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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蜜蜂 气死她才好 ...
几日雨后,花园里的花苞都被雨水打蔫了,残枝落瓣。
泥土的湿腥味混杂着花瓣的残香,姜惜若捂着鼻子连打了三个喷嚏。
“肯定又是她们在背后说我坏话!”
姜惜若红着眼睛,接过楼砚清递来的手帕,用力擤了下以示不满。
口中的她们自然是指那几位太太。
今早她刚拒绝了太太们的邀约,陈太太不死心亲自打来电话,说三缺一正等着她呢,让她无论如何都抽空来一趟,没她这牌局组不齐。
好赖都是那些话,夸她摸牌打牌快,比那位新叫来的孙太太熟练多了。
姜惜若还是拒绝:“我不去,不好玩。”
打牌总是她输得多,她才不愿意当送财童子。
还不如跟着楼砚清回家呢。
楼家两位老人居住的别墅位于半山区。
还是楼老爷子亲自挑选的位置,找风水先生看过。
说此地地气化胎,蟠龙抱月,是个风水宜人的好居所,附近山青水绿,远离城市喧嚣,也正适宜老人家颐养身心。
姜惜若只在和楼砚清结婚前去过一次。
她记得那条蜿蜒曲折的山道上栽满了野蔷薇,粉的白的,风一吹漫山遍野都是馥郁花香,还有蜜蜂围绕着花蕊嗡嗡采蜜。
野蔷薇美则美矣,就是带刺。
上次她来时,裙子不小心刮到蔷薇丛,被那些尖刺扎破了脚踝,痛得她呜呜直哭,至今她还有心理阴影。
好在这次上山是在雨后,蔷薇丛也被人特意修剪过,花苞还未完全绽放。
她小心翼翼挨着楼砚清,刻意避开两旁的花丛,生怕被尖刺勾上。
楼砚清将手帕叠好放进胸前的口袋里,弯腰朝她伸手,笑问:“累不累,要不要我抱?”
姜惜若摇摇头,推开他的手,自顾自往前走。
自从不和太太们打牌后,姜惜若的日子就变得愈发无聊了。
除了每日在花园里遛狗,就是跟私教老师学琴,再和楼砚清腻歪一会儿。
最近楼砚清闲下来有空陪她,本想让他带她出去玩的,可她感冒还没完全好,吃着药犯困,外边又整天下着雨,最后只能窝在家里闷得发霉。
楼砚清喜静,他最享受这种雨天宁静的氛围。
姜惜若不喜欢,她还是想出去透气。
好在只要楼砚清在家,她什么都不用操心,连喂金鱼这种事都由他接管。
说来也奇怪,自从楼砚清回家后,那几尾调皮的金鱼也不跳缸了,都乖乖排着队来叼他手上的鱼食。那些金鱼每天被他喂得饱饱的,肚皮跟气球似的鼓胀起来,一只只飘在水面故意装死。
姜惜若又在心中暗骂了几声白眼狼。
明明是她挑的金鱼,怎么就只听楼砚清的话呢。
-
此时已入暮春,山林里的树木变得葱郁茂盛,野花散发着幽香飘过来,鸟儿不时穿梭其间发出啾啾的啼鸣声。
姜惜若走在前头,楼砚清跟在身后,替她拎着小挎包。
姜惜若常年随身携带着哮喘喷雾,放在小挎包里,现在都由楼砚清保管。
他对定期检查喷雾剂日期这件事十分谨慎,之前还总爱让她拿出来查看剂量,后来姜惜若嫌麻烦,就主动让他来保管了。
此时正值春末夏初,山中春寒未歇,雾气漫起来时,山间别墅在朦胧日光中若隐若现,被茂盛浓绿包围着,远远望去像盘踞着条闭眼休憩的白龙。
姜惜若的皮肤太嫩,被蚊虫叮咬会红肿,楼砚清特意让园丁清理过周边杂草,一路走去都是光滑洁净的鹅卵石。
她玩心顿起,就脱了鞋,拎着两只高跟鞋光脚走在路面上。
楼砚清就跟在她身后,不过他没有制止,于是她更肆无忌惮。
走着走着,姜惜若忽然脚步一顿。
脚掌心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痛感从中心蔓延到整个脚背,扯得神经都纠结起来,脚趾也不由得翘起来。
她刚想抬脚挪开,感觉到脚底黏糊糊的,有某种液体的粘稠感。
又瞬间僵住了。
“楼砚清!”
