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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毫无防备见父母 “怎么会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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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手就扔掉了抱枕,胳膊撑着文屿的肩借力,跨坐在他的腿上,身高调转,变成文屿要抬头看她,何其直接低头啃上了他的唇,文屿双手扶握着她的腰,仰着头吻她,这个吻的主导是何其,她虽然压着他,但力量不够,简直是隔靴搔痒,文屿不由得追着她直起身来,身体的角度变化让何其被卡得离他更近。
文屿沿着她的唇往下吻,吻她的颈侧、锁骨,何其仰着头,她无意识地发出的喘.息和呻.吟,让文屿的理智接近虚无,他的手臂收紧,几乎要将她揉进体内,他额头抵着她的肩膀,沙哑出声:“姐姐,不行,我没有买那个。”
“我房间里有。”何其拍了拍文屿的肩膀,示意他站起来。
文屿疑惑地看着她,按照她的指示,就着这个搂抱的姿.势站起身,往房间走去。
何其蹲在床头柜前翻找:“之前买玩.具送的。”
文屿坐在床沿,呼吸越来越重,他看着她翻乱的抽屉,眼尖地看到了那一盒,长臂一伸捡了出来,何其接过来,拆开外包装,自言自语:“这个会过期吗?”
文屿倾身低头舔.吻她的锁骨,头发毛茸茸地蹭在何其的下巴和脸上,何其笑出了声:“痒。”
声音马上就被文屿吞了进去,何其被托了一把,送到了床的中间,文屿一遍又一遍吻着怀里的人,他念了五年的人在他的怀里,这个认知让他头脑发昏,船的桅杆直立,扬起帆,船长使劲掌舵,忍着额角的青筋,声音哑得吓人:“可以吗?”
海浪轻轻拍打,帮船适应着航道,航道的浪花慢慢丰盈,风向推着船航行,一下一下推到了海上,浪潮拍打,船和海浪一起沉浮,风浪持续了很久才停歇,轻柔的风吹动着船回到岸边,结束了航行。
何其一觉睡到自然醒,她照例到隔壁吃早餐,白术在拿脸盲的事逗祝余,文屿端正地坐在桌前,看到她脸一下红到耳根,把自己的那份荷包蛋也推过来给她,视线躲躲闪闪的,不敢跟她对视。
在他们每天循环往复的工作中,暑假惬意地过去了,很快就要迎来开学,白术被派到L省的一个留守城镇,祝余申请和他一起前往,他们一走,就剩下何其带着两个实习生,不过好在他们都已经锻炼得差不多,开学后就直接开始可以接咨询了,只是每次结束都要事无巨细地重复给何其听,确定他们没有漏掉什么心理问题。
到了周末,何其和文屿经常会出门散步,这天他们去了超市采买下周的食材,文屿一手拎着一个沉甸甸的大袋子,跟何其并肩往家走,何其右手拎着一小袋葱和指天椒,左手扶在文屿的大臂上,他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无关紧要的东西。
文屿正絮絮叨叨地跟何其说着下次要记得戴帽子,因为何其的皮肤敏感,太阳一晒就红,何其笑嘻嘻地说晒太阳可以补钙,说着还捏了捏文屿的大臂。
“小屿?”
文屿和何其闻声看去,文屿有些惊讶:“妈?您怎么来了?”
文妈妈打量了一下他们俩,把文屿从何其身边拉开,何其的手突然落空,她礼貌地笑着收了回来。
文妈妈的声音大了:“小屿啊,你不是有喜欢的人吗?还是要和别人保持距离啊!”
文屿惊了,他立马介绍:“妈!她是何其!”
文妈妈“哎哟”了一声,打量的眼神猛变,快走了两步抓住何其的手往文屿手臂上放:“得罪得罪,没想到你这么年轻,误会了!”
