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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寄人篱下自卑敏感的表少爷渣攻(14) 心知肚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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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殿下,我陪你玩好不好?”
宁恕打定了主意要救下小皇子,目前敌人在暗,他在明,他没有别的法子,只能寸步不离的跟着,见招拆招。
小皇子歪了歪头,问道:“你是谁?好面生,我似乎从未在宫中见过你。”
宁恕听他说话口齿伶俐,逻辑清晰,心中暗暗惊奇。
寻常人家的三四岁孩童,动不动便会哭闹不休,表达能力薄弱,可小皇子却截然不同。
他除了肉眼可见的羸弱外,是显而易见的聪颖早慧。
慧极必伤约摸如此。
宁恕微微一笑,作冥思苦想状道:“我大概要叫殿下的舅舅一声表哥,殿下不妨猜一猜我是谁。”
小皇子皱着小眉头,盯着宁恕的脸想了片刻,忽地眼睛一亮,高兴道:“我知道啦,你是漂亮小表舅。”
“嗯?”宁恕满头问号,人物关系没错,但“漂亮小表舅”这个称呼听着怎么这么别扭呢?
小皇子见他疑惑,善心解释道:“舅舅说的,你长得很好看,我见了便会喜欢,而且我瞧见了你腰间的白玉猫蝶佩。”
他小手指向宁恕腰间的玉佩。
宁恕垂眸看去,他佩戴习惯了后,这玉佩便日日挂在腰间,不曾取下,未曾想,一眼便叫小皇子认了出来。
他淡笑着,见小皇子面上红晕渐消,他摸了摸对方的额头,触感微凉,便解下了身上的大氅,裹在了小皇子身上。
因着有“表舅”滤镜,小皇子对宁恕毫无戒备心,乖乖的任由他裹了大氅。
“我抱着你,可好?”宁恕见裹成了一团球的小皇子,有点忍俊不禁。
小皇子点头。
宁恕轻松把有点瘦弱的小皇子抱在臂弯中,大氅领子上一圈雪白的兔毛几乎将小皇子的脸遮了大半。
小皇子好奇问:“这是去哪儿?”
宁恕:“暖阁。”
小皇子不解:“可嬷嬷说蹴鞠要在外面玩才有意思。”
宁恕闻言脚步微顿,看来“嬷嬷”便是促成小皇子在大雪天出门蹴鞠的人,也不知她在谋害小皇子一事中扮演了一个什么样的角色。
他略显苦恼道:“可我想给小殿下玩一个新鲜的玩具,玩它不需要走动,也不需要宽敞的场地,外头下雪,冷得很,暖阁正合适。”
小皇子:“什么新鲜玩具,好玩吗?”
“好玩,且殿下肯定没有玩过。”宁恕蛊惑道:“殿下要不要玩玩看?”
小皇子对从未玩过的玩具来了兴致,点头说好。
宁恕微微一笑,转身给小黄门使了个眼色。
小黄门有几分机灵,明白了宁恕的意思,他咬咬牙,把怀中抱着的鞠丢在了原地,任由它缓缓滚出廊下,陷入雪堆中。
*
小皇子睁圆了乌黑发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宁恕十指翻飞玩着孔明锁。
他当真从未玩过,但宁恕给他示范了两遍,他差不多摸清了窍门。
他跃跃欲试:“我也想玩。”
宁恕顺势把孔明锁给他。
事实证明,眼睛学会了,但手不会。
小皇子用窘迫的眼神望向宁恕,宁恕耐心地又教了几遍,小皇子才磕磕绊绊的上了手。
一上手,他便体会到了其中的乐趣,宁恕见他沉迷其中,招手让小黄门过来,与他低声耳语几句。
小黄门点点头,退出了暖阁,往方才丢下鞠的地方而去。
没过一刻钟,小黄门惊疑不定的回来,低声告知了方才他所看见的事。
宁恕听完,怒不可遏,他猜得果真没错,是雍王世子要谋害小皇子。
也不知他是如何与小皇子身边的嬷嬷串通的,他下了狠心,要把小皇子溺死在结了一层薄冰的湖水中。
不过,两人都有所顾忌,不敢太过明目张胆,想要把这事弄成一件意外,竟谁也不曾派人盯着小皇子,而是忙着制造不在场证明。
万幸小皇子撞见了宁恕,没继续往太液池去。
也幸好宁恕警觉,又有系统透露剧情。
*
沈慕白与皇帝说完话,就寻到了暖阁,见宁恕魂不守舍,出神地盯着小皇子手中的孔明锁,他询问一旁的小黄门发生了何事。
小黄门一五一十地把原委说了个清楚。
沈慕白几乎一下就根据小黄门口中雍王世子的鬼祟行迹猜出了对方的谋算,他神色陡然阴沉,如乌云罩顶,充斥着压迫感,令人感到一丝恐惧。
雍王世子喝了一口又一口掺了冰碴子的湖水,他脸部神经完全冻得麻木,额头有一大块红肿发紫的血迹,使得他本就不大美观的脸愈发恐怖骇人。
眼看着雍王世子已是出气多进气少,宁恕慢悠悠地捏住沈慕白的手腕,制止道:“表哥,好了,再摁下去,他就该没命了。”
并非是舍不得雍王世子死,他死一百次也死不足惜,问题是在雍王未到京前,弄死雍王世子,可能会打草惊蛇,破坏原本的布署。
沈慕白住了手,他朝一旁贵妃的心腹女官看了一眼,女官颔首,示意左右把雍王世子抬走。
除了雍王世子,怂恿小皇子出门蹴鞠的嬷嬷也受了一顿刑罚,现已禀明皇帝,押入诏狱,等着从她口中撬出更多信息。
耽误了一番,宴会已然开始。
“尝尝,西域的葡萄酒,改良后一点也不醉人。”沈慕白把斟满的酒杯推至宁恕面前。
如熟透的葡萄皮的酒液色泽清亮,散发着葡萄与酒混合的香气,宁恕没有一点饮酒的经验,不太清楚自己酒量如何。
但沈慕白说不醉人,应该便是不醉人吧?
