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05、第 405 章 南修真,元 ...
-
南修真,元宗六象之内,判事双揆之一,离凡道老正静候原无乡的到来。
瞧见天履正道与原无乡一同回来,离凡道老便唤出拳地幸存者让他们在一旁等候,而他自己便上前问罪道,“原无乡,拳域这两名幸存者,控诉你行凶灭门,身上更留有你独门之掌,你要如何解释。”
“嗯,这一招,”原无乡看到拳域幸存者他们身上的掌势痕迹,想起自己在拳域收敛尸体时,突袭自己的黑衣人,道,“你们两人分明是在拳域攻击吾的人,为何反出言栽赃。”
此时,慕峥嵘来到元宗六象,见此情况,立马出声道,“一派胡言。”
原无乡看到来人,惊愕他的言语,疑惑道,“是你,东君,”
天履正道甚是奇怪,为何有陌生人来此,问道,“嗯?你为何能进入此地?”
随后,慕峥嵘拿出封铁令,道,“吾受拳域阙主灵犀指瑕所托,来此伸张天理正道。”
“你知道灵犀师妹在哪里?”原无乡问道。
慕峥嵘一开口就是栽赃于原无乡,形声并茂地控诉道,“她身受重伤,昏迷不醒,但身上所受之招,分明是你的银骠所伤,枉吾带你如兄弟,你怎么忍心对女流做出如此残忍行径。”
离凡道老一听他指证的话,心中的天秤便开始偏移。
慕峥嵘随后道出目的,并且将罪名升级,道,“原无乡恃武逞凶,已不配拥有银骠玄解,南修真若要袒私,天下不容。”
慕峥嵘此话将南修真架起来,要他们给一个答复,动手处理原无乡。
话说到此,离凡道老便道,“来人,先将原无乡银骠玄解取下,以正视听,静候调查。”
原无乡见天履正道要动手,他暗自纳力,等待时机,准备脱逃。
肃肃夜林景,纷纷照夜人,行者步迷离,行至三更夺命时。
玄嚣银衣飒飒,手持衮龙枪,已在前路等候他们多时,道,“吾想到部下的惨死,便不由得想送鹰王一程。”
“鹰王,让玄嚣送你一程好吗?”
一语出便是断送性命之危,埋伏在此的三图狼子率领精锐出现,直指玄嚣道,“玄嚣太子,世间不可能事事尽如你愿。”
“是吗,吾倒要试一试,”玄嚣冷笑道,“众兵退下,吾一人夺万首,让高翔族饮血此地。”
“是。”
“来吧,就让你见识何谓真正的力量。”
“夸口。”
枪快,人快,刀快,影快,杀声喝破千里风云,树林中,一片迷离战影。
伊洛索,弯刃开锋,玄嚣,尖□□芒,双方战得百树摇乱,风沙走石。
几番交手,伊洛索已呈下风,此时扰扰鼓音,回耳穿风,飒飒中,三图狼子凭风骋刀,利快杀战。
“哈哈哈,这样的战力的才够劲。”
一旁鹰王,见战况不利,亦抡刀杀入,道,“众人,杀啊!”
“杀。”
锐兵如潮涌,扑向敌者,只见玄嚣旋枪回马,四面开杀。
“就用你们的鲜血,照出英雄的世代。”
杀复杀,战复战,互有厮杀双方,这一刻皆为自我信念而奋战。
天下我杀,我杀天下。
是夜,沉沉,杀伐之中,血流成河。
另一边,玄震、玄幻送玄灭回玄灭城外围,玄灭开口道,“两位皇弟,送行到此就可以了,玄灭不敢有所耽误,接下来吾与温翘同行即可。”
“哎,我们受十八弟所托要送九皇兄回殿,自然不能半途而废,”玄震找借口拖延他道,“再说,我们兄弟很久没有叙旧了,难道九皇兄不希望与我们再多相处一会吗?”
“嗯,既然两位皇弟如此盛情,玄灭再推却倒显得不近人情了,”于是,玄灭道,“温翘,你先快马回殿,为吾两位皇弟准备酒宴,吾要好好的与他们一叙。”
玄灭暗示若叶温翘让他快去看看高翔族那边战况如何,他们是否得手,玄嚣是否身亡。
“是。”
“能得九皇兄酒宴款待,玄震甚是高兴,”玄震道,“不过玄嚣还在难过,吾便急着与九皇兄把酒言欢,实在过意不去。”
玄幻也道,“是啊,翼天大魔乃玄嚣皇弟最得力的助手,他的死,玄嚣一定非常难过。”
“哎,说起来都是九皇兄你不好,”玄震责难道,“高翔族是你母系人马,你怎么会放任他们残害玄嚣的部下呢。”
“高翔族虽是吾母系人马,但是他们不是直接服从于吾,吾也只能尽力劝导,”玄灭向他们解释道,“只是确实成效不彰,此事,吾对玄嚣也感到非常抱歉。”
“希望九皇兄所言皆出自肺腑才好。”玄震道,“毕竟这趟是我们兄弟难得的同行。”
“当然,”玄灭道,“说起来,我们这些兄弟,一向都是各自行动,鲜少有联络,正好趁此机会,好好一叙这兄弟情谊。”
玄震道,“九皇兄所指的兄弟情谊,莫非是暗中仇视对付的情谊。”
“玄震皇弟可能受人挑拨,”玄灭道,“对为兄有所误解了,玄灭爱护手足之心,众所皆知,就怕是被人蒙蔽而已。”
“九皇兄说话,还是一贯有礼,”玄震讽刺道,“倒是让直话直说的玄震感到失礼了。”
玄灭一副大度地说道,“为兄了解诸位兄弟的脾气,不会放在心上的。”
“什么,我们这么看重皇兄却不被皇兄放在心上,”玄震惊讶道,“这教人情何以堪啊!莫非只有与皇兄争位的玄嚣才值得玄灭皇兄正视以待。”
“九皇兄的意思,是他不会把我们的失礼之处放在心上,”玄幻无语道,“你不要曲解意思了。”
“哈,开一个玩笑嘛,”玄震笑道,“大人有大量的九皇兄幽默感必定比你更好,听得出来吾的玩笑之语。”
玄灭也大声假笑道,“哈哈哈,玄震玩心不减啊,”
玄震也随意附和道,“是啊,是啊。”
朗笑间,皆是虚情假意,还未到最后时刻,他们都不会撕破脸,只能维持那虚伪的兄弟情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