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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强取豪夺小公子10 等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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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了永安侯府,轿子里的哥儿早被欺负的双目含情,浑身发软了。
岑寅看着怀里终于被安抚好的人,低声解释道,“一会儿要委屈一下笙笙了,别怕,明日我就来接你。”
正如在园外说的,一个未出嫁的哥儿与男人共乘一个轿子实在是于理不合,影响哥儿的清誉。可顾笙自从上次那个夜晚再也没见过岑寅,后又被方文泽欺辱,又是委屈又是害怕,想找男人确定心意,才不管不顾的跟岑寅同乘。
此时侯府外人流如织,车水马龙,无论是谁先下车都难以说清。然而,岑寅早已做好了充分的准备,毕竟他的名声在外,不利用一下岂不可惜?
不顾怀中少年疑惑的目光,岑寅拿起旁边的外袍,将少年从头到脚包裹起来。他的眼神瞬间变得严肃沉稳,带着一丝阴郁的神情,仿佛是在享受着这一刻的满足。
岑寅抱着少年从马车上跳下,旁边的侍卫立刻上前。这些侍卫都是跟随他上过战场的,身上自然散发着杀伐之气。
“带四个人跟我进去,其余人守在门口。”岑寅的声音沉稳而坚定。
“是。”余下的侍卫整齐地排列在门口,宛如一座坚固的城墙,将侯府紧紧地监禁起来。路过的百姓们看到这一幕,纷纷围拢过来。他们看到侍卫们挎着长刀,腰间挂着齐字玉牌,想起前一阵的事情,不禁开始小声讨论起来。
“齐王怕是真的强抢民男了。”人群中有人小声说道。
如今还有什么不明白,那齐王刚进去,怀里盖的严实抱着的肯定是顾笙了!那顾大公子是跋扈的很,见过的人也说那样子也是一等一绝色,一个小哥儿再跋扈能抵得住齐王吗,怕是齐王见色起意把人给霸占了!
齐王性情暴戾,若是把人强占了不肯负责,这顾哥儿便只有死路一条了,可若是负责…这齐王暴怒嗜杀,哥儿也是难活啊!思及至此,周围围着看热闹的人也一时间都唏嘘不已。
而府内,听到消息急匆匆赶来的顾侯爷,见齐王抱着的顾笙,面色惨白,顾不上行礼,直直的冲过来却被岑寅身后的侍卫拦住。
“笙儿!”顾雁承目眦欲裂,此刻再也没有平时的沉稳,他虽与顾笙的母父多有嫌隙而经常逃避与顾笙的接触,可心里对这个孩子始终是爱护的,如今众目睽睽之下顾笙被齐王以这种姿态送了回来,几乎是毁了!
听到父亲凄厉的声音,顾笙慌忙挣扎想要从岑寅身上下去,不过被岑寅用力抱住,低头在耳边小声说道,“别动,一切交给我。”声音低沉却富有安全感。
可顾笙从未听过父亲如此崩溃的声音,还是忍不住说道,“父亲我没事。”
岑寅轻笑,示意两个侍卫看住顾雁承,又抓了个小厮领路,一路把顾笙送回房门,在院子中一直等待的小宝看到少爷被恐怖的齐王抱回来,又看到外袍下有些凌乱的领口,一时间双目通红,想要冲上去拼命,却被齐王一个眼神吓在原地。
直到齐王离开,顾笙上前碰了碰他,小宝才活过来一般嚎啕大哭。
“少爷,都怪小宝,小宝应该跟去的!”小宝一边哭一边拽着顾笙的衣袖,“少爷呜呜呜呜呜呜。”
顾笙又感动又无奈,若岑寅真是个坏人,小宝去了又有何用,不过他是不能说这话的,不然哭的更大声。
待顾笙安抚小宝时,岑寅早已来到了前厅。
看着在前厅冷静下来的顾雁承,岑寅毫不客气的坐下。
“齐王今日到底是何意?!”顾雁承又急又怒,顾家的旧下被皇帝贬的贬,废的废,但这么多年到底也有些根基,如今齐王此举,哪怕是拼了命也要为顾笙讨回公道!
岑寅慢悠悠的喝了口茶,嘴角挂着一丝似有似无的笑,“岳丈大人,何须动怒。”
“谁是你岳丈!”顾雁承气的拍案而起,如今顾笙名声尽毁,哪里还有人愿意娶一个失了清白的哥儿,不得不说现在嫁给齐王是最好的选择了。可齐王是什么人?暴戾无常,无媒无聘又做出如此放浪无耻的行径,笙哥儿嫁过去哪里会有好日子过?早知今日赏梅就该让顾笙称病在家!
