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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第 128 章 鼹鼠婆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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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不过,令人疑惑的是,
尼克托的伤口并未严重到无法撤出,你甚至怀疑尼克托完全具备独自返回的能力。
熊似乎是看穿了你的疑惑,
他端起你给他倒的热茶喝了一口,指了指战壕最深处的阴暗角落,那里似乎传来饼干的咀嚼声。
你下意识回过头去,
意外看到了一个模糊的人影便立刻伸手想要摸枪,潜意识里却不想把武器举起来。
藏在黑暗里的人缓缓向着阳光处挪动了一下,竟然还有些蹒跚,似乎行动很不方便的样子。
走出来的是个穿着破衣服头戴灰色头巾呲牙的老太太。
一双泛着血丝的眼睛有些突出,
身上那件暗红色的传统刺绣裙子上有个红蓝双色线绣花的浅色围裙,脏的几乎看不出图案了。
老妇人佝偻着腰,两只手不知所措的蜷在身前,骨节鼓胀的手指好像病态增生的树枝,整个人仿佛从地下冒出来的鼹鼠。
你们互相看着对方疑惑了很久。
战场上很少出现女人,无论是孤苦伶仃的老妇人又或者年轻貌美的女人其实都不该出现在这里。
你脑海中瞬间想到的…
是地板上死在一起的一家三口,相互枕藉挤满地下室死在战争中的平民,统统死于残暴的敌人之手。
你不知道自己脸上是什么表情,
老妇人看了有些惊惧,她嗫嚅着不知如何是好,扭头想要回到黑暗里,颤抖着像是巴不得能突然间跑起来,然而这具机体早已没有了当年的运动能力。
她看起来消瘦,营养不良,甚至可以用面黄肌瘦来形容,没做出表情的脸看上去也一直很害怕的样子,动作慌张。
你马上条件反射的蹲下身子用流利的俄语试图安抚老人的情绪,故意用了年轻女性非常接近于孩童的嗓音,表明身份的同时放下武器掏出吃的示好。
这一连串训练有素的应对显然非常有效,
更重要的是尼克托平静的态度,
很明显老妇人是在尼克托的庇护下才得以存活下来的,很不幸也正是因为她,尼克托才无法脱身。
也就是说,困住尼克托的从来都不是敌人,而是因为他独身一人护不住老奶奶。
“你叫什么名字?”
你缓慢的站起来观察着老奶奶的反应,她也观察了你好一阵子了,应该多少明白不是坏人,鼓起了勇气用一种苍老鸟类的嘶鸣嗓音回答:“卡佳…”
“卡佳婆婆,请让我照看你一下,你可能需要医疗帮助。”你试探着向她伸出手,但没有贸然触碰对方。
查理在外面听见声音马上进来了,
因为尼克托住在这个战壕里,并没有人对里面进行搜索或者排查。
不过他见状就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处在俄军的进攻方向的州就会变成战场,
一般情况下的老百姓会向后撤退,拖家带口前往尚未开战的国土避难,但有一些人并不打算离开。
许多人并不担心进攻的俄军,
认为只要撑到俄军到来问题就结束了,活过家园沦为战场的这段时间就不必抛弃故土弃家舍业。
但这种情形下往往会遭到守军的憎恨,
守军显然明白这些留下来的人与逐渐节节败退的自己并不是一条心,他们会搜寻这些躲起来藏在地下室和房子里的人们…
嘘,小心,千万别被发现。
卡佳婆婆一看到查理马上像遇见了救命稻草,扑过来抓住他的手,声泪俱下的恳求对方把自己和尼克托救出去,不停的给尼克托说好话,辩解尼克托是个英雄,伤口只是看起来吓人罢了,好的差不离了。
大猫哭笑不得只能不停安抚老人,无线电急召三队过来接应,安排婆婆撤离。
在等待的过程中老人非常焦虑,坐下来挨着查理,死死攥着他的衣服,一会又怀疑的问:“你们是从哪边来的?”
