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52、第 352 章 瑟风索索, ...
-
瑟风索索,吹着空野无人,白雾笼笼,掩着空台戏景。
绮罗生一回戏台,看见此地已无符去病的踪迹,“人不见了。”
紫火烈信子道,“你要找的人在哪里啊!”
“是被人发现了吗,还是回到逆海崇帆,”绮罗生思考着他之前的言行,道,“嗯,那人行事有其惯性,或许是回到东城边的庙口戏台了。”
于是,绮罗生便往那寻一寻,身后紧跟着要回时间城的紫火烈信子。
为寻神思,小蜜桃一路寻味而行,已来到争龙江中游,湍急河流漫起离离白沫,将江面掩布成如云般的暗流。
“是白沫的痕迹,”千玉屑一看,道,“神思曾流历此江,可惜又消失了,追。”
幽洞中,锡命异光绽放,登时狱音回动,宛若末世异唱,颂扬着异命再生。
“苏底马里荷。”
向天厉呼,似是万针入肤的痛楚自心口蔓延四肢,流窜开来的红雾,似是血纱,包覆盖着一副躯体,天罗肉身正在黑暗中慢慢凝形。
说太岁手持阎王鞭,为天罗子重塑在世肉身。
“一鞭入心,五行绽灵。”
“二鞭发肤,身形重生。”
“三鞭精神,点入魂睛。”
三鞭落下,天罗子的肉身在时间的点滴中,逐渐显形,他容貌与沐灵山一模一样,只不过他的面容更显得天真了一些。
“师父。”
天罗子肉身一恢复,第一时间便是跪拜说太岁。
但,说太岁阻止他此举,天罗子不解道,“师父,为什么不让吾跪你?”
说太岁道,“你的师父是千玉屑。”
天罗子生气道,“他不是吾认定的师父,而且,天罗子能恢复躯体,都是拜师父您所赐,天罗子跪你天经地义。”
“把多余的感情收起来,”说太岁道,“你不是要听你母亲在苦境的故事吗,坐下吧。”
天罗子沮丧道,“师父总是知道如何打击徒弟。”
说太岁向天罗子缓缓道来,他母亲的故事,“你的母亲乃是苦境天羌族人,那一年…”
孤舟一字横。
医天子看着一直盯着河水的山龙隐秀,不解道,“小山啊,昨夜说你望河望得出神,现在的你又换成低头观察河水,你到底在看什么,看得这样入迷?”
“好友,你昨夜真得没有看到河面下有一道光吗?”山龙隐秀再三问道。
“哎呀,就说那是你等的湖光山色,你到现在还在纠结,”医天子道,“说你豁达,你还真想不开哦,该不会是你的恶龙臂离身,不仅伤到眼睛,还伤到了脑袋。”
“医天子,以后山某要在你名字前面加一个庸字,”山龙隐秀道,“庸医天子,亏你说得出这番谬论。”
“你还敢说,吾这个急惊风,遇到你这个慢郎中,被你急得脑袋出问题也只是刚好而已,”医天子气道,“老话一句,恶龙
臂,还是赶紧讨回来比较好,不要等悲剧发生到时候变成所有的责任都要你一肩扛起。”
山龙隐秀还是一副不急的模样,甚至还拿出一块巧克力道,“要来一块巧克力吗,你现在需要缓和情绪。”
“不用,不用,”医天子摆手道,“那个外来品成分不明,吾当医生的不能随便吃,哎,不要转移话题,小山,回答吾的问题。”
山龙隐秀无奈道,“啊呀,吾说过了,反悔不是山某的作风,用心机更不是山某的作为。”
医天子大概知道他的症结,道,“如果吾是你,那天就连赌也不会跟她赌,有本事从吾身上取走,其他免谈。”
山龙隐秀道,“能从吾手上赢走,也是她的本事。”
医天子无语道,“那不是她的本事,是你太老实了。”
“老实不是缺点啊。”
医天子被他的话气笑了,道,“老天啊,吾要回去开一帖让你头脑开窍的醒脑丸,免得被人卖了还在替别人数钱哦,哎—”
对景忧闷闷,满目熟悉又陌生,畏缩的灵魂躲在回忆中,寻求过去的慰藉。
躲在落败的土地神龛后面的符去病,呐呐道,“没有人来拜了。”
“没有看到病子,”鸠神练看到荒芜一人的戏台,却没有看到符去病的踪迹,她质问道,“你不是有病子的下落,她在哪里?”
