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梦引》醉九

2、·枂影栖梧沧茫茫 眼眸中倒影

　　苍山茫茫
　　万古情缘
　　瀚海无边
　　清空长刃……
　　“天下大乱，五星阵又出阵了啊……”青湖畔边，一位白衣女子站立着，眺望着天边，喃喃的道。
　　一阵微风吹起，直直的长发也跟随着抚动起来。白衣飘然，一身的凌然正气。正是名震江湖的“——子卿！”江湖第一大盗！
　　黄昏已近，天边。一阵嫣红。
　　“连城山庄……”子卿喃喃自语道。“呵…看来我得再去会一会呀……”——刷！——一个华丽的转身，衣袂飞舞，青丝狂乱，映入一张清丽倾城的容颜。
　　唇角微上扬？树枝头上，有麻雀叽叽喳喳在叫，刹那，青湖畔中，白衣倒影瞬间消失不见。
　　速度…真快啊……
　　——阳都。
　　以最热闹最华丽最繁锦之都而闻名，更是几代王朝北冥之京都。大小街道的繁华，络绎不断来往拥挤的百姓。“卖糖葫芦嘞~~”
　　路边。一位青瘦的小哥撑着一杆糖葫芦。垂涎欲滴的糖葫芦…突然，一个大约十三四岁的男乞孩从他一杆糖葫芦拔了一根。“哟，客官，要买糖葫芦啊。”……
　　突然，趁他不备，男乞孩“——刷！——的一声，拔腿跑开。
　　清瘦小子瞪着他跑去的方向，一脸的惊讶道：“好呀，天子脚下，竟然敢强抢老子的东西！站住！别跑！“。瞬间周围人越聚越多。……果然，皇宫里德琼浆玉液味道就是不错啊，早知道该多“拿”几瓶。
　　……
　　子卿走在街上，鼻中尽是那香美的味道，真美啊，等等…那是？清澈的眼眸中倒影出一个男乞孩的身影，正急急向她冲来。
　　十米之遥，五米之距，一米之近。就在那快要相撞之际，子卿扬空飞起，滕璇在半空中，然后，一个华丽的转身。
　　微风轻拂，白衣袂袂。右手快速抓住男乞孩的左臂。再转眼，人已安稳的站立在地上。子卿唇角一扬。周围不禁有人击掌，好…一个精彩的画面啊。
　　“放开我…放开我…”男乞孩在愣了几秒之后，破口大喊。全身挣扎着，可惜左臂却被人紧紧钳制住，无可奈何。“放开我，你这混蛋！”
　　子卿右手一松“——碰！”男乞孩顿时与大地来了一个亲密接触。“这样可不乖哦。”
　　一个清丽优雅的声音响起，男乞孩揉头不禁抬头望去。她一袭白衣胜雪的淡雅长裙，墨发侧批如瀑，素颜清雅容颜淡淡然笑。“撞了人家真不对，偷人家的东西更不对了。”
　　什么、？男乞孩半愣半傻，她是谁？又怎会知道刚才我都干了啥？
　　子卿微微一笑，把藏在身后的一串糖葫芦现了出来。——刷！——男乞孩脸上顿时红起云来，像做了坏事的小孩悄悄低下了头。呵呵…没有什么她子卿是看不见的。要说世上真正能盗的大侠，当然非她不属了。
　　“——你你你！就是你这贱贼抢了我的东西，竟不给钱。”
　　一个怒气冲冲的声音响起，清瘦小哥瞪着男乞孩眼里直冒出火。男乞孩不甘的回瞪着他。
　　“等等，小哥，你看这锭银子如何？”子卿从腰袖中摸出一锭银两递在小哥的面前。财物当前……怎能不被诱惑？
　　“嗯……好吃…” 临阳客栈，全阳都最大的客栈。一桌精美丰富的大餐前，男乞孩毫不避讳自己的形象，将盘中的涮羊肉一块块填进自己口里。
　　过了半晌…男乞孩抬头悄悄望了望自己对面的空碗，一双筷子还整齐的放在桌上。在抬头望向对面的子卿……正静静凝视着她，彼此对视三秒… 不慎，一块涮羊肉从他口中掉了下来，躺在木桌上。
　　子卿眉头微皱，这孩子还真能吃啊。
　　他开口道：“你不吃吗？”
　　子卿摇摇头。“为什么？”刚开口，又偷眼瞄了下桌上的盘餐。果然，早已被他吞光，有些只仅仅剩下被啃光的鱼骨头。
　　……
　　“你为什么要帮我？我是不会感激你的。”哎，还真是一个不听话的小孩。
