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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6、第 126 章 生日快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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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新闻头条】
【俄前司法部副部长浴缸溺亡】
你漫步在散落着树枝的花园里展开报纸:
“哦,终于不是摔死的了,新赛季手法有版本更新了?”
看完吐槽过后随意的把报纸合起来递给右手边的保镖。
高大的男人戴着墨镜,
头发剃到几乎看不见,据说是因为打架时不能被抓住头发,他沉默的将报纸叠成小方块塞进携行具夹层里:“老板感兴趣的信息,我们也需要保密。”
你点点头没有回答,
自顾自背着手随意的溜达起来,
这里远离工业区,基础设施差,相对的自然环境较好。不知花园里有些什么名贵的树,此刻身旁一人高的灌木丛沿着石板路排列着,看起来有些日子没修剪了,走在里面隐蔽性非常好。
只要个头不超过一米八,
在里面都不用担心狙击手埋伏,五大三粗的保镖们走在里面,旁人看来就像一堆脑袋在飘。
这栋豪宅是上一个被抓走的寡头留下的,
查理和尼克托的小公寓太简单,
尼克托的新房子又太偏远,最终你还是需要属于自己的住所,又跟着一大帮人太难安置,这栋房子索性就被协调过后腾给了你。
上级刚走完流程尼克托就无比干脆地签了字,查理亲自带人打开大门把每个角落每块砖头都仔仔细细检查了好几遍,面包车和皮卡拉了好几台大型仪器到处照射,
好像是为了防止墙里被砌入什么不好的东西。
当年车臣共和国的领导人老卡德罗夫在车臣首府格罗兹尼的体育场遭遇炸弹袭击身亡,爆破物就是修建主席台的时候放进去的,
从一开始就预判了他会来。
所以安全方面要求细致到连别墅周边常见的本地昆虫种类都要单独写出一份调查报告,防止有仿生设计的机器人窃取机密。
疲惫的特工们被这通安全检查折腾的够呛,好在大约的确是没人往自己住的地方塞什么逆天的物件。
查理收工后独自去四周转了一圈,
发现周围的路面都是水泥硬化的,唯独院子里长满了半人高的杂草,于是下了班开车去附近农户家敲门,花钱弄了两窝兔子丢进去也不再管它们。
一股寒流袭来,天太冷了,
从灰色盒子一样的小公寓出来,
发现冰雪牢牢封住了汽车,尼克托打开仓库拿着酒瓶走过来,把酒倒在车门上,取出打火机点燃,火焰燃烧过后就解除了冰封状态。
尼克托回头仔细给你检查好帽子手套围巾才准备上车:“走吧。”
路上开着开着,尼克托突然掏出手机递给你:“让查理带人去刚才那个路口,他最近和我在FSB的下属走的近。”
“为什么?”你很好奇但还是乖乖照办了。
“刚才有个人被熊撵到树上了,咱们今天有事来不及亲自救了,让阿列克谢派人去。”
“啊?”
你震惊的拨通电话后知后觉的扭头回去看刚才经过的路口。
等到你来的时候,推开院门,
院子里的草已经被吃的差不多了,角落里全是嚼着草根的兔子。
你才进屋里收拾出落脚的地方,
出来的时候查理已经站院子里把烧烤炉架起来,宰完两只兔子剥好了。
“剩下的兔子怎么办?我感觉咱俩可吃不了那么多…”
你话音未落,
藏在树上的胡桃夹子咚的一声跳到地上潇洒的抖了抖耳朵,动静一听就是实心的小猫咪。
哦,这下兔子泛滥的问题解决了。
猞猁这种动物可是有名的兔子杀手。
天上突然下雪了,
你从屋里裹上貂皮出来,
看查理只穿战术外套,站在雪地里把石头上的雪踢开,露出烧黑的岩石,放上柴火挂好水壶点着。
他连手套也不带,
好像对大雪没感觉似的,俄罗斯人真是棕熊修炼成精吗?
