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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中央广场 被‘奇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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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地形的复杂与魔兽等物的阻扰,一行三人全然花了整整五天时间才回到中央广场。
通过这一路的了解,他们得知中央广场在名义上是大赛中最安全的地方。
这里明面禁止战斗,一旦将某人刺杀,刺杀者将会被强行淘汰。
若使他人受伤,自身也会受到相对应的伤害。
这一点在这个地方已经有许多人用血与泪来以证实。
当然,像这种世外桃源自然是不可能一直呆在这里。
所有人无一例外都必须在七天内离开,且在外必需待满长达一个月的时间才可回来。
在大厅中心处有一个巨大光圈,在光圈内有一个巨形棱形。
那颗蓝色的棱形,正发着悠悠的光芒。
很明显它是控制整个中央广场运行的主要中躯。
而当选手触碰光圈,便可选择地区自由传送,但需要支付相对应的金额。
距离中央广场越近或魔物越多的地区所支需幕尼越多;
地区越偏僻,反之。
若七天后还未离去,系统会将此选手强行传送,所付金额以传送地点为主。
一行三人通过一路的寻找,终于在靠近中心处找到了一家官方,也是唯一的旅店。
齐澈一脸疲倦的看着此店的门面,唉声叹气道:
“逛了一圈就只有这里有客店,已经属于垄断了吧?!”
三人走进旅店,看清价格后,齐澈的瞌睡虫差点被吓跑。
“不是这价位,都抵得上市中心的旅游客房了!关键这还是按日租?!”
凯旋按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眉头紧锁。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沙哑。
“行了,别埋怨了,这地方就这一家店,要是不想露宿街头就老老实实租房,再说又不是住不起。”
说罢,便不再等待,两步做一步,到前台租房、取房卡、去往房间。其间没有一丝拖泥带水,一气呵成。
显然,这五天实属将众人累坏了。
即使是平日最沉稳的凯旋,现在都表现出不同往日的困倦与激动。
目前,他们即使有能力的加持,但他们毕竟还是刚从原来的世界来到这里,作息还未调整过来。
而且森林不比其他地方,大部分魔兽都喜欢在这里栖息。
自然森林比其他地方都更加危险,警惕性也要比平常提高百倍不止。
这也是三人五天平均睡眠时间,不过十小时的主要原因。
总之,因为一系列的原因,才导致现在三人组的狼狈模样。
凯旋用房卡将房门打开,再将房卡插入一旁卡槽。
瞬时间,本一片漆黑的房间内,被灯光照得通亮,凯旋也顺势开启了房屋的构造。
房屋为两室一厅,主卧后连着一个小型阳台。
阳台对着南边刚好可以晒到太阳,在那里倒是可以看看书,陶冶情操。
至于绿植……那还是免了吧。
室内的装饰也比较温馨,整体呈米白色,使人紧张的心情得到舒缓与解放。
不过目前的凯旋还是没有心思在这些事物上。
他现在的脑子很晕,一心只想着洗漱完赶紧休息。
半小时过后,哗啦啦的水声逐渐减小,浴室紧闭的门也随之打开。
只见凯旋单挂着一条浴巾,从水雾中走出。
身上还带着未散去的热气,如同刚从仙境踏入红尘的神仙。
头发上的水渍还未擦去,及肩的狼尾懒懒地搭在后颈上。
刘海处的水质从发丝滴落落在他那,还未健全的胸肌上。
