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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三十三章 游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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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闻,阿闻,快给我拍张照片。”
碧蓝如洗的天空一丝白云也无,一行人走下车,热浪扑面而来。
靳枕覃张开双臂,初闻举起手中的相机,为她拍下一张照片,蓝天、白云、橙黄的沙漠,一切是那么的震撼。
“这里的沙漠和撒哈拉沙漠有点区别,气温也有区别。”查看照片的时候,靳枕覃随口说道。
“阿闻,明年我们去看动物迁徙吧,我要多拍几张照片。”靳枕覃说这句话的时候沈春梨刚刚走到附近,她看了眼两人靠的极近的距离,艰难收回目光,莫外婆和老爷子喝完水对初闻招手:“乖宝,我们一起拍几张照片。”
老人每年去海市都要和初闻拍组全家福,照片记录着初闻的成长,也记录着时间的流逝,从出生到如今亭亭玉立,每一个阶段都被相册仔细珍藏。
今年不同,今年多了两个人,一个是靳枕覃,一个是沈春梨,照片里所有人都笑容灿烂。
靳枕覃爱拍照片,一定要各种姿势都拍几张,她指挥着众人或站或坐,老爷子调侃这辈子没拍过难度这么高的照片,一行人听了哈哈大笑,沈春梨勉强扯起一边嘴角。
她几次想靠近初闻,不知是巧合还是什么,初闻总是和她擦肩而过,漠然的神情让沈春梨心一揪一揪地难受。
她不想要初闻这么对她,明明昨夜还在耳边说着甜言蜜语的情话,让沈春梨以为自己在初闻心目中是无可替代的那个人,却转眼一句话将她轻松打入地狱。
不远处商家牵着一群骆驼,一行人往过走的时候靳枕覃用胳膊肘怼了怼初闻,小声说着:“哎,你和沈春梨那会儿该不会吵架了吧?她怎么看起来那么......”靳枕覃想用难过形容,又觉得自己形容的太夸张了,才认识多久,多大的矛盾能让人难过啊,只好道:“......不开心。”
初闻嗯了声,没说话,独自往前走了。
“喂。”靳枕覃往前追赶了几步,“你干嘛走这么快,我怎么感觉你生气了。”她对初闻的情绪一向敏锐,她怎么觉着初闻和自己也生气了。
初闻停下,琥珀色的瞳孔在日光下清浅,瑰丽,清晰映着靳枕覃的身影,用无可奈何的语气说:“托你的福,乱七八糟说一通,她成功和我拉开了距离,我也成功和她拉开了距离。”这个回答让靳枕覃后背一寒。
靳枕覃这时知道初闻真生气了,她挽着她的胳膊凑过去笑着:“嘿嘿,你别不高兴了,我以后不乱说了还不行吗?还不是怕你被她骗,提醒她不要靠你太近。”
初闻一抽胳膊睨她一眼,“以后再乱说话就送你回去。”她眼角余光发现沈春梨一直盯着这里,内心烦躁更胜以往,又气恼沈春梨死心眼,一根筋不懂得变通。
“好啦好啦,我知道啦。”
莫外婆拍拍沈春梨的胳膊,慈爱道:“你年轻人到前面一起玩,我和你初爷爷两个人又不孤单。”她注意到沈春梨情绪有点低落。
沈春梨摇头,“沙子太软,不好走。”
“那也摔不倒,不用担心我们。”莫外婆让沈春梨去前面去。
远处初闻挥手,“外公外婆,你们别动,我给你们这里拍张照。”沈春梨放开莫外婆胳膊正要离开,初闻喊道:“春梨别动,我把你一起拍进去。”
这是服务区后她们说的第一句话。
晚上,除了外公外婆,所有人都开了一间房。
