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众生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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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SS，为什么会有武装侦探社的人和天羽一起参加体术训练？！”
中原中也属实被气到了，条件性地单手拍在桌子上，当即首领办公室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中原中也得知这一消息后，首先找到的是当事人芥川龙之介，在那里得到了回答是：
“中也先生，这是太宰治和BOSS共同商议的结果”。
所以才赶忙来到首领办公室。
“别生气嘛，中也。有搭档对天羽来说也是一件好事，毕竟钻石要用钻石打磨嘛。”
钻石？中原中也头顶冒出问号，就算天羽暮暂且勉强凑合能算作钻石，但另外一个算什么钻石！
“BOSS，现在最大的问题是天羽的搭档为什么是连环杀人凶手清水商。”中原中也“连环杀人凶手”六个字咬得极重。
心想这人什么时候加入的武装侦探社的，这样的还能加入武装侦探社？！抛开事实不谈，只谈个人恩怨，中原中也觉得太宰治和侦探社的社长都老糊涂了。
愿上天保佑自家首领不要老糊涂，否则他的工作量会成倍增加的。
森鸥外笑了笑，解释道：“异能特务科的请求，毕竟清水商可能与横滨的安危有关，自然就牵连到了黑手党的利益。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嘛。”
“林太郎骗人。”爱丽丝冷不丁插了句。
正如爱丽丝所言，森鸥外笑容透着明晃晃的虚假，中原中也见状也懒得管了，正要回去工作的时候，却被森鸥外叫住了：“正好你来了，就稍微等待一下，开一个简短的干部会议吧。”
干部会议，是有什么大事吗？中原中也压下心中疑问，“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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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还没开始。
“你你……好。”
天羽暮忽视掉清水上的问号，看向与之一同前来的中岛敦
发出灵魂疑问：“他怎么进武装侦探社的？”这案底，这危险程度，还能进入武装侦探社！虽然有关魔人，但还是有些许的不可置信。
脸上质疑之色都快实质化了。
清水商低下头，往中岛敦那边挪了挪，一副被人欺负了的样子。
看得天羽暮不禁质疑自己话是不是说重了。
“啊，这个嘛，清水通过了入社测试……具体的原因我也不清楚，但是太宰先生和社长的决定，应该不会有错。而且清水的异能现在可以自由控制了。”
提到异能，如石雕般静止的芥川龙之介有了稍许反应，视线掠过中岛敦落在清水商身上：“你的异能是什么？”
好冒昧的问题，天羽暮想要是自己的话，肯定会直接忽视。
“……「为孤」可以制造出三个分身……之前一直都是参在使用异能。”
“参……？”
“就是真正的凶手。”天羽暮好心提醒，芥川龙之介轻微地皱了皱眉，“在下知道。”
“所以参是你的第二人格还是另外什么东西？”
清水商面露难色：“我不知道它是谁。我的记忆只有在日本的这半个月，参应该很早就与我共存了。而且在我自己掌握异能之前，只有参可以使用异能，我不会。”
天羽暮站起来思考了一会儿，总结道：“转化一下来说的话，就是参是你的异能，「为孤」是参的异能。进入侦探社之后，就没有中间商赚差价了。”
清水商挠了挠脸颊，感觉不对，“也可以这么说吧……”