文妈妈还在一迭声地说着“抱歉”,何其有些尴尬地把手放下来,唤了声:“阿姨好。”
“诶!好孩子,老是听我家小屿提起你,阿姨真要好好谢谢你这么照顾他。”文妈妈一边说着一边拉起何其的手,笑盈盈地看着她,开心得眼睛都眯眯的。
“你住在几楼啊儿子,快上去吧,哦,你爸还在前面屋檐下等我们呢。”文妈妈抢过何其手上的小袋子,挂到了文屿空着的小拇指上。
文妈妈挽着何其往单元楼走,文屿跟在后面,听着他们讲话。
“其其呀,阿姨总算是见到你啦,文屿那小子连照片都不舍得给我们看。”走了几步就看到了屋檐下的文爸爸,文妈妈笑着介绍,“其其,这是文屿的爸爸,我们正好在附近,就想过来看看他,他也不接电话,我们只好在这里等了,还好你们也很快回来了。”
文屿的爸爸瘦瘦高高,长着一双很普通的眼睛,配上剑眉真的有点凶,可他和善地笑着,他把手上拎着的挎包换到左手,伸出右手要跟何其握手,被文妈妈按下去了:“哎哟你憨憨的,又不是合作,握什么手嘛,搞得怪正式的。”
文爸爸挠了挠头:“你好,久闻大名。”
何其被文妈妈的热情打得手忙脚乱,只能靠下意识来行动,她微微鞠躬:“叔叔您好,我是何其。”
他们一路走过去,文爸爸落后跟文屿并排,接了他手上的袋子,跟在两个女士后面等电梯。
文屿是合租的,不太方便,他们就直接来到何其的房子,文家父母坐在沙发上,文屿坐在地毯上,何其切了个苹果摆在桌上,又给他们倒了茶,文妈妈发话了:“不用忙活,我们就坐一会儿。”
文家父母先是问了文屿的实习情况,住得习不习惯之类的,何其坐在旁边静静地听着,文妈妈发现冷落了她,跟她说起她不知道的事情。
“我们第一次知道你的存在是文屿高考出成绩的时候,他说他有个很喜欢的姑娘,查完就跑了,后来报志愿,他突然说要报S大的心理专业,我们家都没人接触过这个方面,本来还劝他学金融或者管理,等我和他爸干不动了就帮我们搞搞公司,但是他挺坚持的,我们就让他自己决定了。”
“后来我们都觉得挺好的,学心理可以帮助很多的人,心理的创伤和身体的受伤一样重要,甚至身体上的伤痊愈了心理也还有伤,所以我们都挺感谢你的,因为你文屿才找到人生的方向。”
文妈妈说了很多,何其突然就懂了,为什么文家父母经常出差,但是文屿没有缺失,他们包容、尊重、理解。
父母是世界上唯一一个可以无证上岗的职业,甚至不需要接受培训,所以总会有很多孩子拥有不幸的童年,但是像文家父母这样,第一次做父母就能这样开明有爱,很难。
待了不到两个小时,文家父母起身准备离开,文妈妈打开房门,站在门口跟何其告别,她拉着何其的手,邀请她有空去他们家坐坐,何其答应着。
电梯门开了,文妈妈转头看去,一个穿着西装的人走出来,递了个盒子过来,随后就安安静静地站在了电梯的另一边等待。
文妈妈接过盒子放在何其手上:“其其,这是叔叔阿姨给你的见面礼,没想到今天能见到你,有些仓促,希望你会喜欢。”
何其郑重地双手捧着:“谢谢叔叔阿姨,很高兴认识你们,招待不周,希望您和叔叔下次可以留下吃个饭。”
文妈妈笑眯眯地抱了抱何其,挥了挥手挽着文爸爸进了电梯。
文屿揽住何其,笑道:“姐姐,感觉怎么样?”
何其跟文屿一起走进屋内,关上门:“有点羡慕你,你的童年应该很幸福。”
文屿轻轻抱住她:“嗯,你是应该羡慕我,我运气多好,遇到了你。”
何其把脸埋在文屿胸前,笑了:“我刚刚好紧张。”
文屿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紧张什么?”
“我怕你爸妈不喜欢我。”
“怎么会,你这么优秀,谁会不喜欢?”
“我又不是黄金。”
“你是钻石。”
何其握着盒子,环抱着文屿的腰,她刚刚太紧张,这下松懈下来,躯体症状又出现了,抑郁和焦虑带来的小毛病如附骨之疽,一有情绪波动就会悄然出现,文屿感受到何其在微微颤抖,他更紧地搂住她,轻声哼起一首悠扬的民谣。
文屿的哼唱声近在耳边,发声带动胸腔的振动,何其一时间都分不清自己还有没有在颤抖,情绪由左脑控制,音乐由右脑控制,音乐很快转移了何其的注意力,情绪舒缓了,躯体症状也渐渐消失。
文屿哼着歌,牵着何其往客厅走,他搂着何其坐下,何其顺势躺下,以文屿的大腿为枕,把盒子递给文屿,文屿打开盒子,何其支起上半身看里面的东西,文屿屈起腿方便她靠着,盒子里面是一尊玻璃种的翡翠弥勒项链,水头很好,光线下呈现玻璃光泽,通透水润,文屿问了一句:“要戴上吗?”
何其点了点头,转过身背朝着文屿,等待他给她戴上,文屿取出项链,给何其戴上,拨开她的碎发,在链子的旁边落下一吻,何其摸了摸坠子,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重新躺下,文屿低着头玩她的头发,他们就这样依偎着消磨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