他有点心动,浅尝了一口。
前所未有的果香在他舌尖弥漫,有点甜,酒的一点涩味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他一连喝了好几杯,对于喜欢的东西,他一点也不知节制。
沈慕白拦他时,他耳朵连着后脖颈红了一大片,眼中荡成一层迷蒙水色。
沈慕白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起伏。
“不要贪多。”
宁恕神色迷茫中带着点控诉的意味瞪向他,他还没喝够呢。
他伸手去够沈慕白面前的酒壶,一副“大不了醉死我”的架势。
沈慕白眼皮一跳,手如铁钳般紧紧将宁恕的两只手扣在怀中。
因着姿势别扭,宁恕不受控的一头栽倒在了沈慕白腿上。
沈慕白喉头一紧。
仿佛宁恕灼热的鼻息已经穿透他的衣衫,烫得他皮肤生疼发痒。
他觉得宁恕身上似有若无的清香、泛红的后颈、伏在他腿上时凹下去的腰线,无一不在引诱他。
宁恕就像一块香香软软的小点心,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勾引着旁人的味蕾。
一时间,沈慕白心里忽然无端生出了一股戾气。
好像四面八方窥探的目光都落在了宁恕身上。
他感到焦躁烦闷,想要挖掉窥视者的眼睛。
紧紧用大氅把宁恕裹住,沈慕白跟贵妃的女官知会了一声,率先离了席。
宁恕似乎完全醉了,全程乖乖的躺在他腿上。
安安静静,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他手指顺着宁恕的后衣领,缓缓地如同一条冰凉滑腻的毒蛇一般滑入其中。
许是他手指太凉,宁恕打了个冷颤。
沈慕白懊恼地收回了手,暗骂自己昏了头,重新把暖和的大氅给宁恕裹上。
仗着宁恕现在无知无觉,他目光贪婪地一寸寸如同巡视领地般,抚摸过宁恕的每一处。
宁恕毫无防备,躺在他腿上,嫣红的唇瓣微张,从沈慕白的角度能看见一截艳红的舌。
沈慕白想到了那个唇舌相缠的吻。
宁恕想来极不情愿,可他的防备心太轻了,轻易就相信了他装可怜的拙劣伎俩,给了他一个施舍一般的亲吻,带着某种怜惜的意味。
可他不需要宁恕的怜惜。
他做梦都想死在宁恕的床上,要是不能,他会杀死宁恕,与他共赴黄泉。
谁叫宁恕对他毫无防备呢。
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也不知道宁恕这令他时常感到灵魂颤栗的信任是从何而来。
他说葡萄酒不醉人,宁恕便真信了。
真好骗。
沈慕白替宁恕除去了外裳。
屋子里燃了炭盆,又烧了地龙,门窗紧闭,暖烘烘,不需要担心宁恕会受凉染上风寒。
葡萄酒的后劲大,但宁恕没有完全沉醉,他保持了一丝清醒。
清醒的感受沈慕白的手指滑入他的后颈,在他的脊骨上反复摩挲,他的手指微凉,放大了他的感官,令他忍不住微微颤栗。
像是鱼儿终于上钩。
他的颤栗来源于兴奋。
尤其是此时,沈慕白一点点的褪去他的衣衫,目光像灼烫的钩子般,像要活生生从他身上钩下一块鲜血淋漓的血肉。
宁恕睁眼,水润润的黑眸定定看着上方的沈慕白。
“表哥。”
宁恕很喜欢叫沈慕白“表哥”,尤其是在当前的场景中,“表哥”这个称呼带着某种禁-忌的意味。
提醒着两人之间的关系是畸形的,是不容于世俗的。
宁恕满身的反骨驱使着他向往这种近乎毁灭的刺激感。
而且,正是沈慕白不能接受,这份刺激感才会加倍。
他头枕在软绵蓬松的被子上,手忽地抬高,捧住了沈慕白的脸。
沈慕白顺着他的力道往下弯腰。
宁恕捏了捏他的脸颊,嘟哝道:“……怎么梦里的新娘子长了张与表哥一模一样的脸。”
他睁圆了眼睛,似要看清沈慕白的面容,确认“她”是否真的与沈慕白长相一致。
沈慕白呼吸微滞。
就听宁恕疑惑道:“娘子,你生得好生壮硕。”
他一只手往下,捏了捏沈慕白肌肉紧实的手臂。
硬-邦邦、鼓-囊囊,一点没有女子该有的软绵纤细,沈慕白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