“是从莫斯科来的吗?”
“你们会带我离开这里吧?”
“你们还有其他人吗?”
“我们能走出去吗?…”
三队很快来到了战壕前,
维克托带队走进了战壕,他的打扮非常朴素,就是基层最常见的俄军士兵装扮,戴着所属集团军的标志和士气章。
相比之下查理一身太偏精英特种部队了,不怎么接地气。
卡佳婆婆看着维克托胳膊上俄罗斯三色国旗的标志,突然就安静了下来,眨巴眨巴眼睛不说话了,眼眶也有点泛红。
维克托从前在巴赫穆特和阿夫迪夫卡都做过类似的工作,非常熟练的讲了现在的境况和撤离方案并询问了婆婆的情况。
维克托:“婆婆,你怎么活下来的?”
卡佳婆婆:“我有自己的房子和农田,有人来我就躲进地窖里藏起来,等人走了再出来。”
维克托:“你家里还有没有人了?”
卡佳婆婆摇摇头拼命眨着眼:“我丈夫没熬过今年冬天,他有心脏病还有别的毛病,膝盖也总是疼,说像针扎一样,我们去不了医院,药也吃完了没处买,然后…他就死了。”
维克托低头看了看,抬起头又问:“你没有儿女吗?亲戚呢?”
卡佳婆婆依然像个鼹鼠一样有些茫然,看得出她很久没和人打过交道了,反应很迟钝:
“我的儿子是个不成器的人,几年前战争还没打到家门口的时候,他们就送他去战场了,后来也没见回来,说失踪了,几年都过去了肯定是死了,但是最后也没有个准信儿…”
维克托不厌其烦:“那亲戚?婆婆?你在俄罗斯有亲戚吗?或者别的解放的地方有吗?有人能照顾你吗?”
卡佳婆婆连连摇头:“不不、不存在那样的事,我一直都是靠自己活着,尤其是老头子死了以后,我那可怜的老姐姐也早就死了,十年前我都没去马里乌波尔见到她最后一面。”
维克托点点头:“我们会安排你撤离这里的,准备跟我们走吧。”
三个半小时后,
被誉为“战场巴士”的步战车来了,还带来了一辆运送士兵的武装卡车和一辆用来支援的坦克。
查理带突击队上了步战车开路,维克托带队员们和婆婆上卡车,剩下的人准备步行后退到丢弃滑板车的地方。
绍威开摩托带着子墨,两人扛着枪看戏似的围观你手脚并用背着沉重的指挥设备奋力爬上了卡车。
卡佳婆婆凭自己根本爬不上卡车,
随后被热情的小伙子们像贵重行李一样抬上去了,紧跟着尼克托也被抬了上去安置下来,其实他能动但就是不想自己爬,尼克托想冬眠了。
除了三队带回了卡佳婆婆,
一队用无人机搜索到了需要物资援助的当地居民,这些人很幸运也很坚强,如同这个残破被战火灼伤却有百折不屈的城市和土地。
无人机飞手和同伴商量过后,把自己的物资捐出直接投递给了需要帮助的平民。
二队也找到了几个需要组织撤离的人,对于这种尚可再坚持一段时间的情况,适合交给后续专门搜救的队伍。
武装卡车启动,车厢摇摇晃晃驶离了危险重重的市区,俄罗斯的路可以说是一言难尽,更别提俄乌战场上遭受炮火系列的城市了,到处都是撤离时敌人设下的绊线陷阱,出其不意的单兵地雷,神出鬼没的FPV无人机。
卡佳婆婆裹着维克托的行军毯呆呆的看着卡车外远去的建筑,这座被仇恨和战争杀死,留着鲜血的城市与她记忆中的家园已经相去甚远,她的过去和回忆都结束在了离开的这一刻。
康城如今已经基本落入俄军之手,
尼克托参与了部分攻坚行动,又一直坚持到最后才撤出,敌人已经向西退去,少数残留的敌军也不必着急,慢慢清理就好。
因此回去的路上就比较顺利了,
过程中能听见有火炮一直在轰炸西边,估计是为了掩护车队撤退。
一行人顺利返回据点时已是深夜,
后勤提前得知凯旋的消息,尽数取出你来时捐赠的物资,做了丰盛的饭菜。
不仅炖牛肉和大列巴管够,所有参与这次行动的士兵每人还能分到两包香烟和一小袋子糖。
你请来娜塔莎为卡佳婆婆初步检查,
