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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真相 ...

  •   整个幻境,也跟着剧烈晃动,正前方忽然爆炸,灵族众人,像是被操控一般,不受控制的朝前跑去。

      楚宴南轻蔑一笑,朗声道:“果然,出去了。”

      他拽住菅宫弦的衣领,将她拦腰抱起,往反方向走去,脚步很轻很慢。

      面前出现黑洞,内里散发浓烈的暗潮,楚宴南毫不在意,抬脚踏了进去。

      菅宫弦脑袋痛,胳膊痛,手痛,全身都痛,像是被蚂蚁啃咬一般的疼痛。

      当她在睁眼后,发现自己还在马车里坐着,马车晃动的瞬间,她才真正意识到刚才只是做了个很长很长的梦。

      可是那梦很真实,疼痛也是真实存在的,可她身上又没有伤痕。

      现在她却觉着身体很是轻松,没有半点阻碍。

      等等,楚宴南似乎也进去了,好似还知道了她的第二个身份。

      菅宫弦小心翼翼的撇眼瞧去,却见楚宴南半阖着眸,睫毛微微翘起缓慢扑朔。

      菅宫弦看着他的睡颜,其实这人睡着安定下来的样子,也是挺不错的,最起码模样抗打,再怎么讨人厌,她也能忍住。

      楚宴南察觉到被一股视线来回追逐,他不耐烦的睁开眼,目光有些不善,嗓音低重道:“看够了吗?要不要多看看,嗯。”

      菅宫弦语无伦次,双手并用:“没没有,我只是在看窗外的风景。”

      楚宴南嗤笑:“你在看,布料?”

      她真是被自己蠢到了,没有拉开帘子,怎么能看到外面呢?她的出丑方式还真是如出一辙。

      菅宫弦尴尬地笑:“哈哈,采鸳,咱们什么时候到呀!”

      外面传来采鸳的说话声:“小姐到了。”

      紧接着马车一停,车夫说道:“大人到了。”

      楚宴南懒得搭理她“嗯”了一声,直接掀开帘子下了马车,菅宫弦终于在这种压抑的气氛当中缓过神来,果然那根本就不是梦。

      菅宫弦下了马车就朝着自己的院中奔去,采鸳跟在后面小跑也没追上。

      庭外是一处长廊,走廊两旁烛火摇曳,光线明了,投映到这处。

      菅宫弦趴在栏杆上冥想,采鸳在一旁发愁:“小姐,天都黑了,怎么还在这儿,恐怕不太妥当,要不我们回房吧。”

      菅宫弦烦躁的揉头,明明现在才晚上八点,古人都是这么早睡觉吗?她想要party,夜生活懂吗?夜生活!

      “采鸳,有没有烧鸡什么的,再拿瓶酒就更好不过了。”

      采鸳望着月华流转,有些苦恼:“小姐,厨房都已经关门了,哎,若是小姐实在想吃的话,奴婢去为小姐拿。”

      菅宫弦皱眉摆摆手:“算了,没胃口了,对了采鸳,咱们这里有没有夜市啊!出去逛逛。”

      “大门已经关了,咱们出不去啊!”

      菅宫弦挑眉笑道:“轻功还是会一点的,要去吗?”

      采鸳有些不敢:“小姐,这个不行啊,要是被提督大人发现,咱们恐怕。”

      “这有什么,不被发现不就好了。”

      “你不去算了,去给我拿个梯子来,嗯,功法掌握还不太熟练。”

      她有些不好意思说道,采鸳只好为她从一旁的墙边搬了个凳子,叠到一块,“小姐,梯子是什么,这里只有木椅。”

      菅宫弦呆滞片刻,抬眸看了一眼她两个人叠在一起都上不去的墙头,沉默半晌瞅了瞅皎洁的月光,坚定道:“可以,弄上去,我还没见过古人的夜市是什么样子的。”

      她一脚踏上了摇摇晃晃的木凳,一身白衣如雪,墨发坠地,回眸一望,表情瞬间石化当场,采鸳忙着跪地却忘了凳子正在摇摇晃晃。

      采鸳颤声开口:“大人,不是夫人,都是奴婢。”

      菅宫弦感觉脚下越发不稳,整个凳子都在剧烈晃动,楚宴南的脸色比任何时候都要难看。

      他那毫无表情的面容上,有着寒冰一般的冷冽之色,被风一吹,表情更加阴冷深沉,楚宴南轻声道:“夫人这是要去哪儿啊。”

      菅宫弦稳住身形,刚要说话,凳子就从最底下断开了,脚踩空坠了下来,楚宴南眼疾手快,身形稳快,一手揽住她的腰身,在空中转了个优美的弧度,稳当落地,“夫人这是闹哪出。”

      菅宫弦捂住脸,表情僵硬:“我我就是想去夜市逛逛,其实没有什么,不去也行,你,你别生气。”

      楚宴南冷俊的脸色才慢慢回笼:“你怕我生气?”

      菅宫弦道:“嗯嗯,只要你不生气,什么都好说。”

      “你怕我?”

      “不是,谁敢不怕你啊!”

