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报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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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落在006区繁华地带的神风军校比陈羡鱼想象中要破落一些，在这个被高科技遍地的世界，神风军校采取的仍旧是老套的真人迎接模式，一个机器人都没有。
排在门口的五个长队前都立着很高的牌子，没有什么高科技大屏幕，全是非常原始的举牌，牌子上写着字，从左到右依次是战斗清剿、医疗修护、秘密侦查、科学技术、工程空间。
有人在牌子的正中间踩着高跷，手里的喇叭播放着循环的音频：“请根据录取通知书上写的系别站队，大家不要拥挤，每个人站错了我们都会受罚的！”
陈羡鱼不知道自己应该排在哪，她录取通知书上面什么都没写，于是她挤到了最前面，用手戳了戳这位踩着高跷的学姐的腿。
倒不是她想这么猥琐，只是因为她的高度暂时只能碰到这位学姐的腿。
举着喇叭的学姐被这一举动吓了一跳：“干嘛来的？别插队，排队去。”
陈羡鱼把录取通知书掏出来：“你好，我通知书上什么都没写。”
现场声音太嘈杂，学姐又站得太高，她根本没听清：“啊？”
陈羡鱼又大声了点：“我录取通知书上什么都没有写！”
她把录取通知书展开，指了指姓名：“这里是空的。”
学姐疑惑地看过来，未署名的录取通知书不是明年才采取吗？怎么今年就有了？
眼前的女孩眼睛很大，瞳色很干净，看起来不像骗人的。
“你等等。”学姐从高跷上下来，她把陈羡鱼拉到一边的空地上：“你召唤一下通知书。”
陈羡鱼把通知书放到学姐手上，她根据仪式进行召唤，放在学姐手上的录取通知书很快就飞回了陈羡鱼手里。
见状，学姐立马做出决策：“你等等，我送你到检测台。”
虽然正式文件没有颁发下来，但是具体内容和守则学姐是知道的，毕竟这份策划也有她出的一份力。
学姐给那边整队的其他风纪部成员交代了一下，然后领着陈羡鱼往里走，她一边走一边介绍自己：“我叫庄嘉禾，是战斗系近身格斗专业的学姐，也是我们学校的风纪部部长。”
她看陈羡鱼一副小身板，以为她检测出来估计会去别的系，于是道：“你我算是有缘，你以后有什么事可以直接找我帮忙，有人欺负你的话直接告诉我，学姐打架很在行的。”
这大概是第二次感受到陌生人的善意，陈羡鱼表现得不算冷漠：“谢谢。”
检测台很快就到了，庄嘉禾敲了敲门，里面的人说：“请进。”
庄嘉禾按下把手，将门推开。
“老师，今年似乎下发了无署名录取通知书，这位同学的录取通知书没有署名，需要重新检测等级。”
这个房间有点像医院检测视力的诊室，墙上贴着很大的字报，报上写着各等级是什么颜色，里面放着专门检测能量的仪器，形状有点像天文望远镜。
检测台一年四季都上班，据说是因为大部分人的等级检测不太稳定，可能会出现波动，所以有问题时，会有学生过来重新检测。
不过这样的情况很少，所以检测台也算份清闲工作。
老师脸上带着很厚的眼镜，他把眼镜往下拉，看了一眼陈羡鱼，询问庄嘉禾：“招生办那边没通知吗？”
庄嘉禾：“没有通知，估计是在制作的时候没弄好，跟着其他录取通知书一起发出去了，我一会去一趟招生办和发信室。”
庄嘉禾把陈羡鱼按在“天文望远镜”旁边的座位上：“小学妹，你就坐在这听老师指挥就行。”
说完，她跟老师打了一声招呼便离开了，检测室的门被关上。
待庄嘉禾走后，陈羡鱼的眼睛又莫名不舒服起来。
“同学，请将双眼贴在上面，集中注意力对着这个镜片释放你的能量，请将全身能量都灌注于此，否则会出现测量失误。”老师从座位上起来，走到了陈羡鱼旁边，“不要紧张，找到灌注能量的感觉就行，一共要测试三次，取最高值。”
这个老师的声音很温和，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
陈羡鱼盯着检测镜片，眼睛没来由地晕眩起来，她闭上眼睛晃了一下头，诚实道：“我眼睛不舒服。”
老师：“会不会是太紧张了？喝口水缓解一下吧。”
检测室有饮水机和一次性纸杯，老师去饮水机接了一杯水过来，递给陈羡鱼。
陈羡鱼刚要接，可在老师靠近的时候更晕了，杯子掉在地上，里面的水弹出来。
“滋滋——”
“滋滋——”
“你～在～吗～”
“开～门～呀～”
“我要送给你一个%#$&惊喜，滋滋——”
“开门门门门——我不会伤害～你的，请接受我的礼～#～物物物物物——”