玄嚣道,“你激动了。”
“吾冷静不下来,”鸠神练四处张望有没有他的影子,看到土地神龛,她忽然想起,“肚子饿,就来这里。”
“吾早该想到。”
鸠神练走向土地神龛,看到躲在后面的符去病,轻声道,“病子,姐姐带你回去了。”
符去病摇摇头,不回去。
鸠神练见此,道,“病子,你还不肯原谅姐姐吗,病子…”
只见玄嚣强硬地一把将符去病从神龛后面拉出来,但,符去病死命地抓到神龛,不愿走。
鸠神练着急道,“你做什么?”
“你在浪费时间。”
玄嚣立马将那土地神龛给销毁,而这一行为,更是触动的符去病的神经,让他心生焦虑,不停地喊叫,激动起来。
绮罗生和紫火烈信子恰好来此,见到玄嚣,紫火烈信子立马躲起来。
“住手。”
绮罗生化刀而出,与玄嚣缠斗一起。
符去病看见眼前一幕,因为不知怎么表达,他越发头疼,情绪也愈发激动,为了帮绮罗生,他拿起地上的尖锐的石头,插入自己的喉咙中,让自己镇定下来,冲入战局中。
鸠神练看到弟弟的这一行为,慌张道,“病子,不可以。”
看到他自残的行为,鸠神练立马妥协道,“好好好,我们离开。”
鸠神练拉着玄嚣走,道,“我们离开,你不要自残了。”
“你的名字?”
“白衣沽酒·绮罗生。”
“吾记住你了。”
玄嚣带着心神不安的鸠神练离开。
“兄台,你没事吧,”绮罗生上前扔掉他手上自残的石块,道,“你的拍子盒呢?”
随即,绮罗生四处找找,找到了,上前捡起来,道,“啊呀,脏掉了。”
“还好东西没事。”绮罗生检查一番,将摆拍盒还给符去病。
绮罗生招手让紫火烈信子拿出寄放在他的包子,道,“一定很饿了,来,吾买了一些包子给你吃。”
符去病道,“我不想看这个戏台的戏。”
“好,那吾带你去西村的戏台,那边看戏。”
“嗯。”
符去病边吃包子,边看戏台,还打了一个饱嗝。
紫火烈信子道,“吃饱了,我的蜂蜜水也喝完了,我们什么时候才要去时间城呀!”
绮罗生道,“吾必须征求他的同意。”
紫火烈信子道,“他是白痴又听不懂,把他带去一定也只是乖乖地跟我们走而已啊,根本不需要问嘛。”
“话不能这么说,”绮罗生道,“吾相信这位兄台,一定听得懂其他人的话,只是如何表达他的想法而已。”
“天真,”紫火烈信子不信道,“你问啊。”
绮罗生郑重地向符去病询问道,“兄台,在下有一事相求…如果你听懂吾的话,也答应相助,那就把你的手放在吾的掌心上,好吗?”
绮罗生伸出自己的手放在符去病的眼前,等待他的答案。
紫火烈信子才不相信,泼冷水道,“他听得懂才怪。”
符去病拿着自己的摆拍盒,将自己的手放在绮罗生的掌心上,答应跟他走。
“谢谢你,我们走。”
“哎,”紫火烈信子不置信地道,“还真的听的懂,喂,等等我啊,每次都不等我,我是紫火王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