她急促地呼喊楼砚清。
楼砚清疾步朝她走来,她只顾着皱眉,见他俯身要查看她的脚,又紧张地带起颤音:“我好像踩到什么东西了。”
楼砚清将她的肩膀笼在掌心,轻摁着将她揽在自己怀里,柔声安慰:“小乖,抬起脚来让我看看。”
脚掌心那种濡湿黏稠的感觉,像浮萍细细密密贴上来。
她不敢动。
楼砚清只好蹲下去,捉住她的右脚放在自己膝盖上。
她没了扶手,身体歪斜着向一旁倒去,只能颤巍巍扶住他的肩膀,闭着眼不敢低头:“楼砚清,那是什么?”
“没事,是只蜜蜂。”
“蜜蜂!”她又吓得尖叫起来,“死了吗?”
“死了。”
她立马低头,却看见自己的脚掌已经开始肿胀,脚背边缘漂浮着一片红。
那枚扎进肉里的刺开始散发毒素,使得她又疼又麻,忍不住委屈地抱怨起来:“楼砚清,好疼啊。”
楼砚清握着她的脚掌心,用湿巾擦掉粘稠的液体,对着伤口处轻轻吹气:“好点了吗?”
她点了点头,又撅着嘴嗡嗡地哼起来:“还是疼。”
楼砚清就着蹲下的姿势,柔声哄道:“小乖,忍着点,我帮你把刺挑出来好不好?”
姜惜若犹豫了下,点头,催促道:“那你快点。”
楼砚清从包里掏出棉签和创口贴,用两指轻轻挤压她脚掌心的肉,疼得她龇牙咧嘴:“楼砚清,疼——”
她对疼的忍耐度太低,平时哪怕是被掐一把肉都觉得疼得要命,更不用说被蜜蜂蛰了毒刺,眼眶逐渐湿润起来。
楼砚清手掌一顿,力度又轻了点。
好在姜惜若的包里随身备着创口贴和消毒酒精,以便不时之需。
她外出时经常发生这种小意外,不是皮肤被烫伤,就是膝盖撞到硬物结下淤青,偶尔也会有破皮出血的情况。
为了能及时处理这种意外,楼砚清在车里备着医疗箱,平时也会往她包里塞点药品。
以前姜惜若只觉得他真是杞人忧天,现在又庆幸还好楼砚清细心。
她本想抱怨的,又想起是自己不肯坐车,非拉着楼砚清陪她走这条小路,自作自受,只好乖乖闭上嘴。
到别墅门前的这条鹅卵石道不长,坡度也不陡。
只是这是条装饰别墅的花园小径,给老人家散步用的,鲜少人来。
姜惜若本想着走这里就能避开和楼家人撞面。
现在只觉得自己倒霉。
其实她根本就不乐意来。
楼家的那两位老人并不喜欢她,她也讨厌他们。
楼老爷子从不拿正眼瞧她,觉得她不如别的大家闺秀,家世背景品行学历都配不上楼砚清。
楼老夫人更是看不惯楼砚清宠她的行为,总觉得她嫁过来别有用心,想分楼家的家产。
今天要不是听说是楼老爷子的生辰大寿。
她才不愿意跟楼砚清回家呢。
风中吹来蔷薇花的馥郁芳香,她已经感觉不到楼砚清的动作,只觉得心吊了起来,头顶的阳光热辣辣的刺眼,在她背上晒出一层薄汗,又热又闷。
她无聊地低头,看见自己胸前那枚玉佩被阳光照得清透莹润。
原本白色的玉佩在阳光下泛起浅绿,那尾锦鲤的眼珠子竟变得漆黑。
那天她去打牌时,陈太太见这枚玉佩还有些惊讶,说这枚玉佩的图案叫“锦鲤抱荷”,还说玉养人,戴着对她气色好。
姜惜若也不懂这有什么特别的。
不过她想着陈家对玉研究老道,她说的准没错,于是就没摘下来过。
此时不知是毒素消散了,还是楼砚清的按摩有效,她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
她用手指戳了戳楼砚清的肩膀,哼着声:“楼砚清,好了没?”
