就更可怕了。
伯爵这个人,阴晴不定,脾气古怪,是绝对不会放过玩家的。
在他的心里,玩家就是一个随时可以用来牺牲的人。
而伯爵的口语又不是圣旨,细心的人会觉得这些话值得思考。
不细心的,大大咧咧的,脑子不转个的人,会觉得一切都是屁。
那么,他们这一群人,可就惨了。
所以,归根到底,思来想去,大家伙只能留在楼上。
可是留在楼上也行,但是楼上的哪里会有线索啊?
伯爵会在楼上吗?
如果就这样出去的话,被伯爵发现又会很麻烦。
伯爵这个人,疑心病很重,时时刻刻都在盯着玩家们
在他眼里,玩家就是他的所有。
他像是一个人形监控一样,时刻盯着所有玩家,希望玩家能赶紧犯错,立马绝杀。
若是乱来,被自己抓住的话,会被处以极刑。
还是自己假装十分为难的情况下。
而极刑到底是什么,没人知道。
但是,如果真的被人坑死了,就会成为那画布的原料了。
放在展厅,每天供人欣赏,摸来摸去。
想想都脏死了。
但是,咋出去才能表现出对伯爵的尊重呢?
大家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脑子里灵光一闪,集体将眼神放在了秦菲染的身上。
秦菲染咽了咽口水,默默后退,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
“你们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我我我没干坏事。”
“就,就算是我的又能咋的?你们也不能明抢吧?”
周也对她伸出了魔爪。
秦菲染啊的一声,惊起蛙声一片。
丝袜一条又一条的摆在了明面之上,大家伙脸色各异,极其不情愿。
但是,一个两个的,还是彼此盯着彼此,等着领头羊做决定。
尤其是陈塘乐与周也这两个大男人,虽然那什么,性取向不同,但是,从来没有穿过这些东西。
这,这不老变态吗?
陈塘乐眼神歪着,看看像这些玩意儿的时候,眼神带刀,分分钟把丝袜戳成筛子。
语气也十分不乐意。
“不是,你让我们穿这东西,你真的确定让我们穿这东西?我们穿是可以穿,但是吧,万一被别人当成变态可咋整?”
“你也知道。我们这两个人,真的不想当变态,就算当了变态,那么我们两个人也得在明面上当变态,这样暗戳戳……”
哦,语气里还不是那种不乐意,倒跃跃欲试呢。
邹楚熙挑眉,看着陈塘乐,又看了看周也,只说了一句:“你确定你不穿吗?会有一番乐趣哦,等到以后,你们两个人在一起,暗戳戳的,私底下玩点小情绪,你确定你不穿?”
“陈塘乐,喜欢一个人,就要努力去追求啊,要懂得付出啊,如果你连这点牺牲都不愿意,那么,以后你们两个人就只能分道扬镳了。”
“分道扬镳之后,他就属于别人,看别人穿了,你自己高不高兴?你自己开不开心?你害怕不害怕呀?他到时候不要你了。”
“不行不行。”
陈塘乐抱住脑子,发疯了。
陈塘乐套上了丝袜,做贼一样。
周也不知道他俩暗戳戳的在说些什么呢,一边套一边想,一会儿到地下室里去找些什么。
完全没有发现,这两个人贴在一起,小心翼翼的说话的德行,和眼神,都围绕着自己。
而且,陈塘乐看自己的眼神,越发的火辣辣,让人有一种随时随地,都有可能要把自己吃了的错觉。
周也眨巴眨巴眼睛,心里想着,你看我干什么?平常日子里,跟你说两句话你都不乐意,如今一直盯着我,怕不是有些许的猫腻儿。
还有,就算盯着我,咱也别这样明目张胆,好不好?
让人发现了,以为你是神经病呢。
陈塘乐对着他嘿嘿嘿的笑,将那丝袜套在了脸上,眼神越发猥琐。
几个人小心翼翼的下了楼,又摸着墙壁,慢慢往前跑。
处于背后的人,本来想着能把他们勾引出来。
如果勾引不出来,那就无所谓了,杀之而后快。
却怎么也没想到,这几个人比自己还毒。
说来就来,说走就走,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
地下室人皮画的皮肤,更细腻了,眼珠子也变了样。
邹楚熙将自己的整张大脸怼了上去,仔仔细细的观察,和画像上的女人对上了视线。
那股子毛骨悚然的感觉,直冲天灵盖,特别的吓人。
连她都忍不住后退一步,嘴里倒吸一口凉气。
秦菲染歪着头,硬生生被人撞到胸口上,也不往后退。
邹楚熙踩到了她的脚,秦菲染没叫邹楚熙反而大喊大叫。
“那什么东西?”
一个看上去像是头骨,又像是台灯的东西,不知何时,出现在了画框旁边,上面还有两个黑色的孔洞。
黑乎乎的,面对着四人组,像是被人用眼珠子直勾勾的盯着,监视着一样。
而那东西,嘴巴可以打开,还会咬人。
陈塘乐玩心四起,用手扒拉着他的嘴边。
扒拉还边嘟囔。
“这个挺有意思的,这玩意儿居然还能这样,简直是有意思极了,这要是换成平常,我还不得给他玩个十遍八遍的。”
“周也,你来看,这玩意儿是不是挺有意思?”
周也淡淡的点了一下头。
“确实挺好玩的,不过,这东西看上去怎么那么奇怪?还挺眼熟。”
大家伙都觉得奇怪,眼珠子直勾勾的盯着他。
半天之后,大似乎发现了些许的什么,震惊的往后退了一大步。
因为这玩意儿眼珠子会动。
而与此同时,身后莫名其妙的感觉,越发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