万幸没有发现急症和伤口,慢性病和营养不良是肯定有的,短期没有性命之忧。
婆婆面前的那碗汤,肉菜炖的很烂乎,面包也放进去吸满了汤汁,她小心翼翼的吃着,一边吃一边向上天致歉自己独自脱身获救,又似乎顾不上许多了。
尼克托为了招待你,
拿出一块自己在战壕里珍藏了许久的黑面包,查理拿过来用钢质的作图尺量好距离,提笔在上面画出记号,最后用锯子锯开,再帮你去掉面包表皮。
在没有食物的饥饿情况下,尼克托能用牙啃断放了三个月的列巴,咬合力堪比成年鬣狗。
你十动然拒:“谢谢,你们留着吃吧,或者送进博物馆也行。”说完有些啼笑皆非的握着尼克托的手催他赶快休息。
二线战壕里的高级病房就是地上铺着防潮布,整整齐齐的搁着医护人员从战场上捡回来的床垫,旁边做工粗糙的手工木柜子上还放着突击小队冒着枪林弹雨捡回来的微波炉。
“维克托,劳烦你送婆婆来住院了,顺便帮我把查理、哦不,是阿列克谢叫来,告诉他我接下来有趟运送物资的任务。”
你麻利的准备着手上要用的纱布和药物。
维克托点点头扶着卡佳婆婆坐下就出去了。
“我和你一起去,”
尼克托听了竟然试图从床垫上爬起来。
“你不需要为我做到这种地步,好好休息!”
你赶紧伸手按住伤熊的肩膀把他按倒。
“我不是为了你,我是为了我自己的国家。”他缓慢的从地上单膝跪地站了起来。
“那你直接休息不就好了,医生说你需要静养。”你平静的给伤员包扎的动作一刻也没停。
尼克托嘴角抽出了一下,
他脑子里人太多,谎话编的慢,只好说点别的转移一下话题:
“呃,我们想和你一起去,我希望你知道的是…不要把我们单独留在后方,带我们去前线。”
尼克托抬头自顾自的看着土夯的坑顶:
“我们恨城市,我希望我们一辈子都活在田边,做个农民。看着我深爱的一切消失在追逐灯红酒绿的路上,直到我们倒在田野里,长眠在泥泞中,被来年的冰雪覆盖…最后,这世上再也也没有我们。”
钢铁的森林底层仍然是遍地泥泞,
荒凉的土地遍布坚硬的石头,希望只随特定季节的风到来,失望持续性淌过后就不再回来了。
此刻甚至会觉得俄国贫穷,无望,悲凉的感觉让人很有安全感,
仿佛是一个没有人去点燃的故事,
静静的躺在阁楼里,上面落满覆盖着1991年的雪花。
你叹了口气放下伤员的手臂,似乎被说动了 。
接下来要用到测量血压的设备,
你坐到桌前开始认真记录,把过程详细记好留给明早上工的娜塔莎医生,顺手招呼缩在门口的卡佳婆婆:
“婆婆过来吧,到你了。”
检查身体的时候看的出这位老奶奶还是很担心,尤其是自己外国人的身份似乎惹得对方格外警觉,
于是你便攀谈起来转移她的注意力,这一下可是打开了话匣子。
“我四十年来邻居的房子被炸掉的时候轰隆好大一声,当然我知道不是你们干的。我的房子之前被占用了,反而没有被炸掉。因此我才能活下来,村子里或许还有人…但是也不多了。”
卡佳婆婆试图一口气释放出这些年无处可讲没讲完的话,你左耳听右耳冒,总算是进一步做完了检查,拿出娜塔莎配好的药监督婆婆吃下去。
查理收到召请弯腰进了战壕,点头跟尼克托打了个招呼。
“我带来的物资里有一批进口的红色露营灯,红光能驱赶蚊虫,对于野外来说很实用,你去点出一部分来算我捐的,出发时一并送过去。”
你一边吩咐,一边把手里分好的药包起来,写上日期分好早晚,方便自己不在的时候卡佳婆婆不会落下该有的药物治疗。
你做完这一切穿上外套走出战壕准备回自己的行军帐篷,
吃饱喝足的武装卡车司机也钻出战壕上车打算返回自己的驻地,看来是从附近被借调过来的,汽车启动发动机的时候,你看见司机朝你挥了挥手。
意外的是,这居然是一个熟悉的面孔,竟然是那天遇见的步战车车灵?
