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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小重山 ...

  •   小姐怕是再不想管,也得管管了。”如果不出意外,“这个人,估计也是我们认识的人。”
      ……
      白家的饭桌上,白秀秀加了一块清蒸鲈鱼放到白老太太碗里,“奶奶,明天我准备出去玩一段时间,和唐谨一起去西安,还有轻风姐。”
      话刚说完,她就开始后悔了,为什么非要说是西安,还是和唐谨轻风一起。
      “知道了,去吧,明天什么时候走?”
      白秀秀没想到白老太太居然会答应,而且答应的这么快,“奶奶,您……还问什么啊?不会还打算起个大早,做饭吧?”
      她刚想问问她为什么不问去哪就这么快答应,但转念一想,还是不问的好,免得问了,引起更多麻烦,便很快岔开了话题。
      老太太祖孙俩正其乐融融的用着饭,正好白元此时姗姗来迟,少女一身月白色旗袍,在月光的照耀下缓缓走来,白老太君抬眼一瞧,这白元长的,比她母亲还要像当年的那个人,尤其是穿着和那人一模一样的衣服,正巧还梳着相同的发髻,白老太太心中又一次开始感慨,岁月已逝。
      斯人已逝。
      “小元问老太太安了。”白元说。
      “诶,坐下吧!”白老太太指了指对面的椅子,示意她坐在此处。
      “老太太,今天您吩咐的都处理好了,朱家那边也安排了人,家里也都筛了一遍,唐家那边也递消息过去了。”
      “好。”
      “对了,小姐今天和唐当家还有轻风小姐商量好去那游玩了吗?”
      白秀秀眼珠转向白元的方向,“陕西,怎么了?”
      “没事,只是想多嘴问一句,看看还有什么需要的,我好帮您准备。”
      “不用了,我一想没什么要带的,带点随身用的,和相机就够了。”
      见白秀秀这么说,白元问道,“您要去拍照?”
      “嗯。”白秀秀随口应答。
      临近零点,月光照在院内的树上,白元端着安神汤到了白秀秀的院子,只是她正忙着收拾东西,没空搭理别人。
      将盛放着酸梅汤的万放在院内的桌上,朝着屋内道,“老太太的意思,熬好,冰镇,我放院里了,记得喝。”
      话刚说完,窗户上的人影随着灯被关闭消失不见,门被白秀秀打开,她穿着一身便装背着包走了出来,前面的头发被扎成了两个辫子固定在脑后。
      看着白秀秀这般装扮,白元问道,“您,现在就要走?”
      “不是现在。”白秀秀坐在石墩子上,拿起酸梅汤喝了一口,“还有一会儿,唐谨来接我。”
      白元问:“您和唐当家的一起走?”
      白秀秀说:“对,但也不只是和他,还有轻风姐。”
      “那……张小姐和您一起去吗?”
      白秀秀将碗丢到石桌上,“不去。”
      “为什么?张小姐不是……”
      “那里就那么多为什么?”白秀秀的表情上尽是不耐之色,“你不会觉得,奶奶对我的行动一无所知吧?”
      白秀秀的身体侧向白元那边,手臂支在石桌上,“你以为你今天的话是在帮我吗?”随着话音落下,一根飞针从袖□□出,院墙上躲着的人被击落在地。
      白秀秀又给自己倒了一碗酸梅汤,“胆子真够大的,以为月黑风高就是杀人夜吗?”她活动了一下手腕,吩咐白元,“把人弄进来,动作小点,别惊动奶奶。”
      白元答道,“是。”话毕,便去叫人来抬人。
      一个穿着黑色帽衫被五花大绑的男人躺在院内的地上,白秀秀蹲在他边上细细打量,额头上扎着刚才被射出去的针,白秀秀将其拔了下来,见对方还没有醒,她抬起手示意手下大桶水来。
      手下领命前去,很快就提着两桶水回来了,一个穿着黑色背心的肌肉男人将躺在地上的人拎了起来,另一个穿着粉色褙子的绿发女人提起水桶,将里面冰冷的水尽数泼到了这人身上。
      “还没醒?”粉衣女人把水桶丢到一边,穿着拖鞋的脚踢了他两下,“什么玩应?”她又转过头看向白秀秀,“小姐,下手挺狠啊?”
      白秀秀也十分疑惑,“就破了个皮,不应该啊?”一边说着,一边吩咐粉衣女人把另外一桶水也浇下去。
      “菜菜。”
      “就非得叫菜菜吗?”粉衣女子本名叫做蔡椰,后来觉得这名字实在有些怪怪的,便自作己主,改成了‘蔡衍’,衍字,达也、衍,水朝宗于海貌也,也为了占点某人的便宜。
      但亲近的人还是叫她小名,叶子。菜菜这个名字,大概只有白秀秀会叫。
      白秀秀:“赶紧的。”
      “得嘞。”蔡衍提起另一桶水,将其朝着那人的头浇了下去,一桶水倒干净了,还是没醒。
      “蔡睦,你来。”白元看向双臂交叠与胸前,安静站在一旁的男人。
      蔡睦得令走了过来,他蹲下身,食指和中指勾了起来,中间夹住地上男人的鼻骨,随着手指发力,男人的鼻骨被捏碎了。
      “这大哥怕不是死了吧?”见这人如此还没醒,蔡衍发问之后提议,“不如……”
      “不必。”白秀秀直接打断蔡衍的提议,“提水也累了,歇会儿吧。”
      “我不累,我觉得咱们可以……”
      “停——这个时候你肯定没憋好屁。”
      白秀秀十指交叉,支在双腿之上,身体向前探了探,“就是死了,死之前也该醒了啊?”