顾雁承冷笑一声,“我永安侯府可攀不上齐王。”顾家如今落得谁都能踩一脚的地步,几乎是人尽皆知的事。
岑寅毫无波澜,“小婿自知之前的行为让岳丈大人有所误会,望岳丈大人原谅。”一口一个岳丈把顾雁承脸都叫黑了,说完还起身行了一礼。
顾雁承见此举惊疑不定,若岑寅蛮横强硬,他倒是坚持到底,如今放低了姿态,一时间他倒不知这人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况且此刻眼前的人双目清明,哪还有传闻的暴虐嗜杀起伏不定。
“你…”
“岳丈大人不如听小婿一言。”
…………………………
等齐王出来时,阴郁的眼神像一把锋利的剑,扫了附近围观的百姓,大家一下子安静下来,不由得齐齐后退一步。
等齐王带着人离开,永安侯府的大门紧紧关了起来,仿佛没人来过,好像一个被遗忘的角落。
第二天便迎来了圣旨。
“兹闻永安侯之子顾笙品貌出众,朕躬闻之甚悦。今齐王适婚娶之时,当择贤君与配。值顾笙,与齐王岑寅堪称天设地造,为成佳人之美,特许配齐王为正君。一切礼仪,交由礼部与钦天监监正共同操办,择良辰完婚。布告中外,咸使闻之。钦此。”
顾雁承面色难看,像一张被揉皱的纸,跪地不语。
见状颁旨的公公倒也不恼,毕竟齐王的名声传遍了,谁舍得把自己家的哥儿嫁过去呢,瞧瞧身后被赐婚跪地看不清面色的小哥儿,眼神不由得怜悯了起来。
“唉,顾大人,接旨吧。”李公公把圣旨递下。
顾雁承双手接旨,带着顾家人深深跪拜,“谢圣上隆恩。”因为跪姿声音沉闷,像一口被封上的钟。
随后的几天永安侯府大门紧闭,回绝一切拜帖,连顾雁承上朝也是来去匆匆不与人交谈,便是有心人想试探,也被一旁的齐王打断,只能讪讪离开。
等到了齐王大婚的日子,整个王府才渐渐有了动静,府内开始张灯结彩,仿佛是要把整个王府都点亮。然而,因为顾雁承的态度,府内的气氛却显得有些冷清,没有一丝热闹的气氛。府内只给顾笙准备了一套嫁衣,仿佛这是一场无声的婚礼。
而顾笙的小院子则完全不同,充满了生机和活力。小宝兴冲冲地给顾笙试戴发簪,昨晚岑寅派来的暗卫送来了一箱子的饰品,发簪玉佩镯子应有尽有,小宝出去采买时看到过,都是最时兴的呢!还有好多见都没见过,看着也好看贵气的很。这些饰品仿佛是夜空中的繁星,闪耀着璀璨的光芒,为顾笙增添了几分神秘和高贵的气息。
这几天听了顾笙对岑寅的解释,小宝心里的杀人魔也变成了一个为国为民的大英雄,少爷能找个好归宿他也好高兴!
顾笙瞧着小宝兴奋的模样,心中不由得涌起一丝温暖的笑意。自上次回来,岑寅每天晚上都来偷偷看他,两人耳鬓厮磨,每天都被男人撩的脸红心跳,仿佛化成了一摊春水,在男人的柔情蜜意中融化。
想到赐婚后过来找他的母父,顾笙心情复杂。他其实心里也曾怨恨母父怨恨父亲,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份感情淡了下来,他渐渐为了自己竖起了尖刺,少时渴望的爱护也淡了下来。凭心而论,侧君对他称不上苛责,但也算不得好,很多时候他其实过得不如顾鸢,不过他也不在乎。
那天晚上,吃斋念佛许久不见的母父来找他,只问了他是否心甘情愿,得到肯定的答复便将一个匣子递给他,里面是一些田地的地契和一些铺子,顾笙看这资产吃了一惊。
常年面无表情,眼含悲伤的人,突然笑了,虽然脸上有了岁月的痕迹,却仍可窥见年轻时的风华,与顾笙极为相似。“笙儿,”面前的人嘴角带笑,眼中含泪,“我知你怪我和你父亲,这么多年,对你我们未尽的责任,匣中是我当年的嫁妆还有你父亲前些日子让我代为交给你的。”
“我和你父亲间有太多的事情,我无力阻止,他也无法接受。”
顾笙有太多的话想问,却不知如何说出口。
“只要你记住,我和你父亲都是一样爱你。”这一刻,心里最后的一点怨恨,似乎也消失了。
转瞬之间,顾笙看着镜中的人,满头珠翠,双眼含情,眉目如画,涂了薄薄的胭脂,本就美艳动人的容颜更加好看,一颦一笑都带着丝丝的媚意。
从今往后他顾笙会得到一个全心全意爱他护他,并且无条件信任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