你张开衣服示意他来怀里取暖,大猫摆摆手示意你裹紧,不然会把凉气带给你:
“火烧起来就不冷了。”
不一会火苗站起来托着沸腾的水壶,
白烟滚滚从壶盖里冒出来,他拿着番茄和刀才转过身,硬木案板上已经落了薄薄一层雪,又被刀锋不在意的刮去。
番茄和香肠被切开,
和碎洋葱炒在一起,放在淘好的米上,再倒入肉汤煮饭,一抬头雪好像也不怎么下了。
男人弯下腰又拿出一个小炉子,
打开放上碳,再搁上金属网,
放了些花生还有买来的水果,两个搪瓷杯子里泡着茶叶,最后再往烧烤纸上面夹两块点心,看着火逐渐把热扩散出来。
你只是随口吃了点,每样都尝了一些就不吃了。
到了晚上你突然掀开高档羽绒被,坐起来扭开小夜灯眼泪汪汪:
“我饿…”
床是长方形横着摆的,
查理一个人的时候偏偏喜欢竖着躺,把腿支在外面盖着薄被子,这样起身快,如果手边有枪的话,反应会更快,只有跟你睡他是正常躺在床上的。
查理翻身趴在床上杵着,
胳膊抱着脑袋痛苦的像念咒一样用俄语夹杂着英语低声道:“两个小时前,你刚刚发过毒誓要减肥…”
他每次控制自己不娇惯不溺爱你都很难,
很消耗意志力,
这关比特种兵地狱周还难过,
因为看不惯你吃一点苦头,不像Ghost和尼克托能狠下心来做对你有帮助的事,哪怕你不开心。
对虔信徒来说看到圣母本尊饿得哭泣对于精神的刺激实在还是太大了。
你撅嘴扭过头来看着查理,
压着嗓子还没开始装哭,才吸了一下鼻子刚准备发功他就投降了:
“我去给你加热速食,只能吃一份!”
这么大的房子由两只安保队伍轮流负责,一支是终身受你雇佣从驻地里带出来的,他们不少是könig这么多年才攒下来过了命的亲兵,能力大约是驻地里T2到T1级别,但忠诚度都是T0级别的。
这些人的工资、医保、升迁,养老都捏在你的手心里,配偶和子女父母基本也都在你手上。
另外一只队伍是被尼克托和查理控制的FSB特工,他们两个有意保护你,于是你花了大价钱向俄国提出申请,最终通过人脉运作让尼克托领了这个任务,这样就有双重保障了。
所以这么大的房子,
尼克托怎么可能不来住呢,当你手下的人需要轮换休息的时候,尼克托就会像房子的男主人一样大摇大摆的住进来。
于是你带着一些生活的物品来了他的房间,屋子里看的出特意收拾过,军队出身的人住的地方总是一丝不乱。
尼克托收下物资顺手拿起你的平板:
“你平时都看些什么?哦官方账号,国际局势评论…中国的军事官媒应该经常发宣传视频吧?”
说着用手指随手点开一个封面是大型运输机的视频,里面立刻传出可爱的歌声:
“妈咪说我是猪,
我是猪就是猪…
那也是我妈咪养的可爱猪!!”
尼克托看完眨眨眼:
“…【请输入文本】”
熊不死心,
又打开你的视频收藏夹发现里面全是各种穿着清凉一身肌肉的女人习武的画面。
他头疼的揉揉太阳穴放下了你的粉色平板,才看见背面还贴着AK-47的粘贴画。
尼克托放弃了研究中国的军事宣传,
随意的拿起一把新匕首挽着花:“按照法律,这里其实也算是我儿子的家。”
“没错,负责人确实是他。”
你好整以暇的抱着胳膊还拽了拽披肩:“所以呢?我是谁?”
“你是我老婆,”尼克托语不惊死人不休。
“你等会等会等会…?”
你觉得脑子里好像没开散热风扇似的:“那查理是谁?”
