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外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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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续写长篇《池樘》
这篇短文写我那不善言辞的外公，大家看看就好外公已经溘然长逝。
晓梦芸烟／《外公》
正文：
辛丑（2021）年正月廿七。
那年池樘初三。
阳光照射着万物，天空湛蓝尽显温柔，微风拂过带着清新气味。
检查的领导走后，餐厅里的声音沸沸扬扬，好友三五成群的坐在一起边吃饭边聊天，池樘安安静静的坐在右侧门口的位置上吃着饭，唯有她显得格格不入，好似被隔绝在外。
不是她天生性格孤僻，而是没人容得下她。
清脆的少年声音传了过来，“池樘，班主任叫你去她那拿手机给你家人回个电话”
“好，我知道了”池樘嚼完嘴里的饭回答。
她快速收拾好餐具倒掉了一点都不爱吃的米饭将碗筷放到指定位置往教师餐位走去。
看见池樘走近，班主任把手机递过去完全没有刚刚的笑脸语气冷漠平淡令人不适，“去给你妈回个电话，自顾自说了半天我不知道她说了个啥”
池樘却早已习惯，接过手机往餐厅外面走，她看着刚刚通话一分钟的通话记录心里五味杂陈。
拨了电话。
池樘思绪远飞，什么事情说了一分钟还能让班主任听不懂意思，有没有认真听才是关键，毕竟都是陕西人听不懂陕西话应该不存在吧，可能多多少少有点不一样但大概意思还是可以听明白的，或者理解不了意思那还教什么语文池樘想。
嘟嘟嘟……
嘟嘟嘟……
那边迟迟不接电话，池樘悬着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直到电话接通那刻一切尘埃落地。
“妈”池樘声音低低哑哑的，“你给我班主任打电话说什么了，马上周五了”
——有什么事可以回家说。
毕竟你说了班主任也不一定会听……
不等她把剩下的话说完，周婉拖着操劳略微沙哑的声音开口：“糖糖呀，你外公去世了”
“糖糖”是她的小名，外公起的。
听到消息池樘都点懵，外公病的那么重瘦的只有皮包骨，吃着药每天插着氧气罐，确实没有多长时间了，但还是太突然了，她平静心里不曾荡起涟漪。
心像被泡在水里，没有卸下伪装与面具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难受和痛苦。
“你待会放学回家穿着孝服让爸爸带着你来外婆家妈妈现在抽不开身你去了外婆家……”
剩下的话没说出口周婉先哽咽了，声音带着破碎，池樘知道现在的妈妈一定在偷偷抹着眼泪，可她呢什么感觉都没有异常的淡定平静。
她在心里暗暗的骂着自己真是个白眼狼外公外婆从小把自己养到大，结果现在外公去世了她现在不难受更别说听到消息会哭了。
“去了外婆家……到外公灵前哭一下…妈这边还有一会…就这样先挂了”
嘟嘟嘟……电话挂断传来冰冷的机械声，池樘叹了口气带着手机去了餐厅。
“打完了跟紧走要请假我待会会去教室”班主任李莉接过手机，语气依旧很冲。
“嗯”：说完池樘转身离开。
“一天天到晚死人样，看看周围那个孩子是她这样的。”
“行了行了别说了，吃饭。”
李莉说了什么池樘没听清也没心情去理会。
不止老师如此区别对待，同学之间亦是如此不过——仅限于对她。
可能池樘真的错了吧，谁不想自己的闺蜜只和自己好，你可以叫朋友但关系不能胜过我，这是池樘认为的。
如果闺蜜和朋友对等为什么要交闺蜜而不是朋友，因为闺蜜二字很好听吗，那是有点可笑了借着交朋友的名义去冷落闺蜜，却说的义正言辞。
