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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缘深 我心匪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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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将雪。
上善教在西凉夺回长安后便明白楚名存实亡,凭上善教的兵力和西凉打没有任何好处,所以主动投奔西凉,从此再没有什么上善教,而是与荻花营合称 ' 天下两大铁骑 ' ,上善教更名为上善营,顾隶册封亲王,羽真斫亲封的淮亲王顾隶和周正言作为当今两大名将。
至于楚的那位摄政王,传闻一心为民,对人谦谦有礼,可惜生不逢时。
是夜。秦淮河的酒楼里。
顾隶和周正言二位 ' 老 ' 不正经的每次聚会都爱来这风尘地方,羽真斫不愿意去,不过今天是周正言来赎他心上人的日子,羽真斫赏脸来喝喜酒。
按理来说西凉人酒量都很好,可羽真斫不是土生土长的西凉人,因为身体也不能喝酒,故而半杯醉倒,此刻周正言美人在怀,顾隶调戏人家小姑娘,羽真斫因为和三人碰了一杯酒脑子晕的要命,尽管三位已经拒绝,但羽真斫并不想扫兴,强撑着喝了一杯。
那张近乎血色的脸泛起红,他低咳一声,“我出去醒醒酒。”贺兰若想要跟着,却被羽真斫按了下来,“不用。没事。”
他这么说了三人也没有坚持,毕竟都是自家地方,周围都是自家人。
羽真斫虽然醉了,但步子一点儿也不晃,声音依旧冷冷的,若不去看他的脸,定然是不知道他醉了的。
羽真斫蹲在河岸前,冬的凉风吹起他的雪发,吹动他的衣袍,羽真斫一个人在喧嚣外,远远望去孤零零的。
若不是一个人就好了。
羽真斫的眼前忽然黑了下去,他突然很想咳嗽,蹲不稳索性跪了下来,弯着腰捂着嘴,手中沾满血,羽真斫兀的失去意识。
他是在玉兰香中醒来的。
在床上。
床边坐着的人披着长发,穿着白衣,手中拿着一卷书。袖子从腕上滑了下去,带着水青色的玉镯。
羽真斫忽然就不敢看了。
“你怎么不说话?”那人将垂下的头发别到耳后,轻轻回眸。
“怎么不看我,红颜未老恩先断了?”
他俯下身。
羽真斫的手落到石蕴玉发顶,“你又把我捡回来了?”“我不是你的妻子吗?”羽真斫撑着坐了起来,嘴里的千言万语还没吐出来就被喂了一口水。
“我本以为我们缘尽于此,可是缘深至此。”石蕴玉与七年前相比变了好多,不是相貌,而是感觉,眉眼间带着倦意,若之前是满月那现在就是残月,冬夜中最后落下的小雪,就是他的味道。
“七年前的事是我对不起你,十八年前的事也是我对不起你,你还可以喜欢我吗?”羽真斫哽咽的说不出话,他死死把人抱到怀中,不是的,我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我还喜欢你。
“我爱你的,哥哥。”
“傻子……”
石蕴玉用指节去擦他的泪珠,冰凉的玉贴到羽真斫脸上,石蕴玉笑了笑,“这个似乎取不下来。”“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羽真斫闷闷的说,他当时就是这么想的,要么把玉砸碎,要么一直戴着。
“你怎么对我这么好?知道 ' 我心匪石,不可转也。我心匪席,不可卷也。 ' 吗?”石蕴玉说话语调很缓,贴在羽真斫耳边,好像柔情似水。
“不知道,我很想……”他的手落到石蕴玉腰上,隔着布料轻轻磨着。
石蕴玉没回话。
“哥哥,我很想你。你瘦了,我很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