　　“我可没有说要让你感激我，如果你想天天吃好吃的话，那干脆跟着我，当我的徒弟怎么样？”一双闪着狡黠的双眸直直地盯着他，等他上钩。
　　“咳咳咳……”口中的饭菜全喷了出来。
　　“咳咳…才不要！”
　　“为什么？”子卿依旧不屈不饶的逼问。
　　“因为，我是盗贼，你不嫌弃我吗？”男乞孩目光悲悯。是啊，他是一个让世人都唾弃的“盗贼”。
　　……
　　“呵呵…原来是这样啊，那你可曾听说过‘白影风侠’？”
　　“白影风侠”？咯噔——！大脑仿佛被刺激了一下。半晌，才缓缓开口道：“在我很小的时候，家破人亡。自己沦为乞儿，可是这样无法生存。当我知道武林有一个鼎鼎大名的“白影风侠”，江湖第一大盗，专偷坏人的钱财，于是，我便下了个决定。我想到了另一种生存方式。
　　我！决定做一个顶天立地的神偷大盗！！！”
　　子卿嘴角一阵抽搐，呵呵。看来自己干这一行也会被人所模仿、敬仰？这孩子，真和自己很有缘啊。
　　“那么，如你所愿…”子卿嘴角一扬，“白影风侠”就站在你面前。”什…什么？！男乞孩惊讶的望着她，大脑的第一个反映就是——她就是白影风侠？！而且，还是个女人！？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阿七，他们都是这样叫我的。”
　　“哦，那你到底做不做我的徒弟？”
　　“我不要做你徒弟啊……” 没有更多的惊喜，只有四个字——欲哭无泪！——
　　“听说了吗，洛州城“连城山庄”的大小姐要比武招亲。”
　　“是吗是吗？…”
　　“可不是嘛，还听说啊，若是有幸招了女婿的人，那必将得到连城山庄至宝“连城诀”。有一男子刻意压低声音轻道。
　　可惜，还是被她子卿听见了。“——哗！——”有人唏嘘。连城诀？呵呵……又重现江湖了。可惜了。。不过，还真的去应该见见连城大小姐。要不是小心听见这三个字，几乎都要快被自己忘掉了。
　　子卿嘴角微微上扬，这次不仅要拿到连城诀，还要去喝一杯连城山庄的喜酒呢。
　　阳都，临江河畔…。
　　“哈哈哈…大哥今日也是去洛州城？”
　　临江河中心，有船。船上一阵阵豪爽笑声。如今，尽是天下所有武林大派都己得知连城山庄大小姐招亲一事，不分几日，便整个江湖得以传知。
　　要的不是“美人”而是武林之宝“连城诀”。“唐某不才，在得知连城山庄大小姐有意招夫，心中便有此一试。”“唐门”以江湖之毒而闻名，江湖之中，以唐门一派便只有唐门第三公子——唐霖。
　　“哈哈哈…果然如此啊。”船上，又是一阵笑声，其中还渗透了青女的羞声戏语。
　　……
　　临江近岸，一位白衣女子静立凝视，望着江心一只船的身影，唇角微微上扬。“阿七，我们不如搭便船如何？”。“诶？”阿七傻楞一下。就在这时，子卿腾空飞起，身后数几卷白绫瞬间展开，在空中结成了一朵仿佛像是盛开了的白莲花。
　　衣袂飞舞，半映出子卿那隐约的笑颜。几卷白绫霎时朝江中的一条船驶去，再一转眼，白绫已紧紧缠住船身。江面水涟漪……阿七惊讶的望着子卿，刚才发生的一切似乎还在眼里。“不好！大哥出什么事了？”船中一片混乱。
　　“有人劫持了我们的船。”唐霖道。
　　“什……什么？！”……
　　“阿七，抓住我的手。”……还没等阿七反映过来，左臂被子卿紧紧拽住。
　　半空中，白衣女子和一位青衣少年，脚点白绫，直直朝将中心飞去……
　　他竟在空中飞。阿七紧紧拽住子卿的衣袖，悄悄地睁开眼，低头看向江水那快速的倒退。心里一阵凉意。原来，他竟在空中飞。感觉竟如此之美啊……忽的，一丝青丝拂过他的脸颊。心，好像有那么的一丝悸动……缓缓转过头，眼中浮现的却是子卿那快意飞扬的容颜……如此，淋漓尽致……
　　子卿微带歉意道：“刚才之事，还请唐三公子和林大侠恕罪，子卿并不是有意冒犯。”