沈春梨翻来覆去入不了眠,她睁大双眼无神盯着酒店屋顶,过了很久,手机铃声响起。
她慌忙顺着声音去找,拿到手里才发现是田甜,“喂?”心里有一瞬间失望。
“沈春梨,你说话怎么有气无力的?”田甜那边似乎在吃东西,喀嚓喀嚓的声音不断透过听筒传来。
沈春梨鼻音嗯了声,“你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就不能给你打电话?我可是你唯一的朋友。”
沈春梨没出声,田甜等了一会才迟疑问了句,“你怎么不开心?有人欺负你吗?你和我说,虽然我人不在了,还有点人脉,姐罩着你。”她性格开朗,曾经走哪都是一帮朋友前呼后拥,虽然后来遇上事走了一批所谓的朋友,但也不是所有人都和她划清界限。
沈春梨摇头,后知后觉在通电话,哑声道:“没有,没人欺负我。”这样一个夜深人静的时候,有人关心她让她心底放松了些许,可也多了几分难过。
“那好吧,我打电话是告诉你我搬家地址在哪,你要是有空来玩就来找我,我带你去吃这边的小吃街,晚上十一二点特别热闹。”田甜不是个神经敏锐的人,沈春梨说没事她就没放在心上。
两人聊了一会儿,沈春梨注意到床头对面的钟表是十一点半,她好像在今晚要一个人度过了,不知道是不是沙漠昼夜温差大,沈春梨往被子里缩了缩,她感觉有点冷。
“那没什么事你先休息,我们有空再聊。”田甜说了结束语,沈春梨突然叫住她。
田甜:“怎么了?”
沈春梨组织了下语言,“你和你男朋友吵架的时候是怎么和好的?”
“吵架?”田甜高声道:“什么吵架,沈春梨你该不会谈恋爱了吧?对方是谁,我认识吗?我给你评评,有的人你别看他人模人样,实际上人品真不行。”
沈春梨不想向她透露是谁,田甜要是知道了肯定得说她和初闻在一起没有好下场,她不想听那些话,“你就告诉我你们是怎么和好的就行。”
“不想分自然而然就和好了,哪有什么方法,只要不是出轨谁低头都无所谓。”
沈春梨觉得田甜说的有道理,她谈恋爱时间长,她比自己有经验。
然而实践的时候沈春梨发现没那么简单,因为初闻压根不给她机会。
连续两三天沈春梨鼓起勇气靠近都被初闻不咸不淡的语气推了回去,初闻把她当空气,正常的说话没问题,多了一个眼神没有,就像真的放弃了沈春梨,放弃了两人发生过的一切,这让沈春梨无比难受,夜晚一整宿一整宿睡不着,因为几晚睡不好,她头痛欲裂,心也难受的厉害,坐卧吃饭什么都不得劲儿,深夜擦掉泪水她一遍一遍骂自己没出息,又气愤初闻为什么这么狠心,她明明……她明明没有做什么……沈春梨委屈地想。
后来沈春梨开始反省自己,好像真的是她过分了,明明是靳枕覃说了不好听的话,她却把不满移到了初闻身上,她应该相信初闻的,她不应该说那些话,因为这个想法,沈春梨开始变得更加煎熬,眼瞅着眼底的青黑挡都挡不住。
这是她们出门玩的第五天,也是最后一天,玩了什么沈春梨根本没有印象,只知道明天下午就要出发回去,沈春梨这些天一直反复煎熬的心没好上一点,她的内心反而随着时间流逝越发焦躁不安,她需要做点什么,哪怕一点也好。
初闻是不是真的打算要和自己分开?她是不是真的不要自己了?她真的已经烦她了吗?
夜里站在初闻房门外,沈春梨轻轻敲响了门,她的脑海不停闪过这些让她不想面对又不得不面对的问题。
“咚咚咚。”
“咚咚咚。”
敲门的声音由轻缓开始变得急促。
“咚咚咚!”
这是第三次。
沈春梨颓丧站在门外,心里一抽一抽的难受,喉咙也像堵了团棉花似的。
她当时明明可以告诉初闻,自己没有那样的想法,她并不想利用初闻去所谓的海市,她喜欢她是真心实意,为什么不说?为什么两个人会发展到这一步?
