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十三章 现状 线索再次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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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一个小时之后，许尘回到警局。他气喘吁吁地进门，一屁股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灌了一杯水。
“怎么样？”坐在他对面的景秋雅迫不及待地倾身问道。
“那个……”许尘环顾四周，“师父呢？”
“办公室啊。”景秋雅随手一指。
“那我跟师父报告去。”许尘起身，朝景秋雅抬了抬下巴。
景秋雅瞬间咬紧了牙关，伸手握拳冲许尘一挥。就在这时，办公室里的周涯大概是听到了外面许尘回来的动静，推门出来了，“没事儿，你在这儿说吧，大家都能听见。”
“哦。”许尘讪讪一笑，清了清嗓子，“我去找了那位萧成缘老师，问了跟傅子羲有关的事情。她还说呢，说前两年警局也来过人问过她有关傅子羲的事儿。傅子羲和他哥哥傅子延都是从小就待在孤儿院的，哥哥很安静稳重，弟弟要调皮一些，哥俩关系很好。后来傅子延出去读了大学找到了工作，就把弟弟带了出去，那年傅子羲十二岁。哥哥死的时候弟弟回去过一次，之后两年也给孤儿院捐过一些钱物。”
“他跟李思瑶有什么关系吗？”
许尘摇摇头，“这个那位老师也不知道。她说没看两个孩子有太多的交流，好像不是特别熟悉。”
“纹身呢？”周涯问道，“老师们有见过两个孩子手臂上的纹身吗？”
“我问了，老师们都说没见过。连照顾他们起居的阿姨都没见过。”
“那就有点奇怪了。”周涯双手抱在胸前，一只手抚摸着下巴，“这真的只是简单的纹身？两个人怎么会不约而同地选择了一个这样不常见的图案呢。”
“周队，要不要联系一下傅子羲看看？”何风回道。
“嗯。我会给他打电话约个时间出来聊聊。”周涯转头回了办公室，给傅子羲打电话，约了中午就在临潼对面的那家咖啡店见面。
吴喆早晨起来做了早餐，又回去睡了个回笼觉，九点多醒了吃了饭，就进了周涯的书房。两大个木制的书架上摆满了书，按照书籍不同的类别分开陈列，一眼看去清楚得很。其中一个书架最上面那层杂七杂八地堆了很多纸，其中有些甚至已经发黄；另外还有一些文件袋，和一个上了锁的铁盒子。吴喆没去动，只是把自己昨天买回来的书按照门类放好，又细细地去找自己想看的书。
窗帘忽然被风吹起，一只小虫嗡嗡地飞进来，洒下点点光辉。吴喆注意到眼前的寻踪虫，欣喜地张开手掌，让小虫停在他的手心。刚一触碰到手，小虫便化作星光，吴喆一挥手，光辉便在空中凝结成几个字符，是影族的文字：
谭、赵身死，顾叛，我等安。
短短几个字便传达出大量信息。吴喆一只手下意识抓住书桌边缘，一用力，直到桌角木屑撒了一地才回过神来。忽觉自己眼眶湿润，他略有些惊慌地抹抹眼睛，靠在桌子上。
两位长老身死，倒不算完全在他意料之外，他同长老们走散的时候谭赵二人已经身受重伤。但顾绰的背叛当真在他意料之外，也最叫他寒心。
顾绰是顾家的二少爷，其实和吴喆父母是一辈的，但是年纪和吴喆差不多大，本身性子又开朗，年纪小点的时候和洛瑛打成一片，长大之后稳重些许，但也总和诸长老中最小的江璃玩闹。他有个哥哥，叫顾绎，本是洛瑛上两代的临潼负责人，后来失踪了，直到今天也没有任何消息，几乎所有人都觉得他已经死了。顾绰在外头不表现出来，但吴喆知道，他不相信自己的兄长会轻易死去，这么多年从来没有放弃过寻找哥哥。
吴喆不敢相信，这样一个有着赤诚之心的人，怎么会背叛自己、背叛影族呢？
他呆坐了片刻，召唤出一只寻踪虫，施了个小法术，手指在空中写出几个字符，让寻踪虫带着他的消息去找几位长老。做完这一切，他叹了口气，挥挥手把地上的木屑收拾了，又站起来随手拿了本书摆在桌上，扫了几眼就发觉要理解这本书对他来说还有些困难，看着看着心思就飘到周涯、顾绰和于熙身上去了。
风吹动书页，阳光透过床边树叶的缝隙照在书桌上，文字在光影间跳动，绽放出前人智慧的璀璨：“中虫毒，遍身上下、头面、胸心并深青黑色，肚胀，或……”
中午十二点左右，周涯到了那家叫“Samuel”的咖啡店，刚点了杯摩卡，就见门口进来一个墨镜口罩帽子一应俱全的男子，朝他招了招手。那人瞧见了，也朝他挥挥手，坐到周涯对面，摘了墨镜口罩。
两杯咖啡上来，傅子羲一边搅着一边笑着问道，“怎么了周队，您老这大忙人今儿个怎么有空约我出来喝咖啡？”
“我也不跟你客套。跟案子有关，我有几个问题想问问你。”周涯压低了声音。他们特地选了个人不多的时候，所以店里还算空旷。
“嗯？案子？什么案子又跟我有关系？”
“最近临潼死了个人，听说了吗？”
“啊，”傅子羲扭头看向对面的酒店，“听说了。怎么？”
“死的小姑娘以前跟你在同一个孤儿院待过，以前叫贺瑶，你有印象吗？”
傅子羲几不可察地皱了皱眉，端起咖啡来喝了一口，“有印象。不过我走的时候她还很小吧……”
“八岁。”
“嗯……那个年龄段差四岁已经算年纪差得多的了，都喜欢和同龄人玩，我跟她没有太多的交集。不过她还挺可爱的，好像和沈院长关系很好。”
周涯点点头。傅子羲说的和其他人对李思瑶的印象差不多。他的目光落在傅子羲被袖子遮住的手臂上。“李忆跟我说，你有个纹身？”
“怎么可能！”傅子羲下意识反驳，抬眼却看到周涯审视的目光，一下子软了气势，“好吧好吧，纹个身而已，不犯法吧？！”
“纹身当然不犯法，我只是好奇，你怎么会纹这样一个奇怪的图案？”周涯轻笑道。
傅子羲一只手撑着下巴，“就是觉得帅嘛。”
“贺瑶的手臂上跟你有一模一样的图案。这图案可不常见，我的人跑了秋城所有纹身店，都没有这个图案，也没有哪家店说，有顾客定制过。”周涯的语速放慢了，紧盯着傅子羲的表情。
傅子羲耸了耸肩，“贺瑶为什么纹我不知道，我的纹身是我哥哥还在世的时候纹的，我们兄弟两个纹了一样的。可能是她恰好走进了同一家纹身店，也觉得这图案好看吧。”
周涯本就没指望能听到什么有价值的回答，傅子羲话音刚落，周涯就迅速开口，“那你认识吴喆吗？”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十三章 现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