　　“哼，如此之事刚所有人都尽收眼底，况且这与匪盗有何区别！”林周一怒气冲冲，把头扭向一边。
　　“子卿姑娘，可否告知你为何要如此做？”唐霖依旧保持微笑。
　　子卿道：“其实，和你们的理由一样。“连城山庄”。”子卿不放过唐霖脸上任何表情，紧紧凝视他。果然，唐霖一愣，脸上划过一丝异样的表情。
　　“原来卿姑娘竟也对它有兴趣？”
　　子卿继续道：“只是想随便借用唐兄的船，如何？”毫不给对方反驳的机会，也不回答。子卿微微一笑，看的唐霖心中一凉。
　　林周一急道：“大哥！可不能让他上船啊！”
　　唐霖面色温和道：“竟然卿姑娘发话了，唐某也不好推拒，那么。姑娘请便。”唐霖拱手相敬。这个女人，竟然凌江腾飞，可所谓武功之高深，倒要看看她要玩什么花样！
　　子卿微笑道：“呵呵……谢谢唐三公子能容纳小女子，多谢。”
　　“哼！”林周一冷哼一声，容纳？不如说成硬闯！子卿不在意他的冷嘲热讽，起身出船舱。
　　林周一不甘道“大哥，这？”
　　唐霖答道：“无妨，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她很有可能就是江湖中传说的“白影风侠””。
　　江湖第一神盗！‘白影风侠’。阿七，或许我不该带你来到这江湖上，毕竟江湖便是最险恶的“人间地狱！”子卿姐姐怎么了？
　　阿七凝视着站在船头的子卿，心中怎会竟有一丝惆怅？
　　——清晨；
　　“咚咚咚……”门外，一阵敲门声。
　　“谁？”
　　“子卿卿姑娘，我家公子想邀您早膳一聚，不知姑娘可否赏脸？”……原来，是唐霖的贴身丫鬟。子卿起身开门。
　　“当然，子卿恭敬不如从命。”呵呵……早膳一聚？
　　“那么，请随奴婢来。”一进内舱，好不热闹。青女们妖艳的身姿，席上各类的酒菜佳肴。整个空间，仿佛一片暖色。再抬头一寻，发现阿七也在席上，正默然的吃着酒菜“哈哈，卿姑娘来了，快快请坐。”唐霖起身恭迎道：“唐三公子，摆下如此宴席邀请子卿，真是在下的荣幸啊”。
　　“子卿姑娘此话见外了，同在此船上的客人，唐某必以友相待。”
　　“如此，便不客气了。”子卿刻意挑了一张与林周一很近的席子，弯身坐了下去。一直冷眼旁观的林周一不屑的冷哼一声。子卿面上依旧保持微笑。
　　台上，青女们极致蠕动着的身躯，一位领头的妖艳女子缓缓走上步来，望着阿七那无表情的脸，心一横。缓缓地，跳动着的舞步，俯身到阿七的身畔，轻握酒杯，递到了阿七的面前。用着最妩媚动人的声语道：“这位小哥，怎么？奴家跳的舞不好？”嘴上俏是哀怨。
　　回应她的却是一阵沉默。再细抬头望去，只见阿七紧紧地闭上了双眼。
　　空不异色。色不异空…
　　空不异色。色不异空…
　　“哼~！”轻哼一声，不再理会他，又转向台中。
　　看到这里，子卿止不住嘴角一扬。呵呵，这小子…怕从来没近过女色吧。
　　突然，唐霖猛然转身，双手击掌，示意她们下去。
　　青女们停住舞动的身躯，退身而下。
　　却见，一位绿衣女子舞步飘然进来。
　　迷人的身姿，娇俏的脸颊，更令子卿惊讶的却是，她竟有一双碧绿的眼眸。
　　碧眸么？竟是消失了百年的神秘之族离殇人……
　　纱帐被江风吹起，清丽辽远的歌声响起，挺拔的身姿舞起。
　　“
　　上邪！
　　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
　　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
　　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于君绝！