“我儿子。”尼尼熊老老实实回答。
“那我是谁?”“老婆。”
“啊????”
你感觉自己运行内存有点不够了:“为什么他是你儿子,而我是你老婆啊?!”
“儿子还小,不着急结婚,我们年纪大了,我急。”尼尼熊说。
尼克托瓮声瓮气的说:“我们要跟你结婚。”
你一把捂住他的嘴:“可不敢乱说!”
“等会、别急别急,”
你退开皱着眉连连摆手:“让我先急、我要和你结婚?我怎么不知道?”
尼克托点点头:“现在不是知道了?”
和精神病人说不通的。
你二话不说转身把披肩一掀拔腿就跑。
尼克托反应近乎本能立马就追。
他追,你逃。
你插翅难逃。
约莫半个小时以后,
尼克托扛着你,好像扛着两袋大米,
打开门稳稳当当的回来了,上楼梯的时候兴奋的颠了颠,扬起左手一巴掌拍在你的屁股上。
气的你狠狠锤了下他的背,手感和锤墙一样。
这时候应该放一首尼尼熊扛媳妇,
而你只想打电话给猛兽动物园收容了他,最终你还是收容了他,
只不过用的是自己。
第二天上午九点多你才起来吃饭,也不洗漱,饿得前心贴后背,一只脚踩在椅子上,一只脚站着吃东西。
“老婆,”
尼尼熊穿着围裙打扫屋子,
问柠檬派合不合你的胃口,可能是特地咨询过查理你爱吃什么点心。
“我白天下班了,我现在不是你老婆,”
你用叉子叉起一块柠檬果馅的派放进嘴里后眼睛一亮:“嗯,好吃!这是我这么久以来吃过最满意的。”
大口吃还嫌不过瘾,
直接用手从叉子上拿下来,抓着咬,没吃完伸手又拿了一块捏在手里。
尼克托前两天在外头遇上了野生蜂群,
这是一个欣欣向荣的大家族,
被他取出刀子割走一大块蜂巢放入密封袋中拿回来给你做成了点心,清纯的蜂蜜像透明的黄金,尝一口味道甜的好像一个梦,森林里还会有很多果子,配上野草莓最好吃,黑莓树莓也很常见。
尼克托用过的炉子上除了三个灶还有一大块厚实漆黑的铁板,油光发亮一看就身经百战,他的喜好简单明了,那就是大口吃肉。
晚上尼克托要去巡逻,
你开冰箱拿出调好的肉馅和发好的面团做了几张香喷喷的肉饼,卷起来塞进结实的保温桶里,这样拿取很方便,体积也更小方便携带。
你把铁板清理干净,
烤干烧热,直接放上新鲜的五花肉,这是从农户那里预订来按照中国的杀法取的,或者直接用超市里腌制过的猪肉萨拉也行。
烫化的油脂是无色透明的,
浸润了黑色的铁板,
烤好的猪肉切成小块,再烤点香肠鸡翅,胡萝卜土豆蔬菜搞里头,配点玻璃罐头装的酸黄瓜,最后倒杯小甜酒就是一顿丰盛的大餐。
尼克托接过酒杯转头看了看电视上的天气预报说:“最近是冰钓的好时候。”
说罢一饮而尽。
尼克托的鬣狗除了女王跟着他呆在暖气屋里,其余都留在非洲了,显然那里比冬天的俄罗斯更适合种群发展。
两辆越野一前一后驶向贝加湖,
为首的那辆车更大一些,里面放了武器,后面那辆小一些但是开的很稳当,拖着一辆沉重的拖车,
里面放放满了生存物资。
到了目的地,查理把自己的猞猁从后座的笼子里挑几只放出来,打开车门让精神抖擞的猞猁们下来给你拉雪橇玩,
这是专门载过来陪你的。
“呦吼!我是冰雪女王哈哈哈!”
