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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冬瓜日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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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向小甜饼 非原作向致力于建设燕云厕所 ooc致歉ooc致歉ooc致歉
·重要的事情重复说与原作与历史点关系没纯发疯产物!
男少东家男少东家男少东家!!!
1
旭旦之时,江晏推开房门,喊家里冬瓜起床。小冬瓜睡得头发乱成鸟窝,半张的小嘴儿边上新鲜的口水印子叠在干涸的口水印子上,还在咂摸嘴巴。
“起来练功了。”江晏隔着被子拍拍小冬瓜,把迷糊的小人儿托着背扶起来,取沾水的帕子给他细心地把唾沫擦了,“自己去打水洗漱。”
小小的少东家眨巴眨巴眼睛,红扑扑的脸埋江晏怀里:“江叔,我好困!”
“困也不行。”江晏将他发带拆了,拿梳子给他将缠绕打结的头发梳开,“晨功不可懈怠。”边说边绑了个勉强能看的辫子。
这双手,有陈旧的疤痕,粗糙的茧子,使剑法出神入化,却叫家常事情难住,头发绑了这许多次,依然不大美观,莫非熟能生巧一说也有个别例外?
小冬瓜乖乖让江叔束好发,自去洗漱,回来院子里蹲马步练基本功。江晏就坐在边上,手里捧一卷他看一眼就能两眼一翻昏睡过去的什么秘密书卷。
“哟,咱们少东家很用功啊!”天色渐凉,院中有客,是熟客,陈子奚。
少东家端着小木剑向前刺出一剑:“陈叔早!”
“早,今日你寒姨要做什么早膳,我来蹭点。”
江晏从书卷里抬起头。
陈子奚溜达过去挨江晏边上坐下:“好你个江晏,大清早的又在偷偷学秘籍?”
江晏就把书摊在膝盖上,任陈子奚看,这人老大不小幼稚不少,上回差点把这书卷当厕筹用了,“也不是没给你看过,算不得偷学秘籍。”
江晏边与陈子奚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一边还能纠正小冬瓜动作:“重心偏了,收回去些。”
“哦!”
寒香寻日日早餐往多了做,少东家年纪小长身体吃得多,各路江湖老友没个招呼造访寒舍,人多嘴多吃得多。
日日早晨鸡飞狗跳的,寒香寻觉得自己真是年岁渐长脾性变好许多。
大抵养小孩的人都会脾性变好吧——她瞅了江晏一眼。
2
某日,竹林小屋门前桌上坐满了人。
“哈哈又是江晏,你今儿点很背啊!喝!”伊刀撇下签子,笑得直拍桌子。
江晏扶额:“轻点拍,断了你修。”
贺然抱着胳膊站在边上,不明白这一帮人成天在干嘛。
陈子奚抹开折扇:“喝酒算什么惩罚,下把换别的,你瞧瞧他,一口闷不带喘的。”
“大男人不兴喘来喘去的。”贺然鄙夷。
“下回叫他学天泉弟子跑步。”渚清泉笑。
陈子奚幸亏有把扇子遮着半张脸:“哦!这个好!这个都不用学!咱们江晏老本行!”
“怎么说得我好像一定输了一样。”江晏一手撑着膝盖一手搭在桌沿,“我......”
“江叔!”
方才啥话都说的几个人立马换了面孔:“哎呀咱们小少东家,怎么啦?”
“救命!有鹅追我!”
“江叔快快快,大鹅要咬到小冬瓜屁股了!”伊刀假装很害怕的样子。
江晏抄起方才被伊刀撇桌上的签子,手腕一转,签子脱手而出,擦着少东家袖子而过,钉在大鹅追击路径上,大鹅扑扇着翅膀,动作迟了一瞬,小冬瓜腿短但蹬得快,一闪神跑进院子里,跳起来就往江晏身上扑。
“你又拔大鹅毛?”
“没有,我是吓到大鹅了嘿嘿。”
江晏:“......”
众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贺然心情十分复杂地保持了沉默。
3
“哎,怎么轮到我带小孩了。我不是传说中的死人刀吗......”
小少东家翻了个身:“刀哥我要听故事,江叔都会在睡前给我讲故事呢!”
倒反天罡了,管江晏叫叔,管我只有哥!伊刀这么想着:“他给你讲什么故事?”
小少东家即答:“江湖大侠的故事。”
伊刀想了想这些年走南闯北的见闻,许多故事都不大适合讲给十来岁的孩子听,于是乎他思虑半刻,道:“这样,你江叔也是江湖大侠,我给你讲江晏的故事。”
小冬瓜瞪圆两颗亮晶晶的眼珠子。
“江晏年轻的时候,嘿,那叫一个年少轻狂。”伊刀举起手臂,拉开个功夫架势,“见到江湖人!就要去打架!”
