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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你掉的是这个清纯系老公还是这个轻浮系老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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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朔瘫在员工休息室一角的折叠椅上，右手单手拿着手机机械性地来回滑着，页面停在艺人偶遇消息bot发布的今日情报汇总条上，上面记录着wis*luv在本市城市新区步行街录制综艺外景的消息。
脑子里还在整理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屏幕粉多年，因标志性的口癖曾在匿名版被戏称为“辱追哥”，被大粉挂几次，一度只能躲进私密账号里发泄过剩的说教欲，没想到第一次偶遇自推就成了自家正主眼里的厄介。
多少要为自己惹人讨厌的惊人才能叹服了。如果是以前的话，他大概会觉得这是能写进文里面的绝佳素材吧。
虽然不算决定性原因，林朔会选择来通勤时间较长的新区打工，确实有借此接触到各类艺人观摩学习的想法。
按他在做自媒体的朋友余泱的说法，新区步行街是不知名的新手艺人的天然训练场。
一开始林朔想着或许能遇到夏凉同公司出道组的前后辈，间接感受下自推的工作环境，半年之后就放弃期待了。在这里像他这样半路出家的人太多太多了。
他见过路演的不知名乐队，地下女子偶像，做街头采访或挑战任务的up主，甚至是不知名网络综艺录制组带来的年轻搞笑艺人，偶尔也会被人搭话几句。
这些人大多都没有被文化新区为艺人特设的天穹系统认证，少数认证艺人和他一样只是f级，大多对怎样成为明星没有概念，日常活动就是在露天练习场重复着一些一看就觉得会冷场的表演，而自推虽然名义上是练习生，但至少是小有名气且实力得到公认的蓝色阶位b级艺人，所在团体甚至开得起动员数超过20w的巡演。和他这种几乎等同于素人的粉丝之间存在着阶级差。
如果按经常活跃在这个地区周围的艺人的水平来看的话，这个地方的“格”确实不符合自推这样可以堂堂正正坐在摄影棚内的地上波偶像。
今天仿佛开玩笑那样的“偶遇”也印证了自己的想法。
“只有没见过真人的才会有这样的想法”
“有时间在这里云不如多打份工买张票进场看真人如何？”
专注于当自推辱追粉的时候，曾有全肯定大粉这样艾特林朔出来让她的小姐妹们群嘲。
林朔作为多年的屏幕粉有着自己的固执。那就是一边在精神上高度依赖着偶像的救济，一边却在回避着所有可能被正主认知的场合，最不擅长的就是应对名为演唱会的造神仪式。
林朔无法像其它喜欢偶像的人那样，坦然地像一个信徒那样对着众人簇拥的神舆欢呼雀跃，为了瞬间注视的施舍感恩戴德。
他回避一切着超越自身认知范围的包括兴奋或感动的刺激，害怕失去之后会陷入更深的绝望当中。
也许是命运在嘲讽他这样堪称滑稽的逃避行为，所以给他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正主亲自闯入他的生活，摧毁他多年擅自以他人为素材用幻想构筑出来的城池。
该说不说全肯定厨说的竟不完全是偏见，即便他将不同时期不同形态的凉已经熟记于心，能透过屏幕确认自推最近的状态如何，但第一次偶遇自推生人，林朔还是像他曾经鄙夷的认知厨那样忘乎所以到几乎乱了阵脚。