池樘心思单纯，简单来说就是蠢，底线一降再降，也没有换回“闺蜜”回头看一眼，原本只出现在短视频里面的事真真实实发生在池樘身上，池樘才开始共情评论区里的“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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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着换座位，夏媛远和周星锦成了同桌，关系要好的不行，昔日起哄池樘和夏媛远关系好的人都开始起哄夏媛远和周星锦俩人了，说什么：“池樘是不是不受宠了？”
“你们不是最好的闺蜜吗，怎么不一起？”
“排座位你上赶着和人家坐，结果人家选了周星锦。”
“看了啊现在星锦才是媛远的好朋友，池樘嘛往后排。”
“哈哈哈哈哈哈哈……”
“……”
池樘不语只是听着，这些别人随口一说的话印在了池樘的脑海里，循环播放，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夏媛远不曾出面解释过。
“上厕所去吗？”周星锦合上作业问夏媛远，桌兜左侧整整齐齐摆着书右侧是日常用的和零食，课桌上面摆着今天要用的书和水杯，夏媛远那边也一样，两人靠后门出去也方便。
“好。”夏媛远起身穿外套。
“不叫你的好闺蜜池樘吗？”周星锦笑着说话，好像只是单纯一问挑不出任何毛病。
“……”
夏媛远愣了片刻将衣服穿好，“我去叫。”
“你怎么来了”看见向自己走来的夏媛远池樘心里乐开了花，直接起身去拉她的手好像那些闲言碎语只是同学们打趣闹着玩呢。
“上厕所去吗？”夏媛远不曾做出任何反应，任由她拉着声音依旧很温柔：“和周星锦一起我们三个。”
听到这儿的时候池樘已经开始难受了，落差感无限放大，为了不表现的那么难堪，池樘还是挤出一个很难看的笑容，她压着失落感淡淡的说了句：“好。”
和周星锦打照面的时候池樘微微一笑，但心里已经开始难受了。
“我还以为你对我有敌意呢，毕竟班里同学一直打趣你。”周星锦随口一说池樘愣住来不及反应被夏媛远接了话，“说什么呢你池樘不是那样的人。”
池樘点头，跟着他们出教室门，为了方便出去，周星锦和夏媛远挽着出去了，周星锦问：“我给你说你知道最火的那个明星吗？”
“对对对我知道，就那个谁。”一个问题彻底打开了两人的话题，有说有笑，短短一周多的时间，池樘发现已经和夏媛远没有什么共同话题了。
池樘垫后，过道有同学打闹，池樘有点羡慕了因为自从她俩开始玩，她好久没有一个玩的人了，只是晚上和夏媛远说会话，因为周星锦和她俩不是一个宿舍。
率先发现池樘没有跟上的是夏媛远，两人在一旁等着，为了不让多久池樘跑过去，站在夏媛远旁边，不曾挽着夏媛远也毫无察觉接着和周星锦聊天。
鞋带好巧不巧就开了，“那个我系个鞋带”，为了不挡过道的人池樘靠边，两人没一个发现池樘也没人去听池樘说了什么，鞋带越系越系不好，有什么东西模糊了眼睛，越擦越擦不干净。
池樘哑着嗓子委屈的骂鞋带：“什么破鞋带早不开晚不开偏偏现在开，怎么都系不好……”为了不被发现她快速擦干眼泪整理好情绪假装眼睛里面进了虫子，去追两人。
听到的只有周星锦轻飘飘的一句：“你朋友怎么回事不想和我一起直说，摆什么脸色走着走着人不见了。”
夏媛远还是不曾开口解释，明明刚开始说的时候池樘拉了一下夏媛远说“鞋带开了。”又怕周星锦不知道说了句：“那个我系个鞋带”。
当晚池樘用了最幼稚的方法和夏媛远绝交了，那天池樘下定了某种决心，夏媛远哭的让人周围所有的人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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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之内谣言四起，什么话都有，三人成虎。
