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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7、第 367 章 当叶英沐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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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叶英沐浴回来后,看到此地已不见一人,心中暗想,他们人呢,去哪了?不过,不会丢就是了。
但随即,叶英摇摇头,此地是雪衣的家,哪会迷路,自己还是在这里等他们好了。
于是,叶英便坐在石凳上,饮茶等他们回来。
几个时辰过后,叶英听到了几声‘舅舅’软糯的孩童叫喊声,但不过,怎么还多出了一道孩童的声音。
等他见到无忧身边的另一个孩童的模样,这五官,莫不是安康,道,“安康,是你吗?”
素续缘不好意思地站在无忧身边,害羞道,“是我,舅舅。”
想来这是雪衣想的办法,不过也好,叶英心中想着,道,“无事就好,但这样的模样可维持多久?”
“娘亲说,等舅舅走的时候,安康就会恢复,”无忧道,“那个时候,我也要去修行了。”
叶英蹲下身,摸着他们的头,道,“舅舅走了以后,你们可要辛苦了。”
“舅舅,我们不苦的。”安康道,“有爹亲和娘亲在,就好了。”
“真是好孩子。”叶英道,“现在舅舅可以同时抱你们俩了。”
说着,叶英将无忧和安康抱了起来,两个人咯咯地笑了起来。
晚片刻来的雪梅墩看着他们舅侄三人开心的跟什么样,问道,“有什么好笑啊!”
“娘亲,你看,舅舅能抱起我和安康,”无忧道,“舅舅超厉害的。”
身心一同回到三岁的素续缘·安康也在一旁点头道,“嗯嗯,厉害,舅舅。”
“嗯呢,舅舅超厉害,”雪梅墩点了点他们的小鼻子,道,“现在下来吧,别让舅舅累到了。”
“是。”/“好。”
于是,两人从叶英身上下来,一起手牵手,排排站,站在雪梅墩与叶英中间,转头看看娘亲,再转头看看舅舅,一时间有些忙不过来。
看着他们可爱的小模样,雪梅墩笑了笑,但突然她感应到山下阵法有被触动的痕迹,有人来了,她便道,“哥,你看着他
们,我去去就回。”
叶英颔首道,“好,雪衣小心。”
翠微山山脚,倦收天一进入,便触动了此地的阵法,但,他也察觉到这个阵法只是个迷阵,对人无害,他道,“名剑无名·倦收天,有要事请雪夫人一见。”
风将讯息捎给前来的雪梅墩,倦收天,他怎么会来此,是出了什么事吗?
等她来此地时,见到倦收天正原地打坐,闭目养神。
雪梅墩一挥手,迷阵消失,道,“北芳秀,无事否?”
倦收天一听到动静,便已经给起身,道,“无事,冒昧来访,打扰了。”
“不打扰,”雪梅墩道,“既然来此,先与我回琉璃仙境,先养伤。”
“多谢好意,吾身上之伤不重要,”倦收天道,“不过,吾有一事请夫人帮忙。”
雪梅墩问道,“何事?”
“请听我说,”倦收天道。
“…原来是这样,”雪梅墩道,“具体伤势,我要看过才能知道,但…”
见她欲言又止,倦收天道,“夫人有何难言之隐吗,”
“也不是什么难以言说之事,”雪梅墩道,“北芳秀先在此稍等一会,我先回一趟琉璃仙境,与家兄和无忧、安康告知一声,不然我怕他们担心。”
“原来如此,夫人请去,吾便在此等候夫人。”
“好,我快去快回。”
于是,倦收天便在此等着她回来,然而,一阵巨风刮来,倦收天感到什么庞然巨物在天上,眉心一皱,以为是琉璃仙境出了什么变故,但,而后他从上面听到熟悉的声音,是雪夫人。
“倦收天,我在上面,上来。”
“好。”
倦收天运功提劲,脚踏气劲,一跃而上。
叶英看到如此俊秀的功法,夸道,“好精纯的功力。”
“谬赞了,”倦收天一上来,便知坐着那名人,气息平和,宛如水一般温润,但其功力深不可测,道,“名剑无名·倦收天,还未请教阁下大名。”
“在下叶英,是雪衣的大哥,”叶英歉意道,“身上有小孩,失礼了。”
“无妨,”倦收天道。
“北芳秀,地点在哪,我让飞天带我们去。”雪梅墩道。
“这是路观图,麻烦夫人了。”倦收天道,
“没事,请坐好。”雪梅墩道,“飞天,我们出发了。”
“是,主人。”
荒野上,欲往鹰堡的千玉屑,却遇暴雨拦路。
“亲爱的敌人,享受血流而干的时刻来临了。”
莫名遭劫,千玉屑巧转身形,不愿缠战,但暴雨勾镰,却是步步逼杀,喝声中,尽展狂杀之态。
“你比吾想的还耐打。”
“住手。”
“才不理你。”
千玉屑见暴雨疯态难抑,这样缠战下去,不是办法,心中思索对策,先诱往鹰堡而行,走。
看着逃走的千玉屑,暴雨心奴道,“你逃得了吗?”
