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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意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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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这武当山,没想到这看起来和颜悦色的全道长一张口远没有脸上笑容那么和善,竟是质问的语气。
江不离自不会被这声质问所唬住,默默调整了一下气息,让自己看上去没那么好说话:“这个中是非曲直就算是拉到衙门也不是一句话两句话说的清楚的,既然风掌门在贵派,那咱们一事不烦二主,还请全道长将人请出来,我们愿当场对峙,说清楚咱们两派的纠葛。”
看着江不离这理直气壮的样子,全非戊心里也暗自琢磨起来。说起来他与这个风掌门说到底交情也只是之前在江湖闯荡之时结识而已。当时他还没归到这武当门下,武功也很一般,正好遇到人家打架,两人一起“打抱不平”,然后一起挨了打。正好这风东扬正好在江湖大侠都一刀门下,就一起去都家养伤,后来两人就分道扬镳,这风东扬入赘了都家,自己入了这武当派。多年不见,当他寻上门说起想自己儿子惨遭杀害,想要武当帮他伸张正义,他感觉当年的热血又涌起,也自然对风东扬说的话毫无保留的相信了。
但即使心中默默的打鼓,但是表面上也不能有些退让“江道长是不是过于心急了,这还是武当派的地界,还不需要你们来教我做事。”说着手拍在桌角。
“嘭!”只听到一声巨响,只见被拍的桌子还是纹丝不动,但是桌角一侧下的地砖被生生砸下去一截。就这一手就知道全非戊这内力不同凡响。
江不弃见状,直接起身重重一脚踩在地下,只见不仅他脚下两块砖陷了下去些,顺着他脚站的这块地砖往前地砖都被震动到四周缝隙里的灰尘和泥土都飞了出来。然后黑着脸不客气地问道:“那请问全道长,不知道要怎么才肯请出风掌门,既然他来搬救兵就是找我们寻仇,此刻我们人都送到面前了,不知道他还要怎么样,让我们束手就擒那肯定是不能的。”
露了这一手之后,全非戊也有些意外,如此年轻这内力如此不凡,而且这个青年从进来就一直没有出声他都没怎么关注,此刻上下打量一番之后,才发现此人真是根骨奇佳,眉骨高高隆起,眉眼之间一股凌厉之气,天生带着一股威严。
就在双方僵持起来的时候,江不离觉得还是不要搞得场面太难看,毕竟自己这边势单力薄。所以上前一步拍拍江不弃的后背安抚了一下他之后,对着全非戊说道:“确实是在下着急了,言语礼数上没注意,那全道长画下个道道,我和师弟来看看可行不可行,怎样?”
全非戊其实早就心中有了打算,之前只是想给两个年轻后生一点弹压,对方现在既然有些让步了,那么就不如顺水推舟。只见他扯了扯道袍子,又拉了拉前襟缓缓地说道:“那既然大家都来到本派,求我们做个主,我们也不该推辞,但是现下掌门师兄正在闭关,还有半月才出关,那就不妨再等半月,然后如只有我一派在我们自己地盘做一些个裁决怕到时候大家说我们处事不公允也是不值当,这样我发个武林帖子,将这附近江湖同道都相约我们太和宫前一起评判,两位看可好?”
江不离没想到他要把事情搞这么大,回头和江不弃对望一样,看到江不弃眼里也有同样的疑问。
看两个人并没答应,全非戊作势要起身:“两位如果不满意这个安排,那就请回吧,到时在你们家里等着就好,风掌门自会上门去讨个说道。至于当时候场面是怎么样子贫道没办法给两位应承了。”
“道长且慢,我们师兄弟只是没预想到要搞这么大阵仗,既然贵派都不怕麻烦我们自是不怕的,那就半月后在贵派的太和宫再聚再议,现下就先告辞了。”江不离说完胸前一拱拳,转身拉着江不弃告辞离开了。
两人走出玉虚宫,朝后看看远在山顶的太和宫方向,本是极佳的风景胜地,此刻却看上去很庄重,望半月后的这次大会能平安度过吧。
二人下山商量一下,决定这半月先去南阳找宋镖头。他们二人怎么说也都是江湖经验浅之又浅,此次事关重大还是要找个经验老道的人来好好请教一番。
但是眼看下山后天色已晚,之前连日奔波之下都没有好好休息过,江不弃还好脸上未见疲色,江不离却是眼下乌青,自己一个人骑在马上已经有些东倒西歪的。
“我们就在这边歇一晚吧。”江不弃直接下马拉住了两人马,走到旁边的村落中,找了一户农家,摸出点碎银子给家里的农户,让他们喂喂马给两人做些饭食,还有热水。
这户人家只剩一对老夫妇,有几个儿子,本来是跟最小的儿子生活在一起,去年小儿子非要上武当去学武,老两口拗不过只得打包好行装送上山去,索性武当的师父说他根骨不错,就收在门下,只是入门太晚了,错过练功最好的年纪,只能从头慢慢学起。
江不离边撕着手里的饼边说道:“练武又能防身又能健身保体,也没什么不好,师父悉心教导的话你们儿子定成大器……”说完把撕下来一半饼子递给江不弃。
“什么大器,我们两口子年纪也大了,就希望他老老实实种地娶个媳妇,传宗接代就好了。去学武万一卷入到什么江湖纷争中去,到时候性命都没有了……”农户老头边用自己粗糙的手端起菜汤碗边有些生气的说道
“老头子,你胡说什么,哪有这样咒自己儿子的?”一旁的农妇不满意自己家男人这么说连忙制止到。
“我这是说老实话,我怎么是咒他,你看他那半吊子的样子能是成事的人吗?”说完把饼子泡进汤里也不等农妇再说什么,三下两下把剩下的吃食都扒拉到嘴里,用衣服袖子擦了一把嘴,然后起身走了出去,去把拴在田边吃草的耕牛牵回来。
只剩这个农妇,连忙将桌子上仅有一碟腌菜往江不离和江不弃这边推了推:“你们吃,别管他,一辈子都这个样子。”说完低头吃起饭。
吃完晚饭,农妇把他们俩让到东边一个单独的小房子:“这是我们小儿子的屋子,两位别嫌弃,就是委屈两位,只有一床被褥凑合一下。”
江不离看这个房间一看就是夫妇二人经常打扫,虽说是土屋子却很是干燥整齐,物理的床上都用的褥子和被子比有些农户只有铺干草什么的强上很多。连忙说道:“麻烦二位了,这就很好了,天气也不冷,被褥够用了。”再三感谢后两人进屋。
江不离一进屋放下包袱就直接倒在床上,看着屋顶放空片刻,笑着看着做在一旁的江不弃,用手捣了捣他的手臂说道:“你看平头百姓家争个前程也只为了传宗接代……”
“把裤子脱了!”江不弃根本不听他的胡言乱语,直接上前要脱了他的衣裳。
“光天化日的你要干嘛……”江不离拽进自己领口,压低声音问道。
江不弃索性连人一起抱进怀里:“我看看你腿上的伤……我还能干什么?”