起初和夏媛远玩的好的不和她玩了池樘也能理解，可慢慢的事情朝她从未想过的方向发展。
渐渐的和她从小长到大玩到大的青梅周梦笙也不和她玩了，去和夏媛远一起玩其余人都对她冷眼相看，谣言越传越离谱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池樘是慌的，她迫切的想要解释去证明自己并不是谣言里的那样可是没用的。
后来的后来池樘才反应过来她和夏媛远认识不就是周梦笙结束的吗，想来也是可笑。
没用的……
没人在意真相，只为了看热闹当个乐子。
没有一个人相信她……
因为其他人传谣言越来越离谱，大概意思一样只不过夸大其词。
就连最好的朋友……
不知是厌烦了池樘还是敌不过压力选择了妥协加入。
她逢人就解释诉说自己的委屈，抓着周梦笙死缠烂打斥问为什么明明她和夏媛远玩的时候也想着她会给她分零食，她们下课晚偶尔一起玩，没有对夏媛远那么好因为她们不是一个班的但有什么事什么吃的偶尔有时间也会分她，池樘不能理解不敢相信她们是怎样变成这样的。
换来的只有嘲笑活该和咒骂，这件事她不敢让家人知道，毕竟妈妈只会问一句“为什么别人不和你玩，好好反思一下自己”。
但池樘就觉得自己没错，表面唯唯诺诺谁都可以欺负甚至傻白甜的她令所有人没想到的是池樘的性格像个“怪胎”。
她开始内耗怀疑，关注点全部在这件事上，学习只是她浪费时间的借口，因为心思只被这一件事占据，越解释越乱，后来她选择了闭嘴，至此学校成了她最想逃离的地方。
急于求成、忍受不了委屈、也见不得别人难受、爱去盲目澄清、太爱把别人当回事、做事不计后果、没脑子、懦弱、圣母……这些组合起来构成了池樘。
明明不是自己的错，也没必要去道歉爱谁谁，冷静下来的她觉得很可笑毕竟周梦笙的妈妈不待见自己而周梦笙做出最有利的选择也是应该的，她差点忘了夏媛远的表姐比较有势，谁惹得起？
怎么个有势呢可能打架厉害家里没官但有钱。
对啊，没有人。
学习好的有自己的社交范围，和池樘只是偶尔说说话，而学习不好的都做出最有利的选择，而她被单独排除在外。
后来分了班有了新同学和以前班里的老同学，班主任换成了李莉也就是现在的班主任，起初一切和以前一样是那么的美好，可夏媛远还在这个班，就算周星锦转走了，留下的事和当时的人再一次慢慢的将局面扭转，变得愈发不可收拾。
小 san勾yin等等一切不好的词一度出用在池樘的身上形容她，曾经因为误会而讨厌叶落的池樘怎么也没想到最后帮她说话的且唯一一个为她说话的是——叶落。
叶落告诉池樘时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已经被骂的难听到那种地步，外班都知道了而她什么都不知道，好手段用在池樘身上大材小用。
失眠的黑夜哭红发肿的双眼，中游下滑到倒数的成绩，记忆力减退明明很简单很平常的一句话她都记不住更别说需要背诵的东西。
她难以接受，脑袋被一切负能量占据，大把大把掉落的头发下不去的黑眼圈成了黑色素沉淀，每天还要面带微笑度过，到底高不高兴自己都不知道浑浑噩噩的过着，这也是李莉为什么说池樘一天到晚死人样。
她想——
这样下去她可能会抑郁。
嘚，怪矫情的，这种事发生在农村里不知道要被笑成什么样子。
怕黑怕的她，因为孤立只能自己去克服，没有人陪她，繁星和明月是她独来独往唯一的好友，她们给池樘照射出身影这样池樘就不是一个人，有个只向着池樘的朋友，和她同频共笑。
那时候池樘在寝室熄完灯带着小台灯即使害怕也要跑下去下，坐在宿舍楼下面的台阶下看星空晚风也会抚慰她的心灵。
莫名的她想到一句文案“‘深不见底的黑暗里，我体会到了快乐’”对于当时的她来说很对。
现在嘛，有点尬。