这声音还带着吟唱之效，仿佛在唱歌，语调轻快而诡异。
陈羡鱼精神有点混乱：“你是谁？”
“我们～之前～见过呀～”
“在——你的房间～”
“我～就是你呀，亲爱的～滋——”
“亲爱的，给我开门。”那声音如鬼魅般纠缠上来。
好像有人在外面敲门。
“给我开门呀～你不想要我给的礼物吗？”
敲门的声音从平和变得癫狂：“开门。”
有指甲挠门的声音：“滋滋——开门，不开门我自己进进进来了——”
声音开始断节，陈羡鱼眼眶变红，那红色蔓延浸满她的瞳色，她的左眼瞳色直接变成血红色。
她感觉眼珠在眼眶里不停旋转，发痒，她想把眼睛抠出来。
“嘎吱——”似乎有人进来了，身后的门被关上。
谁进来了？
陈羡鱼几乎忍不住要向A02要手枪，她大脑几乎快要爆炸，无数声线在她脑中响起，催促她开门，让她接收惊喜和礼物。
是的，7月12日她家里就是进了这种东西，晚上从地下黑市回去后那东西又出现了。
直到现在她都不知道这个东西出现过几次了，但每一次睁眼，她都看不见这个东西的存在，仿佛一切都是幻觉。
陈羡鱼捂着眼睛，强迫自己关闭一切感官，她似乎天生就有这样的能力，感官消失后，那烦人的声音终于消失了。
过了好一会，她终于睁开眼睛，老师一脸担忧地站在旁边：“同学，你还好吗。”
纸杯放在桌子上，地上没有洒出来的水，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
陈羡鱼抬眼看着老师，她的左眼眼珠现在已经完全染成血红色，散发出诡谲的光芒。
老师仿佛没看到她眼睛变色，十分关切：“刚刚你的表情不太好，我把水放桌子上了，你现在要喝水吗？”
陈羡鱼忽然笑了一声：“我知道了。”
怪物应该一直都在她身边跟着。
“嗯？是不紧张了吗？”老师似乎不知道陈羡鱼在说什么，他举起纸杯递给陈羡鱼。
陈羡鱼看着老师，眼睛紧盯着老师厚镜片下的眼睛：“不紧张了，老师。”
她接下纸杯，把纸杯放在了嘴边，微微抬了起来。
旁边老师的目光还死死地黏在她身上，陈羡鱼把纸杯放下：“我等会再喝。”
老师嘴部的肌肉动了一下，他走到操作台旁开始调试。
“老师。”陈羡鱼开口，“您是不是有点紧张？”
老师手下的刻度多拧了一下，他顿了顿，声音平和：“我都检测四年了，怎么会紧张？”
陈羡鱼把头磕在仪器上面，双眼对准镜片，老师在仪器另一边调整仪器，刻度校准完毕，他道：“可以开始了。”
检测应该开始，可陈羡鱼却突然从仪器上挪开了，她揉着眼：“我眼睛还是不舒服。”
“没关系，不急。”老师耐心安慰。
“我可以看看您的镜片吗？”陈羡鱼来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老师锐利的眸光扫射过来，但一闪而逝，他将眼镜摘下来：“当然可以。”
把眼镜递给陈羡鱼后，老师笑问：“你是觉得这是什么道具吗？”
陈羡鱼一本正经：“不是，我在想我是不是因为近视才不舒服，所以想试试老师的镜片。”
一般眼镜不能随意外借，因为每个人的度数都不一样，但老师却没有指出，只是纵容着陈羡鱼的行为。
“老师，您的镜片度数是多少，我感觉戴上后眩晕感减少了。”陈羡鱼戴上眼镜后发出了惊呼。
老师认真注视着陈羡鱼，思考了一会才道：“六百度。”
“我度数居然都这么高了吗？”陈羡鱼喃喃自语，她把眼镜摘下来，双手举着恭敬递给老师。
老师毫无知觉地把眼镜接过去戴回脸上。
陈羡鱼举起手往眼睛上捂——
她方才在掌心藏了一把迷你小刀，趁着老师接眼镜时划了一下，她分明已经感觉到刀尖划破肌肤，可这刀上却没有血。
陈羡鱼站起来，一路朝着老师的方向走，大概是状态不好，她在半途跌了一跤，正好在摔倒时拽住了老师的衣袖：“对不起老师，我眼睛真的太晕了。”
老师也没有责怪，反而温柔将她扶起：“人没事就行。”
陈羡鱼借着起身的功夫看过去，一眼就看清楚全貌——
老师的手上也一点伤痕都没有，这非常不符合常理。
陈羡鱼命令A02把小刀收回。
老师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出寒光：“现在可以测试了吗？”
陈羡鱼坐回位置上，笑得灿烂：“当然可以，谢谢老师解惑。”
老师也跟着一起笑：“那么测试要开始了哦。”
陈羡鱼眯起眼睛，血红色的瞳孔似乎随时都有往下流血的迹象，她把头磕在仪器上，闭上了眼睛。
眼眶越来越痒了，她快要忍不住了。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报到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