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0、第60章 “是错误。 ...
-
七年时间,唯有热烈碰撞才能缓解彼此间的爱意。
宗祁伏在她的上方,墙壁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
随意、放浪,千奇百怪的姿态。
许沫咬着唇,承受着凶猛,双手紧紧的抓着他的肩头。
宗祁猛烈的掠夺她的红唇,吃下她所有的呜咽声。
浮影骤停,宗祁抱紧她,亲吻着她的额角,“我等你很久了。”
她也是。
纽约、柏林的日子,她无时无刻不在想他。
盼着、数着,早日回国。
思念早已泛滥成灾。
他稍稍拉开距离,喘息着盯着她红艳的唇,绯色的脸颊,“不要和赵政尧走近。”
“为何?”
男人从她身上下来,抬起她的头,手臂枕在她脑袋下。
“我爸和他爷爷政见不同。简言之,站的派系不一样。”
“我不能保证赵政尧接近你没有目的。”
他担心她受到伤害。
许沫如实告知,声音带着纵情后的嘶哑,“我去苏黎世学习的时候遇到的他,对我挺照顾的。”
“我知道。”
她在国外的事情,他一清二楚。
许沫微微侧目,眼里溢满惊色,问:“我被宋云晖绑架,是你吗?”
她与硕士同学前往捷里别尔卡追极光,返回圣彼得堡转机时,遭遇宋云晖绑架。
当时的她被关在暗无天日的环境里整整几天,她以为她会死在哪儿,她听到中国人的口音,陷入昏厥,醒来她看到宗屹。
宗屹说是他救得她。
可在她昏厥前,她明明听到宗祁的声音。
她没深究,是因为她也不相信宗祁会到圣彼得堡。
“是。”
听到他肯定的答案,许沫撑起半个身体,另一只手压在他光洁的胸膛上,心中再多言语,也比不上抱紧他。
只有浓烈的拥抱才能缓解她所有的情绪。
她趴在他的胸膛上,感受着强烈的心跳声,温热的泪水从眼角滑出,轻喃,“宗祁。”
“哭什么呀!”宗祁的大掌落在她瘦弱的肩膀上,轻轻抚着,“回北京来,我就能护着你。”
不仅是北京,连国外也可以。
她微微抬头,“宋云晖后来怎么样了?”
她苏醒后,有问过宗屹,但他让她不要管。
闻言,宗祁平静的眸子里划过阴鸷,搂紧她的肩膀,阴冷道:“死了。”
许沫:“……他……”
“他死了。”宗祁眼中的冷意逐渐消失,“宋国华倒台后,他从圣彼得堡跑到美国求庇护。消息称,他超速开车与货车相撞当场死亡。”
……消息称。
许沫已经不再是曾经幼稚莽撞的学生,当然不会信这话。至于是谁不想宋云晖活着,她也无暇深究。
“当年我和同学去俄罗斯,并没有想过会遇到他。”
直到现在,她都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甚至她和宋云晖都没见过,宗家和宋家的恩怨,她倒是知道一二。
“没事,以后不会在发生类似的事情。”
当年宗祁第一时间得知许沫被绑架,冲动之下立即要去俄罗斯。以他的身份自然不能前往,宗屹先过去,他几经周折才抵达圣彼得堡。
动静如此之大,宋国华当年想借此把他打压下去,恰好陆行找到一些不利于他的证据,几面进攻,力挽狂澜,才把事情稳住。
宋国华倒台也是在这件事情后的一年。
也在同一年,已经留校任教的宋云舒被举报学术论文造假,被取消硕士以及博士学位论文,从而解聘。
-
次日,宗祁早早去单位,他升职后,每天业务繁忙。
陆响响也起的早,许沫给他做早餐,吃的非常香。
这孩子虽然皮,但一点也不折腾人。
许沫看着乖巧吃饭的响响,有些难以想象,风流倜傥的陆二爷竟然会照顾小孩。
听宗祁说,自响响出生到现在都是陆骁野在管他。
响响一岁之前,陆骁野连饭局都戒了,等到一岁之后,孩子大点,才慢慢活动起来。
许沫实在是难以想象,陆骁野会为了孩子改变如此之大。
也不能太同情陆骁野,要不是他花心,这么乖的孩子也不至于出生后就没有妈妈在身边。
渣男的事实改变不了。
宗祁白天都要在单位,有场紧急会议。许沫要处理一些入职前的事情,资料都在她的电脑里,于是邀请陆响响光临寒舍。
她住的房子是上个世纪八九十年代的单位房,十多年前翻修过,但放在现在,装潢也已经过世。
原本她还担心陆响响会挑刺,没想到这孩子接受程度挺高,很快趴在康臣买的地毯上打着滚,看着动画片。
许沫坐在餐桌前,临时当书桌,处理事情,时不时看着地上的响响。
真听话,要是她也有……
咦,想什么呢!
忙到快中午,响响说肚子饿了。
许沫呀一声,平时她都不在意吃饭的时间,一忙就给忘了,赶忙说声对不起,“咱们出去吃,好不好?”
“好。”陆响响跑到她面前,一脸谄媚样,“干妈,你可以请我吃饭肯德基吗?”
