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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执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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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睁开眼，老人正和蔼地看着她们。
老人垂眼，拉过刘沉奕的手，掌心朝上，用食指在她的掌心写字。
“羊，入，口。”跟随者老人书写的笔画，刘沉奕逐字将它们读出，“羊入虎口？”
待刘沉奕不解地抬头看老人时，老人的执念空间已消失殆尽，此刻的她们坐在院子门口。
许小满道：“善，于她而言，不就是羊入虎口吗？”
刘沉奕道：“她想告诉我什么？”
“噗，你做阅读理解呢？还研究起故事背后的教育意义了？”
“我们难道真的就只能一直一直看故事吗？”
“你有什么想做的吗？例如给院子翻新一下？”
“我讨厌那个院子，你看出来了。”
刘沉奕起身，坐在了屋檐下。
“反正毕业了也要租房，不如我们来提提各自的要求，就地搭一个出来，怎么样？”
许小满起身，站在院子中央。
“我们两个人住，一套两居室就够了，三居室也行，可以用来放杂物，养猫也不错！我们一人一间卧室，我要一面墙的衣柜，你要一面墙的书架。房子朝南，带入户花园，或者大阳台，方便你种花你种菜。”
“我不会种菜，种花也不会。”
“那就从水培雪柳开始学！”
“嗯！这次我保证不会把营养液倒掉了。”
“客厅的装修，原木风怎么样？简约时尚。厨房嘛，厨具齐全，大冰箱，塞满肉蔬菜水果还有饮料。”
“睁开眼吧二位，看看你们新租的房子，有没有按照你们的幻想1:1还原。”
两人听到陌生的女声急忙睁开眼。
“大师！”许小满惊呼。
女人道：“冷静！站得高摔得惨！所以请不要捧我！虽然这声大师很好听！”
刘沉奕道：“您是来送我们离开的吗？”
女人道：“差不多，毕竟我来这也干不了其它的事情。那，拜拜二位，好梦该醒了。”
——
“沉奕！沉奕！刘沉奕！”
刘沉奕迷迷糊糊地听见许小满在喊自己，奋力睁开眼睛看见一张模糊的脸，猛眨几下试图聚焦。
“小满。”刘沉奕下意识抬手递到眼前。
“没有鸽子蛋。”
生活如初。人或事都在按照原来的轨道运行着，就像这段小插曲不存在一般。
只是陈军真的死了，女人也死了，陈鹏也死了。
“姐！我跟妈妈收拾好了！”音音边往院子里跑边喊。
音音站在里屋门口，打量着被翻新过的院子和里屋。
“姐，你真厉害！这里里外外直接变了个样！”
“加固一下墙面屋顶，再粉刷，添置一些新家具。妈妈一天到晚围着这个家转，自然要弄得舒服一些。等你过几年挣钱了，你也可以把家里翻新一遍，让霞姨也住一住新房子。”
“姐，就是你的房间怎么一点没变啊？你之前每次回来都跟我一起睡，我以为你会把你的房间也一起重修一下的。”音音认真打量着丝毫没有变化的房间，愈发觉得它很突兀。
“要是重修了，我还怎么有理由跟你一起睡呢？”
“哈哈哈！那我要快些挣大钱！盖楼房！我还要给自己一个超大的房间，买一张超级大的床和姐你一起睡！”
“好啊！那我就等着从你八百平方米的大床上睡醒了！”
“我收拾完了。”
刘招海拎着一个大袋子朝院门口走去。
刘沉奕坐上主驾，音音扣上副驾的安全带，霞姨好奇地打量着，摸着汽车座椅，靠背，车窗，刘招海则拘谨地合着双手双脚偏头看向窗外。
刘凤霞道：“小奕啊！你这开过去要多久啊？你会不会太累啊？”
刘沉奕道：“霞姨，没多久，我们开车去城里走高速顶多一个小时。我休了年假，趁着音音放寒假，我带你们去城里好好玩玩！”
刘沉奕开车带她们穿过乡间道路，县城道路，高速道路，城市道路。
刘沉奕曾经用脚步走上这些道路，用笔杆留在这里，现在她开着车，载着她们离开这里。
在酒店放下行李，刘沉奕带着她们出门逛街。
她们一路走走停停，音音热情地为大家留下一张又一张照片。
刘凤霞一路很是兴奋，举着手机拍个不停，刘招海被她拽着也笑着一起拍照。
第二天一早，刘沉奕开车带着几人来到海边。
冬天的海边风大，吹在身上很冷，但也有好处，那就是没什么人。
刘招海站在海边愣神地看着海的最远处，看着蓝天与海融为一体的地方。
她浅浅地笑了，眼角滑落两滴泪水。
她抬起手，冲大海热情，大声地打招呼。
大海掀起浪花回应她，她更热情地挥舞手臂。海风猛了些，浪拍到了她的脚边。刘招海低头看着被海浪打湿的沙，举起双臂向大海挥舞，大海更热情地回应了她，一个浪花拍打在她的脚上。
刘招海笑了，笑得很大声，很快乐，很自由。
“沉奕！”
远远的，许小满朝刘沉奕飞奔而来。
“白色高领毛衣配红宝石，很有品味。”刘沉奕盯着许小满脖子上的红宝石项链满足地点点头。
“你这是在夸我还是在自夸？”
“都有。”刘沉奕耸耸肩。
“你还欠我好多颗呢！”
“我上了好几年班才攒够一颗的钱，看来我后面得加倍努力工作了。”
“争取一年攒够十颗的钱。”
“你太敢想了大小姐！我可没那个实力。”
“怎么没有？你几年前有预想到你今天会有买宝石的实力吗？”
“有。因为我送给你的礼物一定是真实的，而不是梦里的虚影。”
浪花阵阵，海风刺人，许小满不由得缩了缩脖子。
“要不要向大海许愿？”
“好啊。”
刘沉奕面朝大海，双手合拳闭上眼睛。
“昨天，今天，明天，我刘沉奕永远为自己而活。”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