他的坐骑沉进泥塘里了,所以去开武装汽车了吗?
你下意识冲着对方挥挥手,示意自己想起他来了。
伊万打完招呼点起一根香烟,
系上安全带开走了。
不远处的冰雹火箭炮像太阳一样一颗一颗接连不断飞出去。
特别军事行动从2022年至今,
俄乌双方每天使用的炮火对比之下,差距已经越拉越大了,乌方如今的炮弹回击其实非常少,甚至可以说是远远不够。
毕竟苏联的库存打完了,西方的援助补不上来,半壁国土沦丧导致产能也跟不上,直接导致漫长战线上对峙的俄军可以正大光明修建固定的炮兵阵地,不必因为担心报复整天打完就跑东躲西藏。
尼克托态度坚决,
坚持要求你等他好起来后再出发。
本次负责运送的是俄国百姓和外国友人的捐赠物资,非军事紧急物资只要在规定的时间段内送到即可,所以你想了想然后同意了。
在康复的时间里为了给熊熊解闷,
每天晚上工作结束,你就带着娜塔莎、查理,还有绍威和子墨一起来战地医院陪尼克托放松。
你去男兵的战壕喊人时正好遇上一群人围起来,看绍威还有子墨跟这群自告奋勇的俄罗斯大兵掰腕子,
周围全是沸腾的俄语加油声。
你看见人群中另一头的子墨轻轻转动放松自己的右手腕,应该是已经比完了,
但对于胜负你丝毫不担心。
这俩人都是快被解放军训练的马上要肉身成圣的人了,怎么会随便输给普通的俄罗斯兽人,少说也得是精英兽人来才能见真功夫。
果不其然,绍威对面的俄罗斯小伙子憋的脸都红到了脖子,全身的血都被心脏挤上来了也拦不住自己的手腕慢慢被压下去,
而且这个过程十分缓慢而稳定,
反观绍威的脸白白净净都没变颜色。
气的一众围观的俄国大兵使劲拍自家队友的后脑勺,但是没人敢再来挑战了。
看见你来他俩都很高兴,绍威站起身冲子墨招招手,用刚比完的那只手掏出一根烟来稳稳当当的夹着问你:“介意吗?”
你斜眼看了一下香烟,安静的后退两步:“不介意。”
绍威哭笑不得的收了起来:“那就不吸了。”
你好像被他逗笑了:“走吧咱们几个一起玩会,查理搞了点酒,你俩不来的话俄国佬可不会给你们剩。”
不过,绍威的心思当然不在尼克托身上,
才打了一轮扑克就拿了盘削好的水果拦住过路的你:“亲爱的,也收下我吧。”
你的脸上除了震惊还有一瞬间的犹豫被尼克托看见,
气的他当天就不见了。
第二天傍晚时分,从外面跟着巡逻回来的查理亲自出去找,在一个盖着野草的沟子里把生闷气的熊挖出来,让手下把他扔到皮卡车的车斗里拉回来了。
不过,尼克托岂是忍气吞声之熊,
他们马上计划报复,只见他喊来自己的徒弟,伸手从口袋里神神秘秘的掏出一件男士上半身穿的性感衣服。
查理刚得知计划还有点疑惑的问:“为什么要激怒他们?”
