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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两看相厌 出去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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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欢回国后,提交差旅报销的流程,不出所料的被驳回。
单灵哭丧着脸来敲寻欢的门,告诉他这个不幸的消息:“2万多的费用呢。怎么办,领导?”
“凉拌。那就不用报了。发票丢了吧。”寻欢面无表情地敲邮件。
好在,他对云芯和霍云天是一点儿期待也没有。
“别啊。不然咱们备注解释一下呢,领导,您就不能告诉我,到底去墨尔本见哪个客户了吗?”
“不能。”寻欢没有把握,一定可以达成跟Echo的合作。
这事儿,前期最好不要走漏消息。
尽管他回国不过两年,却对国人内卷的风气,甚是了解。
“唉,好吧。”单灵灰溜溜地回到工位。
恰巧,熊辩从技术部回来。作为人高马大的东北小伙儿,走路带风,一张口浓厚的东北大碴子口音:“老大,你回来啦?”
“呐,给你的。”寻欢把提前买好的cherry机械键盘套装,递给熊辩。
“哎呦喂,谢谢老铁,对我贼好。”熊辩爱不释手。
“怎么样?还适应吗?”寻欢打手势,让他坐。
“这有什么不适应的。一样的活儿,就是办公地点在国内和国外的区别。现在,已经联络了些意向客户,得继续深入跟进。”
“去拿电脑,咱们一家家碰碰。”
“好嘞。”熊辩拎着键盘套装出去,又风风火火地端着笔电回来。
两人过了饭点儿,才结束面谈。寻欢出门一看,欧洲项目部公共办公区空荡荡的:“这帮兔崽子,跑得倒挺快。”
“吃饭不积极,做人有问题啊,领导。咱俩吃啥?”熊辩单手拎着笔电,一笑两个深深的小酒窝。
“食堂~”
“来来回回,就那些。不如去外面打牙祭。”
“下午还得开团队会议。懒得往外跑。”
“行吧,人家就勉为其难的陪领导去一趟。”熊辩把笔电放工位上,贱兮兮地说。
结果,两人刚进食堂,就碰到从食堂往外走的霍云天和成远。
霍寻欢:······
霍云天:······
两个主角冷着脸,大眼瞪小眼,旁边的男二男三只好打哈哈,暖场。
成远:“寻欢,回来啦。”
熊辩:“霍总,成远总,你们这是刚吃饭哈?哈哈”
成远:“你们快去吧,这会儿人少了。”
熊辩拉着寻欢:“好嘞,这就去。”
两人即将错过时,霍云天突然开口:“寻欢,下班后去打拳。”
寻欢哼了一声,没搭理他。
熊辩脑门儿上冷汗直冒:“领导,你这是跟大领导有梁子吗?”
“没有梁子,有~仇。”寻欢往就餐位上一坐,坐出了仇深似海的架势。
“别啊,咱们还得在人家眼皮子底下混呢。你们不是都姓霍吗?怎么还~~”熊辩是直肠子,解不了高等难题。
“我们除了都姓霍,其他的没一处合得来。”寻欢从筷子筒里,抽出两副筷子,递一副给熊辩。
熊辩接了,挤出笑:“这不还要一起打拳吗?”
“他哪里是打拳,明明是要打我。”说到打拳,寻欢感觉从头到脚对不劲儿,脑仁疼,眼胀,胃里反酸。
“怪不得,单灵每天都跟我们强调,让我们自食其力,争口气。原来咱们的政治高地,压根儿不存在啊。”熊辩了然了,双手合十:“阿弥陀佛,自求多福。”
“扯淡。赶紧吃饭。”寻欢翻白眼。
下午,寻欢不会真的蠢到等霍云天硬拽他去拳馆,他给常歌打电话,让他提前接他下班。这小子年后,就直接接商演走穴到现在,终于回鹭岛了。
坐上车后,他发起一小时的事假流程,看到流程到成远之后,心满意足地说:“出发。”
等走到半路上,寻欢才后知后觉地问:“这是我那辆车吗?”