你坐在雪橇上系着安全带举起双手大喊,体验着冰雪之地的速度与激情,掀起的雪沫被风吹向天空,头顶上负责安全的无人机如同苍鹰一样划过,
“猞猁好可爱啊,就是一只软乎乎的猫,毛茸茸的,”
从雪橇上下来,你沉浸在和活泼猞猁们的玩耍中,眼前这只体型已经不算小了,
但还是个猞猁宝宝。
查理收起无人机,
戴好防风眼镜和黑色手套把钻孔设备开起来,打了个四叶草形状的孔,厚实的冰层下荡开黑色的清水,
看起来就十分干净。
一个小小的身影像条鱼又像个穿潜水衣的胖娃娃,灵巧的转身从冰下游了过来。
对方从冰钓的孔里探出脑袋,睁着两只圆滚滚的黑色大眼睛羞涩的看着你。
“妈呀,这贝加尔湖里为什么会有海豹啊?!”
你被灰色皮毛上略带黑色斑点的小海豹吓得连连后退,一屁股坐在了雪地上:
“海豹不是顾名思义应该生活在海里吗?”
“哈哈哈,”
尼克托被你狼狈的模样逗笑了,
他稳步走过来拉住你的手臂将人从地上拽起来:“这是贝加尔海豹,也是世界上唯一的淡水海豹,贝加尔湖的象征。”
尼克托单腿跪下来扎好你散开的裤腿,细心拍去鞋上的雪沫:
“你能遇到,是幸运的象征,或许你能独自猎到一头熊也说不定。”
查理下好了鱼竿一脸担心的看着你,
生怕你被尼克托鼓吹两句听信了就自己抱着枪跑去猎熊,但从你被一只幼年大眼萌海豹喝退三尺这点看很显然是他多虑了。
尼克托独自搭好帐篷烧锅做饭,
查理沉默着下网捕鱼收获猎物,你两腿一伸坐在猞猁群里划水卖萌啥也不用干,负责享受美食和阳光。
大猫拎着装满鲜鱼的水桶来向你请示那条幸运的鱼要被马上下锅:
“你可千万不能随意跑到冰面上哦,只能在我侦测过的范围内活动。”
“哦,难道你生气了?那你生气会怎么样?”歪头你双手抱胸问。
结果他放下桶水灵灵的躺进了雪地里,罢工不干了,
欢快的猞猁们马上围上去舔舐。
你满头黑线劝他起来:“我保证听话不乱跑,你起来吧,明天一早回去的时候我还可以帮你开车。”
随着天气渐渐变暖,
勤劳的猛兽饲养员一大早就睁开双眼,坐起来伸懒腰起床了。
熊的饮食很好准备,
大份的茶加上各种熏肉,厚厚的搭在一起用银叉子固定住,还有各种煎蛋搭配豆子和面包,最好再来两块巧克力。
尼克托每日天不亮起床,晨练回来吃完饭就走,他很早就得去单位开始工作,很多事情没有他盯着不行。
通常他走了以后大猫才会起来洗漱。
喂完熊就开始做猫饭,
猫饭一般是放了各种各样蔬菜和肉的粥,暖呼呼的冒着香气,搭配点中式的包子油条之类的碳水。
查理洗完澡叼着牙刷过来要抱你,你搂住他亲了一下额头:“洗漱完以后再抱抱,搞快点哦。”
猫吃完饭后也送走他上班去了,接下来就是属于人的时间。
上午要完成学习计划和阅读新闻,
倒计时结束了开始处理下属发来的总结报告并对问题进行回复并给出意见。
临近晌午闹钟响起先把它关上,
拿起平板看看食堂有什么好吃的,点上一桌子菜并预约好时间。
中午那两个人下班回来,
三个人一边吃饭一边聊工作的事情,你敏感的把握节奏,巧妙的将冲突化解在杯盘碗勺里,消息的互通有无构建起了彼此之间的了解跟信任,是你们合作的基石,十分重要。