楼砚清还是捏着她的脚仔细检查,又用湿巾来回擦拭干净,这才轻轻点头。
起身时,楼砚清微微弯下腰,手臂穿过她的腿弯将她往上一捞,她就直接被他抱了起来。
姜惜若刚要挣扎,箍在腿弯的手臂就收紧了些,听见他略显无奈地警告:“小乖自己走路我不放心。”
她只好匍匐在他胸前,嘟嘟囔囔:“谁知道走路上还能踩到蜜蜂啊。”
“怪我,是我没注意。”楼砚清温笑着亲了亲她的下巴,顺手从她手里摘过那两只高跟鞋,“你的伤口还没好,不能走路,我抱你去涂药。”
楼砚清显然不打算将她放下,只是大庭广众的被他这样抱着,总是有些不雅观的。
她不好意思见人,只能将脸缩在他衣领里,抓着他的脖子挠了挠,翁声催他:“快走啦,热死了!”
-
姜惜若能感觉到空气中莫名的冷意。
两道如刺般的目光集中在她身上,正尖锐地戳着她的脊梁骨。
她只能将头埋得更低,低到双唇已经贴在楼砚清锁骨上,裸露在外的后颈被冷气激起鸡皮疙瘩。
听见楼砚清语调寻常地跟两位老人家解释:“小乖的脚受伤了,我带她去涂药。”
“怎么受的伤?”
是楼老夫人的声音,破锣嗓子,难听死了。
“被蜜蜂蛰了。”
楼砚清声音平静。
“就这点小伤还用得着抱?”
楼老夫人的嗓门陡然拔高,“多大人了,有那么娇气?”
“小乖她身体弱,经不起磕碰。”
“哎,你就惯着她吧,迟早你要……”
楼老夫人的声音戛然而止,听见楼砚清礼貌地与众人道别:“失陪。”
楼老爷子的寿宴请了不少人,不过都聚集在一楼宴会厅里。
楼砚清抱着她上二楼时,经过人声鼎沸的大堂,那些喧哗声渐渐消失,有那么片刻,宴会厅里安静的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姜惜若始终不敢抬头。
只顾着暗暗在楼砚清锁骨上咬下牙印,催他快走。
楼砚清察觉到她的小动作。
伸手在她背上安抚性地轻拍了下。
等楼砚清将她抱进卧室,门一关,隔绝外界的任何声响,她才慢悠悠抬起头来,眨巴着眼睛笑问道:“楼砚清,她刚刚是不是生气了?”
“是。”
“哼,气死她才好呢。”
姜惜若毫不掩饰自己对楼老夫人的厌恶。
想当初他们结婚时,她敬的那杯酒差点被她泼掉,她就觉得楼老夫人很令人讨厌,不给她面子也不给楼砚清面子,最可恨。
方瑜说,婆媳关系自古以来都难搞。即便像她那样文静隐忍的性格,都能被婆婆念叨哭,更何况还是她这种沉不住的性子。
可姜惜若才没有这种烦恼,楼砚清很少带她回家。
即便带回家,也都是楼砚清负责应付那些长辈,她只顾着吃喝玩乐。
楼家的事她不了解,只听说楼老爷子前段时间忽然中风,腿脚不便,现在出行都靠轮椅。
请了医生看病,结果病情愈发严重,已经影响到脑子了,现在他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清楚,完全丧失思维能力,连寿宴都是楼老夫人操办的。
楼老夫人虽然身体健康,但也年事已高,头发都白了半边。
姜惜若从没对她客气地喊过一声妈,毕竟她那年龄都能当她奶奶了,她实在叫不出口。
楼砚清面色平静,听她说着:“我不喜欢她!”
