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第三十八章 惊喜 ...
-
第一个项目开始前的那个周六，学生们迎来了一次霍格莫德之行。伊丽莎白照旧和西奥多一起，原本还有落单的达芙妮但她声称自己不想被孤立所以留在了学校里，伊丽莎白不懂，伊丽莎白尊重。维纳斯也是听见了她说要和西奥多一起出行立马转变了态度，搞得在马车上她想起来还问了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你身上是有什么对我免疫却会传染给别人的病毒吗？”
西奥多没回答只是撇撇嘴耸着肩膀表示他也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
致使三人组变成甜蜜二人行的罪魁祸首和莱拉组成了新的二人组，别介意，他在和莱拉约会，是莱尔邀请的，而且他宁愿带着莱拉去看起来说话就会违反神秘规则而接吻则不会的帕笛芙夫人的粉红茶馆也坚决不去三把扫帚品尝极受欢迎的黄油啤酒，原因是西里斯在那里。他给哈利写了信说要和商讨关于比赛的事，同时也希望见到莱尔，但莱尔认为自己是被捎带着的才不要去，而且他不认为约会时自己的家长在一旁坐着会是一个愉快的场景。
同时面临解散的还有格兰芬多三人组，罗恩和他格兰芬多的其他朋友结伴，他因为勇士的事不和哈利说话了，看起来很像三年级时的哈利和莱尔，所以和西里斯会面的只有赫敏和哈利。
“你和我爸爸有过不说话的时候吗？”在赫敏瞥见罗恩的身影开始拿出笔记本时他问着。
西里斯看着那杯威士忌回想着年少的时光，“有过那么几次，不过不会持续很长时间就几个小时，最长的一次到了第二天早上起床我们就和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了，莱姆斯常常从中斡旋，詹姆脾气也不错，总之我们很少真正生气。”
那张地图上写着他们是掠夺者，是他爸爸想的这个名号吗。哈利绞尽脑汁幻想着他们学生时代的样子，会在宿舍彻夜畅谈，会一起想鬼点子进行恶作剧，还会跟他和罗恩一样为长度不够的论文和编造各式各样的梦境而发愁。想到这儿他的心情又变得低落了，罗恩不相信他没有把名字投进火焰杯里还因此不和他说话了，等到伴着风雪的东方霁坐在赫敏对面开始好奇的谈论起S.P.E.W.时他才没继续想罗恩的事。
“你可以拿给雷古勒斯看，他肯定很乐意替你宣传。要我说，在他眼里好像克利切才是他的家人，就连对待那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尤妮可的态度都比对我好。”西里斯在赫敏解释过她的S.P.E.W.后说。
“我不想在孩子们面前接你的短，但克利切显然比你更懂得尊重。”东方霁端详着那个笔记本说，“这个C.Tungfang*是伊丽莎白还是奥菲利亚？”他向赫敏指示着莱尔下排的名字问。
“在那个充满了压迫的黑暗宅子里生活了十几年的又不是你，你哪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怎么？和乖宝宝雷尔关系好了就想起自己是个斯莱特林了吗？”西里斯不屑的翘起椅子。
见赫敏点头并回答是后东方霁从口袋里拿出一把硬币，有纳特西可和加隆混在一起，他递给她两枚西可，“把我的名字也加进去好吗？”而后他接着和西里斯的对话，“别说的好像只有斯莱特林才能在格里莫过的安稳，卡洛和雷古都成长的很好。”
“是啊是啊，他们都是斯莱特林。我妹妹死了，我弟弟是个食死徒，曾经。他们成长的真好啊。”西里斯不掩自己的讽刺。
“别那么说话西里斯，我不是为了和你吵架才来的，不准拿死亡…”眼见着东方霁就要抓上西里斯的领子了，伊丽莎白的出现拯救了一直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打破这一局面的赫敏和哈利，“爸爸，你这算是给我一个惊喜吗？”她跑过来从后面搂住他说着。
她等着东方霁站起身给她一个拥抱后从边上拉过来两张椅子，她坐在东方霁边上把她和赫敏中间的位子留给了慢悠悠跟过来的西奥多，眼看着紧张的气氛她屈起食指敲敲桌子，“你好哈利还有赫敏，我们这是误入了什么格兰芬多的聚会吗？”