李莉越来越明显的区别对待，明明她难受到喘不过气李莉也是看不见还要在全班人面前骂她包括她的妈妈周婉，数学老师因为她没写出来的数学题直接把书甩到她太阳穴划过去，从第一组第一排划到第三组中间，使了多大的力池樘不知道，头烧的疼脑子里嗡嗡的。
没有人可以倾诉也没有人可以听池樘诉说。
“‘我很累却不知道哪里累，我想说却不知道对谁说。’”
这一切的一切让她差点草率的结束了15岁的生命。
那天教学楼三楼的风很大，围栏很低到池樘腰边，怕摔下去死不了她想那就头着地，本来也不漂亮死的难看点又何妨。
那天理智战胜了池樘，回过神的时候滚烫的泪滴落在手背上，只片刻池樘出了一身虚汗，还好没有做傻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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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应该是经历了那么多事她麻木了所以才在听到外公去世的消息时是那样的平静。
应该吧。
肯定是的，毕竟我以前那么爱哭！
池樘在心里肯定。
后面的两节课是怎么过去的池樘自己也不知道，脑袋嗡嗡的耳鸣时断时续。
焦虑迷茫却很清醒。
因为一场长达两年的“病毒”刚刚得到抑制，所以外公的丧事不是很隆重，池樘把头上的高马尾绑成了低马尾用的白色皮筋，带上孝换上白鞋和爸爸来到外婆家，直到家门口才听到点点丧乐。
她先去见了外婆，泪流满面走路需要爸爸搀扶着，妈妈、舅妈和表哥去买过事要用的东西还未回来。
而她一个没良心的白眼狼一滴泪不曾流过，她都不知道待会能不能哭出来……
一周时间皱纹爬满外婆本就皱巴巴的脸，房间里隐隐还能闻到外公走之前留下的各种药味混合的气味，很难闻却又很熟悉，耳边好像还有外公吸氧时机器发出的声音，震得池樘胸 ／口闷闷的。
一切都太突然了，那时在房间外面听到舅舅和妈妈打电话的时候池樘就知道外公的病并不只是简简单单的烟抽多了需要戒烟，听到外公这次的病凶多吉少可能过不了多久的时候池樘的心里难受了很久。
母亲比她还要难受很多。
我假设过很多种你离开我时的方式，但每次都是想个开头就疯狂摇头想把这些坏想法全部甩出去。
“呸呸呸，我外公这次也会和前几次一样挺过去的”
“我外公，一定能长！命！百！岁！！！”
可现实偏偏很残酷。
快到池樘都没有和外公好好道别。
外公什么都没来得及说就不在了……
残留的味道在这时候也会成为一种奢望。
就像是缺氧的旅人近乎贪婪的吸着氧气。
只是以后都闻不那样难闻的味道到了，再也听不到那样刺痛人心的声音了……
“‘目之所及皆是回忆，心之所想皆是过往。’”
外婆摇摇晃晃来到池樘面前老泪纵横，断断续续道：“糖糖啊，去你外公堂前哭哭送一送他”
“你以后再也没有外公了……”
池樘就那样端端正正的站着，这句话像阀门一样，一说出来她的泪水泪如雨下，止不住。
看吧。
自己一点都不绝情，还是那么爱哭。
像个小孩子一样为自己辩解。
不是白眼狼。
只是——
以后再也没有外公了……
没有外公了。
以后去外婆家时从相依为命的两个身影变成了一个。
爱池樘的外婆还在，但是外公却不在了……不能见面了，但池樘知道外公一定舍不得家人所以他还在。
只是换了种方式。
她去外公灵堂前哭到直不起身，心里揪的慌紧随其后的是闷好像被人用手用力的攥着。
很疼。
很疼。
震耳的丧乐搭配着唢呐听的人头皮发麻，旁边倒奠酒的师傅在池樘三起三跪后把奠酒递给池樘，让她洒在外公灵前。
堂前是外公在世时拍的彩照，那时外公已经开始生命的倒计时了，脸上爬满皱纹，两颊的肉也凹了进去。
在那期间有人说了句“你看人家孙女真孝顺”
有人附和。
孝顺吗，没有吧未/成年的她那里孝顺过，气人还来不及…………
随着泪水留下记忆也变得清晰起来，过往的点点滴滴浮现在脑海里声音萦绕在耳畔久久不能消散。
“外公和外婆不爱吃”