　　”唐霖突然起身扶住了那位碧眸女子，眼中情意波波顿现。“大人……”女子开口，碧眸里仿佛要流下泪来。：“不要去好吗？碧姬求大人不要去。”仿佛只差跪在地上，睁眼求他。子卿心中已然明了。
　　“碧姬，你应该知道的。”唐霖拂袖一扬，碧姬被甩倒在地上。半趴着不起。苦笑道：“原来如此啊……”随后抬头望了望上方在坐的歆尘和林周一：“碧姬让各位客人见笑了。” 说完，不曾回头，直直向前而行。
　　“唐某也让大家见笑了。”尴笑几声。
　　“请问，刚才那位夫人是？”子卿忽道半晌，一阵沉默。以为他不会回答此话时，却听他开口道：“她是唐某的妾姬，名唤碧珠。”呵呵… … 果然人如其名，碧珠碧珠，碧绿的眼眸。微风吹动，江面忽起涟漪。子卿顿时止住笑意。手中紧握酒杯，双耳仔细凝听江面的东西。似有风吹草动…
　　“卿姑娘？”唐霖唤道。心，顿时回过神来，在仔细耹听，已无微风吹动。江面平似镜。
　　“呵呵，刚在细想一些事。”
　　“哦？对不住，唐某惊扰了姑娘。”
　　“无妨… …”
　　… 顿时，江面水涟漪。子卿紧闭心神，细听。江面似乎有分吹草动。“——不好！”子卿大叫一声。
　　“——刷！”江水腾起，十几个黑衣人从水上窜起。挥舞着银晃而闪亮的“刀”，持船而入。
　　一瞬间，船上所有青女婢女的尖叫声，一片混乱。
　　“可恶，又是暗溟宫的人。”唐霖大喝一声，双眼赤红。与刚才温儒彬彬的样子完全不同。一刀！一刀！十几个黑衣人一刀一结束掉一个生命，刀法快速诡异。像魔鬼般的一个个吞噬人间的生命。刹那，人间地狱已变成修罗地狱，血泊流之不断。 “阿七！”子卿见到阿七时，他已拿着一把刀，刀上正流着滚热的鲜血。子卿有那么一刹那怔住。他，竟然杀人了。
　　“姐姐，我杀人了，怎么办？”阿七呆呆地望着手上正滴血的刀。喃喃自语。
　　“阿七，你记住，你不杀人，他们必会杀人。都怪我不好，把你带到了这里。”
　　“不！不怪姐姐，这条路是阿七自己选择的。阿七”望着地上的鲜血，眼中似乎有火焰在焚烧。子卿
　　静静凝视着他，似乎好像长大了。 “轰！…”门被塌开，黑衣人忽然闯来进来。冰冷的杀气… …子卿心中冷笑。竟然是暗溟宫的人。 “船上所有人等，杀——无——赦！！”
　　黑衣人冷冷开口道，手中青剑颤动出鞘直袭凌尘。子卿不由淡笑一声。
　　白衣旋转，衣袂飘然，一掌将青剑直直倒支向黑衣人。就在这个分神刹那，子卿轻道：“阿七，小鸭子。”阿七转瞬一征，忽的明了她话中所意。如果说最危险的地方是在这船上，那么最安全的便是在水中了。
　　“——哗——！”黑衣人望向江中，方才少年跳江的水面。溅起一阵涟漪。还没等黑衣人回过神来，一条白绫已袭向他。霎时，白绫剑如虹。单脚一点，白衣飞扬。轻功袭向半空中的船顶之上，然后定住。黑衣人也毫不示弱，迅速闪身，单脚点足。
　　空中，一黑一白两条身影对峙着。黑衣冷酷无情，白衣淡笑不羁。 “唉，真要逼我大开杀戒？”
　　“你——！”唐霖口吐鲜血，心脏以及各个经脉已被震断，半跪在地上双眼赤红。而此刻，面前的黑衣蒙面人冰冷的直视着他。
　　此刻，唐霖的样子就像是附身于他身下的一条狗。“哈哈哈…就算今日我唐霖死了，你们暗溟宫的人也杀不尽我们唐门的子孙，更得不到灵玉石！”
　　像是朝天咆哮的笑声，一直狂妄不断。顿时，天空。乌云密布，江河倒翻临腾。黑衣人冷眼望他，仿佛用世间最寒冷的话语的：“你，将会是最后一个。”
　　——轰隆！——黑衣人不顾唐霖震惊的目光，一刀斩向旁边蜷缩在地上的林周一。再睁眼，已身首异处，血从他口中流着，双眼恐惧般的睁大。
　　这就是所谓的死不瞑目吧。。。 。。。
