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意》司竹岭

4、霸榜第一 在月考成绩

　　清晨初升的太阳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到了许之初的脸上。轻轻睁开双眼，微微伸展一下手臂，敲了敲许杭斐的房门，许久没人回应，索性直接打开了房门。
　　床铺上是折叠好的被子，空无一人的房间告诉了许之渊它的主人已然离开，“这小子这么早就起床了？”许之渊光着脚走进洗手间准备洗漱，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眼下一片青黑，许之渊揉了揉脸，挤上牙膏，开始洗漱了。
　　“爸妈，早上好。”许之渊打着哈欠给许勇和张敏道早安，“早上好。”许勇边喝牛奶边打招呼，张敏对着许之渊点了点头。
　　许之渊走到许杭斐旁边坐下，“你小子起这么早，居然不叫我？”许杭斐转头和哥哥对视上，“我早上起来刷完题，看见哥哥你还在睡，就想让你多睡会，如果哥哥下次想早起一点的话，那就提前给我说一声吧。”许之渊对上许杭斐的视线，有一瞬间兵荒马乱，却又淡定的回望他，“OK”许之渊比了一个OK的手势，就开始吃早餐了。
　　许杭斐背着书包穿好了鞋，在玄关处等着许之渊，“哥，你搞快点！”许杭斐大声喊还在房间里的许之渊“好的，马上，你先出去等我吧。”许之渊还在收拾东西，真后悔昨晚睡不着就先把东西收了，“好。”许杭斐开了门，站在电梯前等许之渊出来。许之渊背上书包飞速跑出家门关上门，终于在电梯要关上的时刻进了电梯。
　　早读时分， “今天要出分了好紧张啊。”汤若坐在位置上，用手撑着脸，跟四周的同学聊天，“谁不是呢？，要是我也能像许之渊哪样又帅成绩又好就好了。”一个男生斜靠在椅子上说，“做你的青天白日梦吧，你要真想这样，有两个方法，第一，白天去睡觉，做白日梦，第二，投胎重开。”因为汤若的这句话，引得周围的同学嘻哈大笑。
　　许之渊和许杭斐一前一后的走进教室，俩人走到自己位置坐下开始早读。
　　“哥哥，马上就应该公布排名了，我有点紧张。”许杭斐搓了搓手心的汗，“没事，相信我，你会考好的。”许之渊安慰道，许杭斐对着许之渊说：“哥哥，借你吉言。”许杭斐转过了头。
　　付臆抱着课本和名单走进教室，讲台上，付臆清了清嗓子，“月考的排名已经公布在成绩栏了，不过我还是想要你们提前知道自己和更优秀的同学的差距，所以接下来开始念班上的排名。”
　　“王思，年纪排名第三，退步了一名，汤若年纪排名第九，进步一名……许之渊年纪排名第一，继续保持，许杭斐，年纪排名第二，很让我惊讶，大家鼓掌。”付臆说完就带头鼓起了掌。“总的来说，这次的题比较难，大家还考的很不错，希望大家继续保持。”
　　而台下的同学们讨论声不断，“我去，不愧是亲兄弟啊，基因是无法改变的。”班上的数学课代表说着，“你说他们俩兄弟让我们咋活啊？一个蝉联第一三年的哥哥，和仅次于哥哥的弟弟，这组合王炸啊。”班长调侃到。“怕不是抄的吧。”之前和王思顶嘴的男生，阴阳怪气的说着，“有些人心脏，看什么都脏。”汤若斜睨了他一眼，那人“哼”了一声。
　　“哥哥。”许杭斐喊了一声，“干嘛。”许之渊转头望着他，“哥哥，你说，你是怎么做到成绩这么好的？”他想了解哥哥是怎么做到这么优秀的，“就是上课听讲，然后课后刷题，整理错题，不断的重刷。”许之渊说的那么轻松，实际上只有他自己知道，在无数个黑暗的夜晚，陪伴他的，只有桌上的试卷。
　　明明已经初秋，窗外的太阳依然明艳，阳光照在书桌上，给课本镀了一层金。
　　“哥，从今天开始，你可以教我学习吗？”许杭斐恳求的看着许之渊，许之渊摸不着头脑，“你成绩不是挺好的吗？”许杭斐眨了眨眼睛，“因为我想成为像哥哥你一样优秀的人。”许之渊笑了笑，“行。”托尔斯泰的《安娜·卡列尼娜》中说“他努力不去看她，就好像他是太阳，但是，就像太阳，他不需要去看都能感受到她的存在。”就像许之渊一样，不需要刻意注意都引人注目的太阳。
　　十月的天气有些冷，晚风顺着窗户的缝隙，吹进许之渊的卧室，穿着长袖长裤的许之渊打了个哆嗦。这一幕正好被许杭斐看见了，“哥哥，你冷吗？要不要换件衣服？”许之渊笑嘻嘻的摆了摆手，“不用了，我皮厚。”许杭斐直接把手上的薄外套披在许之渊的身上，“穿上，别感冒了。”许杭斐用一种不容反对的语气说，“行，那开始吧。”许之渊说。
　　两人的距离，近在咫尺，许之渊讲题的声音和许杭斐写字的沙沙声，集合在一起，许杭斐全神贯注的听着许之渊讲题，他想着，再努力一点，大概就可以追上哥哥了吧，许杭斐在许之渊的指导下，正在练习压轴题。
　　大脑飞速旋转，三下五除二就写好了，“哥哥，我写好了，你帮忙看一下对不对？”“行。”许之渊接过了那张试卷，扫了一眼，“最后一步有点问题，数据算错了，不过你整道题都做的不错，明天晚上再练习一下就是了。”许之渊伸了伸懒腰。
　　“明天早上早点起床，预习当天要学的东西。”许之渊已经倒在了床上，打了一个巨大的哈欠，“好困，我要先睡觉了，不然明天起不来了，晚安。”“晚安，哥哥。”许杭斐回了房间。
　　不知道过了几个小时，许杭斐的窗外，映照着亮光，书桌前的那人，终于停下了手中写字的动作，他关了台灯，躺在床上，在黑夜中睁着那双眼睛，眸里静悄悄的，毫无波澜。窗外下起了大雨，窗外噼里啪啦，独属于雨夜的凉爽，充满了整个房间。
　　今晚做梦，又梦见我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