他只是揉捏着她的右脚,给她消毒抹药后又裹上纱布,眼神温柔浸满水:“不喜欢就不见她,小乖饿不饿,想吃点什么?”
“饿。”她老实点头,“我想吃蟹黄包。”
一路风尘仆仆赶到这里,她还没来得及吃午饭,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肚了。
楼家的宴会必有一道菜就是蟹黄包。
这是楼家的传统。
据说是楼家祖上发家时,穷困潦倒,饿晕在路边。有好心人给老祖宗买过一个蟹黄包,正是这个蟹黄包救了老祖宗的性命,这才有了楼家的百年基业。于是楼家人用吃蟹黄包的方式,提醒子孙后辈不忘祖上创业的艰难。
姜惜若承认她跟着楼砚清回家,其实就是为了这蟹黄包。
她总觉得楼家的蟹黄包用了独门秘方,做的就是比外边好吃。
楼砚清又将她抱起来,手臂箍在她大腿处,像抱孩子似的将她搂在怀里。
姜惜若身材本就娇小,她的细胳膊细腿还不及他的手臂粗,被他结实的手臂这么箍在怀里,她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她虚虚搂着楼砚清的脖子。
有点害羞,有点忐忑,又有点期待。
虽说在家时楼砚清经常这样抱着她,她早就习惯了。
可到底是楼老爷子的寿宴,这样会不会太招摇了……
但她又有点期待用这种方式气一气楼老夫人。
然而不等她犹豫,楼砚清已经替她做了决定。
抱着她走进了宴会厅。
-
楼老爷子的寿宴来了许多眼熟的贵客。
姜惜若虽然不参与社交,也曾听姜健宁说起过,或者是在某些宴会里见过那些面孔。
那些人却并不眼熟姜惜若,直到楼砚清将她抱着坐在腿上,原本属于她的座椅被空置在一旁,众人才纷纷将视线聚焦在她身上。
这是楼砚清第一次带她出席隆重场合。
而且是以这种极为暧昧的方式。
她的脸颊开始发烫。
原本稀薄的羞耻感,在众目睽睽下逐渐加深。
楼砚清的西裤滑溜溜的,她坐上去时内衬裙摆被撩到腿根,柔软的皮肤触碰到他结实的大腿骨,硌得她有些疼。她却不敢乱动,只能尽量顺势往中间凹陷处坐。
她垂下头去,抓着楼砚清的大拇指悄悄往下拽了拽:“楼砚清……”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楼砚清堵了回去:“小乖,你的脚上有伤,不方便。”
他的眼神温柔,表情宠溺,声音又是那样低沉磁性。
连她挣扎着想从他腿上扭下去的意图都被他无情制止,抓在她大腿上的那只手掌滚烫有力,好似镣铐般无法挣脱。
她急得用眼睛瞪着他,无声抗议。
这算什么伤嘛,他就是故意不肯放她下去。
可楼砚清却难得不通人情,仿佛看不懂她的心思,伸手从桌上夹来一只蟹黄包,放在她的小碟里,递给她一双筷子,温柔哄着:“小乖,来尝尝。”
蟹黄包里漏出细碎的橙黄色,抟实的肉馅软糯香甜,白面皮被姜惜若用筷子拨开,从里边淌出金汁汤水来。
她捣鼓着没吃,难为情地嘟起嘴。
使出她的惯用伎俩,贴在他耳侧小声撒娇:“楼砚清,他们都看着我们呢,多不好意思呀。”
楼老爷子的寿宴,老爷子自然是主角。
他被保姆推着轮椅坐在正中间的桌位,众人都是奔着寿星去祝贺的,只是楼老爷子神志不清没法说话,只能由楼老夫人代劳。
楼砚清和她的位置算偏侧面的,可仍然视野开阔,免不了被人盯着看。
期间来来回回敬酒的人,以及头顶的大吊灯正好照在桌上,反射的琉璃光彩将他们暴露在众人视野中。