自推真人确实长得谈不上正统系，但像鹿那样漂亮的眼睛和神采奕奕的目光配上开朗却温和的性格，在他眼里帅得相当触目惊心。
尤其是为了维护团体形象正面应对自己的挑衅，风度翩翩而不失傲气，就像舍身守卫珍爱的城池的骑士那样闪耀着令人沉醉的光芒。
这还仅仅只是日常工作状态的夏凉。林朔觉得他一生都不想领会搞笑艺人或演员对夏凉常说的“舞台上作为偶像的凉和现实中一起工作时的完全不同”的赞叹究竟有几分恭维几分真意。
不愧是老牌偶像公司轻浮系的现役招牌之一，拥有着让见到的人不禁感叹这样的人为什么还不能出道的绝对的职业素养。
让人沉沦，让人几乎想要认输，让人不禁开始思考是不是即便失去所有有关于他的记忆，还是会在这初见的这一刻无可自拔地喜欢上他，而不是因为早已对他积累了过量类似于自我感动的期待和执念反而感到哀愤。
落日给百叶窗镀上一层金色，隐约听见中心广场的广播传来的轻盈而优雅的管乐和儿童的嬉闹声，周六晚上的商业街试图用愈演愈烈的欢闹冲散萦绕在城市燥热空气中的倦怠。
林朔透过纸巾捂住了因为蹩脚的热演还在微微发热的脸颊，叹了一口气。虽然自入行以来，早已放弃在意他人对自己的看法，他还是很想把这段记忆删除掉，就算是要回归从前那样愚蠢至极的阴暗屏幕厨。
刚才的争执究竟算什么？一个幻想被无情刺破的虫豸为了夺回一丝自尊，开始在自己的神明面前假扮恶魔？林朔知道自己在互联网上关于自推很少理智过，但没想到现实竟然也可以失去理智到这种地步。
目击这场闹剧的人又会怎么想呢。自推又会怎么想呢。刚刚那个有些微妙的表情，林朔在无数对自己失望过的人那里见过，他也会和其它的人那样感叹这人真是一个空有皮相的废物吗？
“今晚我打算值班，我想找几个人商量一下这些新的试作饮品的改进意见，你要回去吗？”
一个看上去和普通的大叔没有很大区别的中年人很自然地走进员工休息室，相当随意地问起。
“……抱歉店主，今晚我就不值班了，今天下午的录制比我想象中的状况还要复杂许多，明天公司那边还要安排工作。”
“和偶像相处总是比想象中要花费心思呢。下次还是具体和你们说明比较合适，以前后辈经常问过我如何应对偶像综艺。你看上去也很喜欢偶像，还是多注意些吧，以后与他们的合作的场合会越来越多的。”
林朔兼职的甜品店店主李川以前曾是Asterix为数不多能担任正剧主演的招牌之一，几年前为了支持同为演员的夫人复出宣布退圈，带孩子到上学的年纪以后就在新区步行街的一角开店。林朔能在前辈的店里兼职算是经纪人出于便于管理考虑默许的行为。
由于店里不少兼职员工是同公司的演员或模特，对于出镜没有什么忌讳，店主作为原艺人在各个节目组的人脉也很广，所以有节目组合作是常事，只会简单通知。但像今天这样因为人气偶像的登门造访差点陷入混乱的场面并不多见。
在林朔还能为自推感到骄傲，希望有更多人认识这样理想的偶像的时候，也许能毫不犹豫地向他人介绍自推，坦率地表现对自推的喜爱吧，然而随着粉龄越长，夏凉渐渐对各种工作变得熟练，变得有名起来，林朔却发觉自己越来越难在别人面前提及自推的名字。
“……谢谢前辈提醒。不过我只关注女团，喜欢上偶像也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只是刚刚看着这群人录综艺节目的勾起了我对我推以前的回忆，有些失去理智了……”
“是吗。这可是初星公司下一个出道团体的热门人选。因为业内谈起偶像就很难绕过这个公司，我以为作为偶像粉也会对他们有过关注。”