“没有，你来的刚好，东方先生刚刚给了我两个西可要加入S.P.E.W.，不过我没带徽章，回去我再给你一个麻烦拿给东方先生吧。”赫敏在大松一口气的哈利背上拍了一巴掌说着，西奥多看着那个笔记本上自己的名字眉头一皱，“这是什么组织？”
伊丽莎白抬手阻止着赫敏要解释的意思背过脸贴着西奥多说，“我回去给你解释，你也要徽章吗不然就不给你了？”
“先斩后奏？”在伊丽莎白眨了眨眼作为回答后他把她的脸转回去让她做好准备面对脸色不太好的她爸爸。
“好吧，看起来你是不太欢迎我的，是我来打扰你做事了吗？”伊丽莎白故作乖巧的挽上东方霁的手臂，他用指头抵着她的额头将她推开，“不准撒娇发痴，你知道那只对雷古勒斯有用。那么，你在和这小子约会？”
“Dating？”伊丽莎白又回头看西奥多，他不置可否，她只好接着说，“我会期待那天的，但这次绝对不是。我要举报，莱尔拐走了莱拉所以我们三人组就地解散了，我还问了达芙妮但她拒绝了，你总不能因为我们凑不够三个人就不允许我出现在霍格莫德了吧。”
东方霁抬手替她抹去嘴边的泡沫，“你这是诡辩。”一旁的西里斯还看热闹的说，“你不是挺能说的？”东方霁白了他一眼不打算回应。
哈利瞧着像是快要把牙齿咬碎的西里斯无奈的开口打破沉默，“不然西里斯，还是说说你叫我来这里见面的事吧，我得说一句，”这个声明不是冲西里斯，他绝对相信这是被陷害的，“这件事不是我做的。”
“你这句话不会是对我们两个说的？”伊丽莎白低头瞥了眼自己和西奥多身上那枚徽章确定它们都是泛着雀黄色的光芒后，“我应该说过不止一次，相信在假期的相处中你也知道了，我可不是德拉科那种脑子空空只装的下学院分歧和纯血至上理念的家伙，当然西奥多也不是。”
“我没那个意思，我当然知道你和莱尔…”“噢斯莱特林只有莱尔和德拉科两种人，真不幸，他们俩还是兄弟。”伊丽莎白不掩语气里的讽刺打断他，“别介意，我的领带是银色和绿色而不是红色和金色。还是说说比赛，傲罗先生应该不是对谁把哈利的名字投进去有了调查结果吧。”
哈利也没放过嘴上逞能的机会，“是啊，毕竟你有斯内普那样的院长很难不让我有那样的想法，我也没看出你和他有什么分别。”
哈，显然伊丽莎白和哈利在斯内普那儿学到的除魔药以外唯一的东西就是怎样阴阳怪气。瞧她，没有一点考虑自己的话会给两位格兰芬多带来坏心情的压力，她现在正窝在东方霁怀里诉说自己的近况呢，尽管她们每晚都会在睡前使用双面镜通话每周都会写信，但她仍然有一箩筐的话要说给东方霁听。当然这其中不包括她在穆迪那里补习的事，她不想让大人们知道这件事并希望在她学会大脑封闭术后会借此给他们一个惊喜，所以在哈利和西里斯说穆迪对那的判断时她并没有插话。
西里斯从大衣内兜里拿出一张折叠起的羊皮纸塞给哈利，“现在给你这个有点儿晚了，我想你会需要的，只要你在这段时间掌握那么比赛不成问题。”哈利打开那张纸，上面写了一些魔咒，赫敏只要扫一眼就知道那都是作为傲罗需要掌握的基本的攻击咒和防御咒还有一些owls考纲上的实用性魔咒，她曾经从伊丽莎白那里传阅过《傲罗守则》，“赫敏会帮你练习的，你们可以去维妮的办公室她可以提供一些指导，当然莉丝也会帮忙的对吗？”
被叫到名字的小女孩不想做出回答，“事实上我和塞德里克的关系更好，不过他显然不需要我的帮助，”她不情愿的坐直身子，“好吧如果你需要的话，双面镜联系我好了。”她们是mirrormate的事已经不太见怪了在其他人眼中，毕竟刚刚在察觉到两位成年人打算做出没那么成熟的举动时哈利就悄悄在桌下用CAMChat给伊丽莎白发了需要她立刻到达三把扫帚的求救信息。
她说不清这条简讯算不算得上将她从尴尬中拯救出来，不过在西奥多看来蛮扫兴的，毕竟那种只有他们两个的相处环境和现在她倚靠着自己的爸爸的场景显然前者会让他更舒心。尽管他们当时正在洋溢着粉红泡泡的帕笛芙夫人茶馆，在刚落座时他就看到了角落里的莱尔和他对面的莱拉，他没声张，莱尔似乎也不是很想被他们打扰，不过在他们离开前就只有伊丽莎白一无所知，莱拉已经从莱尔口中得知了他们的存在。他和伊丽莎白并肩走出来后还是松了一口气，那间屋子里的气氛简直暧昧的可怕，每张桌子的边上都有人在时不时的交换着口水（除了他们和莱尔那桌），甚至让西奥多也想起了那晚她举着扇子用眼神向他索吻的事，她刚刚都不敢说话了一直盯着滚烫的牛奶不时用吸管在杯子里搅起几个泡泡，他很确定她被吓到了，实际上她没有自己想的那样胆大，再待一会儿下去他一定忍不住去抱她，那是他克制后做的最勇敢的事。