会谈和午饭一起结束,
如果没事的话就不加班了,把餐具放进厨房洗碗机,对餐桌稍加整理就好。
午睡环节开启,
今晚不跟你睡的可以选择中午和你一起睡,抱着你或者钻进你的被窝。
等到你自己苏醒时两个人多半去工作了,醒了爬起来先倒点汽水或者果汁,偶尔可以配上一小盒冰淇淋。
接着走进书房打开电脑看看投资的情况怎么样了,公司的尾款进度如何了。
以及需要和外界沟通的任务也多半会汇集到自己这里。
忙完基本上下午就结束了,
晚饭是正餐,你偶尔会亲自下厨做几道菜,大部分还是餐厅送外卖来。
可以休息一下看看电子产品,
或者去音乐房唱歌玩乐器,家庭影院厅里的光线比较黑暗,这种包容私密的感觉是天气不好时的首选。
甚至是去游泳池扎几个猛子,
随意的把自己扔进池水里,保持曾经学到的游泳技术和本事。
晚上两人回来简单换件衣服就会喊你吃饭,这时你才会依依不舍的从水里上岸穿一件柔软的长袍。
晚饭也是重要的交流会,
三个人都要讲清楚自己今天的情况和状态,另外两个人会给出批评建议或者出谋划策,并为明天的工作做好准备。
晚饭后是你最重要的洗漱和放松时间,需要侍寝的男人也会在这此期间好好准备,比如细致清洗自己的身体,调整好情绪和身体状态。
不侍寝的那个一般会早些休息,
通讯器确保正常工作的情况下在枕头旁放好,方便有紧急联络好进行处理,算作值班。
这天,胡桃夹子跑出去偷别人养的鸡吃被抓住了,正巧查理和尼克托都不在,家里也没有大笼子,你只好选了一个查理平时戴的项圈拿钱去赎猞猁。
费力拎着一嘴鸡毛的胖猞猁回来,
往地上扔个空纸箱子给它,肥猫放进去撑得纸箱子边缘都裂开了。
“等下班回来让你老大好好教训你。”你摘掉帽子和手套拿手机拍照片给查理告诉他领回来了。
下班两个人刚见面,还没等教育肥猫不能乱偷吃东西,
女军医打过来电话问:
“听说你不是有猫嘛?能借我抓一下医疗部厨房里的老鼠吗?”
胡桃夹子已经被关进笼子里了,
查理单手捏着手里的小猫头,另一只手用棉棒小心翼翼给闺女掏耳朵,猫女儿舒舒服服的趴着一动不动,后腿随着棉棒的节奏抬起来飞快的挠,触发了挠痒痒的底层代码,呼噜呼噜的眯着眼,爽快的不行。
“猫?”你听完扭头条件反射问查理:“你会抓老鼠吗?
查理手里忙完端着面条看电视:“还行。”
你对着话筒答复说:“可以借给你。”
女军医听到了对话皱着眉:“呃谢谢…不过请问为什么你家猫会说还行??”
查理饭后开车抱着自己的亲闺女就去了,还亲自下了捕鼠器,女军医以为你说的猫是查理怀里这只。
然而猫女儿只是陪着,
他可不舍得还没一岁的闺女干抓老鼠这么没身份的事,他亲自干。
回来以后因为查理的腿上有旧伤,
不方便挂负重,负重训练的时候你干脆直接抱在他身上拿自己当配重,人形树袋熊健气的喊着号子,大猫一边忍着笑一边拉引体向上。
半夜就在你们二人抱作一团,
准备颠鸾倒凤之际,查理的大女儿抖着一身蓬松的毛发,尾巴翘的高高的,嘴里叼着一只大老鼠昂首挺胸进了你俩的屋子。
你拉起衣服挡住自己躺在床上眨眨眼:“…莫非你偷偷带你闺女出去上补习班了?”
