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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沁血染心落红梅,此去今年人已非 青鸢一出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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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鸢一出静夏皇宫便朝着仙剑山庄的方向奔去,等她将元丰救出就当真是不再欠方阡陌任何东西了。
刚出了乌骞城,一抹红影便拦在了自己身前,抬眸望去,祸水般的妖容不是镜无邪是谁,镜无邪也不待青鸢反应,突然伸手抓过她的手指,重重地在中指上一压,青鸢吃痛,轻呼一声,中指上泛出滴滴血花。
“本尊果然没有猜错。”
青鸢用力将手抽出,冷声道:“无邪尊主若是想要抢归鸣的话就去琴瑶皇宫,青鸢还有事,莫挡路。”这个一脸女人相的男人,光是看着就有一股想揍人的冲动,还好归鸣给出去了。
镜无邪给了她一个我知道的眼神,笑得她心里发毛,“归鸣不急,本尊之前有幸在梅花海中得见仙子一舞,很是好奇仙子为何要输?”
青鸢心下一惊,他也在?那一舞青鸢确实是可以赢的,正确的来说应该是险胜,毕竟此舞的关键是在最后一刻,可她也是突然间想到的,镜无邪怎会知道呢?
青鸢面上依旧平静地说道:“技不如人,自然是输。”
“哦?话说沁血是慕幽瑾后所创,本尊曾有幸在慕幽新帝的登基大典上见过一次,身姿轻盈,舞步醉人,若说是世间绝舞也毫不为过,只是世人只知沁血,却不知沁血一出必落红梅,那沐白郡主纵使临摹得再好,沁血无红梅却也只是虚空一舞,着实乏味啊。”
青鸢不知沁血居然还有如此妙处,难怪在最后一刻,手腕力道突然加重便觉如不中断,此次比舞当真是必赢了,她不知镜无邪与她说这些是何意思,面上依然是毫无波澜,“无邪尊主要是觉得遗憾,不如再入琴瑶,让那沐白郡主再舞沁血*她落梅便好,如今拦下我说这些毫无乐趣之语,青鸢也甚觉乏味了。”
镜无邪瘪着嘴,一副被人欺凌的小女人样儿,委屈的说道:“只可惜那女人没有仙子聪明,即便是告诉了她也不知要如何落梅,其实在此之前本尊也不知这一舞终毕的红梅是如何而来,今日见仙子指中鲜血便明了其中之奥妙,此舞虽美却是要划破指腹才可得以落梅,我心怜之啊。”
青鸢黛眉轻轻抽动了一下,一副“干我屁事”的模样看着镜无邪,引得镜无邪轻声一笑,还是之前那个问题:“仙子为何要输?”
青鸢直接拿眼横他,这次的表情变成了“干你屁事”,镜无邪见她不答,反而笑得更欢,“仙子真是有趣得紧,不知可否赏脸到本尊的碧落岛游玩几日呢?”
青鸢正待开口,一声冷笑从身后传来,“与其去那碧落岛不如到我的天师府坐坐如何?”
琴瑶天师一心带着一队人马将青鸢和镜无邪围了起来,目光森然的打量着青鸢。
青鸢笑看他一眼,说道:“不——去。”
一心也不急,嘴角慢慢地咧开一个弧度,眼中布满阴霾,“既然客气的说法仙子不喜,那我只有换一个请法了。”他伸手重重地指向青鸢,语带凌威,“澜迦逍遥仙胆大妄为,假借比舞之名重伤静夏沐白郡主,静夏与琴瑶一向交好,如今本天师就代静夏将你拿下问罪,若有反抗,杀无赦。”
单是重伤二字就让青鸢忽觉太过荒谬,她一个毫无内力之人如何能重伤沐白这个习武之人,无论沐白是否重伤,静夏必是要冤她到底了,而琴瑶估计也不只是为了一心口中的“交好”吧,而她与静夏并无任何利益冲突,归鸣也已交出,如今沐白冤她,估计还给那个“舞”字拖累了,沐白心计虽不如他,妒火倒是强过她百倍,看来女人果真是惹不得的。
青鸢看向一心,笑意渐浅,“天师莫不是以为单凭这些人就能请动我?”
一心狡黠一笑,一双紫瞳熠熠生辉,道:“听闻仙子轻功了得,内力深厚,本天师自然不敢小看,唯有琼台杀阵,‘残’方可聊表本天师的心意啊。”
青鸢身形一动,脑海中满是那人漠然的身影,他极爱阵法,酷喜以阵杀人,青鸢曾笑问:“若是对付我,该以何阵杀之?”
那人凝神静思,答道:“你内力深厚,轻功超凡,若要全力将你杀之,唯‘残’可破。”
唯‘残’可破啊,青鸢脸色惨白得骇人,原来如此,一心此来多半是受那人所托,他不敢亦或是不屑亲自动手吗?
人人都以为她轻功卓绝必是内力深厚,连他也未曾怀疑过半分,如今竟真对她用‘残’,看来沐白真的是受了“重伤”啊。
她问:“琼台主上也来了静夏吗?”
一心笑而不答,一副默认的表情,哈……多可笑,就算是将元丰派出,他还是担心自己会伤害沐白吗?青鸢才出乌骞两个时辰,他便到了,他终究不信她。
一心见此,轻击三掌,朗声道:“布‘残’阵。”
空中突然一道银网自青鸢的头顶落下,八个方位上分别出现八名黑衣婢女拿着铜镜射向青鸢的眼睛,看来方阡陌必是要她死了。
青鸢无法施展轻功,只觉眼中一痛,眼前一片黑暗,一心的笑得狂妄,肃声而道:“杀——”
镜无邪慵懒的声音响起,“本尊最是怜香惜玉,可看不得女人在本尊眼前受委屈。”
话音一落,青鸢只觉头顶一阵利风飘过,耳边刀剑声响起,而后是一心阴冷的声音,“碧落岛要与琴瑶、静夏、琼台三方势力做对吗?”
青鸢眼前仍旧是一片黑暗,看来这眼睛倒是被废了,她只觉身子一轻,脸颊贴上了一方温热,耳边隐隐传来平稳的心跳声。
镜无邪轻抱起青鸢,声音半怒半喜道:“本就已是风口浪尖之上了,如今多担一事你又能奈我何?难不成本尊今日若舍下她,你们还要同本尊把酒言欢引昂高歌不成。”
一心气极,一掌拍向镜无邪,镜无邪抱紧青鸢微微向后一翻,红衣翩飞,右手袖口对准空中的银网,数道红光朝着银网射去,银网瞬间便被红光腐蚀露出一个大洞,镜无邪嘴角扬起一抹轻笑,提起朝着破洞飞去,身体矫捷宛若游龙,再看时早已不见身影,唯有一声嗤笑伴随着狂音而来,“告诉方阡陌,他的阵法也不过如此嘛。”
音落,阵法之中一声惊响,如同被惊雷打中般,一心带来的人马以及琼台的那八名黑衣婢女无一人存活。
一心在爆炸时早已跃上树顶,衣脚上带了一些泥土,目光冷寒的看向镜无邪消失的方向,咬牙道:“流光红雷,镜无邪,你还真是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