“抱歉，我对时下受欢迎的男偶像实在是缺乏了解。对这个团的印象仅限于半年前奇迹团的kokoro小姐上过他们团的综艺特番。
“……可能是我的职业素养和对工作的理解比不过他们吧，我只觉得这个团性格精悍强势的人太多了，特别在面对综艺的时候不输给搞笑艺人的气势和犀利的吐槽，以及为了给观众带来真正的娱乐，勇于去质疑规则的崭新的思维，实在是令我这种对偶像的偏见依旧停留在十年前的人大长见识，感觉以他们的人格魅力在打歌节目后台应该能轻松地要到不少女偶像的联系方式吧，对kokoro小姐这样心思单纯的人能不能和他们好好相处深感担忧。”
林朔在察觉到自己话太多的下一刻就感到懊悔了，但眼前的中年人仿佛看惯了类似的窘境，只是包容地笑了笑：
“小林，你和他们作为同世代人，今后被一起提及的可能性是很大的，要有不输给他们的能力和勇气才能在这个业界生存下去。”
“前辈说的很对。我尽力追赶吧。”朔苦涩地笑了。
“今晚你就回去整理一下心情吧，我不打扰了。”
看着王川离开以后，朔查看手机，有一条经纪人发来的消息。
——
林朔搭着经纪人的便车来到了这家位于江滨的高级酒店，身上的衬衫来不及换，只简单地套上了从公司借来的稍微不太合身的西装外套。
林朔今晚原本没有行程，刚才却被临时通知来参加两个月前他作为配角出演的一部小说改青春群像电影杀青的庆功会。
会场很大，盛装打扮的年轻演员对他这个突兀的入侵者好奇地注目，令他有些不知所措，下一刻就被经纪人拉向了位于一角的包厢处，里面等待他的是担当这部电影主演的同公司的前辈方瑶，以及领衔主演的青年名演员杨斐。
没等林朔冷静下来判断状况，方瑶便态度亲切地开始招呼：
“小林，不好意思突然把你给叫过来！我和杨斐都对你在剧组的表现印象很深刻，觉得你也该被请来参加庆功会，所以临时通知了公司的经纪人。”
“抱歉。场面话就不多讲了。我们希望你能同我们几个一起参与这部电影的一个大型综艺番宣。因为是偶像综艺，所以我们觉得像你这样的年轻演员更有优势。” 杨斐接过方瑶起的话头。
林朔闪过一丝不祥的预感。
“是今年新风电视台和天穹影视合办的24h综艺马拉松，新风电视台投资的初星那个练习生团体的特番综艺‘逆败’也入选了吗？我记得这个综艺的常驻评委好像是……”
“你想的没错。不愧是高材生，脑子转的很快呢……我和柳翩女士打算在年内宣布结婚，这在业内几乎是公开的秘密了。但这部作品并不是我一个人的作品，投资方和发行方还对参演各种高人气角色的多位高人气小生同样寄予厚望，我不希望因为我的私人原因影响到作品的宣传。
“所以，我想请你和我们一起参加‘逆败wis*luv’下一期特番的录制，带一带同样要跟我们上节目番宣的陆鹿和颜鸣，代我和方遥在节目中多表现宣传，我们不会参与过多，但会在一边尽量援助你们。”
“……在我贸然决定以前，还有一些小小的疑问，请问可以……”
“请讲。”
“恕我可能有说的不妥当的地方。即便如此，杨老师也是这部作品的主演，个人觉得和公司或节目组商量一下辞演，或者调换一下评委，应该也不会有很大问题吧。”
“……虽然我和柳翩两人决定要在年内公开，但具体公开的时间还在和公司商量中。抱歉，这恐怕不是我个人的想法可以决定的事情。”
“这节目并不止有我们两个参加，电视台其实也是看中了我们的卡司，想要带动小生开会电影与新人偶像团体对战的话题，对这期节目的播放效应期望很高，我一直觉得小林你是相当优秀的苗子，所以也有向节目组推荐你的想法。