查理赶紧滚下床去把老鼠处理了:
“这孩子仿你,太聪明了。明天送到莫斯科大学去吧,别耽误了。”
后半夜你突然醒了,
身体感应到了外界某种恐怖的存在,看着床尾小山一般的黑影,你痛苦的用小拇指挠挠头皮,在想是不是森林里的黑瞎子摸进别墅里来了。
这时熊瞎子说话了:“你的警惕性太差了,”
“废话我TM有人值夜,用得着把自己练成夜猫子嘛!”
你被吵醒脑子还不清醒:“啥情况?没打核战争就别吵我睡觉!”
尼克托慢悠悠的晃了晃身体:“那孩子打电话说单位有急事,让我过来替班。”
你听完躺下闭上眼放心了:“行,那我睡了你自便就好。”
熊挪过来坐下捏着你的脚踝说:“明天是那孩子的生日。”
你听完立刻强撑着睁开眼解锁手机记事簿打了一行字:“知道了。”
尼克托走过来独自站在你的床边看着你。
“有时候很多的心理问题,只是因为太孤独了,你需要朋友尼克托,你需要爱人,你们都需要,因为你们无法陪伴彼此,你们自己之间更像是一种合作应对外界冲突的关系。”
金发的苏珊米勒娃是一位经验丰富的心理医生,有着上了年纪皱纹深刻的面容和格外饱满鲜红的嘴唇。
亲爱的,爱让我坠落下去
每一寸虚空里都是你的眼睛
尼克托站在窗边抬手按在玻璃上:
“我好喜欢她,可是我们对她来说…什么都不是。”
第二天快到晚上大猫才风尘仆仆的下班回家。
“查理,你为什么会戴这种止咬器一样的面具?”你拿着换洗衣服递过来。
大猫接过来一边脱一边说:
“我小时候老师天天戴面具,我也要,他翻箱子找了个防毒面具给我,后来习惯了就经常戴这种造型的…有次还遇上了不严重的毒气攻击,亏得有副防毒面具,救了我的命。”
他一边挽起袖子一边穿过走廊准备进客厅干活,在想要收拾哪些东西,需不需要把地毯送去清灰和消毒,你最近很喜欢趴在地毯上。
走廊里灯光很暗,
走出来能看见客厅里的光是暖黄色的不太明亮,壁炉被升起来了,火苗偶尔窜出一只手来打招呼。
餐桌被搬到炉子前面,
白色的衬布上面放了一尊小型石膏像,石膏圣像的脚下是昂贵鲜艳的花束,两边对称摆放着餐具和没有擦去陈旧痕迹的烛台。
“为什么这么多吃的?”
查理看着满满的面包篮子,
里面有各种各样的面包,软的硬的黄的白的一应俱全。大份的奶油浓汤里面掺入了过筛的南瓜,桌上有好几张大馅饼,全是你自己做的,东正教信仰的生日庆祝方式是各种口味的馅饼。
三张扎实的馅饼已经切开了一脚,
最大的里面是牛肉和猪肉混合做成的咸口,中间那张里面有卷心菜奶油和蘑菇,最小的那张里面是满满的果酱馅。
你跟在后面背着手感慨了一下自己的辛苦:
“虽然大部分材料都是现成的,但是做这三张馅饼可真是费劲了,好在这别墅里厨房厨具都相当高级。”
他愣了一会,还保持着冷静,
似乎在等晚宴的主角现身,可是你拉开凳子入了席告诉他今天这顿饭只有你们两个人。
查理坐下以后还是有些晃神,
他拉起餐巾别好,用桌上净手的银盆洗了洗,拿好餐刀卡壳了,看起来掉线了。
“你也开始掉线了?需要重启的毛病能人传人?”
你哭笑不得的伸手在对方眼前晃晃,顺手拉出来了藏在馅饼背后的小蛋糕:
“蛋糕是用馅饼的余料做的,我多放了点巧克力,你要是不爱吃那么多巧克力可以留点给尼克托加班的时候吃,当然了先紧着你吃,你觉得足够了为止。”
查理理智重新上线了,他放下餐刀又拿了一下勺子,好像不知道先吃哪一个菜了:“哪些是你做的?”