“哇塞，还能这样卡bug呢。要是一具身体不同的灵魂都有异能的话……”天羽暮摩挲着下巴，思维发天南海北地发散，丝毫没有注意自己逐渐变态的神色。
可其他三人注意到了，“好了，你们该接受训练了。”
芥川龙之介轻轻咳了一下，打断天羽暮。
中岛敦：额，好像在思考什么惊世骇俗的东西……感觉有点可怕。
清水商：好抱歉。
训练正式开始。
严厉凶狠的教练，温良不管事儿的助教，还有各项能都逆天的同学……天羽暮表示他要一天都待在审讯室，为红叶姐端茶倒水，当牛做马！！！
“天羽。”
芥川龙之介面色平和地走进。
天羽暮正揩去额头的汗珠，以为芥川龙之介要给他传授点经验的时候，靠近的人握拳猛然发力，狠狠打在他腹部。
不出所料被大飞了出去，摔在地上，而芥川龙之介只是淡然地让天羽暮爬起来继续训练，“一个小时后，在下和人虎一组，你和清水一组。”
天羽暮急了，也顾不上腹部的疼痛，打断芥川龙之介大声抗议起来：“还要训练吗？我这会儿都快断气了……能不能休息啊？”
不会察言观色的家伙。
芥川龙之介轻嗤，并剜了天羽暮一眼表示抗议无效，“天羽，在没取得成功之前，你没资格说‘休息’，你成功撑过半小时，只是因为清水没有使出全力，加之你擅长逃跑罢了。”
一个批评完，芥川龙之介转移视线到清水商身上，继而讽刺道：“难道武装侦探社已经缺人到了这种地步，连战斗不敢的胆小鬼都招收，与人对战都不敢使出全力。由在下来看果然和某人差不多没用……真是除了太宰先生，侦探社没有一个可靠的。”
一番话把全场的人都点了，还有无辜且不知情的武装侦探社其余人。
中岛敦知道芥川龙之介一贯这样，而自己忍耐性良好：“芥川，不要把私人恩怨牵扯到武装侦探社的成员身上。”
“呵。”芥川龙之介不搭理中岛敦的，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块怀表，冷脸地宣布：“休息结束，一个小时计时开始。”
“不是，什么时候休息的？卧槽，清水你来真的啊！”
天羽暮还坐在地上就遭受到了来自清水商的攻击，连滚带爬地爬起来，紧接着闪躲。
这幅攻击显然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凌冽，迅速，看来是被芥川龙之介打击到了。
可为什么遭殃的是他？！
真糟糕啊，要不是……天羽暮咬牙切齿地注视着清水商的一举一动，现在的他和清水商根本不是一个等级的，闪躲的同时，天羽暮还要寻找周围有没有有利于他的事物。
很显然在这个地势平坦一片的地方，数百米范围内完全没有任何可以借助的事物。
找到最后天羽暮绝望地发现根本赢不了，体面地失败都很难。察觉到这个结果的人还包括芥川龙之介和中岛敦，两人不约而同地用手捂脸，这还真是没眼看。
果不其然，这次天羽暮只坚持了十几分钟就败下阵来。
清水商松下手臂，尖锐的刀锋便也离开了天羽暮脆弱的脖颈，说出的话不是胜利者的宣言，而是一声声“对不起”。
输赢对他来说都一样，天羽暮想赢的话，他可以主动认输，因为这只关乎他个人。
而芥川龙之介的话，让他明白如今他的行为还关乎到侦探社的名誉。
武装侦探社每一个人都很厉害、善良，正义，接受了有罪的他，不是芥川龙之介说得那么不堪。
“呀～真是的，明明是我输了，却露出自己输了的表情，真是令人不爽啊。”天羽暮撇了撇嘴，“为什么要因为别的言语给自己这么大的压力呢，遵循自己的心就好啦。还有我本来就打不过你，没什么要说‘对不起’的地方。而且武装侦探社的人不会因为某一人，某一件事而变得糟糕或者优秀，所以不要把自己看得太重要了。”
最后一句大可不必要了吧……中岛敦见天羽暮在劝清水商，便没有上前，只不过在听见天羽暮说话的内容，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既然这样，不用等一个小时了，直接开始。”芥川龙之介补充道：“这次单凭体术对战，不许使用异能。”
