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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6、第 306 章 最光阴遇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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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光阴遇到秦假仙所说的影子会发光的人,于是,最光阴便向他请求,但见说太岁不肯答应帮忙,最光阴撇嘴道,“你不是人。”
说太岁一眼也看出了最光阴的状态,反问道,“你是吗?”
最光阴被他不咸不淡地反驳,气道,“你真得不是人,哼。”
说太岁懒得理他,骑着马便离开了。
最光阴见他离开,立马追上去,道,“你我有缘,我们做朋友。”
说太岁不再理他,仍然骑着马径直离开。
最光阴无奈地对小蜜桃道,“这个人比吾还冷,我们现在要怎么办?”
“汪~”给我三根胡萝卜,我去搞定。
说太岁坐在江边,见羽驳离开,道,“别走太远。”
小蜜桃正在和羽驳搞动物外交。
小蜜桃:好吃吗?
羽驳:胡萝卜嘛,吃不出鲜鱼的味道。
小蜜桃:震惊.jpg,马吃鱼。
羽驳:对啊,随主人的口味,没办法,无奈.jpg
小蜜桃:真好,我都随便乱吃的。
羽驳:我必须吃些有营养的,日行千里,很辛苦的。
小蜜桃:我日理万机,很痛苦的。
羽驳:我的主人体力不好,整日坐在马背上。
小蜜桃:我的同伴智力不足,整天抱着狗头。
羽驳:这样幸福吗?
小蜜桃:我们同是天涯沦落犸。
羽驳:没那个字。
小蜜桃:你认识的字不多,这字有的。
羽驳:我跟你是朋友了。
…
随后,小蜜桃顶着一篓鱼回来,给最光阴。
最光阴看着小蜜桃奇奇怪怪的行为,问道,“你回来了,抓这么多鱼回来做什么?”
“汪~”烤鱼。
“要吾烤鱼?为什么?”
“汪~”那个喜欢吃鱼。
“好,那吾就来试试看。”
江边,说太岁见羽驳回来,带着淡淡的失落道,“你回来了,鱼儿都不肯上岸。”
忽然,一阵烟飘来,带来令人垂涎的香气。
“是烤鱼的香味。”
于是,说太岁骑着羽驳寻着香味追寻过去。
“来了吗?”
“汪~”再用力扇。
最光阴再大力扇着火,让烤鱼的香味飘得更远。
“汪~”来了。
于是,最光阴站起来,走到一旁假装休息,对小蜜桃道,“小蜜桃,把鱼照顾好,别让贪吃的猫儿把鱼叼走。”
见羽驳过来,小蜜桃过去迎接她。
最光阴见状,道,“喂,小蜜桃,要把鱼顾好啊。”
小蜜桃:你来了。
羽驳:嗯,我主人闻味过来了。
最光阴见到说太岁,演技浮夸地阴阳道,“哦,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说太岁道,“那条烤鱼归吾,你的愿望能达成。”
羽驳:快答应。
小蜜桃:一条鱼就收买了。
见他上钩吗,最光阴开始坐地涨价了,“吾为什么要答应?”
小蜜桃:别摆谱了。
“这就是你烤鱼的目的,吾上钩了,”说太岁道。
“那你先回答吾,为什么一字铸骨的鞋会穿在你的脚上,”最光阴问道。
说太岁道,“吾不知道谁是一字铸骨,这双玉鞋是吾的故事,而吾与你的交情,还不到推心置腹的地步。”
“哦,那吾这条鱼要换你这个故事呢!”最光阴/道。
闻言,说太岁调转马打算离开,见状,最光阴/道,“且慢,且慢,你现在不想说这件事情,吾不勉强,这条鱼要换的不是这个故事,而是地底太阳的影火。”
“你怎么知道地底太阳的存在,”说太岁问道,“又为何知道吾有影火?”
“所以你真的有影火,”最光阴意外道,“如果你肯跟吾到时间城,以影火之力让时间城日晷恢复运作,自然有专人解答你的疑惑。”
见他还在考虑,随即,最光阴拿着烤好的鱼,对着说太岁大声道,“哇~烤好的鱼,真的好香哦!”
闻者烤鱼的香味,说太岁忍不住地答应道,“吾答应你。”
“那好,这条鱼就是你的了。”
说太岁立马从马上下来,过来拿鱼,但,不过,最光阴/道,“我们一起吃吧。”
“我还有很多鱼能烤哦!”
说着,小蜜桃将满满一篓鱼拿出来,给说太岁,表示不用担心,鱼还有很多。
“一起吃。”
小蜜桃:我们真是天生犸吉。
羽驳:没错,没错。
荒野树林。
“秦假仙啊!”
秦假仙看到陌生的来人道 ,“两位是?”
“唉,你真是贵人多忘事,我乃是舞当山主持。”
“鹅眉派派长兼撞钟。”
一听到他们自我介绍,秦假仙这才想起,道,“哦,原来是破阴八大门派,你们两位找我有设什么要事?”
“听说这鷇音子加入逆海崇帆,是真的吗?”舞当山主持道,“如果是真的,我们呢也要追随能人的脚步,一起成为圣教弟子。”
“什么啊?”秦假仙一听,跳脚道,“我去看看小花是否安好,怎么鷇音子要加入逆海崇帆了,这这这。”
“地点就在崇辉圣岸,”舞当山主持道,“啊呀,此事武林已经传得沸沸扬扬了。”
“那要赶快去关心一下。”
崇辉圣岸。
参耸巍峨的布道高岩,一梯一刀,一刀一痕,割得记忆支离破碎,却在拼凑的刹那又被伤心击碎。
杜舞雩看着这万层刀梯,回想起过往的记忆,画眉,你没有留下一句话,甚至一个眼神也没有,至今,吾还留有很多疑问,是你不相信吾的不离不弃,还是怀疑这世间是否还有希望。
杜舞雩自言自道,“一切都不重要了,吾已非祸风行,所有的谜早在吾选择封闭潜欲的当年,就被禁入内心深处。”
“你还是来了,”见他离开,弁袭君道,“当年画眉的死,身为胞兄的吾,吾的伤心不会低于你,但是吾也从不曾怪你,因为你永远是吾最好的战友。”
杜舞雩道,“可以不要再说这句话了吗。”
“在逆海崇帆,吾是圣裁者,你是死印,”弁袭君道,“在那段辉煌灿烂的时光,吾是弁袭君,你是祸风行,这吾永远不会忘记。”
“你的永远,却是杜舞雩急欲摆脱的永远,”杜舞雩道,“吾虽然回到逆海崇帆,但并不代表吾重返过去,这你比谁都了解。”
“曾经是你向往选择的大道,结果,你放弃了,”弁袭君道,“而吾却一直坚持着,吾不可能放弃,因为那是你、吾与天谕三人共同的誓愿。”
杜舞雩看着弁袭君离开的声音道,“弁袭君,这条伪善背德的道路真值得你这样走下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