每次外公和外婆都会把好吃的留给池樘，就好像大人真的不爱欢吃一样，可每次你以不爱吃为借口夹给他们的时候他们都会吃。
“我们糖糖以后不用什么都和其他人比，能养活自己平平安安的就好。”
外人只关心你以后会不会出人头地能不能赚很多很多钱，而家人只会心疼你累不累。
因为你爱，他们爱屋及乌。
因为是你，他们才愿意将他们觉得最好的都留给你。
只是因为那——是你。
“吃糖，你最爱的红枣味”外公从胸前的口袋里拿出红枣软糖。
“外婆不让吃”但池樘还是接过外公手里的糖往嘴里塞。
“不听话又偷偷吃糖是吧”外婆从家里出来，“长蛀牙了怎么办”
“最后一次，就让孩子吃了”，外公忙着手里做了一半的扫把。
“以前怎么不见你这样，现在给我说最后一次，以后糖吃多了和外婆一样牙都掉光你就别听话”说完又指了指外公，“你就惯着她。”
“你猜你怎么回去的”外婆一边夹菜一边说：“还不是你睡得和猪一样叫都叫不醒，眼看雨下大了你外公不让我叫你，抱着你就往屋里跑”
“欸，别说了吃饭”外公指了指饭菜。
“你看你看每次都是这样，不让说”外婆没听继续叨叨，“不然你以为你睡着了重新长了双腿自己跑回去的啊”
听的池樘直笑。
“还有去地里就只带了一壶水你一口气喝完了后面怎么办”外婆提起往事，“你外公怎么可能因为你喝水凶你。”
……
妈妈哽咽的说那样也好，也算是解脱了，不用受苦了毕竟活着的时候吃了不少苦。
原来痛到极致是不会哭的，这句话一点也不错。
后面几天池樘请了假，一直到外公下葬才去了学校。
下葬当天池樘坐在灵车上哭的泣不成声她想家里没让过来的外婆也一样吧，大家都一样，她要好好送一下外公，晴空万里白云千载，那天风很大吹起她额前碎发吹起她的孝衣。
衣摆在风中飞舞，侧柏树在空中摇曳，鞭炮声响彻云霄风轻轻吹起燃烧殆尽的花圈、纸币好像是外公在回应。
外公走的太痛苦了，我们一次也没有梦到过外公，外公好像发现了我在学校过的并不好所以悄悄来到池樘准备轻生的带走了池樘一半的痛还给她理智，而外公的离开成了池樘的动力。
我常常想不到外公他已经离开了，可能心里默认他还活着。
又或者我以为他离开了很久就到我都释怀了，看了看年份就过去了两个月。
每每睹物思人令池樘红了眼眶。
后来外婆总是念叨，她说：“人活着的时候不让他享乐，死了后事再好一点用都没有，明明说好的结果你就先走了，走了也好也不用受苦了，老家伙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
那天外公随风而去带走了很多留下了很多。
池樘忘了外公的面容记忆模糊了他的声音，可他依旧活在我心里。
外公像救赎的流星一闪而过，又像一朵永不凋谢的花睡在心里。
我不再想着结束生命，也没有试着销声匿迹看看有没有在意，而是每天鼓励自己好好的活着。
老爸说：“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不用在意他人怎么看你”
外婆说：“多吃点那里胖了”就是后面不忘加一句“你外公再也吃不到了”
妈妈说：“丑八怪”
外公说：“真是生了个假小子。”
后来池樘做到了乖乖的不再淘气可外公看不到了……
哥哥说：“好好学习”成绩不好也没关系只要以后你能养活自己
池樘说：“这个世界本就不公平好好爱自己就好”
或许池樘的家庭并不完美，家人有时候会带着些传统思想，但这阴差阳错下给了池樘不一样的童年。
/
外公无处不在。
——在风里
——在天上
——在心里
——在活着的人的记忆中
“只要不遗忘，外公一定在”，池樘想。
落泪时风轻轻替我擦了泪，我想那一定是外公。
——
〈短篇完〉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外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