不过他听了后点点头表示理解了,
随后大猫接过了这件神秘道具,并在装备之后路过绍威时撩起了自己的衣服,展示里面那件只能遮住两点的情绪装:
“她说喜欢我这样穿。”
绍威成功破防,拉住查理要购物链接,自己也要买来穿给你看,就在他兴奋冲出餐厅的时候子墨来了。
查理如法炮制,
子墨气的扭头就走,
他拉不下脸来穿这种不知廉耻放下尊严勾引女人的衣服。
始作俑者尼克托听说了这个精彩的场面后,嘿嘿抱着那老苏联产的搪瓷杯子搅着里面热乎乎的蜂蜜水笑得像个反派,
至于徒弟的名声…看得出来不怎么在乎。
也可能是尼克托觉得他们无法失去从未拥有过的东西。
自那以后,据点里开始传出关于你有某些奇怪癖好的传言,
于是你前来找大坏熊兴师问罪。
你来探望,熊们本来很高兴,但尼克托抬头看见你面色不好,马上就要脚底抹油。
你直接拿起一串葡萄试图威胁,尼克托见了后坐下来妥协了。
他和熊的食谱果真一样啊。
你疾风骤雨的批评了尼克托,野熊认错态度非常好,一问就是知道错了,一说就是下次还敢。
没辙,你也不敢在俄国人眼皮子底下的战壕里公然揍他们的指挥官兼上司,这么干太危险了。
尼克托大口吞咽着桌上的水果和点心,
试图让自己的身体加速恢复。
你静静的坐在椅子上,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
“尼克托,食物就只是食物,食物不是奖励 ,也不是惩罚、更不是…爱。”
尼克托闻言愣住了,但手里明显放慢了进食速度:“知道了…”
子墨这几天琢磨着想腌点酸菜,
因为这东西不易腐坏,口味酸爽在阵地上及其受欢迎。从国内来的时候带来了原料,但是俄国师傅不会做,就全权委托给子墨了,还拨给他四个十八九岁的小伙子。
这些稚气未脱的义务兵通常不会直接上战场,而是在后方阵地上干活。
子墨领着这四个兄弟,他头带坦克帽坐在炮塔上望着天上的云用俄语说道:“怎么说兄弟们?忙起来吧!”
“好嘞!”四个俄国大小伙子放下手里的活计收拾好工具准备跟着子墨去腌酸菜。
“…那也不能拿我压酸菜啊,”
你被绍威抱起来放在一坛巨大的酸菜缸盖上。
绍威只是想找个机会抱抱你:“你先压着,等会外头那一排洗干净的大石头沥干了水就来接你的班了。”
他又上来把你抱起挨个往酸菜缸上坐,找了一个酸菜最多最需要重量的。
等到小伙子们把石头搬进来了,绍威来接你下来,他站在你面前让你□□,这样就可以直接走进你怀里:“趴我身上。”
你依言靠过来趴下,顿时感觉绍威的身体像锻造过的精钢一样硬,是你抱过最坚硬的男性躯体,就像他的性格一样不屈不挠,是祖国坚实的城墙。
他平静的收紧手臂贴着你,感受女人柔软热乎的躯体烫在自己结实的肌肉上,好舒服。
绍威把头凑到你的面庞边上,发力把你抱起来,却选择抬高你的臀部让人倒在自己身上:“靠着我。”
你尽量假装自己是仿生人,忽视两个人亲密接触的情形:“哦,慢点。”
绍威笑了一下,像摇孩子那样左右晃了晃你才放下了。
晚上大家又聚在一起打牌取乐。
今天绍威在阵地上收养了一条失去主人流浪很久皮包骨头的棕色小狗,取名乐乐。
当初你获赠的小猫也被好好的洗干净养了起来,取名钱钱,表达了取名者朴实无华的愿望。
这只猫同样被你塞给查理带,钱钱也是女猫,就是查理的二女儿。
查理怕绍威的狗咬到自己的猫,一把就给亲姑娘捞上自己肩膀头子坐着。
打牌的时候你选择两不相帮,
但绍威恶意给子墨点炮,输的尼克托跟查理睁不开眼。娜塔莎心善,已经在帮尼克托联系小额贷了。
几轮下去眼见尼克托马上要失去人类形态了,你及时阻止了红温的熊,提议不如玩一些别的游戏。
于是年轻的男女们凑在一起,用扑克玩起了经典的国王游戏。
“哈哈,”娜塔莎唯恐天下不乱:
“我是国王!现在,就现在!抽到两张鬼牌的人,交换你们现实中的身份!”