你穿着高跟鞋翘着二郎腿给他到了半杯醒好的红酒:
“好多都算我做的,参与的比例不同,馅饼和蛋糕忙活的最久,其次是浓汤和果盘,烤鸡面包跟别的菜买了现成的。”
查理接过酒杯简单的祈祷了一下,
抿了一口,其实他是想一饮而尽的,但你下过死命令不让他多喝,放下酒杯感觉胃里空空如也,忙活了一天饿了,拿了切开的肉馅饼咬了一口。
“为什么今天…”
刚嚼了两下就被食物夺取了思考,嘴里的馅饼很好吃。
你的做法参考了国内的大馅饼,被油浸过的饼皮是热的,里头的肉馅又咸又香,嚼的人食欲大开。
他才说了半句话就忘了自己在想什么,伸出叉子把生日蛋糕上面的奶油舀了一口,刚咽下去馅饼就放进了嘴里。
“好吃…每一道菜都很好吃。”
查理慢慢品味着嘴里的味道,两只手拿着餐具放在桌子上,眼睛飞快眨动的速度出卖了他真实的情绪。
你切好拿起一小块馅饼放进嘴里:
“嗯好吃,不过怎么感觉我好像做的太中式了…这东西热量太高了,我也就是尝一乐,吃不完你自己打包好,不行明天拿给同事吧?咱们这可都是好料做成的硬菜,扔了怪可惜的,与其放瞎了不如分享一下,还能拉近一下人际关系。”
你举起缺了一口的馅饼示意要和他碰碰杯,对方连忙拿起一块跟随,听见你说:
“生日快乐!”
查理愣住了,他垂下眼睛深吸了一口气,把饼放进盘子中央拽下脖子上的餐巾擦了擦手。
你只顾着用手去接掉下来的肉渣,
没注意到对方往下伸手拉起右侧的裤腿,露出假肢小腿肚的部分。
这里头有一块是中空的,只要从口袋里拿匕首拧掉螺丝,就会发现里面竟然藏了一枚戒指?!
他明显有点紧张,这个戒指盒十分破旧了,盒子是圆形的,甚至能被藏进女孩的手心里。
盒子是母亲的遗物,
也是他从偌大的故乡里找到的唯一一件遗物,是成年后动用了FSB才找到的童年邻居所保管的,
和母亲有关的仅剩的物品。
他低着头把另一只手也叫上来,
屏住气打开,里面是由白金,黄金和玫瑰金做成的三环互相缠绕的戒指,顶上镶嵌鲜红的红宝石,四周点缀着天然钻石。
你放下酒杯擦擦手注意到对方手里拿着什么东西,刚要开口就见他闭上眼跪下,叼着戒指从餐桌下面爬过来对你说:
“主,娶我吧…”
这一下可把你雷的五雷轰顶。
“我这是被逼婚了?”