当时老爷子给他买了法拉利,他甩手就把先前开的宝马,送给了常歌。可是,那辆宝马白色车身上,没贴这么骚包的草莓熊贴纸,中控台也没摆出这几十个大小不一、五颜六色的漫威公仔摆件儿。
“你不都送给我了吗?当然是我的了。”常歌打完灯,转动方向盘:“我还没计较你,怎么突然减了头发呢。不是说好陪我一起留三年吗?渣男,说话不算话。”
“一个月换3个女朋友的,才是渣男。常歌,你是渣男本渣。”寻欢舒服地靠着椅背,调侃他,懒得跟他解释自己是被霍云天硬剃的头。
“我又不是同时交3个女朋友,都是分手后,再找的,好吗?又没结婚,恋爱试错,犯法吗?”常歌说的信誓旦旦。
“不犯法,可总那么没常性,就没天理了。”
“从来也没有过那玩意(天理)啊。”
寻欢:“······,你赢了。”
“哈哈哈。”
“去哪儿啊?”
“花样年华。”
“?阿天那里?”寻欢一激灵,不晓得他葫芦里卖什么药。
“理发啊。废话。你都剪了,难道我还要硬撑着装酷吗?你不知道走穴表演的时候,根本顾不上打理,自己还洗不了,得另外找理发店,麻烦得很~~”
常歌接头发之后,也就开心了一个月,享受自己甩着长发弹吉他唱歌,台下观众惊声尖叫的感觉。之后,就是漫漫长长被油乎乎、又容易积灰的长发折磨的度秒如年。
“很好,从头做起了。话说,你女朋友叫····额,露露,是吧?现在还在交往吗?”
“分了分了,今天从头开始啊,我只对有女人味的女人感兴趣。”
“那你觉得我怎么样?歌歌。”寻欢翘起了兰花指,夹着音问。
“你快省省吧。我怕自己忍不住,一脚把你踹到车外。”常歌像甩苍蝇似的甩甩头。
常歌再甩头,是在Hunter酒吧的舞台上,穿着黑色Oversize的夹克衫、卡其色休闲长裤,顶着干净利落的栗子头,嘶声力竭地唱着《IN the end》。
寻欢,则穿上大片银色亮片的舞服,跳跃着攀上舞台中心的钢管。伴着动感的音乐节拍,绚丽的光束灯,精灵般攀岩、旋转、翻转。行云流水的舞姿,灵动与美感并存,又不乏男子的英气与力量。
这歌,震撼灵魂。这舞,惊艳四方。
台下涌动的人群,尖叫着,和着音乐high起来,将当晚酒吧的气氛推上了最高点。
“生意这么火爆。”贤臣特意放大了嗓门,才让云天将将听了大概。
两人在服务生的带领下,挤过人群,穿过喧闹的大厅,爬十多个台阶,才走进二楼的VIP包房。
透过巨大的玻璃窗,云天看到舞台中央霍寻欢仅靠右腿弯倒挂在高管的高处,如八音盒里旋转的娃娃。
“这个人不是那个····霍寻欢!”贤臣后知后觉:“我擦。在这也能碰到他。我赶紧给好景打电话,别让她来了。”
“说得好像你拦得住一样。”云天靠窗边坐下。
一楼舞池里,灯光已经暗了,歌手的音乐切换成酒吧惯用的敲击乐,鼓点般重重地敲击每个人的耳膜。
云天在公司时没抓到霍寻欢,打电话也没人接。下班直接回滨海国际酒店,又觉得无聊,才想着约贤臣出来喝酒。
Hunter酒吧是霍云野经营的酒吧之一。云天来得次数不多,嫌吵,宋贤臣倒很喜欢,尤其在他跟上一任纠缠许久的姑娘,彻底闹掰之后。
女人,哼,都是骗子。越漂亮,骗人的功夫越高超。云天记得贤臣这样说。
“喝酒。来这里,不就是要找乐子的吗?”贤臣点的是新加坡司令,给好景备了份莫吉托,而云天在酒吧只喝轩尼诗。
“我就不明白,那个霍寻欢有什么好的。不就是个能掐出水来的小白脸?”贤臣把酒杯往桌上一放,突然来了那么一句。
云天拧眉回他:“怎么,你掐过?”纯饮轩尼诗,任由烈性张扬的液体顺着咽喉向下,身体暖的发热。
“我可没那兴趣。男人有什么搞头?”贤臣捻动打火机点烟,也递给云天一支烟:“我听个别朋友说,他倒弄出点儿意思。”
“男人?”云天若有所思。
“是。”
包厢里飘起了一小团一小团的烟雾。
窗外,一个戴着耳机的DJ恣意地打碟,各色乐声杂糅在一处,男男女女们摇晃着脑袋和着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