想想自己真的是想什么呢,就顺着他,一层层脱了衣裳,最后剩下了贴身的亵衣亵裤,最后轻轻褪下薄薄的亵,看到大腿根青一块紫一块的,甚是可怖,挨着会阴的地方一块磨破了已经有些结痂了,但还有些还些泛红的地方还没结起痂。江不弃刚想用手去碰,想到自己手指粗糙有茧子,怕一碰更疼了。拉过被褥,把江不离塞进被子出屋去了。
江不离一开始听着外面叮叮咚咚的声响,还想起身去看看这人去干嘛了,结果实在太累,被子里太舒服就一转头睡了过去。
后来迷迷糊糊直接被人抱了起来放进热水之中,他摸到江不弃结实手臂索性也就不管直接在热水里睡了过去,就这样等他睡醒已经是第二日清晨,自己一个人在屋子里,自己浑身上下□□,大腿根还传来丝丝凉意,原来是昨天洗完澡,江不弃擦干身子上完药怕是再沾到裤子上,正好亵裤也弄脏了,他洗净之后拿出去晾晒,此时他也没办法出门去,就只能躺在床上等着人回来。
还好没多久,江不弃像是感受到了一样就推门进来了,看着醒来,脸上恢复了些往日气色的人,上前在脸上摸了一把,用手指在有些干燥的嘴唇上反复揩了几下,眼神里有些想亲近一下的想法却顾虑到在外面,只得摸了两把之后问道:“要起来了吗?裤子给你洗了我去看看干了没……”
江不离刚醒来又被这样揉捏几下,居然有些期待两人的温存,结果人转身就出去了,他愣愣坐在了床铺之上发起呆来。
没过多久江不弃就拿着裤子走了进来,直接掀开被子给江不离套上裤子。顺便查看一下江不离的伤情。
刚预留的温情还没结束,此刻自己有些伤口正在恢复长肉有些许清氧,被薄茧的手指一下一下的碰触,躲一下又移回来。这样反复几次,手指也有些心猿意马起来,两个人越来越近。
不知是谁的手先抱了起来,两人的头越挨越近,早上干燥带着点凉意的嘴唇初始时候有些微微不适,不过舌头立刻带来了湿润。
一个吻结束,江不离衣冠更加不整,亵衣的衣带也被扯的乱七八糟,秀发虽然披散着,额前碎发却也是被薄汗熏的贴敷着,总之是有些凌乱。江不弃却还是冷冷的脸,但只有江不离知道他冷脸下藏起来的蓬勃而出的热情。
“快出去吧,早点出发了……”一双柔软的双手没什么力气推着又靠上来的胸膛,话也说的柔软有含糊不清。
江不弃那能那么容易放弃,又连着在脸上亲吻了半天之后,才将外袍给人穿上,拢好头发带上发冠。
走出小屋之后江不离才发现已经天光大明,本来还有些不好意思,生怕农户发现两人异常,此时农户二人早已出门下田去了,所以江不弃才敢如此大胆与自己在屋里亲昵。
两个人吃着农户留下的饭食边商量着去南阳的行程,因为昨日已经打听了如何去往南阳的路线。
两人帮农户收拾好院门,拍马急行,不到半日就抵达了南阳,两人也不敢先去客栈打尖歇息,马不停蹄奔到城里的“金城商铺”,之前宋镖头告诉他们的联络地点。
却不想来到之后听到一个晴天霹雳,宋镖头死了,此刻尸身和其他镖局里一起来的镖师都被关进了南阳府的衙门里,商铺的人也是被官府通知的,前因后果什么都不知道。
前几日还朝夕相处的人,两人围着火堆聊天的时候还历历在目,却被突然告知了死讯,江不离根本不敢相信,回头不可置信地看了看江不弃,看到对方点了点头,就一把被抱住抱紧怀抱,眼泪就这样浸湿了江不弃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