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 3 章 居然真的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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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真的吗？！”曲川澜听完愣了好一会儿，才睁大眼睛问道。
陶姐点点头：“肯定真呀。”
“可是我一点消息都没听说啊！我最近跟粉圈消息跟得可紧了，不可能是我没看到。”
“因为现在还在保密啊。就是想留到最后突然公布，才好引爆节目热度嘛。”
见她还是很不相信的样子，陶姐把蒋瑞可拉过来背书：“你不相信我，总能相信她吧。林商羽要来，这事绝对不是我瞎编的。”
蒋瑞可一脸无奈，但还是肯定了表姐的说法：“她再怎么希望你去，也决不会拿个假消息骗你去。这你可以放心。”
有了蒋瑞可的担保，曲川澜的怀疑烟消云散。
她不知不觉就跟陶姐靠到了一起，激动地打听：“那他什么时候会去啊？真的参加了就能见到吗？”
陶姐见鱼儿终于咬了钩，心里乐开了花，忙道：“见得到的呀，他初选就在的，肯定见得到。”
随后干脆把蒋瑞可打发走，拐着曲川澜进了旁边的一家茶楼：“我们找个僻静的地方慢慢聊？”
一壶茶下去，曲川澜对赛制也有了大致的了解。
跟印象里差不多，99个女孩子聚到一起，训练、考核、比赛，最后选出9个人出道。
前期由导师评定，后期靠观众投票，过程中可以得到明星导师的教学指导。
不过比较特殊的一点是，从初选开始，就要全程直播。不管是生活、训练的日常，还是公演的舞台，通通都要直播。
虽然觉得不太可能，曲川澜还是问了一句：“那我要是真留到最后，可以不出道吗？”
“什么？”
“就是，我之后肯定还是要回去读数学的嘛。万一真留到最后，也是可以选择不出道的吧？还有，这样会不会影响其他人啊，我看这种选秀最后好像都是要成团的？”
陶姐一下子还真被问住了。
她好像从来都没有想过还能有这样的问题，思忖了一会儿才回道：
“成团这方面倒不用担心。因为之前选秀成的团，最后的运营效果也都很一般，所以这次本来就想都直接solo试试看。出道就量身安排，看是适合唱歌还是适合演戏，不耽误时间。
“但你要是真不打算出道的话，节目组应该也不会留你到最后。”
陶姐说完端起茶杯，借着喝茶，再次打量了曲川澜两眼，才又继续解释起来，语气颇有些遗憾：
“你知道你们赛前是要跟公司签协议的吧。虽然现在因为实在缺人，具体条款怎么签可以协商，但你要就是不打算出道，那公司肯定也不能捧一个肯定会跑的人，对不对？”
“嗯。”曲川澜听完点了点头，感到一丝如释重负，“那太好了。”
感慨完又好像被自己逗乐了，轻轻挥了下手，笑道：“咱俩说得跟真有可能似的，公司捧不捧我也不可能留到出道的好嘛！”
陶姐看着那张让自己惦念这么多年的漂亮脸蛋，心下惋惜，但见她确实无意于此，也就没再多说什么。
总归拉来一个能让广告商绝对满意的人头，她也就知足了。
当即从包里掏出来一支笔和一张报名表，递给曲川澜：“那现在就给填了？”
曲川澜没两下就填完了，看着一长串的“无”，递回去的时候还有点不好意思。
陶姐倒是根本没在意，接过来就收进了包里：“那我们过几天北京见啦？”
曲川澜笑着应了。
随后两人加着微信，一道出了茶楼。
道完别，坐上回家的地铁，渐渐冷静下来的曲川澜，在兴奋之余，不免生出了一丝担忧。
不是对选秀的担忧，而是对林商羽的担忧。
她只是为了见他才去参加选秀这种事，会不会很奇怪啊？
这种行为又算不算一种变相的私生呢？
他会觉得讨厌吗？
可是她也确实没想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啊……
只是突然有这么个机会，可以近距离接触一下，那她就去看看，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吧？
曲川澜颠来倒去地想，最后还是决定，只要表现得就跟其他选手一样，不暴露自己的粉丝身份，应该就不会有任何问题了吧。
