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NY&JULY》休息一下

22、第二十二章 我以为

　　我以为这样的生活会一直持续下去，平静的，繁忙的，但是我喜欢的，起码不讨厌的持续下去。
　　“你好，我要一个儿童套餐。”一个阿公领着他的孙子过来跟我说。
　　“好。”
　　阿公给我钱的时候多看了我两眼，“我是不是在哪儿见过你？好眼熟啊。”
　　我低下头，“没有，我刚来的。”
　　“是吗？可是真的好眼熟，我一定在哪儿见过你。”
　　我的手忍不住抖起来了，我深呼吸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就算认出来，我也不再是从前的身份。认出来也没所谓的。
　　“阿公，我要玩具啊。”
　　“好好好，要哪个？跟这个姐姐讲。”
　　……我的脑子放空了，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可身体却在行动。我机械的摆好餐，拿出玩具。
　　看着他们走到离我不远的地方吃饭。
　　下一个人就来到我面前了，我停住了——是谦哥。
　　他笑着看着我，“怎么？才过一个月多的时间，连自己的熟客都忘记了？过去不是那么容易抛开的。你的书，罪与罚，你忘记带走了，这本书挺枯燥的，都不知道讲什么的。我还上网搜别人的读后感，说是什么超我自我的，我一点都没看出来，你看这本书的时候看出什么了？这书好像不是你第一次借来着哦，别那么惊讶，你忘记了，你的读书证都是我帮你办的，用的是我的身份证来的。”
　　我的心脏狂跳，明明不在那个地方，但我好像依旧回到了那个地方。
　　我跟谦哥对视着。
　　“现在是法治社会。”我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是啊，是法治社会，我没对你做什么，我只是来还书而已，这个是你借的，不是我借的，应该由你去还的。还有啊，法制社会，但是我没对你做什么，法律也拿我没办法的，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阿然，我只会一直看着你。看你，你离开了那里，到底能过什么好日子。”
　　“这位先生，你点餐吗？”另一位姐姐过来问谦哥。
　　“不点，我是来还书的。这位小姐的书忘记拿走了……唉呀，你是不是快下班了，我去外面等你。想要抛弃过去，没那么容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