反正已经发生过了，我们还是把注意力放在伊丽莎白更感兴趣的事上。
“龙？要和龙搏斗吗？我只在相册上见过，还没看见过真的龙呢。”在西里斯说出第一个项目后伊丽莎白好奇的感叹着。
哈利则是深思熟虑后问，“其他勇士也知道吗？”“应该是不知道的，他们不允许勇士提前知道项目内容，但你是唯一的孩子，他们毕竟已经成年了报名了比赛肯定就会做好准备，我想让你提前知道没什么坏处也应该给未成年一点通融不是吗？不过马克西姆和卡卡洛夫肯定也有门道让他们的学生知道这件事，她们可没那么高尚的品格。”西里斯安慰他解释着。
“那塞德里克就会是唯一不知道的人，伊丽莎白你和塞德里克很熟悉吗？”哈利透过眼镜看向坐在东方霁边上那个姑娘，“真是大义凛然的格兰芬多，我要是你肯定不会做这样的事。”
赫敏听见她的话笑了起来，就在哈利还是一头雾水不确定她会不会帮忙的时候她拍拍他的肩膀，“伊丽莎白会告诉塞德里克的，别担心了，你觉得这样才公平是吧，大家都站在同一起跑线了。”西里斯也明白了他的用意赞许的拍拍他的肩膀，瞧他那样子，好像下一刻就要留下感动的眼泪了一样。
东方霁知道他在想什么，无非就是想说‘真不愧是詹姆和莉莉的儿子’，他也无比认同，即便是失去了父母从小寄养在姨夫姨妈家里没有很好的待遇甚至生活环境还不如他们家的小精灵，他也怀着爱长大，一个固守原则底线有责任感坚强不屈的真正的格兰芬多。
在维吉妮丝从时间里找回伊丽莎白后，他们才开始恢复了密切往来，他并不知道哈利被邓布利多送到了德思礼家，说实话他那几年正沉浸在失去父母和好友的悲痛中没精力去考虑其他，直到维吉妮丝找上他。当他跟着她站在女贞路上看着哈利穿着不符合他身形的宽大的旧衣服被达力和他的朋友们追着欺负时他真的忍不住要显现身形去教训那几个男孩，但被维吉妮丝拦下了，还是那该死的命运。
他真的不懂她，因为命定之事，她就要让自己的教子过着连小精灵都不如的生活；因为命中注定，她就要让自己的儿女远离亲人甚至不惜送到异国他乡；因为天命难违，她就要放弃上诉的机会让自己的丈夫在牢狱之中混沌十三载。到底为什么要听天由命，如果换作是他能够窥见命运，他肯定不会让这一切发生。他不信什么狗屁的蝴蝶效应，如果蝴蝶振翅会引发龙卷风，那就不让蝴蝶有振翅的机会。
这是他身为斯莱特林才会思考的结果吗？不，不是的，西里斯也一样。在她提出要为几个孩子进行魔咒实训时他问过是不是知道发生危险的是谁，可没人撬的开她的嘴。她知道是什么样的意外也知道是谁，但她不说，她想的不是怎样规避风险怎样避免意外的发生，而是顺其自然给他们做好面对意外的准备。可如果做好了准备，面对的还是意外吗？这是她为他们布下的陷阱，她就站在边上等着他们跳下去，她的预知能力可能告诉她了是谁把那张写了哈利名字的纸条投进去的，甚至为了实现预言可能就是她做的，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并不是斯莱特林的专属。
伴随着交谈时间慢慢流逝，和天色一同发生变化的还有东方霁逐渐晦暗的眼眸，他一直没有说话，连伊丽莎白就快扒在西奥多身上说悄悄话了他也视若无睹。西里斯把孩子们遣回去后就坐着边饮酒边等着他思考，像是进入了无人之境，要不是他还时不时的眨眨眼睛西里斯真以为他是死了。但回过神后他什么都没告诉西里斯，毕竟维吉妮丝是他的妻子，那样的揣摩实在不值得拿到台面上说。
“傲罗办公室批准你驻校监察的申请了吗？”东方霁突然提到在得知哈利被选为勇士后西里斯的这一想法。
西里斯叹了口气，“雷尔没什么意见，我也和阿米莉亚谈过了无论是从情理上法理上她都还算赞同，只是要在部里过一遍流程确保我驻校程序正当，还得争得校董会的同意，邓布利多那边我早就说好了。就是不知道幕后黑手能不能等到我进校。”
“真是后悔把她弄回来了，手续办下来了告诉我，进校后也替我关照一下她吧。”“哪里用的到你说，莉丝是我…”在东方霁的眼神警告下他只好改口，“莉丝和莱尔关系那么好，我自然也当宝贝女儿一样。”
东方霁站起身系好围巾，他讥讽的扯扯嘴角，“你没和莱尔他们说，小心把惊喜变成惊吓了，我猜维吉妮丝也没那么欢迎你。”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第三十八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