      蔡睦这一招在发力之前,也就是蓄力的时候,会刺激到人的神经病,是可以让人瞬间清醒的,所以除了真的要弄死谁之外,一般到蓄力结束这个阶段,也就是结束了。
      只是……
      白元走上前探了探男人的鼻息,随后看向其他三人,说道,“小姐,没死,但呼吸薄弱,离死也不远了。”
      “蔡衍,你看看,还能醒吗?”
      “好。”蔡衍走上前,拿出一节香和一个老式打火机,“这个时候倒是用上我了,”她将香点燃,置于鼻头,燃起的烟顺着鼻头进入碎掉的鼻腔,和口中,过了没多久,蔡衍将香掐灭,站起身面向白秀秀,“没救了,送停尸房吧!”
      “未必没救吧?”熟悉的声音传来,晃了晃手中的青铜铃铛,随着铃铛声音响起,轻风从屋檐一跃而下,稳稳的落在了地上。
      蔡衍注意到,在铃铛声响起的时候,男人跟着动了动她唤着白秀秀,“小姐,有反应了。”
      轻风笑了笑,走到几人面前,蹲下身,手指放在男人耳边,随着指尖声音响起,男人的眼睛瞬间睁开,就在睁开的那一瞬间,众人皆是一惊,白元更是惊讶出声,“怎么会是红瞳?”
      “看来白小姐这里有人红瞳意味着什么?既然如此,我便不解释了,您请?”轻风歪头看了看惊魂未定的白元。
      “不用了吧轻风姐,红瞳意味着什么,白元她明白,我们也都明白。”白秀秀说。
      红瞳,裂纹,受青铜铃铛影响,大家都明白了,眼前的,不是人,而是西北鬼仕,活着的时候被炼成不知疼痛的死士 ,死了以后,就会尸变成没有感情和理智,只听命于青铜铃声的鬼仕杀手,可眼前这个,只有红瞳,没有裂变。
      “但是这个,好像还有点不一样?”白秀秀说。
      “是啊,像是鬼仕,但又不完全像”
      思绪正在思索之间,屋檐上又出现了一个女人,“这的确不是鬼仕,而是鬼煞。”鬼仕需要受人操控,而鬼煞嗜血,见血则会自己寻找目标,审时度势寻找最适合时机。
      “你怎么也来了?”轻风问她,女人如自己刚才那般自屋檐上跳了下来,手中的血匣被扔给白秀秀,“喏,就是这个。”
      “这是我的东西,您哪来的?”
      “白家小姐素来以胆大心细闻名,怎么不问问我是谁?”
      “这还用问吗,自己人呗,轻风姐都没反应,就算不是自己人,肯定不是伤我们性命的人就对了。”
      女人蹦蹦跳跳的走到白秀秀面前,“聪明,我的确不算是你们的自己人,但也伤害你们。你要不介绍一下我?”女人看向轻风。
      “……”见轻风未有言语,她便自己介绍起来,“我叫方鎏芸,你还小,也许没听说过,我还有一个名字,叫刘诗韵。”
      “六姐?刘家那位来无影去无踪的大小姐?”
      “正是在下。”方鎏芸含笑道。
      “行了,说说你为什么来吧?你不是二十年前就两耳不闻窗外事了吗?”
      “你带唐谨出来,路过刘木家,我看见故人,想着许久未见,便跟着过来了。”
      “呵,不信。”
      “你爱信不信,反正……”
      “那位让你来的吧?”
      方鎏芸自然知道轻风口中的那位是谁,“反正,就别管了,这次肯定不止你们三个,刘木也要去。”
      “那个木头也去干什么?添乱吗?”白秀秀说。
      “我觉得是。”轻风继续对方鎏芸说:“话说你们俩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一个成天想躺平,另一个成天想混吃等死。”
      “唐轻风!”
      “得得得,歇会别急着骂我,说正事,这鬼煞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
      “你说呢?”方鎏芸指了指白秀秀手中的血匣,轻风惊道,“有人要杀她?”
      方鎏芸点了点头,“确实如此,不过放心,来的一路上,我已经把这些都解决了,没有一点危险存在。”
      方鎏芸信誓旦旦的说着,“对了,你的东西是怎么丢的?”
      白秀秀看了看手中的东西,仔细思索一番,“不知道,我上次用这个,应该是三个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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