“江湖鹅呢?”
“打呀。有回碰上一只壮硕的鹅,江晏提剑就上,闹得鸡飞狗跳的,那鹅被江晏揪着脖子拔秃噜了毛,心中结了郁气——你说离谱不离谱?更离谱的是这只鹅原是某户人家养的看门鹅,专抓黄鼠狼的,不是江湖鹅!我估计这郁气是夜里看门时被黄鼠狼嘲笑了,自尊心受损才得的。”
“后来呢后来呢?”
“那户人家四处打听谁欺负他们鹅,江晏听闻此事,领着陈子奚去给鹅治病,还赔了人家五只鸡。”伊刀顿了顿,“此后他两个月没喝上酒!苦得他!”
“陈叔呢?”
“自然也没喝上,他俩一块闯祸的。”伊刀给小少东家把踢开的被子掖好,“你小子,跟他挺像的。哈哈哈哈哈。”
“嘿嘿。”
“困了没?”
“没呢。”
“那再给你讲个。”伊刀想了想,“江晏有一回把山给炸了。为啥呢?跑进深山里去,迷了路,不慎掉进一个地洞——那估摸是前人留下的一处机关,江晏落进去,触发个机关,洞口合上了。嘿,好巧不巧,江晏还不慎崴了脚。他在洞里摸索两天,没找着出口,一怒之下把地洞轰开了。”
小少东家震惊地嘴巴也张大了。
“轰隆一下,这山矮了几寸,把附近鸟都吓飞咯。”伊刀说,“江晏一钻出来就有只鸟拉屎拉他头顶,他顶着鸟屎找了半个时辰泉水才洗了澡。好了,今日就讲这么多,快点睡觉。”
“嗯,刀哥晚安。”
隔日,又是夜晚,烛火摇曳映在墙面,人影也随之摇曳。“江叔——”
“嗯?”
小冬瓜咯咯地笑,“下回刀哥什么时候再来玩呀。”
江晏不明所以。
总感觉有事儿出门那几天喊伊刀帮忙哄小孩睡觉是个错误的决定。
4
“你小时候?哇,可爱哭呢!”陈子奚抱着酒坛子,嗅了一口,“我俩躲仇家呢,你忽然哇一下哭了,哪还藏得住。江晏怀里搂着你,又不知道怎么哄,另一只手还拎剑砍人,我要不是跟他一块儿打打杀杀,都要笑出声儿了。”
“当真吗陈叔,我堂堂大男儿!”
陈子奚一扇敲在大男儿头顶:“大男儿儿时也是哭包!”
好嘛,青溪大夫动起手来威力不容小觑。少东家捂着脑袋,“那,陈叔,你小时候也爱哭?江叔呢江叔哭不哭?”
“去把你寒姨珍藏的离人泪要来送我,我就告诉你。”陈子奚笑嘻嘻。
少东家胳膊一撑从石墩子上跳下来,没去找寒香寻,跑自己小金库去了——不知道哪年听江晏聊天说起轶事趣闻,说西边儿有人攒着什么小玩意儿,攒了许多年,攒成古董了,拿出去卖,一件可抵千金,彼时年幼的小冬瓜思索半天,觉着神仙渡里最俏手的,过了十年二十年乃至一百年仍旧俏手的东西,第一个就是酒,于是,他年年藏离人泪。
卖不掉也无妨,反正要是得了千万金银,他是想为寒姨置办顶顶漂亮的衣裳首饰,堆满一屋子的嫁妆。想为江叔打一柄举世无双的剑,锻造一身软甲,这样江叔哪天要是遇上人要打架,定可所向披靡。还想给红线买松子糖,吃多少都没关系,老大有钱,多帮老大抄抄书就成。还给刀哥,陈叔,给大家都准备礼物......据说有些地方有人吃不饱饭,那就给他们些银子,叫他们吃饱穿暖,像自己一样,有亲朋好友做伴,每天快活赛神仙。
机灵的烧冬瓜从自己的小金库里挑了一坛看着年岁最久的,往上边抹了点灰,决定就是这坛了。
陈子奚接了酒就笑笑,没拆穿,“害,这个问题多好想,我小时候裹襁褓里可会哭了。”
“怪不得一口能闷半坛酒。”少东家又蹦跶回石墩子上,两条腿悬空,一下一下地晃荡。
“你江叔呢——”
“我怎么?”
“哎呀。”陈子奚三两口把酒喝干,空酒坛塞江晏怀里,“你家崽子说请你喝酒!”
少东家仰起脸,瞳孔里映出江晏的脸——倒着的。江叔小时候哭不哭?现在哭不哭?这些个问题还没来得及问呢,陈叔已经跑了——好呀,叫他亏了一坛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