水滴沿着身体的曲线一路向下。
倒莫名有一种水出芙蓉的既视感。
此时,凯旋正用着颈上的浴巾擦拭头发上残留的水渍。
他的眼神迷离,脑子还处于半清醒半混乱的状态。
他的思绪杂乱,神游天外。整个人如机械般重复着一个动作。
忽然间一阵‘咔嚓声’,将他的思绪拉回现实。
在他整个人反应过来时,一个戏剧性的一幕,便无法避免的发生。
只见一名陌生的少女,不知以何种方式毫无征兆的出现在他房子的另一端。
另一头,少女看上去也明显没想到会发生这一幕,呆愣在原地。
两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一动不动,怪异的气氛在二人之间蔓延。
几秒钟过后,少女也终于是反应过来,‘砰’的一声,将房门关上。
与关门声一同传入凯旋耳朵里的,还有那声清脆的“抱歉”。
凯旋那当荡机的脑子也随着那阵关门声重启成功。
他现在只感到全身上下如火般烧了起来,脸颊上也染上了一层不正常的红晕。
话说这似乎是他除了家人以外,第一次被外人看光。
目前的他只感到一阵害臊,不想细思的他只胡乱的用毛巾将头发擦干,便转身回往卧室。
处在门外的少女也并没有比凯旋好受。
那片因为尴尬与害羞而染上的红晕处在少女那张白的透明的脸蛋上,显得她更加水灵娇嫩。
她的呼吸也因为刚才的慌张乱了方寸,显得杂乱无章。
她喘着气感到大脑有些缺氧,便无力的靠在一旁的墙上。
少女低垂着头,让人看不清神情。
她的手轻轻捏住那红的发烫的耳垂,心脏处像是有千万只蚂蚁从上面经过,使人痒的心烦。
‘明明不是第一次,怎么到头来还是这般狼狈模样。’
少女深呼吸,尽量使自己平复下心情,不再去想刚才的画面。
在第三次深呼吸时,凯旋换好客店中自备的浴袍,打开房门招呼少女进来。
在凯旋将理智拉回大脑时,自己便已经将人家邀请入屋,甚至连茶水都已倒好。
凯旋一时间竟没想到自己的行为到底是何意,自己究竟什么时候如此好心,竟会邀请一名陌生女子进入自己的私人领域。
的确,面前的少女确实美得脱俗,特别是那双红色的眼睛,与她对视片刻似乎魂魄都会被她所勾走。
但这也不应该是自己邀请她的原因啊!
难不成自己真成了齐澈口中那只看外貌的轻浮之人?
话又说回来,这女孩也真的是,自己邀请她,她便真的进来。
难道不懂拒绝一下吗?
要是这屋住的是一位猥琐之人,那她该如何是好?!
凯旋现在烦恼不已,只感到一个头两个大。
可是自己已经将少女邀入屋内,要是再将她从中赶出。
一失了绅士之道,二失了待客之道。
可谓是进退两难。
他在心中无力的叹了口气,现在他也就只能认栽了。
对面的少女也是五味杂陈。
也不知为何,在她听到凯旋让她进屋后,便跟吃的迷魂丹一般,随着凯旋的指引进到屋去。
反应过来时,便已经悠哉悠哉的喝上了茶水。
按道理说,她应该在平息情绪后,立刻去找前台理论来着。
怎么就在这种神不知鬼不觉中到了如今这地步?
反道现在也被困到去也不是,留也不是的两难境地。
尴尬的气氛再次在二人之间蔓延。
少女的手指来回摸索着杯壁,心里正踌躇着,如何打破这令人无处安放的氛围。
此时一阵敲门声,如同救世主般打破这一沉寂的氛围。
少女如同见到救星般赶忙放下杯子,同时发出这段时间来出现的第一句话。
“让我来吧!”
少女小跑至门前,凯旋则慢悠悠的跟在她后面。
待少女打开房门便看到登记住客的前台小姐气喘吁吁的站在门口,手上还拿着一张其他房间的房卡。
在前台小姐看清面前的人后,便连忙将手中的房卡递上去,语气中的慌乱不带掩饰。
“非常抱歉,这位客人!”
“因为这个房间的客人走的匆忙,系统没来得及识别才导致你与这位客人拿到了同一房号的房卡。”
“小店这边深感抱歉!”
凯旋站在少女身后,双臂相交。
眼神中透露着无语,像是在说:
So?怪我咯?
