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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9、第 429 章 从雄山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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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雄山出来后他们前往留白寺,说太岁和天罗子看见寺中的沙弥正担着般若蜜赶往天佛原乡,参加浴佛节。
天罗子看着说太岁,问道,“师父,吾一踏进这个地方就表示吾的肩上多了一些东西,对吗?”
“也表示,你手上减少了一些东西,”说太岁道。
天罗子好奇道,“什么东西?”
“马儿的缰绳,”说着,说太岁从他手中牵走羽驳,道,“去吧,你自己进去,吾在外面等你。”
“师父,”天罗子问道,“你不跟吾一起进去吗?”
“这是属于你自己的路,你必须自己面对。” 说太岁说着将他推往佛门前,道,“吾会在此地等你,所以你不用怕会迷路。”
天罗子听到他这番话,信心大增道,“嗯,有师父这番话,天罗子什么都不怕了。”
离去的背影,如学飞的雏鸟离巢,他不曾回头,说太岁自己的眼睛也离不开这个步步谨慎的背影。
忽来一阵急雨,说太岁牵着羽驳,让它在树下躲雨,听到一道诗号传来。
“心心心,难可寻,宽时遍法界,窄时不容针。”
荷叶禅师将手中的荷叶递给淋雨的说太岁,道,“团叶有情,晴时遮阳,雨时避雨,等人,所遇风雨难料,这天团叶,与你方便。”
随后,他进入留白寺,只留下一句,“等待,也是一种修行。”
元宗六象。
双揆道,“道盘。”
式洞机道,“原无乡已自愿献出银骠玄解,并自封任督二脉,准备卸臂,而吾也找到原创造者并寻得得同意,今夜子时,取下银骠玄解,然后将导灵盘送出,为弦首治伤。”
离凡道老问道,“道盘,真要将导灵盘让出?”
式洞机道,“此乃吾与原无乡的协议,照办便是。”
“谨遵道盘之令。”
此时,慕峥嵘来此。
“慕峥嵘,你来这,是为了关心拳域血案的进度吗,”天履正道见他,道,“我们正好要告诉你,原无乡已经决定卸除银骠玄解了。”
“他卸下双臂之举,是为了交换医治弦首的宝物吧,”慕峥嵘见南宗愿意借出导灵盘,便问道,“那你们要如何处置失去双臂的银骠当家?”
“一切听从道盘的指示。”
式洞机道,“原无乡本为南修真之人,他日后的一切当由南修真为他安排。”
那可不好,于是,慕峥嵘心念一转,顺势提起倦收天,道,“但是你们可知道,银骠当家来南修真的事情,已经被倦收天知道了,若银骠当家留在南修真,怕是一大麻烦,因为倦收天必定会来此要人,到时候又要如何因应。”
此人不怀好意,但式洞机并未挑明,只是道,“南北道真的争端,吾不希望再延续。”
“道盘明鉴,”慕峥嵘继续道,“想来拳域也是出自南宗,如今却遭灭门,不禁令人唏嘘,就凭吾与拳域的渊源,吾也不希望看到道真一脉再次上演悲剧,唉—”
式洞机仍是不接招,看他后续动作,道,“道真之事,当由道真解决,东君不必担心。”
“吾明白,”慕峥嵘道,“道盘,可否让吾一见银骠当家,姑且不论他是否与拳域血案由关系,他仍是吾曾经的战友,吾该探望他,同时代他将导灵盘带回去医治弦首。”
“这…”式洞机犹豫道。
慕峥嵘道,“慕峥嵘愿以性命担保,导灵盘绝对会送回去医好苍。”
见他如此信誓旦旦,式洞机便答应下来,并好心告诫他道,“好,另外切记,不可过度影响银骠当家的心情,否则取下玄解将有危险,你去吧。”
“多谢道盘。”
元宗六象,东院。
“道盘既已请得那人要卸除银骠,交换医治弦首之机有望了。”
原无乡静坐于此,等待银骠玄解创造者,但是他看到手中的玄解,满心既是不舍又是抱歉,道,“银骠玄解,原无乡感谢师上苍让吾有此机缘接此神物,但如今弦首有性命之危,却唯有那两物能救,跟导灵盘相比,北斗指引不只是名剑一部分,更是道真北宗精神的象征。”
想到南北之间的恩怨,原无乡的心情开始翻腾,烛台上的灯火开始明暗不明,原无乡想起道盘的话,提醒自己要冷静,不能走火入魔。
“此时此刻,不宜动摇心神,先静心为上。”
慕峥嵘看到静心打坐的原无乡,“银骠当家。”
“是你,东君,”原无乡看向他作揖的慕峥嵘,不解道,“你这是?”
“实不相瞒,”慕峥嵘叹息道,“慕峥嵘今日前来是被你的情义感动,你为了苍的性命甘愿献出双手银骠玄解,足见你的君子作风,慕峥嵘过去对你的种种误会,是吾不察,请你谅解。”
原无乡道,“哎,你也是为伸公义,一时不察,错不在你,切莫放在心上。”
慕峥嵘道,“你真是宽容,只是…”
原无乡听他语意未尽,道,“你面有难色,是担忧什么?”
“看到你自愿牺牲,吾又不禁担心失去双臂的你,是否会成为倦收天的负担,”慕峥嵘道,“你想,以倦收天个性如果知道你发生这样的事情,是否会为你亲上元宗六象,与南修真结下更大的仇恨。”
“这…”
烛台摇曳的更厉害,他的心绪更为波动。
慕峥嵘见状再继续刺激道,“倦收天的个性,你比吾还清楚,这件事情如果不预先防备,后果不堪设想。”
原无乡道,“吾不在的这段时间,就劳你多加关心了。”
“这是应该的,”慕峥嵘继续加一把火,道,“但是坦白说,还有一件事,南修真众人可能怕是影响你的心情,所以不敢告诉你。”
“何事?”
“倦收天今夜要与玄嚣决战了。”
“啊!”
原无乡一听,果然心绪更为激动,原本摇曳不明的灯火已经熄灭,慕峥嵘见目的已经达到,道,“吾担心倦收天,内与南修真交恶,外与森狱结仇,一旦战事全面爆发,恐怕他要同时面对内忧外患,到时候,道门如果不能团结,恐怕难以抵挡森狱魔威。”
“这…”
随后,慕峥嵘假装懊悔,道,“哎呀,是吾忧心倦收天一时大意,忘了你不能动乱心神,总之,这件事吾会设法关注,你不用太过担心,好好保重,吾先离开了。”
“倦收天。”
一想到慕峥嵘所说的事,他的心情始终难以平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