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是你 ［排球］》辣炒年糕不要辣

3、chapter 3 今天的布宜

　　今天的布宜诺斯艾利斯天气格外好，充足的太阳照射在这座城市上，连带着晴子心里昨天的阴霾都消散了不少。
　　确定好比赛现场的位置，根据导航上显示的交通攻略，晴子出发了。

　　到达目的地时发现已经有不少观众在排队陆续进场，双方各自的应援观众是不同的位置，按照各自的队伍排队就可以了。

　　场馆内队员已经开始在热身，大家一股冲劲的样子也让晴子对这场比赛期待起来。

　　蓦的，及川彻的视线看向观众台，轻而易举的在人群中找到那张熟悉的脸。
　　“加油。”晴子做了日语的口型。

　　及川彻笑了笑，朝她伸出一个大拇指，“当然。”
　　随后转身面对早已准备好的队友，依旧用日语说道：“很好，那么今天——依旧相信你们。”

　　依旧是三局两胜的赛制，晴子融入到观众席中一起为之助威，双眼锁定在场上的那个人的身影，生怕错过他的每一个动作。及川彻所在的圣胡安队很快以绝对优势拿下第一局，接着便是双方交换场地，准备开始第二局。

　　第二局对方选手似乎针对圣胡安队做了新的战术，刚开局便连续失了3分。在新的一球之间短暂的缝隙时间里，及川彻低声对着队内的接应说了几句话，随后又互相打气，准备迎接这一球。

　　许是及川彻看透了对方的意图，原本被对方压制的节奏很快便被圣胡安队找了回来，甚至出现了连续得分。

　　“nice！！！”晴子大喊。

　　最终圣胡安队以稳定的发挥拿下比赛的胜利。
　　观众席上喝彩一片，现场的掌声如雷贯耳，晴子微微红了眼，这是十年前他们不曾拥有过的欢呼跟雀跃，那两年，他们从未获得过胜利。

　　一道声音从心底传来——完了，忘不掉的不只是十年。

　　及川彻笑着拥抱每一位队友，但他往观众席上看的时候，却是看到一个默默流泪的晴子。
　　意识到及川的视线，晴子急急忙忙的低下了头，还未等其他观众散场，便已经起身先行离开了。

　　队伍解散已经是结束比赛的两个小时后，及川从保险柜里拿出手机，上面显示了一条简讯。
　　「很精彩的比赛，及川队长。」

　　及川忽然想到刚刚在观众席上流泪的晴子，迫切的想要知道为什么。他下意识的冲了出去，迈着步子跑向公寓，生平第一次庆幸公寓的位置这么近。

　　到达公寓门前时他已经气喘吁吁，大呼几口气让自己缓和下来，没有用自己的钥匙开门，而是按响了门铃。

　　“及川学长……你怎么回……”晴子没有想到按门铃竟会是及川，毕竟他是拥有钥匙的。
　　“你刚刚，为什么在观众席上哭？”及川猛的一把抓住晴子的双臂，开门见山的问着心里想要得到答案的话题。

　　“什么？”
　　晴子怔了怔，及川满头大汗的样子，似乎是一路跑过来的。而见到面的第一句话只是为了问她为什么在观众席上哭了。

　　“为你高兴。”晴子回答道。
　　“高兴这个世界终于发现了你，高兴你赢得很多很多的比赛，高兴你一直在打排球。”

　　晴子那双好看的眼睛对上了及川震惊的眼神，接着说道，“及川学长不是问我为什么会来阿根廷吗？”
　　“我就是来看你的。”
　　“或许你已经不记得了，但我跟你约定过，我们会再见的。”
　　“所以我来到阿根廷，就是为了……”

　　晴子想要接着说下去的话被及川堵住，晴子瞪大了眼睛，僵硬的身子被及川抱住，之后才反应过来——及川彻正在吻她。

　　但及川很快就松开了晴子，有些懊恼刚刚的冲动，“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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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2年9月。
　　「仙台市将于9月30日在青叶区西公园一带举办烟火大会！」

　　排球部的成员早就约定好了要一起去烟火大会，也算是跟高三年级的前辈最后一次集体活动，晴子自然也是答应了一同参加。

　　从衣柜里翻出浴衣，是之前妈妈给她准备的，鸢尾紫色的主色调搭配白色跟金色的刺绣，长发被她挽起，露出好看的脖子，耳边佩戴上装饰用的花朵，配上跟衣服同色系的一款小包，整个人看起来温柔又清雅。

　　公园附近早就人满为患，晴子看着群聊里大家约定好的地点慢慢走去，到达后发现只有及川彻在。深蓝色的男款浴衣倒是显得他谦谦君子的样子，很是帅气。
　　“其他人呢？”晴子问道。
　　“几个闲不住的已经结伴去寻找小吃摊了。”及川笑道。

　　“这个位置很不错，陪我看看吧。”及川说道。

　　前一阵子春高选拔赛结束，青城叶西败给乌野最终落选，属于青葉城西高三生的排球比赛就到此落幕了。及川跟岩泉放学也不再需要去体育馆进行训练，作为排球部的队长，及川也很放心的将身上的重担交给逐渐稳重的后辈，慢慢的回归到原本的生活。

　　“我知道的。”晴子忽然说道。

　　两人并排坐在一起，天空中不断的爆出烟火，红的，橙的，蓝的，全部照映在他们的脸上。

　　“什么？”
　　“我知道你很不甘心，也知道你很难过。”

　　“输掉高中的最后一场比赛，很遗憾吧。”晴子转过头，直视着及川的眼睛，像是要把他眼底看透。
　　“那天你表现得很帅气。”
　　“你是最棒的排球运动员。”
　　“起码在我心里是。”

　　那天晴子也出现在比赛的现场里，看着双方焦灼的赛况，晴子也跟着提心吊胆起来，可以结果不如人意，青葉城西最终还是输给了黑马乌野。

　　结束过后晴子清点人数，发现少了及川，她找了许久，却在一处角落听到及川的哭声。她心底发软，想冲上前抱住他，安慰他。但是，此时的他应该时不希望被人见到他脆弱的样子。

　　及川一字一句的听着晴子说的话，竟忽然笑了起来，笑着笑着抬起右手的手背抚在双眼上，泪水透过手指的缝隙溢出。

　　笑声停了，却听到及川问道，“我可以抱你一下吗？”
　　也不等晴子的回答，轻轻的拥住这个陪伴了他两年的女生，即使她不会出现在赛场上，但她也一直以自己的方式陪伴着他。

　　“毕业之后我就要去阿根廷了。”及川说，声音沉闷闷的。
　　晴子沉默半响，伸开双臂回拥住他，“我知道了。”

　　“总是听你喊及川学长，真想听听你喊我的名字。”
　　“阿彻，阿彻。”

　　及川深呼一口气，在放开晴子的那一刹那，轻声说道，“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