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因果 “缘由天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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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狼狈不堪时，发现了另一个如是的人。
他伸手救了自己。
决绝现在也不明白，是一开始就缘深至此，还是他在千万溯洄中，将过去与将来改写，是缘深吧……
他在溯洄中见过羽真斫很多次了，没有必要伤心于那一两句话吧……真的没什么。
他口中念出一段咒语，伸手抓了一把，已经摸不到线的感觉了，决绝笑了笑，“因果线断了，现在我们两清了。”
决绝忽然倒吸一口凉气，他身上好像正在密密麻麻的长出一些东西，他皱眉努力看清羽真斫，他似乎也有这一种感觉，身体正在被穿透、缝补。
是因果线，也称缘。是两个人之间的羁绊，越多越纠缠不清，当两个人身上没有因果线时，这两个人大概也就渐行渐远、永不相交了。
这长出来的因果线……闻所未闻。
“缘由天定吗？事在人为啊决绝上神。”
羽真斫知道他这番话决绝是听不清的，摊开他的手心，慢慢写下四个字：生死相随。
死亡也无法将你我分离。
“我退无可退了，你若这样，那我要做什么样的抉择，难怪说世间情爱酸楚苦涩，若我不冲动，你不知道我是决绝就好了，呵咳咳咳……”
凡人之躯被决绝熬死了，他现在恢复神躯，疼痛虽渐渐远去，但撕心心之感还是不肯离开，他埋头缓了一会儿，羽真斫轻声说了句能听清了吗，慢慢摸着决绝的脑袋。
羽真斫问：“回魂与还魂本是禁术，但你我从雪乡到桃花溪，频频出现，借桃花溪近千回魂还魂之人布冷月葬花，神界会同意吗，郁敛会同意吗？”回魂与还魂和郁敛有什么关系他也不知道，纯粹靠直觉瞎猜的。
“呃。”决绝看了他两眼，然后才淡淡的说：“是，你猜的对，郁神主可以操纵回魂还魂者。”
“我？”
“不可以。”决绝的脸被他端了起来，羽真斫用袖子一点点擦净他嘴上的血，“生气了……不，你好像一直在生气。我错了好不好，我应该先关心你的。”
“呃……”
“哥哥饿了么，可以尝尝我。”羽真斫印上一个吻，隔着唇瓣他都闻到了里边的血腥味，好气又心疼的问，“想和我恩断义绝又不行，弄得你自己从头发丝疼到尾，气都喘不过来，蕴玉，你同我说说，你怎么想的，我知道你有你的难处，我们说清好不好。冷月葬花已经溯洄了吗？”
“神主那。”决绝一直都是羽真斫问什么他答什么，情感方面免谈，至于回答的东西真假也都是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并没有和羽真斫好好聊的意思。于是只剩下大眼瞪小眼。
在溯洄空间里时间是不会流动的。
决绝缓过来后推开他兀自站起来，脱离羽真斫的怀抱，靠在墙上。
“你想去过去看看吗？”
“用你的眼睛？”羽真斫问完就觉得好笑，抢在决绝作出反应前搅乱他的呼吸，他唇齿间冷的不成样子，或者说整个人。
体温尚且没恢复，羽真斫褪了外衣披在他身上。
决绝沉思片刻，猝不及防的砸了个真心过来，“其实我觉得我们如果这样一万年也挺好的。”
“你说话注意点，我对你的心思不清白。”
决绝的手指钻进他的指缝，冰凉的身子贴了上来，刚披上的衣服又划了下去，衣衫上尽是血，还以为体无完肤，头上被挽住的头发虚虚被簪子撑住，干裂的嘴唇刚被羽真斫舔湿，决绝垂下眸子，“怎么个不清不白？”
“现在，好吗？”
“那你还要等到歌舞升平，盛世安康，花好月圆吗？刚刚应该是心魔作祟，哥哥爱你，哥哥愿意。”
“是不是有什么阴谋？”羽真斫慢条斯理的在他身上摸索。
“刚认识的时候不是说要罚你吗，嗯？作不作数了。”
细细看了一会儿，羽真斫就像一个饿了好久的人一样将他禁锢在怀，撕撕咬咬，决绝腾出一只手艰难的移到他脑袋上敲了敲，羽真斫退避松开了他的唇。
“不想接吻，血腥味不舒服。”
决绝上神这次被咬的体无完肤了。
他的手无处安放，腿又被羽真斫抬着，整个人的重力都压在羽真斫身上，嘴里语不成句断断续续，偏偏羽真斫还一直贴在他耳边同他讲话，温热的气息流了进去，决绝不得已把头移开。
这不看看无事，一看决绝气笑了，自己衣.不.蔽.体羽真斫倒还穿的衣冠楚楚，整整洁洁的。
“诶，哥哥想谁呢？”
“啊？”奈何这个伪音颤抖成“啊！”
作者有话说
第111章 因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