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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红线 梦里不知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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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蕴玉手指抬了起来,上面缠绕着一根红线,红线无限延伸似的,缠到了羽真斫手腕,随之伸手握住红线,羽真斫竟被隔空拉了过来,踉跄直栽到石蕴玉身上。
“还认识我吗?”石蕴玉扣住他的下巴,带着矛盾似的笑了笑,“哥哥很想你。”
“石蕴玉……”羽真斫跪了下来,伏在他身前,手却一点都不尊重的落在他腰上,石蕴玉的手插到他头发中,以指作梳,弄的羽真斫密密麻麻的一阵酥,忍不住看过去。
石蕴玉看他的眼睛很淡薄,人却放下身子与他齐平,托着羽真斫的后脑把它按在唇上。
口中弥漫着浓烈的酒香,羽真斫伸手将人从身上扯下来,提着他的衣领问:“你喝酒了?”石蕴玉笑眯眯的拍了拍他的手,反问:“怎么连我都敢凶了?”
“几口?”
“几罐……”
羽真斫看他面色如常,且一点也不像醉了的样子,心里想他不是一杯倒吗?随即他又意识到什么,苦笑一声,梦里不知身是客。
石蕴玉见他不言语,轻轻牵住他的手,“你愿意与我相守到海枯石烂、人间不在吗?”
他准备脱口而出的愿意被石蕴玉用食指按住了。
“这一世是,下一世呢?下下一世呢?生生世世呢?”
“我心可鉴。”
两人手中的红线忽然化作千丝万缕,从身体上穿过,羽真斫感觉心是刺痛,再慢慢穿过去,好像是有人拿针在缝他们两个,红线穿过四肢百骸,每一寸肌肤每一寸白骨,羽真斫觉得浑身发冷,石蕴玉将他抱在怀中。
“反悔不了了,你是我的了,忘川水也没用,忘记我也没用,长生,长生……”他这羽真斫耳边喃喃。
疼痛是如此真实,可羽真斫就是身陷梦中,他确定。
不知被凌迟了多久,红线消失了,羽真斫身上的痛也在顷刻间离去。
“长生,我固执的相信,我望穿秋水,终于等到了你,我好想你。”
羽真斫把石蕴玉按了下去,他心中五味杂陈,觉得自己也是执念太深疯魔了梦到这种东西,而且这又是什么仙法,他的目光落到石蕴玉唇上,又尝了尝酒的余香,埋在他颈间闷闷道:“你这么久才来我梦里一次。”
石蕴玉笑了笑,避而不答,“长生,你这个雨打沙滩的人,怎么对我掏心掏肺,不怕我又伤你心。”
羽真斫摇了摇头,“你喝酒做什么?”
石蕴玉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后笑了笑抱住他的腰,双手轻轻缠了上去,“酒壮人胆行不行?”
梦境中的水天一色又归于雨夜,羽真斫听到了屋外的雨声。
雨匆匆落下,凝结成模糊不清的雾,滞涩淤积,石蕴玉隔空抓起一根红线,潮水携浪而来,他允许水流任意穿透身体,贯穿血肉,此刻潮汐反复,宛在水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