亟思脱身之策,千玉屑且战且走,已接近鹰堡范围。
“你走得吾心烦意乱。”
“森罗狱阵。”
就在狱阵将起刹那,一阵雄唳鹰啸,远扬长天,将千玉屑救走。
“千玉屑不在了,”暴雨心奴见到地上遗落的一片羽毛,暴怒道,“高翔族。”
苦境,鹰堡。
“鹰扬长歌,参见国相。”
“末夜参加国相。”
“免礼,”千玉屑道,“玄灭太子呢?”
问语甫落,但见天幕下黑鸦群飞盘踞,织布成玄灭影像。
“国相别来无恙吧,”玄灭道。
“多谢太子关心,”千玉屑道,“首先,千玉屑要恭喜玄灭太子得到苦境一个强而有力的助力,倦收天,他打败了天谕就等于玄灭太子你间接打败了支持天谕的玄嚣太子。”
“不过是顺水人情而已,并没有国相所想的如此复杂,”玄灭淡淡道。
“动用太子印,请出非非想,这个顺水人情,可真是大费周章,”千玉屑道,“相信这笔人情的回收,不会让太子失望。”
“吾所谋求的皆是黑海森狱最大福祉,”玄灭道,“倦收天这份人情,又何独是玄灭一人独享呢,就不知国相的立场如
何?”
“既为国相,自认也是以黑海森狱的福祉为重,”千玉屑顺着他的话道。
玄灭反问千玉屑道,“那国相执意要保下天罗子,难道就不怕动荡到黑海森狱的未来吗?”
“小小天罗子,又怎能威胁道黑海森狱呢,”千玉屑道。
“森狱不该存在的第十九子,将吞食其他皇子的预言已应验了部分,”玄灭质问道,“国相,莫非玄灭不是阎王之子吗,还是在你眼中其他皇子的生命不足一哂吗?”
“你可知你保住天罗子的同时,等同种下了其他皇子的生命威胁。”
“阎王下诏,要玉屑成为天罗子之师,”千玉屑道,“吾接下王诏当刻,天罗子便是吾的王命,不能卸下。”
“啊呀,相同的问题,玄嚣太子也曾向吾要求保证。”
“这样吧,吾给你们相同的东西来换取天罗子的生机。”
玄灭问道,“哦,什么东西?”
“地狱囚火。”
他们一听都是一惊,尤其是末夜相。
她道,“是相殿上衡罪秤上的圣火。”
“只要太子公开表示支持天罗子,那地狱囚火,能为你熄灭一次,”千玉屑道。
“确实是等同生命价值的东西,”玄灭道。
“公开表示支持,等同与其他皇子为敌。”末夜相道,“属下以为太子肯放过天罗子,便是极大宽容,高翔族暗中支援便可。”
玄灭太子道,“末夜所说不无道理,国相认为如何呢?”
“好吧,”千玉屑道,“有玄灭太子的保证,至少天罗子减少了一名致命敌人,那就有劳高翔族多注意玄嚣的动向了,因
为,天罗子是唯一知道如何杀掉玄嚣太子的人。”
玄灭听后,脸色微变,道,“哦,吾的十八弟有如此难杀,十九弟有如此通天本领吗?”
“哼,你的疑惑,将有见证,”千玉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