      楚宴南脸上又阴沉起来:“我早就说过,你要是怕我,就收敛你的性子,宰相女儿温婉柔顺性子极软,绝不是你这般会爬墙,会上树的。”

      说着,楚宴南毫不客气的将她扔到地上,菅宫弦吃痛地揉了揉脊背,撑着地面站起来拍了拍衣裳上的灰土:“你想说什么?”

      楚宴南手中赫然出现一柄铁剑,剑身锋利至极,在空气中浮现出一抹蓝波,那剑像是征战过沙场,剑尖上残留无数英魂。

      他耐着性子,神情早已不似刚才那般温和的说话方式,冷声质问:“宰相之女不会有术法,更是久居深宅,不曾出过房门,你不是她,说,你到底是谁!否则今日我必要了你的命。”

      菅宫弦:“!”

      采鸳立刻挡在菅宫弦身前,不相信道:“大人,不是的,小姐就是小姐,您说的那些并不是真实的,小姐儿时被送去寺庙无人问津,一去便是三年之久,直到十三才回到府中。”

      “这件事,从未有外人知晓,只有老爷和夫人知道,因此那三年外面都在传小姐仍身处闺阁中。”

      楚宴南手中长剑悄然消散,“往后要去何处必须向我报备,这府里的东西,除过你的院子,其它都不要随意触碰。”

      菅宫弦眸子微睁:“嗯。”

      楚宴南没有停留,转身便离开了,菅宫弦被他刚才的行为吓得没缓过神,腿软了下去,坐到地上。

      采鸳上前扶住她,“小姐,都是我不好,我没有提前告诉您,自从那件事后,小姐回到府里就一病不起,将之前的事儿都忘了个干净,奴婢应该早点告诉小姐。”

      菅宫弦倚靠着采鸳的胳膊站起来,说道:“无碍。”

      屋内未掌灯,鸦乌色长发散落满背,楚宴南目光如炬盯着面前的人,萧山笑的不着调:“不是……你试探一下不就完了,还真敢说呀!哈哈,你简直,还从没见过你出糗的样子,今日真是难得一见啊!”

      楚宴南手心灵光乍现,萧山立马止住笑容:“别,别,师弟开玩笑的,咱们师兄弟彼此之间这点信任都没有了吗?”

      “对了,师兄,你那小夫人的过往全都被抹掉了,我也查不出什么,有可能这三年就是她去玄云宗的时限,不过她自己恐怕已经不记得这件事了。”

      楚宴南收起灵光,冷冷道:“你很不靠谱。”

      萧山狐疑:“师兄,你从前可不是这样的,都怪臭老头。你没事下什么山啊!就算要复仇,我们师兄弟都可以帮你的。”

      “你怎么能,怎么能独自下山。”

      楚宴南皱眉:“这世间并非你所想的那般,你年纪太轻了,回山上去吧。”

      萧山:“你一个人在这儿,若是被师尊知道你前半生过的如此坎坷,他指定要把你赶出宗门,永远不能回去,你好自为之吧。”

      “莫要被复仇困住一生,你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不止复仇这一条路。”

      萧山翻出窗子就此离开,黑夜中楚宴南扶着额头,他这一生苦苦追求的莫过于善,可这世间的人已经把他当成恶了,既然要做恶,那就要做强做大,将所有曾经看不起他的人踩在脚下。

      烛光忽明忽暗,飞碟扑火,烛光应声熄灭。

      黑云压城的总督府中,顾瞻礼坐在大殿中央,幻想自己是皇帝,他怀里一左一右,环抱着两个美人,笑容阴森可怖,一手抬起美人的下巴:“养大的崽子怎么就不受控制了,这可如何是好啊?”

      身穿绿色衣裙头上戴着朵大牡丹花的女子小声开口:“那就将他召回来,好好管理管理,不然可是会咬人的。”

      另一女子穿着红色长裙裙摆上花纹点缀,荷花倒映月裙面上,红艳动人,朱唇点缀,容貌上尚,抿着淡粉唇瓣柔声道:“那位小大人的势力可不容小觑,早已成为圣上身前的红人,不易轻举妄动,大人可从他身边的弱点下手。”

      顾瞻礼仔细思索摸了摸下颌的胡须,脸上的皱纹紧锁,嗔道:“那小子如今能有什么弱点,这些年将他培养为顶尖人才,只可惜竟脱手了,当真是苦恼啊!”

      “小蓉儿,你说,该怎么办才好呢。”

      被叫小蓉儿的女子正是那位穿着红色长裙的,她妩媚的笑了笑,趴在顾瞻礼身上摸索着他的衣领子,莹莹笑道:“这还不简单,听说那几位前夫人都死于他手,可现在这位不还活的好好的。”

      “他的情爱也不过如此,既然没有杀死,那肯定是另有原因,大人,这可是个好机会。”

      顾瞻礼摸着小蓉儿若隐若现的蝴蝶骨,女子睫翼轻轻颤动,顾瞻礼拂袖起身,那两名女子只因重心不稳倒在了地上。

      顾瞻礼哈哈笑着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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