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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1、第 361 章 绝境洞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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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境洞天,死寂幽深,万骨森然,三万六千逝魂,是皂海荼罗之始,亦宣示这逆海崇帆不肯回头的罪恶痕迹,誓言东山再起的执念。
刀光,映照着胜负与生死。
“吾一生基业,尽在刀口上,决不能败。”
鸠神练横刀冷指,神色凛然,一生霸业绝不言败。
“第三战,也是,你吾终战。”
剑与刀的终决,牵系着道门与逆海崇帆前路,谁将饮恨吞败,从此尽头。
在三万六千骸骨见证之下,光与暗,正与邪,生死斗胜。
“三阳燎云。”
北芳秀再使九阳诀,洞天诡境一洗,燃成无边炽烂,镜面修罗见状,刀芒过去,再现天罚篇章。
“天罚第六章,天之颂。”
“破。”
透析,瓦解,反击,被镜面录写之招,在刀芒间,尽卸虚无。
“五阳燎原。”
“天罚末章·恶魔之门。”
再遇相同之招,镜面修罗扬刀间,黑光成霾,如同剥下神圣外衣的暗能将吾阳剑辉,吞噬殆尽。
“这是吾一生基业,吾绝不能输,绝不能输。”
“逆海崇帆将以北芳秀的尸体为磐石,东山再起。”
而,远在高峰身上高翔族人马亦提着冷刀,等待着嗜血一刻来到。
“若玄嚣人马出手,你便放出讯号请援。”
“嗯。”
未雨绸缪,风云再起,为除祸世枭雄,意琦行、绮罗生,双侠连手,再奏刀剑春秋。
“来得好。”
破空杀响,黑篷飘殃,剑,是不幸的代言,刀,是死亡的艳色,无须试探的交锋,迸射暗夜搏命火光。
黑月盈泪,泪眼盈杀,刹那,刀光、剑影,乱目迅芒一片。
杀剑、恨剑,尽成逼命之剑。
相同的惨烈,相同的恶战,意琦行、大宗师,二度交锋,凝眉之间,名世之招,应运而出。
“剑睨千秋尘。”
“很好,凝意为神,定神为剑,八极苍茫,地剑。”
地剑纵横,引杀八方,同时,泪鸦辅以血泪之式,配合大宗师,誓要一举剿敌。
危急之刻,绮罗生双刀专快,迅影无伦,意琦行单剑直取,锋芒快意,刀剑默契,所向披靡。
“退。”
“别走。”
疾追之意琦行却是一步踏入陷阱,轰然巨响中,绚目强光,并合一股磅礴地劲冲天而出。
“意琦行,”不见他之人影,绮罗生冲过去一探究竟,但见无法突破,意识到不好,“不好,是结界陷阱,快寻其他人相助。”
异空间内,错愕的眼神,麻木的身躯,原生造化之下,风雪云烟四大元素合成困杀牢网,意琦行不备间,功体竟遭封锁。
佯装而逃的古陵逝烟感知到未雨绸缪内的阵法开启,笑道,“我们的一封通风报信,虽失了绮罗生,却也让意琦行一网成擒
了。”
“哈哈哈。”
束裤儿听到巨大的响声,道,“秦大爷,刚才砰这么大声,不知道意琦行他们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忽然见到一道白影快速离开不见他们,束裤儿大喊道,“绮罗生啊,绮罗生啊,我们在这里。”
秦假仙感到不对,道,“不太对劲啊,怎么两个人进去,一个人出来,绮罗生又神色匆匆,看来刚才的变故,可能是意琦行遇到危险,绮罗生要赶去找老狗救人。”
“那我们呢?”
