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大小姐，我爱你365次》雨十八

47、第四十七章 舆论

　　“哎，你说沈春梨和吴芳华今晚会发生点什么？”靳枕覃来了几分兴致，好奇问向初闻。

　　沈春梨背靠公司，没金主支持，也没听说她想找过，这个市场投资人话语权最大，她能走到今天靳枕覃原还有些佩服，今晚过后就不那么想了，十有八九沈春梨之前不找不是不想找而是在挑，之前的大概都没看上。

　　找金主也要分时机分眼缘，不是说每个金主愿意的时候对方都得必须愿意，大多数时候没人那么执着，反正圈里人很多，想涌进来的新鲜血液更多，就连靳枕覃和初闻每天都要收到数不清的邀约暗示。

　　“虽然那个吴芳华有点老，但保养的不错，看起来三十来岁的大姐姐，身价不菲出手大方，沈春梨选的人还可以嘛，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不知道她能把握多久。”

　　靳枕覃摸着下巴分析，一转眼发现初闻眼神冰冷看着自己好像她说了什么很惹人厌烦的话，“你什么眼神看我？对了，沈春梨找那女人怎么不找你啊？你不比她年轻漂亮？不比她手腕高？还是说......”她贼兮兮凑近，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调侃，“还是说我们初总床上功夫不行？”

　　初闻一巴掌推开她的脸，“王叔，送她回家。”

　　靳枕覃也不敢撩太狠，车子上路她从包里取出一个优盘递给初闻，“这是从刘鹏嘴里套出的音频，原本打算明天周六上午找人发布的，但现在看沈春梨大概已经不需要这东西了，我那有备份，这是给你的。”

　　初闻低头，一个黑色的优盘正摆在她眼前，收回视线她声音冷寒如冰，“我不要，我说过了，她的事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靳枕覃都懒得说了，这又不是当初那个问她进展怎么样的初闻了。
　　没想到临下车靳枕覃被叫住了。

　　“还有什么事？”她问。

　　初闻伸手：“把东西给我。”

　　回到家里，外公外婆还没睡，老人正把从杨水村带来的农作物分开规整，见初闻进门，莫外婆热情喊了声：“乖宝回来了。”

　　她指了指地上那些东西，“我和你外公今天分了一晚上，你明天让人送出去，这是给你霍叔家的，还有这一份给枕覃带过去让人烧给她吃。”

　　初闻低头一看，有干涸扒着泥土的土豆红薯，还有洗干净形状漂亮的豆角，甚至还有几个形状饱满的葵花盘，水嫩的黄瓜以及几个个头壮实的南瓜，都是外公外婆来之前说的要收起来的农作物。

　　莫外婆指着客厅中央的那一份，“你问问春梨那孩子是来取还是你让人送，不然还是让她来吧，我们都在这了她一个人多孤单，让她来咱家吃饭。”

　　初闻看着地上那堆东西，觉得真是糟蹋这点粮食，反应过来后她又厌弃自己内心这种刻薄的想法，沈春梨做什么需要她操心吗？她自甘堕落那是她的事，何必为这种人不值。

　　莫名心里不痛快的初闻没说话去了洗手间，洗过手之后她回卧室换睡衣，手表取下放在床头柜上的时候刚好是晚上十点，一个适合人类睡眠的时间。

　　“嘀......”

　　“嘀......”

　　过了很久，初闻有些不耐烦的时候对方接了起来，“喂，你好，我是沈春梨。”

　　沈春梨刚才不知道在做什么，听电话的时候气喘吁吁，初闻听到这声音脸更加黑了，“初闻，有打扰到你吗？”

　　沈春梨当然知道是初闻了，当初她注册外卖地址的时候只一遍就记住了号码，她是装作不知，擦了擦因为健身流下的汗水，气息和缓道：“你有什么事吗？”

　　初闻心里窝火，手不自觉收紧，她的语气更冷了，说话的声音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有多冷冽，“我外婆给你准备了点东西，问你过来取还是我让人给你送过去？”

　　沈春梨敏锐感觉到她似乎不高兴，难道是不愿意莫奶奶送自己东西？还是说那天之后她不愿意见自己？

　　沈春梨猜测很多种可能都没想通缘由，但她决定厚着脸皮去一趟，今晚见到初闻后她们都没说上话，晚上初闻那似笑非笑的模样勾的她有点心痒痒。

　　沈春梨唾骂自己贪婪，然而到嘴的话变成了：“我去一趟吧，去看看莫奶奶。”

　　初闻嗯了声，看了眼手表发现才过去三分钟，“你最近忙不忙？”