　　“下一个，是你。”一刀，只需一刀，马上。他就会魂消人间唐霖绝望地闭上了眼。刀，闪着青色而诡异的光，。随着缓缓闭着眼的双眼，一束青光，似光似剑。袭向与他。下一秒。。。唐霖并没有任何感觉，除了额上那一滴温热的液体。
　　“大人...”一道清幽的声音传入他的双耳。唐霖心一颤。，缓缓睁开眼，一双碧绿的眼眸没入他的双眼。
　　“碧珠。”一滴泪渐渐滑下。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而如今他，唐霖又是为谁流泪？当子卿闯入内舱，却刚好撞见这一幕。
　　“大人，碧珠一只都是爱着你的，是你救下了那年八岁的我，当时。。。我。。。我就发誓。要追随大人一生一世，我的...命...也是大人您的。。。”
　　绿色身影渐渐顿住，手无声地滑下。整个船舱一片死寂的沉默。“啊！”怒吼般的声音，下一刻。
　　唐霖已疯。赤血的双眼，狂乱的发。就在这时，一把灵剑刺向唐霖…幻影移动，瞬间，一条白绫从她的袖中流出，刹那间缠住了灵剑。
　　发出“嗡嗡。。。”的声音。黑衣人抬头，直直凝视她，黑幽深不见底。又散发出了一丝冰冷的寒气。。。子卿运用轻功，将黑衣蒙面人引到半空上。灵剑蠕动。。。下一秒，如蛇吐芯一般袭向她的眉心。速度。。。 。。。如此之快。快的只见得到一丝青光。青色的剑光终于冲天而起，只是这一招。下一秒。。。却突见一只雁子盘旋在空中，子卿足点之雁。又凭空消失了。在黑衣人的眼眸中，看不见任何的表情。
　　“刷！——”忽的，几卷白绫展起，在空中形成了一朵花蕾般型，将黑衣人紧素其中。子卿顿时如幻影般出现在黑衣人的眼前，直对上他那冰冷的眼眸。 “——咝”的的一声灵剑如蛇般划过她的左臂。
　　顿时，一丝血涌了出来。歆尘身形一顿。又一个盘旋，灵剑又直直的插入黑衣人之手。黑衣人冷漠的注视着她。面无表情。
　　“我的确不是你的对手，但你也抓不到我。”子卿忽然淡淡一笑。笑中，狂妄不羁。
　　——丝！——。。。 。。。
　　画面就仿佛停在了这一刻…一把剑，刺进了她的左肩。鲜血，涌出。子卿静静地凝视着他，直对他的黑眸。天空中，白绫被散成了如花瓣般，随风而落。
　　随后，剑被抽出。血，喷出。“…唔… …”子卿不禁用右手捂住左肩，白衣飞舞的她，带上了斑斑血花。 “喂… …你真不怜香惜玉啊…我可是女人。”
　　子卿苦笑。黑衣人寒冷的注视着她，眼中一丝异样的光芒划过就在这时，一条白绫直直的，充满了生气地直袭黑衣蒙面人。
　　刹时，仿佛剑气如虹，黑衣人足尖点空，直步往后退。白绫如幻影般放大距离映入黑衣人的双眸。再之后，隐藏在白绫中，一条仿佛像是蠕动般的灵蛇之剑，散发着仿佛散发着星辰之芒，点点银光。袭他而来。仿佛天地都暗之失色，只留那如星光般灿烂的灵光… …
　　黑衣人提起手中的灵剑运起全身的内力，挡下了那把剑的袭击。
　　就在这时，意外出现… …剑气却将他脸上的蒙面布扬起。黑布缓缓而落。黑衣人望着那把盘旋在天空的剑，喃喃道：“… 银河剑… …”
　　再随之望向天边，只留下一道白色幻影。
　　黑幽不见底的双眸，冰冷寒洌不容让人冷傲的气势。船头，黑衣少年负手而立。
　　另一位黑衣人走到他身后，单跪低首道：“少主！属下有负使命，差一人。”
　　半晌，只听黑衣少年开口：“无妨，我只想知道她是谁。”寒冷的气息袭在周围，整个船上，一片冷气。
　　“是！属下明白。”
　　“兰明，她持有银河剑。”显然，黑衣少主很信任那位黑衣男子。
　　黑衣男子微微一怔，立刻点头明白：“只是属下不明白，银河剑不是消失了二十年？为何却在今日出现？”黑衣少主不见回答，自顾自望着天边清晨的白云。
　　…雪舞银河… 天下亦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