“你看上去有了解过这个节目，那么应该能够体会到这档节目算是老牌养成系公司初星在年轻群体当中重新引起话题度的王牌之一，白团也是如今初星综艺方面最有实力的新人团体之一，我希望我们作为与白团对战的演员组能拥有更加完备的阵容。”方瑶看气氛有些尴尬，赶忙用故作轻松的语气在一旁补充道。
出演偶像综艺对杨斐和方瑶两位三十代的中坚演员确实对没有太大好处，但如果投资方希望推销的重心实际上在担任本部电影三四番的年轻演员上面，就不难理解了，无非是看中了这节目在年轻群体中的话题度，想要通过对战来将话题吸引到各家主推的年轻演员上面，林朔这样简单猜测着。
陆鹿和秦歌，一个今年刚刚被捧为暑期档大热ip改网剧二番，另一个以他为主角，集齐了同公司不少实力演员助阵的校园剧已经已经获得了优先审核上星的通道，参加这部剧的学生阵容海选早就成为林朔asterix同期一些年轻演员最近热议的话题。初星在wis*luv作为招牌主推的空降组尚且需要其它队友的协助，不难理解对战演员组这边同样也想要丰富一下阵容，给主推的年轻演员多加一些保证。
“……老师们能给我这样一个机会，实在感激。我会尽我最大可能去努力，希望能够不辜负期望。”
如李川所说。如果林朔打算以此为生，以后同正主接触的可能性只会越来越高。即便躲过了这一场综艺，接下来也极有可能躲不过进同个剧组共演。不如趁着新一轮的正面合作及早消除因为他刚刚的作死行为造成的误解，尽早习惯用普通对待同事的态度平静地对待自推。
“也不用太紧张，我会帮助你的。节目组大概也会有所顾虑，不会像对待初星二组这些做惯了综艺的偶像这样对待你们这些不熟悉综艺的演员的。”
像方瑶这样不太主张在戏外捏人设，所以习惯把综艺节目看作后院闲庭信步的演员并不少，以前林朔经常在屏幕的另一侧见过。在一些剧组对决的综艺中，正装精心打扮，妆容细致，如同临阵一般迅速反应的偶像旁边，往往坐着黄金档剧组穿着和谈吐都非常轻松随意的名演员，而后者往往才是撑起这类节目收视率的关键。
脑内闪过自推无数在综艺中不顾他这样的老粉丝心情用力过度地表现救场的一些经典场面，林朔此时觉得他说不定真的是节目组所设想的所谓“年轻人之间的热烈对决”的愿景当中那个不可或缺的棋子。
“谢谢老师的关照。如果我在录制过程中做了什么不妥的事情，那就劳烦方老师照应了。”
林朔此时竟错觉只要准备充分，就不会像第一次与自推见面那样事故连发，至少比这群对于这类偶像综艺的意图似乎不甚了解，依旧以上位者的姿态轻描淡写地将自己这样一枚炸弹就这样安排进他们的阵容的演员们相比会更靠谱，即便自己刚刚才因为一时的意气差点变成搅乱自推工作现场的厄介。
回到狭小的公寓已是深夜，一顿打扫洗漱过后依然毫无睡意，林朔靠在暑意仍未完全消散的床边，正对着小电扇坐在刚刚用湿巾拭过冰凉的地板上，打开装有文化新区推荐的天穹娱乐管理系统的智慧娱乐型移动终端，打算开始重温自己头脑一热打算参演的自推所在团主持的综艺。
“天国or地狱？逆转败犬 wis ur luv”，简称“逆败wis*luv”，是新风电视台和天穹影视联合制作的偶像冠名综艺，目前仍是非常规节目，由初星目前人气最高的练习生团体wis*luv，挑战对于偶像来讲相当极限却能极大激起年轻群体八卦兴趣的“恋爱竞技”题材。
这档综艺刚出的时候他曾紧张地追踪过播放数据在社区综艺排行榜的走向，前前后后看过十几遍，一边感叹着自推在节目中堪比搞笑艺人程度的努力，为来自路人的讨论而雀跃，一边又害怕着电视台觉得反响平平切掉节目。