　　沈春梨那边笑了声，“初总这是看我笑话呢，忙不忙您不知道吗？”

　　初闻被刺了下，她想说她有东西能帮沈春梨，话到嘴边又觉没必要，先不说这事有她一部分原因，沈春梨万一问自己为什么帮她到时候她要怎么回答？

　　电话两端都变得沉默，她们两人之间相隔的远不止那五年的时间，还有很多说不清的东西，导致除了有特定需求外好像就没什么可聊的了。

　　初闻还记得五年前沈春梨学字的时候话总是很多，因为她写字难看又怕被初闻瞧不起，就要说杂七杂八的东西转移初闻的注意力，那时初闻觉得她讲这些趣闻的时候特别有意思有活力，所以从来没阻止过，后来关系更亲密的时候，沈春梨喜欢她握着她的手练习写字，哪怕写过一千次一万次，她依旧会脸红，会害羞。

　　那架钢琴还留在老宅里，外公外婆说她离开之后沈春梨偶尔会去弹，但频率减少了，一周，半个月或许才去一次，她对外公外婆说钢琴太珍贵，调音师来调音也得花不少钱，只有初闻会因为钢琴想起沈春梨每回弹完一首曲子都眼睛亮亮看着自己，当她奖励似的亲沈春梨一下，沈春梨就会偷偷看有没有来人，然后鼓起勇气给初闻一个缠绵的吻。

　　沈春梨不论是夜晚还是白天，对初闻说过无数次我好喜欢你，我好爱你，要说不动容是假的，但初闻从没真正把她放在心上。

　　她有什么资格指责沈春梨走捷径？初闻没有任何时候比现在更清楚，她和沈春梨没关系了，她无法左右沈春梨的任何事，当沈春梨付出自己全部真心的时候是她毫不珍惜地践踏。

　　初闻很想说，你向吴芳华要的东西我也可以给，却猛然惊觉，这句话说出口不也是在折辱沈春梨？
　　初闻，你的所作所为，不比任何人高尚到哪里去。

　　她忽然觉得拖着时间又有什么意思？沈春梨愿意和吴芳华在一起就让她们去，今晚她用电话拖着，明晚呢？以后呢？

　　初闻压着嗓子说：“你明天要是有时间来我家吃饭。”

　　挂断电话沈春梨兀自对着电话出神，她对初闻的情绪一向敏感，她是否开心，是否生气，因为什么不痛快了只有沈春梨清楚，当初的她虽然不会哄初闻开心，但她总要想一个又一个办法，现在不行了，她明知道初闻不开心都没办法做什么。

　　因为这事儿沈春梨没心思健身了，她收拾好东西去洗了个澡，躺上床发现手机有吴芳华晚上发给她的消息，那已经是一个半小时之前了，要不是初闻的电话她可能现在还在跑步。

　　沈春梨转了个身，身体埋进柔软的被褥，手指上缠着当初被丁阳那伙人抢走的项链，她睡眠一直不好，因为她只要闭上眼大脑到处充斥着初闻的身影，她决绝离开的背影，那辆永远不会停歇的车辆，只有大量的运动疲惫再加上熟悉的项链才能让她入眠。

　　今晚她又做噩梦了。

　　车辆带起一片尘土，她慌忙追在车子后面，心跳快要飞出心脏，腿却不争气的开始发软，沈春梨咽下口腔里的腥味，焦急不知所措，她想和初闻说一句话，就一句话而已。

　　她想和初闻说：“你可以等等我吗？”
　　等一等她，给她一次机会，等一等她，让她能够站在初闻身边。

　　可惜她没有机会了，无论她怎么努力，现在是人和汽车的距离，不久是她和飞机的距离，初闻不要她了，初闻永远不要她了。

　　沈春梨被自己的抽泣惊醒，慢慢睁开眼才发现自己整张脸糊满泪水，她生气的时候也会恨初闻，恨她能不能做梦梦到她，她一定会在梦里狠狠掐死初闻，这个将她平静生活搅得一团乱的人。

　　夜里三点，沈春梨打开灯，空气安静的可怕，她只想赶快逃离这里。

　　健身房放起了轻音乐，沈春梨换好衣服，她需要更多的汗水和疲惫让自己大脑放空。

　　*

　　“老刘啊，你这手做的真够绝的，你看看沈春梨现在，都快被你折腾没了。”

　　“哼，这算什么，我要让她在这个圈里永远混不下去，自命清高，实际上命比纸薄，当我刘鹏这么多年吃白饭的？看着吧，我听说公司还要对付她。”

　　周六上午八点，一个音频发布网络后瞬间引爆了舆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