你简直哭笑不得。
但你没有表现出疑惑,也没有问戒指是什么时候准备的,在身上藏了多久之类。
如此重大的时刻,就只是温柔的接过来戴在了自己手上,审视了一下发现真的很好看。
大猫看着你收下戴上了戒指,就缩在桌子下面不出来了。
他把桌布重新放下来,
假装屋里没有自己这个人,在黑暗里剧烈跳动的心脏似乎缓和了一下…
今天不是他的出生的日子。
查理小时候是在母亲身边长大的,
母亲给他过的生日并不是这一天,她肯定不会记错自己分娩的日子。
但今天是另一个意义上的“生日”——今天是他当初获救的日子。
尼克托废了很大的力气,
可以说把自己卧底获救以来攒的情面和关系都用上了,才换到了小查理的监护抚养权。
双眸好像不反光的灰色金属一样死寂,眼前的少年阴郁呆滞,瘦弱的身体上遍布伤痕。
尼克托动作掐着腰又变成拖着腮,最后弯下腰把一身装备捡起来扔给对方:“先从负重和调养身体开始吧。”
扔来的携行具好悬没把少年直接压在地上,他像一株执拗的树苗,受到外在的力后用出乎意料的韧性弹了回来。
尼克托晃动着脖子,
平衡着厚重防护装备下比少年更加伤痕累累还在不停渗血的身躯:“从今天起,为了纪念我死去的兄弟,你的生日就是你获救的那天,我只说一次。”
原来,我已经那么幸福了,
原来,我拥有那么多东西…
原来,我拥有的未来也是别人的梦寐以求,
谢谢,老师,我只是后悔没有对你更好一点。
查理有点想念尼克托了,
他明白自己眼下拥有的这一切究竟是谁的安排和授意了。
尼克托为了自己视为己出的继承人,耗费了难以想象的精力和代价。
“我再说一次,化学式子必须要背下来…”
尼克托嗓子里的声音难以想象的低沉,像个阅历丰富的教书匠:“还有学习历史的时候要结合着年份去记忆。”
好在少年也很争气,天资聪慧又历经磨难,对待学习的态度不是寻常孩子能比拟的。
尼克托微微皱起眉:“我们给你做了加餐,从今天起,你必须训练自己吃肉,我不管你遭到奴役的时候到底被喂了什么,你如果不吃肉就成不了战士。”
少年的脸色来回滚了几滚,最终还是没有说话。
每天天不亮就起床洗漱整理房间,
做完早饭以后先去晨练,晨练要跑步锻炼体能和心肺功能,还要练习学过的格斗招式。
回来服侍尼克托起床后一起吃早餐,
吃完努力学习比同龄人落下的功课,时间一到就要去做午饭,饭后干完杂活抽时间背单词学外语,不能把自己的英语能力拉下。
下午学习枪支和射击,晚上做饭吃饭,睡前是复习功课加模拟考试,不仅要做完所有的家务还要预习明天的功课…
查理是尼克托从小按照特种兵的标准培养长大的,他照顾多重人格的老师习惯了,干家务很麻利,现在伺候你也是得心应手。
尼克托告诉了你,他的“生日”…
尼克托早就看出来他的心意。
所有人都知道他的心意…
可唯独他不敢开口。
第二天尼克托看到你给查理过生日,表示他也要过。
你满口答应了:“我今天跟着视频里学了一个蛋糕那么大的巧克力威化,我去冰箱里给你拿。”
你开心的像一只小鹿蹦哒着掀开毯子跑去厨房开冰箱。回来端着吃的看见查理一脸惊恐的表情。
这咋啦,过个生日咋啦?
你一头雾水,不明白为什么眼前的熊桀桀鬼笑一脸得逞的样子。
很快你就明白了。
因为熊每天都可以过生日。
你无法决定你面前到底是哪只熊,也无法决定这只熊的生日是哪一天,他们随时随地都可以过生日,每天大小过。
于是尼克托今天也来过生日了,
这是这周过的第八个生日,没错一周七天能过八个生日,有两个人格是同一天过的。
家里做蛋糕的材料都没有了,
只得从外面订了一个蛋糕,来送外卖的老板走到门口被特工按住一顿检查,吓得脸都白了。
查理扯扯你的袖子附过来耳语:
“拖住他的注意力,我今天不能留在家陪他过生日,单位发短信要我回去加班。”
“好说,”你满口答应下来:
“不就是尼克托,我超勇的,看我的吧。”
你转身对站外头客厅桌子边上正在和面的尼克托喊到:
“尼克托?你最近都没碰过我,你是不是不行了?”
尼克托停下了动作:“………………”
尼克托指挥官:“稀奇,尸体在说话。”
尼克托红面:“今天我先来?”
尼克托黑面:“不,你最后一个。”
尼克托红面:“哭泣哀求的她也很不错,行吧。”
查理看准时机蹲下,
像潜行游戏一样,矮下身子利用高大厚重的书桌卡住熊的视野,在对方完全被你吸引注意力时和走过来的尼克托巧妙的换了位置,
推开厨房的窗户翻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