就在沈春梨内心一片绝望的时候,把手咔哒一声压了下去。
“......”
沈春梨的眼前出现了一束橙黄的亮光。
那道亮光像绝望遍布的悬崖出现了一道生门,让她的心跟着狠狠一跳。
初闻的脸一出现沈春梨就忍不住落泪了,“初闻,初闻,初闻。”她一声声叫着,三四天没有说话,沈春梨哽咽难耐,仅仅几息她抽泣着已经说不出话,心里翻江倒海不知道怎么办,尽管拥着初闻的后背,她的心还是空落落好似缺了一块。
这些天初闻不和沈春梨说话让她难受,初闻不看她也让她难受,每个夜晚都那么冷,曾经的回忆就像凌迟,如果能回到那一天,沈春梨一定不会问出那句话。
“嗯。”人来人往的走廊容易发生意外,毕竟被人看到了不太好,初闻把人带进了屋子里。
沈春梨不停抽泣,明明看起来那么难过,初闻却诡异生出了兴奋的感觉,她很喜欢看沈春梨哭,尤其是因为她哭。
这场游戏,在那天初闻是真的想结束来着,毕竟偶尔的纵着叫情趣,若是要她哄着沈春梨,那怕是天方夜谭。
在沈春梨这里,初闻只做掌控者,她需要从沈春梨身上获取快乐,也给足了沈春梨筹码,多余的只会让初闻选择放手。
沈春梨的味道非常不错,尽管初闻没从其他人身上体验过,到目前为止她没有腻烦,在发现沈春梨时时目光追随自己后初闻就像一个极其有耐心的猎人,她需要沈春梨认清自己的身份,从而以后注意她的言行。
结果好像还不错。
哪怕这个时候初闻在沈春梨的哭泣中想要亲一亲对方,想要感受她在她手下柔韧有肌肉的腰肢,初闻也强忍了下来,还不够,还缺一点火候。
她发现玩弄人心的时候会让她格外快乐,让易明山得不到他想要的东西而暴怒,让林清苑害怕失去端庄却强自忍耐,让易青宝恐惧注视她的双眼,让沈春梨爱她......到无法自拔。
初闻喜欢这样的游戏,她不应该沉溺于前些天找寻自我感觉的烦躁,她应该以快乐为重。
“这么晚了还没睡吗?”初闻擦掉沈春梨的泪水,带着人去浴室打湿毛巾,轻柔地擦拭。
沈春梨眼泪一颗一颗滑落,在初闻的温柔对待下她不想这么狼狈,胡乱用胳膊擦掉,语无伦次地道歉,“初闻,我不想你生气,也不想和你分开,我没有不快乐,你别这么对我。”那种被初闻忽视,那种失去重要东西的感觉她不想再体验了。
沈春梨用怯懦的语气等待初闻审判,田甜说的对,如果不想分开谁低头又怎么样呢,她想初闻,想初闻吻她,想初闻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她受不了这么被冷落,她可以为初闻做到一切。
初闻笑了笑,她将沈春梨推到洗手台上,轻柔帮她理了理乱糟糟的头发,在她唇边啄吻,“别哭了,那我不生气了,我们和好吧。”
沈春梨快速紧张地点头,任初闻帮她把脸擦干净,然后是沾了泪水的脖颈,她忍不住凑上前去舔吻初闻的唇,力道很大却也异常小心,她观察初闻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需要确认这一切不是梦,她们和好了,初闻还愿意她的靠近。
最后关头,初闻按住沈春梨的手,她脱掉一半的衣服被制止,沈春梨惊慌看向她,初闻拉下她的上衣,“你今晚回去。”
沈春梨拽着初闻的胳膊不放,目光死死盯着她,小心问出口:“今天不做吗?”她想要被粗暴的对待,什么样的方式和力道都能接受,只有这样才能让她感到真实,只有这样才能印遍初闻的痕迹,她迫切地需要全身都沾染上初闻的气息!
初闻吻着她的唇角,声音温和:“最近不想做,乖乖听话,回去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