尤其是当姜惜若看见斜对面有桌人,应该是楼家的远房亲戚。
对方怀里抱着个几岁小孩,一边夹菜一边给他喂饭,那姿势跟楼砚清抱她差不多,她的脸就烫得不行。
楼砚清却依旧维持着那副儒雅矜贵的模样,胸前的领带打得整整齐齐,斯文地将她的筷子夺去,轻轻一夹,将馅里的蟹黄递到她嘴边:“小乖,张嘴。”
在楼砚清长期以来的喂食习惯下,她已经条件反射地张开嘴。
等舌尖尝到嘴里的蟹黄味时,她才意识到自己顺着楼砚清的意思做了件极为大胆挑衅的事。
她不敢看周围人的眼神。
如果此刻他们能说话,估计那些人嘴里的唾沫星子能把她淹死。
楼老夫人的方向她更不敢看了。
即使不抬头也能感觉到那束阴冷的视线,估计老夫人又要以为是她挑唆楼砚清这样做的,都是被他惯出来的臭毛病。
她垂下头去,耳朵热得要命。
只有楼砚清旁若无人地捏着她的手腕,夸她:“真乖。”
“楼砚清!”
她把声音细细嚼碎了从牙齿缝里吐出来,传到楼砚清耳朵里时又减去几分贝。
他肯定听见了,却只用笑眼温柔地看她。
她有苦说不出,只能生着闷气被他一口一口喂菜,喂得她腮帮子鼓鼓囊囊。
楼砚清是那种吃饭都要摆好筷子和餐叉的人。
他拿着餐巾擦拭嘴唇时,也不忘给她擦干净,还问:“小乖吃饱了吗?”
姜惜若没胃口,这些菜品为了迎合宾客的口味,油盐酱醋都没少放,不算太重口,但也不够清淡。她吃习惯了家里厨子给她特制的菜,现在只觉得这些菜腻得慌。
此时她恨不得赶紧离席,点头如捣蒜。
楼砚清倒是开始不徐不疾起来,替她捏好凌乱的裙摆,才慢悠悠抱她起来。
整个宴会厅都弥漫着一股说不清的气氛。
虽然她已经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但有楼砚清在,那些视线总会密密麻麻跟过来,让她十分不舒坦。
既然是寿宴,免不了用烟酒庆祝。
姜惜若闻不得刺激性气味,尤其是烟味,于是早早离场。
楼砚清抱着她离开时,楼老夫人难得说了句话:“这就走了?”
楼砚清点头:“小乖有哮喘,闻不得烟味。”
楼老夫人就没再说什么了。
姜惜若觉得楼砚清对他们的态度很奇怪。
他们都说楼砚清对亲兄弟毫不留情,为了争权什么狠心事都做得出来,可他对老爷子和老夫人倒是很尊敬的态度,彬彬有礼。
只是说热络倒也谈不上,楼砚清和老夫人聊天时的态度很冷淡,不像寻常母子,有种说不出的疏离冷淡感,而且老夫人好像有点怕他。
姜惜若今天也确实没见到楼砚清的兄弟姐妹们。
来庆祝的大多都是与楼家交好的家族,或是慕名捧场的人,或是某些政界官员。
楼砚清不喜欢她问关于自己的事。
她也对楼家的家事也没有太大兴趣。
她只知道临走前,楼老夫人看她的眼神藏着怒意,仿佛要杀了她似的,她悄悄对着她扯了扯下眼睑,做了个鬼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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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全文待替换,2026年开始更新的才是正文。 其它年龄差预收: 《折鲸尾》父友金主文 《鹅鼎》养父 专栏求收藏,啵啵~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