所幸wis*luv即便隶属天穹集团并未直接参与管理的初星二部，终归是老牌偶像养成公司所属的人气团体，兴许还有“弹幕评论偶像，偶像再评论弹幕”等大胆设计的加持，几期特别节目反响的声浪一期高过一期，吸引了不少路人观看，如果这次24h特别回像之前那样取得不错的播放效应的话，也许下一步这档节目说不定就会变成上星的常规综艺了吧，这对于初星的练习生团体来讲，算是一件创举。
林朔反复地推拉着进度条，记录着自推的接梗抛梗的时机和思路，想象着自己在两周以后可能也会被自推这样利落地接应，即便内心并未对他留有多好的第一印象，
由于节目人气的稳步提升，即便林朔只有两个月没有回顾过前面几期，热评也经历过了一次大洗牌。林朔下意识地在评论区寻找着自推相关的讨论。
“你们一定要看上一期的写歌对决环节，就没见过唱情歌唱的像夏凉这样搞笑的！虽然只是综艺效果！偶像这么干真的没关系吗。”
翻到一个像是路人口吻的新评论，林朔很想冲上去科普一番，考虑到可能会破坏讨论氛围还是作罢。
他只是下意识地退出了娱乐管理社区，如同启动了某种保护机制那样，翻出惯用的旧手机。翻开熟悉的网页收藏夹，打开了一个简陋得相当有年代感的个人资源整合网站。
在检索栏上输入熟悉到能够背出来的日期关键词。条件反射性地点开了一个看过不知道多少遍的cut。
如同星夜一般昏暗朦胧的冷色灯光。
教室布景的舞台，一个少年侧对着镜头坐在课桌上，低头轻扫着吉他的弦，垂下来的黑色前发挡住了眼睛，只能看见棱角仍然有些稚嫩的下颌。
前奏放缓，可以听见话筒一声轻微的吸气，少年开始用稚嫩的嗓音唱歌。仍旧在忙着看按着的弦，始终没有看向镜头。
少年的气息转换并不熟练，一开始的声音甚至有些颤抖，但不知为何有着吸引人听下去的魔力。
毫无技艺的修饰的嗓音如同璞玉一般质朴但温润，情至深处的句子末尾含着一丝标志性的撒娇一般的尾音，很久没有听过自推这样唱歌了。
一股酸涩从鼻尖涌至头顶。林朔突然无法控制眼泪。任由视线变得模糊，任由这段属于过去的残片在反复的咀嚼当中逐渐扭曲。
每当他陷入茫然，这段他见到最初的录像就仿佛像是立在悬崖与深渊交际处的最后的路标那样，而他像是早已误入深渊，却依旧漂浮在这路标周围久久不愿散去的鬼魂。
……
补充：
初星娱乐公司作为文化新区入驻的最大偶像养成公司之一，拥有大约两百多名未出道的练习生，凉作为队长所属的wis*luv，粉丝通称白团，是初星目前人气最高，但也是平均年龄最大的练习生团体。
白团分为年上组，年龄处于中段的空降组，以及年下组。
高宇，白色阶位a级。像漫画里面的王子那样的正统帅哥，被星探发掘入社一个月即被安排进白团的空降。
岑树。粉色阶位a级。像漫画里面的艺术家那样的忧郁系帅哥。前团因拆人出道解散而被安排进白团的空降。
王辰，黄色阶位b级。外表可爱弟系但毒舌人设。王葵，绿色阶位b级，外表盐系氛围感帅哥但走可爱弟系人设，两个末子构成白团的综艺组。
空降组和年下组按人设定位分属门面组和综艺组，在资源规划上有着明确的路线区分，在不同的人群中切实积累着知名度，在对偶像不太感兴趣的路人闲谈中听到他们名字的概率在慢慢提升中。
而只有当路人成为偶像粉，开始留意白团的打歌舞台，去看他们的演唱会时，他们也许才会试着去记住白团的看上去定位杂乱，特点并不突出且鲜有建树的年长组，又称舞台组的成员王天一和夏凉的名字。
王天一，红色阶位a级。白团初代top，初星家族粉经常提名的训练生中的大ace，白团的主唱及舞担。
夏凉，蓝色阶位b级。白团的队长，歌担，领舞及主rap，十年前以作曲的特长被初星招入，拥有十年以上伴舞经验的ace级舞台系偶像，是初星目前练习生历最长的练习生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