“当然可以。”
这么乖、可爱的响响,她根本没办法拒绝。
“谢谢干妈。”说完,他又凑近许沫,“干妈,你不可以告诉爹地哦。”
“好,保密。”许沫做了一个封口的动作。
陆响响高兴的手舞足蹈,蹦蹦跳跳去关电视,穿鞋,站在门口等许沫收拾好出门。
餐食刚上桌,宗祁发来消息,许沫对着食物拍了一张,又拍了一张正在吃薯条的陆响响。
宗祁:「这小子知道你心软,骗你给他买。」
许沫看着宗祁的消息,浅浅一笑。
再抬头看向对面的小男孩,母亲在孩子的童年里非常重要,既给他慈爱又给他严厉。
孩子是又爱又恨。
而响响自襁褓起,人生里就没有母亲。
许沫不知是年龄上来,还是因为他喊她干妈时惹人怜爱的模样,让她母爱泛滥。
下午,陆骁野回北京,亲自来接响响。响响正在许沫家中玩得不亦乐乎,不想走,被陆骁野拎着膀子,就像老虎叼着小鸡似得。
陆响响蹬着腿,嘴里哼哼唧唧,不情不愿走了。
许沫站在窗台前,往下看,更是‘父慈子孝’的场面,许沫皱皱眉头,孩子乖的时候的确乖,闹腾起来也烦人。
晚间,宗祁顶着一身疲惫来带她住所的地方。许沫打开门,把在门口,没打算让他进去。
两人对视良久,许沫扛不住先开口,“你应该回去休息。”
“不请我进去坐坐。”
许沫堵在门口,丝毫没有想让开的意思。
宗祁见她如此,平视着她,笑了起来,“你是没打算复合?”
许沫一怔。
如此,宗祁挑了挑眉头,说:“好。”话音落下,他转身迈下台阶。
许沫怔怔然站在原地,看着他宽阔的背影消失在楼梯上。
昨夜是错误,两个人不会有结果。
-
七月,许沫搬到丰台,正式入职,开启为期一周的全院入职培训。
当天早晨,她还遇到了一个人。
相对于她的惊讶,张格言显得平静许多,他之前就从祝姝口中得知许沫也入职航天研究所。
两个人趁着没到上课时间,闲聊一番。等人来,才分来,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入职培训第一堂课便是院党委书记给他们上课,从研究所的发展史讲到党史,航天精神,年轻人该有的斗志。
中途只休息一次,一个上午就在党委书记丰富的知识阅历中枯燥泛味的度过。
一下课,张格言喊她一起去食堂吃饭,许沫收拾好,背起书包并肩往外走。
跨出大楼,张格言吐槽一句,“这老头挺能讲的哈!”
“这老头……”许沫瞠目结舌,“大领导被你称这老头,不合适啊,张格言。”
张格言笑笑,“有什么,他又不知道。”
许沫指了指前方,压低声音道:“在前面。”
党委书记和几位穿着白衬衫的男士正在握手交谈,官腔就是如此。
宗祁也是如此,好在宗祁身材好,样貌好,不至于如此油腻。
晚上十点,许沫才结束第一天的培训,累的回到公寓就直接躺在沙发上。
坐了整整一天,浑身酸痛。
她盯着天花板发呆,从那天后,宗祁再也没联系过她。
今天上课的时候,她走神想到他。
多年前,他去西安入职,应该也和她今天一样,听着枯燥乏味的课程。
许沫轻摇头,闭了闭眼,酸胀感缓解不少,眼仁舒服。
闭了一会儿,抬手看了一眼表,马上十一点,翻身起来,行李包里翻出睡衣。
昨天她搬过来,只收拾屋子,还没把行李包里的衣服挂起来。
这些年,她在国外精简惯了,随身物品和衣物也不多,每件衣服的质感都在线。
她追求的是精而少。
她刚踏进浴室,搁在沙发上的手机响铃伴随着震动,一直持续到自动挂断。
洗漱完毕,拿到手机,已经是第二天。
许沫看到屏幕上的未接来电,心底咯噔一声,宗祁的电话。
犹豫着要不要回拨过去,掌心的手机嗡嗡作响,吓她一跳,音乐前奏悠扬婉转。
等候几秒,她才滑动接听,放在耳边,并未开口说话。
“入职培训如何?”宗祁闷哑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像是感冒了。
许沫没回答他的问题,反问他,“你感冒了?”
“嗯,热感冒……咳、咳。”
许沫听到他的咳嗽声,担忧道:“吃点药。”
“我以为你不会接电话。”
许沫沉默住,良久后解释道:“刚才在洗澡。”
“你一个人洗?”
许沫:“……”
什么奇怪的问题,不正经!!!
“那不然呢?”许沫紧绷的身体慢慢松懈下来,坐到沙发上,双腿盘踞,“你在想什么呢!”
“在想你为什么拒绝我?”
许沫抿住红唇,半晌松开,说:“宗祁,好姑娘有很多……”
“只要你。”宗祁冷静的打断她的话,“我只有你。”
她根本不值得他等待,是她放弃的。
“许沫,你找吧!”
许沫耳膜像是被巨大的声响震了震,他……
“等你找到爱人,我就放手。”
宗祁的声音平静的如同一汪潭水,却在她心中投入一颗石子,荡起层层涟漪。
“我没有办法强制留你在身边,看着你幸福,我就放手。”宗祁絮絮叨叨的说,“但,我希望那个人不要是赵政尧。”
“为什么?”
“如果是他,我会毫不犹豫把你抢过来。”
闻言,许沫笑了一声,“我有点期待。”
“许沫。”宗祁咬牙喊她。
许沫靠在沙发上,洗完澡舒缓不少的眼睛,又开始酸胀。
“宗祁,我困了。”
“睡吧!”
许沫嗯一声,“你记得吃药。”
“我病了,你会来看我吗?”
许沫睁了睁眼,毫不犹豫的回答道:“会。”
北京到柏林几千公里,他都奋不顾身前往。
丰台区到朝阳区,区区几十公里,她怎能不去。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