“凉守宫乃烟都关系人,我们就再去找他喝茶,探看是否有其他能着手之处,走。”
绝境洞天。
一片刀光,一袭剑芒,延续这一段忘我战役,不只个人荣辱,更将决定天道选择,正邪何向。
难以撼动的对手,阻行前路的障碍,致使镜面修罗怒火更炽,决意刀行极端,下一招,便是胜负。
“天罚禁章。”
就在刀光织成魔造炼狱当下,金色道影,泰然不惊,手中名剑,旋空辟尘,乍现昔时退败双魔之招。
“炼狱魔灾。”
“六阳焚夜。”
瞬间的交锋,最终的决胜,一击,分晓。
其他人入场,阵营分明。
我的痼疾竟在此时,我已不能再战,可恶,鸠神练感受到这不适宜的发病,她忍痛不甘道,“吾,认输了。”
“从今以后,逆海崇帆,解散。”
玄嚣是宣示亦是预告道,“但,灭绝苦境的黑海汹涛将席卷而来,哈。”
见他们离开,感谢师道,“说得这么呛,早知道我们就马上围攻。”
“倦收天的情况,已入对方眼底,”苍道,“现下我们有多少力量对抗,也必然在对方算计之内,实不宜躁进。”
倦收天收剑道,“吾必须速往道真南宗,将银骠当家寻回。”
“慢慢慢慢慢,”感谢师道,“你说你要到南宗找人,不好吧。”
倦收天道,“不用担心,吾与南宗之间的冲突。”
“唉,你才刚打赢这一战,需要好好修养,找人的事情就交给贫道跟老祖吧,”感谢师道,“弦首,东君,你们也劝一劝嘛。”
苍同意感谢师的话,道,“感谢师所言甚是,你不妨先回永旭之巅等待消息。”
“好吧,有劳二位。”见感谢师和祖鸿钧俩开,倦收天又道,“弦首,东君,劳你们先回永旭之巅,吾想先去一个地方。”
玄境明都大殿,见四令谛镇守在此。
灰灰明都殿,惨惨零落景,游目四顾的人,看着曾经的繁华,内心不由伤郁。
“这一败,吾失去了多年经营的基业。”
“吾还在,你就不算全面失败。”
鸠神练气闷道,“吾的未来,不是你的感情游戏下的施舍。”
玄嚣见鸠神练身体虚弱非常,关心道,“你为何突然变得如此虚弱,倦收天武功虽强,但是应该不至于你的生命力流失的如此迅速。”
“咳咳咳,”鸠神练拒绝玄嚣的运功疗伤,道,“不用,这是吾与生俱来的诅咒,无法治愈的病体,与倦收天一战只是催化
了病魔罢了。”
玄嚣道,“非非想并没有说,你有沉疴在身。”
鸠神练道,“在医者眼中,这只是吾的心脏天生与常人不同而已,算不上病,只有吾自己才知道病魔是怎么隐藏它的存在,然后在危机的时候,伺机夺命。”
玄嚣沉重地问道,“当真无法可医吗?”
“当初想开通天疆、地狱、人界,目的是要掌控人世的生老病死,现在天疆未现,吾却已经要走到终点,”鸠神练凄然一笑道,“看来,人果真违抗不了命运。”
玄嚣问她一直萦绕在他心头的问题,“吾一直想问你,黑海森狱的存在?又为什么认为开通天疆、地狱、人界,就能掌控人世的生老病死?”
“上天给了吾一副病躯,却也赐吾擅梦的奇能,”鸠神练回道,“在未入黑海森狱之前,吾便曾梦见黑海森狱,更遇见了你,相同的,天疆景象也曾入吾梦中。”
“吾一生少梦,若有梦象,必是上天示讯。”
“哦,”玄嚣略微不信,道,“梦境可以尽信吗?”
“黑海森狱确实存在,你也确实存在,”鸠神练道,“而吾开通了黑海森狱与人界的道路。”
玄嚣又问道,“那你所梦见的天疆在何处?”
鸠神练道,“地之角。”
玄嚣问道,“地之角位在何处?”
鸠神练道,“吾梦中所见,乃一处怪石遍布之地,地面全是一片水银布地,吾多年来一直找寻地之角的确切位置,却一直无所收获,或许,机缘不在吾吧,咳咳咳。”
“收敛心神。”
“你不用对吾如此,毫无意义。”
“意义是吾认定的。”
“如果,如果你的真的有心,陪吾去见吾的小弟吧。”
“有何不可。”
“你们顾守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