少女接过房卡过后,前台小姐才继续说道:
“因为事情因我们而起,责任则由小店承担。”
”小店在后期会退还两位客人1/3的房租,并赠送一张VIP会员卡至二人的通讯屏上。且这间房屋的客人会额外赠送1套衣服,来以补偿。”
讲完补偿条件后,前台小姐轻微抬头看了一眼面前二人的着装,又迅速低下头去。
像是心虚般,她马上转过身去,小跑至电梯口。
“那我便不打扰二位了,祝二位好梦。”
凯旋看着前台小姐刚才的举动,也下意识去看了眼身前少女的着装。
少女身上只穿着一身白色吊带与黑色短裤,肩上披着一条黑色外套。
因为身高优势,他清晰的看见少女锁骨处有几个淤青,露出的小腿有着明显的划痕。
腰肢处看不真切,不过应当也有几处深深浅浅的伤口。
凯旋自己都没发现自己的手掌已经不知何时握成一拳,眼里的情绪正在不真切的涌动。
盯了一阵他感到目前的自己有失风度,不太礼貌,便别开眼去。
心中暗自庆幸少女并未发现他那灼热的眼光。
与此同时,他似乎听见少女的自我呢喃。
“算好的吗……”
在凯旋愣神的片刻,少女便已转过身,带着歉意的微笑,语气诚恳。
“多谢款待,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祝你好梦。”
话毕,便看着自己手中的房卡号,去找对应的房间。
凯旋听着她那有些生疏的语气与离开的背影,莫名的情绪涌上心头。
感觉感到身上一种莫名的燥热,并没有去细想,今天一系列反常的举动。
爬上床后,他脑子昏昏沉沉。
没过多久,凯旋便沉沉的昏睡过去。
另外两边。
齐澈在洗漱完后,便从意识空间中取出一套干净的衣服。
倒不是他多么的细心,带了换洗衣物。
只是大赛是在他清理衣服时被强行传送过来的,手里刚好拿了一套衣服罢了。
这套衣服是在他出国前买的。
那时他第一次网购,忘记查看尺码。
结果买回来后发现,衣服大到竟可以装下两个当时的他。
因为这是他的父母嘲笑了他好几个礼拜。
时光如梭,那时可以装下两个他的衣服早已合身。
而那时的人却早已物是人非。
他对着镜子整理着外套领口。
在一阵衣服的轻微摇动下,从口袋中掉出一张带有褶皱的小卡。
齐澈感到很是疑惑。
这件衣服除了买回来的那天,其余时间都一直被放在衣柜里。
其间,除了整理衣服,其他时候从未动过。
按道理说,这衣口不应该会存在东西才对。
齐澈弯腰捡起地上那张发皱的卡片。
定睛一看,卡面上的字虽然被水渍与时间的冲洗有些许发散模糊。
但仔细观察还是可以看清卡面上的那三个大字。
‘许愿卡’
这三个字瞬间让他回忆起多年前这张卡的来历。
同样也是衣服到的当天。
自己因为衣服尺码而愁眉苦脸,手上还抱着那套比自己大了两倍的衣服。
这时凯伊刚好来自己家中玩。
在凯伊看到他这副模样的时候,就知道自己一定是心情不好。
但那时的年龄怎么懂得如何安慰人?
就只能笨拙的让自己不要难过,还将她在幼儿园获得的许愿卡给自己。
说只要将愿望写在上面,就一定可以实现。
那时的自己明知是假的,但还是收下放入外套衣兜里。
当然,现在也未曾改变。
齐澈看清卡片后会心一笑,眼底的温柔溢出言表。
他低头亲吻卡片。
抬头间,卡片便已存入精神空间。
心中的阴霾也一散而开。
而他眼底的深情与占有,不再掩饰。
他不禁嗤笑自己,可真是越来越离不开她了。
凯伊这边。
在她洗完澡后,正用着毛巾擦拭着半干的头发。
她本意是想用吹风机直接将头发吹干。
但奈何吹风机的噪声太大,让她只得放弃这个想法。
凯伊认命般叹了口气,有气无力的瘫倒进柔软的沙发里。
客厅内的风扇也已被她打开。
她有些许头疼的,按揉着太阳穴。
抬眼间,她清晰的看见她进屋时放在客桌上的东西。
在愣神期间,她的左手已经从太阳穴处转移至耳垂部分。
在她的眼神中闪过了几许常人难以探测的落寞。
头发丝被风扇吹进眼眶,刺得她眼睛生疼。
在眨眼的片刻,生理性泪水便从脸颊落下。
她将电扇关闭,揉着生疼的眼睛。
也不管头发是否干全,只疲惫的躺进床里,深深的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