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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9、第 419 章 孤舟一字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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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舟一字横。
原无乡见医天子迟迟未归,而且苍的伤势不能再拖,他焦心道,“小山,医天子久久未归,苍伤势危急,吾想去找他。”
“不用,”山龙隐秀却十分冷静,心中把握十足,道,“医天子快回来了,他要回来救人了。”
一旁的澎狮狮一听,最近山老鼠这么神神叨叨的,道,“哎哟,他又不像你未卜先知,会知道回来救人。”
山龙隐秀白了一眼澎狮狮,他这是忘记了好友的职业吗,无奈地叹气道,“医生回来,不救人难道要杀人吗?”
澎狮狮一想,好像有道理,“说的也是哦。”
此时,原无乡听到熟悉的脚步声,回头一看就见医天子回来,他惊喜道,“你回来的正好,苍受伤严重,正需要你医治。”
一听有人受伤,医天子立马道,“在哪里,快让吾看看。”
“在这。”
说着,山龙隐秀一击渡口边上的桩杆,将藏在水下的苍给搬运上来。
澎狮狮一看,大吃一惊道,“哇哦,山老鼠你可真会藏,幸好,老师的伤不重,不然,你也要把他藏到水下了。”
山龙隐秀点头道,“非常时期,要懂得做非常准备。”也就是说,如果有必要,老师也是要这样藏的。
医天子懒得听他们说,直接上前诊断苍的伤势。
原无乡问道,“医天子情况怎么样,为何愁眉神深锁,难道没救了吗?”
“不是没救,是伤势严重,”医天子道,“此箭非同小可,入肉如虎牙反咬,强取必亡,不取待死,尤其箭伤,已伤及灵
识,不出五日必亡。”
原无乡一听,道,“啊,难道毫无解法。”
“有,解铃还是系铃人,”医天子道,“当年苍以道门之法修行,练就一身深厚功体,如今灵识受创,必须回归道门,找寻解方相救。”
“哦,”山龙隐秀一听,道,“好友,你所说的道门解方是?”
医天子道,“南修真道盘·云笈道海·式洞机的导灵盘,又或是北芳秀的北斗指引,两者取其一,导气复灵相救。”
“这,”原无乡很是为难,道,“这两个东西,对道盘与倦收天两人皆属切身重要,一旦离身恐有莫大影响,难道没有其他方法吗?”
“有,就是看苍死,”医天子道。
山龙隐秀道,“唉,看来这将是一个难见的选择。”
此时,倦收天带着三图狼子来到孤舟一字横。
“倦收天回来了。”
于是,原无乡对他们道,“此事莫要对他提起,由吾一人处理便可。”
“我们知道。”
原无乡见他脸色不好,道,“好友,你神情不对。”
“原无乡,原来你在这,吾回去过永旭之巅,看到那边你们毫无踪迹,满地残骸,”倦收天道,“找不到你们身影,你们还好吗?”
“一言难尽,苍在战中身受重伤昏迷不醒,感谢师幸得叶兄相助伤势压制,”原无乡向倦收天讲述道。
听后,倦收天怒气难忍,道,“森狱。”
“好友,镇静。”
倦收天压制怒意,道,“吾了解,苍的伤势有吾能够帮忙之处吗?”
“苍的伤势由吾来负责,你还要专心留意森狱的动作,”原无乡道,“不可以分心。”
“这…”倦收天叹气道,“好吧,辛苦好友你了。”
原无乡告别道,“吾尚有要事待办,先离开了。”
山龙隐秀道,“倦收天,你忘了介绍你身边的朋友了。”
三图狼子道,“在下三图狼子乃高翔族人,日前承蒙银骠当家相救,后来又得倦收天相助,才能在玄嚣大军之下残存一口生息至今。”
“哦,原来是高翔族人,听闻高翔族是被玄嚣所灭,”山龙隐秀问道,“高翔族与玄灭有血缘关系,为何玄灭不出面相助你呢?”
三图狼子解释道,“玄灭太子不是不出面,而是碍于黑海情势而无法出面,唉~此事说来话长。”
于是,三图狼子向他们一一说明情况。
南修真,元宗六象。
“判事双揆,天履正道,离凡道老,有请道盘。”
只闻声语甫落,元宗六象内,乍现九采十霞,清圣诗号,飘世回响。
“遂古之初,谁传道之?元生自然,洞若观机。”
“看双揆面有怒色,是为何事?”
离凡道老道,“启禀道盘,是关于今日南修真拳域一脉被原无乡所灭,以及他与北芳秀违背当年南北修真约定,私自再见面,有请道盘定夺,请听吾说。”
式洞机道,“哦,那两位认为如何?”
离凡道老道,“属下认为,尽管他们两人矢口否认,但铁证如山,幸存者指证历历,已不容他们再狡辩,再者,银骠协助名剑,更是挑战当年立约之威信。”
天履正道道,“道老说得没错,一为擒凶安魂,一为维护威信,属下都认为,理当祭出制裁,以昭公信。”
“嗯,二位所说不无道理,”式洞机道,“站在南修真掌教道盘立场,式洞机是该采取行动,但上至道裁,是道门最极端最
无奈的结果,吾认为须详加查明,莫让这道制裁令蒙上昏昧不查的阴影。”
“这,”天履正道一思后,道,“道盘所言甚是。”
“双揆,先就你们所知誊录事证,吾要再细究其理,必要时,吾会提见双秀亲自说明。”
“是,那属下先告退了。”
时间城。
素还真拱手道,“承让了,城主。”
陵光君气笑道,“你扮猪吃老虎。”
素还真谦虚道,“是城主礼遇新手。”
陵光君挑眉看着他,指着棋盘上的他的路数,冷笑道,“你有几步的走法,可不像是新手。”
素还真被说得不敢回嘴,只能装傻,“哈哈哈…”
“嗯?两位下棋?”回来的叶英端着点心过来解围,道,“正好,尝尝看,这是无忧点明要的点心。”
陵光君捻起一块,尝了一口,道,“清甜软糯,确实不错,无忧确实有继承吾的品味。”
“不过,你周身隐有血腥,遇到危险了。”
素还真见他双手真气未散,道,“舅兄,这次下山遇到何事了?”
“无事,几个山贼匪类,不长眼而已,”叶英并未告知素还真实情,担心他又开始忧心,对养伤不利,于是,淡淡道,
“来,妹夫,也试试看。”
“多谢,舅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