查理捏着自己手里的大鬼牌,抬头看了一圈发现没人亮牌,正想叹口气。
一扭头发现你慢慢转过身来,展示了指尖捏着的一张小鬼牌。
大猫半个身子都僵硬了,
大脑疯狂运转不敢接话,生怕说错一句晚上招来名为“维纳斯之吻”的惩罚,可他看到你笑盈盈的脸庞,却发现自己完全移不开眼。
娜塔莎笑嘻嘻的在手机上写下了女沙皇的游戏规则,查理凑过去看了看她的手机屏幕,表情古怪的抬头看看你,然后点了点头。
你一头雾水不知道这俩人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晚上,你抱着查理问:“你今天大冒险挑战的究竟是什么?”
大猫犹豫了一下,掏出手机展示了一张照片,上面写着:请拒绝不良诱惑。
然后他抱起你,轻轻放在门口地毯上关上了门。
你裹着被子坐在地上没反应过来眨了眨眼:
“…诶?”
这算怎么个意思,我是不良诱惑?
为什么,我哪里不健康了?!
开门,有本事给我出来把话说清楚。
凭什么说我不良??!
但你没有办法反驳的是自己对他绝对算诱惑。在查理看来,过于汹涌无法克制的情感,也算一种“不良”。
第二天晌午,
娜塔莎兴奋的打开门冲进来掀你的被子:“亲爱的我们去游泳吧!外面刚好零下三十度了!”
你被抽走的被子弄乱了头发,脑海中努力的思考零下三十度和游泳中间有什么必然的联系。
结果没有就是没有,根本找不到联系。
俄罗斯的传统洗浴是先蒸桑拿,快熟的时候再跳进冰水里,然后循环往复,过程和上刑差不多。
是的,二线阵地有提供淋浴和桑拿的特种车辆。
你就这么托着下巴,
看着一群毛子先蒸后冰来回折腾了半天,也不知肉质变得Q弹了没有。
绍威老家是东北的,他今天下厨做了一桌子好菜,一群人洗完澡坐下吃的抬不起头。
子墨打算在阵地附近开辟一小块菜地,冬天马上过去,眼瞅着气温就要升高了。
他俩在风中拿卷尺量了半天,还插上小旗子不许别人胡乱踩踏菜地。
等两人拿到锄头的那一瞬间,绍威和子墨好像同时触发了身体的某种底层代码,自动开始种地了。
周围人都面面相觑看着这俩人种的火热朝天。
七天后你们一行人跟着轮换撤到了战线后方的城市里进行修整。
你嘴里咬着梳子,手指中间夹满了刷子、剪刀,清洁剂——洗熊,是个大工程。
盥洗室里,尼克托脸上还戴着面罩,身上只穿条裤衩坐在宽敞的木盆中央,盘腿如同老僧入定。
门外的斑鬣狗女王郁金香坐着都有一人多高,站起来轻而易举的压住门把手打开了门,低头钻进了浴室。
四只黑色爪子踩在湿漉漉的地板上,一边嗅一边走到了木桶边上,把大屁股往盆里一坐,示意尼克托让让挤一挤,打算请你一起帮忙洗了算了。
尼克托只好挪了挪,给郁金香腾个地儿,于是你吭哧在浴室洗了一下午,洗熊洗了一半又洗鬣狗,洗完鬣狗又继续洗熊。