这样决定好之后，她才想起还没跟妈妈爸爸讲自己要去参加选秀的事。
本来都做好了要废一番口舌的准备，结果在确定了她并不是想放弃数学，只是去参加玩玩之后，两位家长竟毫不犹豫地就同意了这件事，甚至看起来比她自己还要积极上一些。
其实这些年他们也一直都很纠结，到底是该给女儿一个正常的成长过程，还是让她在数学的道路上全速地走下去。
如今能有这么个机会，让女儿接触到很多同龄人，甚至年纪更小的人，同吃同住、亦友亦敌，在他们看来，实在是个不可多得的好事。
他们自然高兴得不得了，拉着曲川澜打听起选秀的各种细节，也顺便商量起参加选秀需要注意的事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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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首都国际机场。
曲川澜拖着她那不知有用没用总之瞎塞了一通的大箱子，才刚从出口出来，就一眼认出了来接她的姐姐。
板正的西装，利落的短发，曲川澜看着就觉得自己的合同有了绝对的保证。
之前爸妈跟律师朋友咨询，那位老同学说所里正好有个之前做经纪约有经验的律师，便介绍了过来，就是这位帅气的姐姐，叫方森。
“森姐！”曲川澜挥手打起招呼。
两人此前已经在微信上聊过几次，倒也不觉得陌生。
“哇，总算见到真人了。”
方森一直都对曲川澜很好奇，因为老板一提起这位老同学的女儿，就夸赞中又难掩艳羡。
打完招呼，方森就带着曲川澜上了车，直接往节目组指定的酒店开去。
路上还又确认了一番曲川澜的需求。
其实说来说去，她的需求就是一句话：保证不管最后结果如何，她都有读书、就业等绝对的自由。
方森一开始以为，这个需求说着简单，实现起来估计很难，是有一场硬仗要打的。
没想到，到了节目组那边，经陶姐的一番斡旋，很轻松就解决了，方森甚至觉得自己只起到了一个造型方面的作用。
事情顺利办妥，曲川澜跟方森道了别，就直接上楼去找分配给自己的房间。
站在房门前做了半天心理准备，敲门进去才发现另一个室友还没有来。
她走到窗边，看着远山，深吸了几口气。
不知为何，从刚刚办完手续开始，她原本只有兴奋的心情，突然变得紧张起来。
……是因为刚才碰到的那位选手，让人感到剑拔弩张吗？
曲川澜甩了甩头，然后拿起手机看了眼屏幕。
自从决定不暴露自己林商羽粉丝的身份，她特意把各种有关林商羽的东西都换了个遍。
屏保也换成了只有林商羽最资深的粉丝，盯上半个月，才有机会灵光一现发现这大概是林商羽的照片——
一只被毫无特点的白衬衫袖子遮了大半的手。
她默默地看了一会儿，像是在寻求鼓励，也像是在深深疑问：“我居然真的来参加选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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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在她不知晓的一个匿名论坛，一个消息炸开了锅。
楼主：听说《追梦99》来了位祖宗，有人知道什么情况吗？
1L：蹲
2L：前排出售瓜子饮料
……
17L：是说的我朋友今天办手续的时候碰上的那个吗？
18L：那给她装的，我朋友都要看吐了
19L：还带了个律师来，说自己只是参加比赛，不能出道
20L：我的妈，真是几辈子没见过能装成这样的，不想出道来选什么秀啊
21L：就是，不想出道来选什么秀啊。楼上还有料吗？再说说
22L：+1
……
31L：xs 《追梦99》扔出去一堆追梦多年的小姐姐，嫌是回锅肉，结果最后就找来些这种垃圾？祝扑
32L：同祝
……
52L：同祝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 3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