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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chapter9应该明牌了 “赵老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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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老板,借您的店拍个视频可以吗?”
秦梓茯举着手机支架问。
昨夜,秦梓茯理了个思路,内容大概是这几月的所见所闻。
赵老板爽快答应。
秦梓茯将镜头对着墙上的苏绣香囊,说:“当初来到这家店时,就觉得这些图案秀丽,色彩清雅,很有地方特色。而且大家看这个图案是不是很逼真啊。听闻苏州刺绣是源于仲雍的孙女女红。”
接着,秦梓茯将镜头面向上方:“油纸伞想必大家都熟悉吧,我就不多加介绍了。”
拍完“你来店铺”后,秦梓茯和赵老板道了个别。她来到石桌前。
“那天,我从你来店铺出来后,被地上的青苔滑了下,幸亏有它,不然我现在就不在这儿了。”
秦梓茯关闭录像键,来到走进身后的店铺,她瞧见当初的小姐姐正在桌边记账,她走过去说:“你好啊,小姐姐。”
女孩抬头羞涩一笑:“你好。”
“小姐姐,我想借贵店拍个视频,请问可以吗?”
女孩点了点头。秦梓茯打开录像键,拍下店内陈设,最后定格在木桌上。她收起设备问:“小姐姐瞧见桌上的糖果了嘛?”
“瞧见了,谢谢你。”
秦梓茯笑了笑,从兜里掏出几粒水果糖:“嘿嘿,不用客气。小姐姐这个给你。”
说完,她瞧见女孩犹豫的神情,便说:“是为了感谢你让我拍贵店的酬谢。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啊好,谢谢你。”
河畔的赵家面馆,早晨依旧忙碌。
秦梓茯望了望,没有看见空出的位置,倒是看见了熟悉的人。
“嘿,梁郁忱你的感冒彻底好了嘛?”
梁郁忱点了点头。
“介意我坐你对面嘛?”
梁郁忱抬头看了眼秦梓茯:“你什么时候这么客气了?”
“噢,那我恭敬不如从命了。”
秦梓茯坐在梁郁忱对面,打开设备调整角度,拍着河岸的游船,她招了招手,点了碗片儿川,然后看向梁郁忱,后者放下筷子问:“秦梓茯你为什么那么喜欢看我?”
“因为看你吃饭是一种享受啊。”
梁郁忱无言以对,埋头继续吃。秦梓茯瞧见对面人的神情后顿了顿,又刚好瞧见片儿川中的倒笃菜,话头便转在这上面了:“梁郁忱,为什么倒笃菜要叫倒笃菜?我之前第一眼看到它时,还以为是雪菜。”
被当成“百度”的人无奈开口:“倒笃菜和雪菜成分相似,但倒笃菜的味道比雪菜更鲜美,且它的腌制方法中有倒缸。所以倒笃菜中有‘倒’这个字。”
“哦!”
秦梓茯热情回应,恰巧片儿川这时上来了,她拿起筷子吃了几口,忽然觉得自己忘了什么。
“秦梓茯,你要一直拍河面吗?”
经梁郁忱提醒,秦梓茯豁然开朗,她对着片儿川拍了张图,配字:忘了拍,就拍张快吃完的图吧。
她吃完剩下的片儿川:“梁郁忱,你要去纪师傅那儿嘛?”
“嗯。”
“那你帮我把这个给纪师傅。”
那是一块上好的玉石。
“你的?”
“对啊,我之前淘到的,听我师父说今天是纪师傅的生日,这个是给他的礼物。”
梁郁忱放下玉石,起身离开:“你自己给他。”
秦梓茯看着桌上的玉石,咕哝:“生什么气啊。”
由于梁郁忱没答应,秦梓茯只能加快进度拍好素材。待她拍完所有素材,已是晚上8点,她给师父打了个电话,问纪师傅的位置,得到回答后,她便去了青石巷。
……
“纪师傅,生日快乐!”
“谢谢,谢谢。”
纪渊乙笑容满面,接过礼物偷偷问:“你给我那徒弟也准备了吗?”
秦梓茯一时没反应过来,问:“什么?”
“今天也是我那徒弟的生日,吴谈恒不是说……”
纪渊乙说了许多,秦梓茯只听到了第一句,后面的话一概模糊。
自八年前梁郁忱离开,她往后就再也没有给他过生日了。
突然,她想起刚才路过的那家蛋糕店还开着,便和纪渊乙说了声。她来到店门前,看着紧闭的店门失望叹气。
“走了,秦梓茯。”
听到声音的秦梓茯回头瞧见梁郁忱。
他的神色不似之前,虽有缓和却还是心情不佳。
秦梓茯垂着头,跟在梁郁忱身后。
“秦梓茯。”
梁郁忱停下脚步转身,正好让身后的人走进自己的怀里。
“手给我。”
秦梓茯茫然抬头:“梁郁忱,我……对不起,我忘了……忘了你的生日。”
凛冽的风吹来,像是在叹息。梁郁忱轻握秦梓茯的手腕,放轻声音。
“没事,没事的。茯茯。”
秦梓茯颤了下,想把手收回,却怎么也挣不脱,她瞪起双眼盯着眼前人。
那声轻微的叹息又响起,她愣了下,很快放弃了挣扎。
梁郁忱看着撇过头的秦梓茯,无奈说:“茯茯,手张开。”
秦梓茯不情愿地张开手,梁郁忱瞧着她手心留下的几道血痕,皱了皱眉。
“唉,我惹得茯茯不开心了,茯茯应该怪的是我,不要再怪自己了,好不好。”
冰冷的身躯得到片刻温热,秦梓茯拽住梁郁忱,双手回抱他。
“我知道了。”
梁郁忱送秦梓茯回到家,为她处理好伤口,瞧见她睡着后,才安心回到家中,他站在竹林下拨通电话。
“嘟——嘟——嘟——”
时间过得很漫长,他看着对面的庭院入了神。
“咚”
很短促地一声,电话被接起。
他回过神,听到了电话里的声音。
“喂,我是顾乐意。”
轻微的呼吸声从对面传来,除此之外没有其他。顾乐意看了眼号码,发现自己并没有看错后,又说了一次。
这次是短暂沉默后的一句带着疑问语气的肯定话语。
“她一直都没有好,对不对。”
“唉,你说得没错。梓茯在她的外婆去世后,整日把自己关在房中,我不放心,就找人开了锁,进到屋后发现她服用了安眠药。”
耳边开始出现断断续续的嗡鸣声,人声越离越远,“碰”重物落下,梁郁忱看着手中折断的竹叶,听着电话里的每一句事实。
“她被救回后,每天都不说话,后来我无意中听到她叫了你的名字。她服用了两年的药物才清醒过来,你来找我时,她已经恢复了,但不能说完全。”
“我和梓茯是在大学认识的,她一直在失去自己所爱的人,她不能再失去了。所以出于私心,我隐瞒了这件事情,抱歉。”
“这件事情没有对错,是我没有明确态度。”
鼻尖突然变得湿润,梁郁忱抬起头,发现天空下起了雪花,他呼出一口气。
“在离开前,我一直藏着自己对她的情感,从而错过了她。可现在我有机会了,我想我该明牌了。谢谢你告诉我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