大型动物一次不能洗两个,不然这活太累人了,干多了费命。
洗完出来,下午尼克托和几个值班的指挥官打牌练技术,换了好几个人格都不顶用,对面三个联手打配合,就要他输钱,没几把又输了不少。
查理站在外头的玻璃窗外面看了一会,
转身叫住刚才签完字要走的那个放贷的:“你等会儿走。”
那人马上堆起一脸谄媚:
“…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查理淡定散给了他一颗烟:“我的每一分钱都有用,不能借给领导,所以等下就靠你了。”
那人脸色像迪斯科舞厅里的彩球一样来回变:“…我?放贷?在这!给他???”
查理瞥了他一眼:“怎么,怕不还你钱?”
“呃不不不不…我孝敬长官那都是应该的、呃应该的…”小混混的头摇的像拨浪鼓。
叮咚——查理的手机响了,
因为是特别提示音他赶忙查看,里面传出来你的声音:“下一次帮厨,希望你分清楚土豆丝和薯条的区别。”
区别…查理皱着眉眼,这有啥区别?
旁边放贷的黄毛小伙扭头朝后看了看里面尼克托手边欠的条子数量,脸色顿时更难看了。
查理倾斜了一下手机,视频里出现了背后那个贼眉鼠眼的小子。
你用中文疑惑的问:“这又是个什么东西?”
“放贷的,我刚抓到,人赃俱获。”查理慢条斯理的说。
听罢你有些好奇:“怎么抓到的?”
“娜塔莎叫来的。”
怎么还有钓鱼执法的事呢?
此时战时办事处的一楼大厅,
有位军属带了个五六岁的小女娃来办事处,打扮的可可爱爱的,孩子的父亲上了战场,来申请福利政策债务减免。
小女孩穿着厚实的衣服,
头戴彩线编织成的圆滚滚的帽子,金色的头发从领子里面掉出几绺来,脸上皮肤白净带着粉嘟嘟的红晕,看起来十分可爱。
查理见了又走不动路,想要女儿的心思简直溢出屏幕。
团子的妈妈很热情,一把给闺女抱起来放进查理怀里让他俩一起玩,可让大猫过了把女儿瘾。
晚上等你回家的时候,查理已经试图教他的猫女儿叫爸爸了。
雪花眨着绝美的大眼睛认真坐好,
尾巴规规矩矩的围在身前,好似把手放在课桌上的小学生,努力学着爸爸的声音喵喵叫,但她的声带不支持一只猫讲俄语,毕竟人都很难学会…却要为难一只小猫咪。
你毛骨悚然的看着,尼克托摸摸下巴开始说风凉话:“你再不生一个,他估计要想疯了。”
可惜你丝毫不吃压力:“怪不到我头上,他一直都挺疯的。”
胡桃夹子鄙视的蹲在角落控诉自己的顶头上司有了新人忘了旧人,却忘记了胡桃夹子这个名字甚至还是你取得,
在你来之前,
查理一直都管它叫:“喂!”
胡桃夹子大概能理解雪花是首领的孩子,所以家里没人的时候都是它在辛辛苦苦的带娃,
不过在雪花小小的猫脑袋里,
到底觉得她是一只猞猁还是觉得自己是人呢?
