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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1、第 401 章 森狱,玄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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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狱,玄膑殿,花苑。
前几日玄同会与玄膑一同出现,但最近只剩下玄膑,于是,雪梅墩好奇一问,“玄同呢,近日没有看到他,”
“四弟已经去苦境了,”玄膑酸溜溜道,“膑儿要是知道母亲这么想念四弟,一定会让死弟再晚几天去苦境。”
雪梅墩一听这酸唧唧的话,挑眉道,“哟哟,小船儿,这还没到中午吃饺子呢,这酸味就飘了出来,真应该让玄同看看,这还他那位天塌不惊的大哥吗?”
“哼~”
一看他害羞了,就想他小时候害羞就不讲话,雪梅墩也不逗他了,笑道,“好了,好了,别吃醋了,因为是你弟弟兼师弟,我才稍微留意,如果不是,我也不会留意他。”
这个解释,自己勉勉强强接受,玄膑道,“嗯,膑儿知道。”
见他已经哄好了,雪梅墩这才问道,“听冥翼说,玄灭、玄嚣开始有动作了,小船儿你怎么看?”
听到这话,玄膑便问道,“母亲,你对玄嚣一个月内征服苦境,怎么看?”
雪梅墩饮着茶,一副无所谓的模样,道,“苦境虽苦,但是,没有什么外境势力可以真正有所成器,苦境的人有时候又格外的团结。”
“而且,小船儿,欲攘外先安内,现在森狱内斗甚剧,若冒然进军苦境,森狱兵力必先内耗完。”
“再说,森狱的内斗在阎王之位没定下来之前基本停不了,还有,若要森狱团结其中必有促使你们的原因,要么是阎王,要么你们兄弟。”
雪梅墩分析给玄膑听。
“嗯,这些吾明白,”玄膑道,“那就等他们鹬蚌相争,坐收渔利。”
“错是没错,”雪梅墩笑道,“你想做渔翁,但某人也想做渔翁。”
玄膑道,“母亲的意思是,黑后。”
“不单单是她,且行且看,”雪梅墩隐隐感觉还有些人未浮出水面,道,“目前看来,黑后是有想做渔翁潜质,但,黑后的势力还是有些弱,很容易被吞。”
“母亲的意思,找个挡箭牌,将森狱的水再搅浑些,”玄膑道。
“浑水要摸鱼,才好钓大鱼,”雪梅墩道,“天罗子这个人很有意思,他的容貌太与你父王相似,总让我有种不安的感觉。”
“像吗,父王的容貌吾已经记不清楚了,”玄膑低眸,他回忆中,父王的容貌很模糊,但其他人的容貌就很清晰,这是怎么一回事。
“是吗,”雪梅墩感到不对劲,“你们不见阎王吗?”
“不,父王常年覆面,我们不常见他真容,父王还有恶相,”玄膑说道。
“原来如此。”
“对了,母亲,如何增强黑后的势力,”玄膑道,“以黑后的谨慎度,必定不会接受其他人的投靠。”
“他人黑后用得不会放心,若是自家人,黑后定会信任,”雪梅墩道。
“自家人,母亲的意思天羌族,”玄膑道,“但吾听说,天羌族除了她已无任何人。”
“不,她还有一个小妹,叫魄如霜,”雪梅墩道,“消息给你,接下来就看你如何运作了,之后,我们就观虎斗。”
“吾明白了,母亲。”
与山龙隐秀一谈之后,天罗子便离开了孤舟一字横。
他唉声叹气道,“那名山龙隐秀刻意将话说得虚虚实实,分明无意相助,还是吾的师父好,但是,哎,吾实在不想太快跟他低头。”
“哼,吾天罗子也不是无处可去,”天罗子想起了还有一个地方,道,“就往天羌遗址去看看寻吾母亲在苦境你的根。”
天羌族遗址。
一个异地游子,一处往昔战场,当两者相遇,勾起了曾在恶变叮嘱的过往,那段不曾经历的乡愁。
天罗子捧起一手土,回忆起过往,呢喃道,“这就是母亲所说的故土,天羌族,吾的体内留着天羌族的血,以及仇恨。”
天罗子刚想拔起天羌战斧,便被身后的声音打断,“你是谁?”
魄如霜看着眼前的人,疑惑地问道,“现今知道此地的人,已经不多了,不是为情,就是为仇,你是哪一种?”
“吾不能说,”天罗子道,“因为吾也不能确定,你对天羌族有情,还是有仇?”
“嗯,好真诚的回答,不用紧张,”魄如霜笑着说道,“吾只是回到故土的人,对你并没有敌意。”
“其实吾一见到你就知道你不是坏人。”
天罗子听到她的的话,想着,回到故土的人,母亲说过,在她进入黑海之前天羌族已全数覆灭,只剩一人尚未回到族内,难道,她就是母亲的小妹,她是吾的…
“你在想什么?”魄如霜见他神情不对,问道,
“在想这个地方,究竟是遭遇了怎样的悲剧,”天罗子道。
魄如霜问道,“为什么你想知道?”
“如果悲剧的背后还有其他原因,那情或仇是不是就有放下的可能,”天罗子问道。
这也是她想知道的,魄如霜道,“只要促使悲剧的人有自己的行事理由,那情仇就能放下吗?”
魄如霜双眼含悲,心中也是难以抉择,情仇两难。
“如果世事真的这么简单,那吾也不用陷入两难境地了,”
天罗子听出了她话中的两难,于是,他问道,“为什么是两难?”
魄如霜道,“吾遇上一个人,一个入眼瞬间便长留心间的人,但他,却是吾的灭族仇人。”
灭族仇人,想来是倦收天那群道真之人,天罗子想道,又在心中叹息,唉,母亲与他们有不共戴天之仇,但为了对抗众皇兄的逼杀,吾又有可能必须借助他们的力量,现实,这就是现实。
天罗子心中顿时涌起阵阵委屈,就想见到自己最亲近的人,师父,我需要你。
“吾一直想说服自己,必须担负起为族人复仇的信念,但吾愈是想了断,愈是无法忘记那个人,”魄如霜神情失落道,“吾也终于了解为何情比仇更伤人。”
她忽然想起这里还有外人,于是,她道,“抱歉,吾失态了。”
被她这么一道歉,原本失神的天罗子也回过神,摆手道,“额,没关系,吾没太注意。”
魄如霜语气带着亲近的意味,道,“说起来真奇妙,吾一见到你,便不由自主多谈了很多事,不会造成你的困扰吧。”
“当然不会,因为吾是…”刚想出口,但天罗子又住口,想起自己身份特殊,还是不要对小姨造成困扰,道,“没事,吾也该离开了,你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