“怕伤害到我们吗？哇塞，芥川……”
芥川龙之介面无表情地摇头，抬手打断了天羽暮的虚情假意。“不，是中也先生告诉在下你的异能似乎有滞后性，所以后期会单独训练你如何更高效地使用。”
天羽暮惊了，脱口而出：“中也先生怎么知道的？”这个时不时出现的要老命的弱点他可跟谁都没有讲过。
疑惑，反复思考，不得其解……直到：“据在下所知，是异能特务科的坂口先生告诉中也先生的，另外……”
天羽暮想起去那天面对分身的攻击，分身一接触到他时，他就已经发动了异能力，但当时恰好失灵了……真是难为眼镜教授这么细心了。
至于另外的是什么？除芥川龙之介之外的三人头顶皆冒出问号都感到好奇。
“坂口先生还把监听器的事告诉了BOSS。”
“哈？这也说！”怪不得前几天中也先生特意点他，要懂得审时度势，重要的事情就算在肚子烂了都不要说出去。
“啊！你们也太糟糕了，什么都往外说，还把我的弱点到处宣传……”天羽暮像小孩子闹脾气一样蹲了下去，用手指在地上画圈圈。
中岛敦慌忙摆手为自己解释：“其实，其实我今天什么都没听到……”
“我也是，我也是。”
“中也先生就算不使用异能也可以徒手打碎墙壁。”
天羽暮：那……能比吗？
双人对战开始。
清水商作为攻击、防御、速度都点满的天赋型选手，在这场对战中唯一的弱点就是搭档天羽暮。
相比这边的一拖一，芥川龙之介和中岛敦简直就是两条疯狗。
与芥川龙之介而言，这不是2V2，是1V3，他一个人单挑全场。中岛则是1V1，眼中没有想打败两个后辈的想法，只有对队友满满的敌意。
“清水，听我的怎么样？”
“啊，可以，你说就是。”
这样的回答得到了天羽暮的微笑与好评。与其自己挥刀杀人，他更喜欢做操刀的鬼。
“都怪人虎干扰我！”
“什么！”简直是恶人先告状，“刚才分明是你先攻击我的，拳头跟有导航一样，瞄着我打。”
“还不是因为你太弱了，早知道在下就不和你组队了。”
两人丝毫不怕天羽暮和清水商趁他们内斗的时候发动攻击，因为在他们视线之内天羽暮和清水商正站在远处目瞪口呆看着他们争吵。
但倏然间，芥川龙之介和中岛敦遭受到从两人身后冒出来的清水商的攻击。
在下意识的防御本能之下，两人使用出了异能……就在罗生门接触在清水商的身躯的那一瞬间，“异能力，为孤。”清水商身躯如烟飘散，接着身后响起天羽暮的一声“异能力，囚笼之鸟”。
「月下兽」和「罗生门」异能无效，下一秒，两把冰凉的刀尖分别点在了他们的后颈处，不过半秒，刀尖就被收了回去。
“谁允许你使用异能力了？”
“呐呐～清水的确使用了异能，但没用于对战，而是用于搀扶受伤的我，怎么能算违规呢～”
先用分身误导两人，在突然出现在两人身后，让其本能地使用异能攻击，再本体和分身调换，一切都如天羽暮所愿。
“……天！羽！”
遭了！
“清水，跑！”天羽暮对危险的反应相当敏锐，甚至提醒清水商的那个“跑”字还没说出口，自己已经一溜烟儿跑出去十几米了……
第一次训练就这样以闹剧的形式收尾了。
“敦，你没事吧……”
四人中，清水商是唯一没受伤的。
“我没事。芥川也真是的，来之前我就有不好的预感，最后果然变成这个样子，哎～”又打起来了，身上还挂彩了。
中岛敦走得慢悠悠的，落后于两人。
前面的天羽暮突然提议：“你们饿了吗？我们吃饭吧。”
清水商：“我都可以。”
“好啊！”一提起吃饭，中岛敦一扫忧郁，精神焕发。“等等！”那是费奥多尔吗？！”中岛敦不敢怀疑自己看错了，立马跟了上去，急冲冲跑过天羽暮和清水商。
清水商，天羽暮见状立刻跟了上去。
请告诉我，凶手是谁——
跟到一半，天羽暮脑袋嗡的一声响，不得不停下脚步，平息过后脑海里就浮现出那样一句话。
他立马联想到了小野椿，加之“真正的凶手”刚才就在他身边，这会儿依旧没跑出他的视野。
霎时间，天羽暮向四周望去，背后竟生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