你转头对着伤愈以后天天让你下不来床的大坏熊说:
“尼克托,咱们家的鬣狗都不吃剩下的粥了,我给你热热,你吃了吧”
尼克托一脸震惊:“…???what?”
报复来的太快,就像龙卷风。
尼克托很好养活,熊的食谱和人差不多,
家里的剩菜你每天都给他打扫了,
尼克托领着郁金香排排坐,面前一人一个盆,一个倒上稀饭一个放上骨头赶到一边吃去了。
郁金香伸长脖子低头叼起煮过的大骨头像嚼饼干一样美美吃掉了,满口锋利的牙齿像钢刀一样轧碎了牛棒骨,把里面的骨髓都吃干抹净。
你拿出一条很贵的天然蜂蜜撕开,当成熊条喂尼克托,他伸出手抢来小猫手里拿着猫条喂小猫,一边自己伸出舌头舔蜂蜜吃。
你摸摸他怀里的宝贝闺女:“吃完我给你包扎一下该换药的擦伤。”
查理单论社会化可比尼克托强多了。尼克托要是自己去中国,大概只能联系动物园吧。
你忙完收起医药箱,掐腰看着屋子里大家不论是人是兽都吃的饱饱的,有种开了个动物园饲养动物的成就感。
家里一个人,养两只猞猁两只猫,一只坏熊还带条大鬣狗,真是每天两眼一睁就得操心这一大家子。
你:“尼克托,如果以后你不想工作了,自由了你会选择去做什么?”
尼克托脸朝下摇摇头摸着雪花说:“我不想要自由。”
“对于我这样的人来说,自由相当于放任自流然后走向毁灭。”
郁金香像人一样伸着两条腿坐在地上,
嘴里意犹未尽的嚼着钙片一样碎骨头,尼克托和郁金香这对组合对比查理和他的猞猁就能看出犬科动物没有猫科的感情纤细。
为了感谢你的帮助,尼克托从自己的珍藏里选了一件很有纪念意义的礼物。
奖励是一把苏联原产AK,被保养呵护的很好,而且这把枪被用的不多,红木制成的握把时刻彰显着独特的尊贵品质。
这是、圣遗物啊!
你把玩了几下感觉爱不释手:
“不过,咱们分到用来修整的房子好几处屋顶和墙壁都有点问题,是不是得叫工程兵来修一下?”
你抱着枪说:
“这样吧干脆我去问问有没有会修房子的。”
一说修房子,原本几个人蹲在外头角落围在一起喝酒的大头兵们呼啦啦站起来了,有会干木工活的,有会用装修工具的。
众人拾柴火焰高,
一下午房子就被顺利修好了,还涂上了油漆,顿时看起来焕然一新。
俄罗斯的轻工业不详,手工艺遇强则强。
你打开窗户通风,
看见楼下马路边一个坦克兵的坦克抛锚了,急得戴着坦克帽的驾驶员急得打开舱盖爬进爬出。
有个看热闹的老大叔蹲在地上抽了颗烟,他陈旧的条纹衬衫都裹不住像藏了西瓜的圆肚皮,但是衣服很整洁没有破洞,年轻时候开过坦克:
“把坦克留下就行,我有工具能修好。”
查理很警惕,主动和他攀谈聊了一会,还让对方详细的描述了一下工具的样子,坦克遇到什么问题应该怎样修理,大叔镇定自若对答如流。
苏联留下的重工业基础和人才现在依然随机刷新在各个地方。
一队负责扫雷的工兵小队之前就住在你的帐篷附近,正好路过:
“你们先走吧,我们完成上午的排雷任务再回去。”他们扛着铲子挥挥手和你打了个招呼。
你裹紧防寒服低头往回走,走了有十几米远,听见身后一声巨大的震动:嗵——
有地雷触发爆炸了。
周围的人皱着眉跑过去查看。
你原地暂停了一下,
等那阵震动的能量从身体里传导到大地上,抬手裹了裹帽子迈开腿继续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