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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6、第 386 章 永旭之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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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旭之巅。
感谢师感慨道,“哇啊,先是活蹦乱跳的老祖,再来是活蹦乱跳的银骠当家,今天的好事可真多啊,那不就很感谢。”
“你们两人要发表一下感言吗?”
原无乡道,“看到祖鸿钧没事,吾可要摆酒宴庆祝了。”
“银骠当家真是豪气,”祖鸿钧道,“老人家我啊可消受不气啊。”
慕峥嵘来到永旭之巅见到他们,先是一惊,道,“银骠当家,祖鸿钧,你们痊愈了,很好,我们六人终于又齐聚了,对付玄嚣更添胜算了。”
“说到那个玄嚣太子他的实力,真是太恐怖了,”感谢师道,“上次我们合攻他,居然还是无法将他置于死地,可过了这么久,他还没对我们采取报复行动,真是奇怪。”
“莫非他重伤未愈,”苍猜测道,“因此不便对我们采取行动。”
感谢师提议道,“不如就趁现在集我们之力做掉他,倦收天你说呢?”
还未等倦收天说话,末夜相现身永旭之巅,道,“只要杀掉元神兽,玄嚣太子亡矣。”
倦收天见到来人,道,“是鹰堡军师,刚才你所说的元神兽是?”
末夜相向他们解释道,“在黑海中,武力高层之人会将元神修炼成兽,当遭到重创时便会从体内奔出,为自己留下一线生机。”
慕峥嵘回想起那只异兽,道,“是那只白色麒麟。”
“没错,”末夜相继续透露讯息道,“但现在说太岁正欲护送元神兽回归,我们必须抢先杀掉元神兽,只要元神兽一死,玄
嚣将命丧黄泉。”
倦收天道,“为了将元神兽顺利回归,玄嚣太子必定布下重阵,这是一场可以预见的惨烈战役。”
末夜相道,“高翔族方面,将不计生死,全力支援。”
慕峥嵘道,“那吾去找拳域之人协助,也许可以借此机会化解南北道真之间的矛盾。”
见他离开,祖鸿钧忙喊道,“东君。”
原无乡道,“那我们就先讨论战略吧,”
“你们先讨论,”祖鸿钧将感谢师拉倒一旁。
感谢师道,“老祖你是怎么了?”
祖鸿钧小声道,“吾觉得东君行为有异,想跟在后面看一看。”
“啊,这…”感谢师诧异他的行为。
“连日以来有很多蹊跷,众人都藏在心里,”祖鸿钧坦言道,“吾只是想要确定这份猜测,到底是对,还是错。”
感谢师道,“既然你这么不放心,吾去跟踪吧。”
“老师你可真狡猾啊,”祖鸿钧笑道,“黑海的战役这么危险,当然是你先冲,像吾这种大病初愈的人就应该负责跟踪这种
轻松的工作,不过你放心,吾还是会赶去战场的。”
“这样的话,那这槌…”
祖鸿钧接过感谢师一直保管的祈明槌,道,“谢谢了。”
“暂别。”
玉心窝。
“野草闲花满地愁,龙争虎斗几春秋。抬头吴越齐秦楚,转眼粱唐晋汉周。”
“举世皆从忙里老,几人肯向死前休。贤愚千载知谁是,满眼蓬蒿共一坵。”
雪梅墩一回来便听到他的感慨,道,“好友。”
“雪姐姐,你回来了,”若叶汝樱见到雪梅墩回来,高兴地喊道。
“阿雪,情况如何了,”千玉屑问道。
“我倒没什么事了。”雪梅墩好奇问道,“倒是国相大人你怎么会有如此感悟?”
若叶汝樱道,“国相是在感慨黑海森狱长久以来的斗争。”
“是吗,”雪梅墩不这么认为,他可不像这样的人。
“呵,”千玉屑笑道,“一个长久在权利漩涡浮沉的人,还有余力感叹吗。”
若叶汝樱道,“但,国相心有犹豫了,是在担心天罗子吗?”
“玄嚣是不会对天罗子动手的,”
“国相为何如此有信心,”若叶汝樱问道。
“在这个当下,互退一步比互相残杀更有利可图,”千玉屑道。
“国相所见不是兄弟之情,而是利益呢,”若叶汝樱道。
“因为根性相传,他们都是阎王之子,”千玉屑道。
“这是什么意思啊,”若叶汝樱不解,于是提起水瓢欲要浇水,却不小心弄湿了自己的鞋子,“哎呀呀。”
“小若叶,你这样淹根三分会让花株寿命缩短,太过极端会造成反效果哦,”千玉屑为雪梅墩倒茶,道。
“抱歉。”
“去拿布把多余的水分擦干,再稍微翻土,让根吐气。”
“是。”
因为阎王眼中只有利,千玉屑在心中道,再为雪梅墩添茶。
“多年未见,你连园艺都有所涉猎了,”雪梅墩饮茶笑笑感叹道,“森狱啊,时间果然过去很久了,不知,他是否还好。”
“阿雪,”千玉屑知道她在担忧什么,安慰道,“他啊,成长得很好。”
雪梅墩笑道,“是嘛,谢谢你,千。”
“有客至。”
见有人打扰,千玉屑也不便再与雪梅墩多说什么,只见来人是他们,看到跟在说太岁身边的天罗子道,“恭喜你平安归来啊!”
“若不是有你赠与吾玄嚣的假脸,又告诉吾杀死玄嚣的方法,吾难逃此劫了,”天罗子真心实意地感谢道,“真是多谢国相
了。”
“要尊称太师,”说太岁在一旁纠正道。
“是,国相太师,”天罗子道。
“十九皇子您太客气了,”千玉屑只是淡淡道,“相信没有吾,你一定有办法脱劫,只是,太岁欠吾一天的茶宴之会了。”
“什么茶宴之会?”天罗子问道。
“没什么,这是吾与国相的私约而已,”说太岁好奇道,“但不知国相会有如此惟妙惟肖的玄嚣脸皮?”
“其实,一切都是阎王的交待,”千玉屑道,“因为他要吾保住天罗子,所以给了吾一张脸皮,以及杀掉玄嚣的方法,目的
就是要天罗子在遇到危险的时候能借此脱身。”
“虽然天罗子逃过一劫,但玄嚣绝不会放弃逼杀,现在玄嚣的元神兽在你们手上,不如杀掉元神兽一劳永逸。”
“这…”天罗子有些犹豫。
说太岁道,“相杀斗争也要有风骨,你已经允诺了玄嚣,就要做到。”
千玉屑笑了笑道,“哈,太过重信诺,只是在束缚自己,不懂权变,以后或许你就是死在你所为的风骨之下。”
说太岁刚硬道,“那又如何”
“确实不如何,”千玉屑道,“那未来,你们两人有何打算?”
“让天罗子留在你身边,”说太岁道。
听到这话,天罗子立马反对道,“吾不要,吾打算借沐灵山的身份,重整佛乡势力来对抗玄嚣。”
“这倒是一个好方向,不过凭你一人之力,要集结不是那么容易哟,”千玉屑道。
“那国相师父你有什么提议吗?”天罗子问道。
“嗯,神思目前流落在一名苦境之人山龙隐秀的身上,”千玉屑道,“你可前往一字横请求他帮忙,相信神思不会拒绝你。”
“神思,好,”天罗子道,“那我们送回元神兽后,再往一字横,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