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量子速读在末日囤货》猫有好奇心

65、审问老人 被拐走的真

　　一顿早餐，叶绵幂和叶撼树都吃得食不知味。一个是在想怎么问拐卖她的老人，一个是在难过妹妹的被迫成长。

　　叶绵幂四人离开房车，将越野车开到停车场的角落里，下车来到车后。

　　谢南轩掀开后备箱的门，叶绵幂将里面的麻袋单手提了出来，然后狠狠摔在地上。

　　叶绵幂俯视地上的老人，灿烂笑道：“说说吧，你为什么要拐卖我？”

　　老人吃痛，张口要怒骂，金锅狠狠地砸在了他耳边的地面上，地上被砸出一个几厘米深的坑。

　　叶绵幂蹲到地上，吹了吹金锅上的灰笑道：“张嘴就好好说，不要最后张不开嘴了，托梦说给我听。”

　　老人眼中除了恐惧，还有极深的恨意和恶意，他细小的眼睛左右看看叶撼树三人，微微蜷缩起身子低头小声道：“是我绑架你、卖了你，但我是被迫的。”

　　四人皆是一声嗤笑，谢南轩问道：“你跑得快，有点身手，长得又和野猪一样壮实。现在是法治社会，你不想犯法，谁能强迫得了你？”

　　老人沉默稍许，无奈叹气道：“是我的女儿。”

　　女儿，难道是熟人作案？叶绵幂和叶撼树面面相觑，叶绵幂不知道原主的人际关系，叶撼树是哥哥，不太熟悉妹妹身边的女孩子。

　　秦璇芷素来性情冷淡，不吃这一套，冷喝道：“不要像挤牙膏一样，一次□□代清楚！你叫什么名字，你的女儿是什么人？”

　　老人落下两滴浊泪，仰头看着叶绵幂，缓缓哭诉道：“我叫牧智。我女儿你认识她，她叫牧冰桃，就是她逼我去害你的……”

　　叶撼树眉头一紧，但见牧智没有停下的意思，便没有打断他，继续听他讲完。

　　牧智继续道：“她总是说你很优秀，很漂亮，你样样都压她一头。之前抢了她喜欢的男生，前几日还当众笑话她穷，所以……”

　　叶撼树打断他，怒道：“你编瞎话也要有个谱，我妹妹向来与人和善，从来不会嘲笑别人的不足，更没有谈过恋爱……”

　　牧智连忙举起没断的那只手，打断他的话，倒豆子一般补充道：“我也不了解你妹妹，但是我了解我的女儿。她有抑郁症，所以总是喜欢胡思乱想，我听到她那样说，我就知道她的病又犯了，我就安慰她不要多想。

　　谁知道她突然把菜刀架在脖子上，逼着我去解决了你妹妹，不然就死给我看。我夺了她的刀，她还是要死要活的，跟个疯子一样要拉我们全家人一起死。”

　　说到这里，牧智已经泣不成声了，他呜咽道：“我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她上学，我早上送晚上接。她小时候生病，我倾家荡产为她治病，风雨无阻地陪伴她长大，我怎么舍得她去死？

　　她跪着求我，二十多岁的姑娘跪着给我磕头，说只要你妹妹消失，她的病就能好了，一家人又能好好过日子了。我实在是没有办法，才……是我的罪过，我真不是个东西，你要怪就怪我吧，别去找我的女儿。”

　　牧智说完，停车场角落里一时除了牧智的哭声，再无其他声音。

　　叶绵幂用金锅拍了一下牧智受伤的手臂，牧智瞬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痛呼，叶绵幂笑道：“你敢骗我？”

　　叶撼树三人诧异看她，牧智连忙摇头，低头哭道：“不敢、不敢，我没有骗你，真的没有骗你。”

　　叶绵幂冷哼一声，把金锅递给秦璇芷，拉着叶撼树走到老人听不见的地方，二人躲在一根柱子，叶绵幂小声问道：“那个牧冰桃，你认识吗？她是这样的人吗？”

　　叶撼树愕然道：“我以为你刚刚想起来以前的事了。”

　　叶绵幂笑道：“我诈他的，万一他瞎说呢。”

　　叶撼树微微失落，思索片刻答道：“我见过牧冰桃，是一个各方面和你差不多优秀的小女孩。你们在小学认识，是同班同学。后来初中、高中、一直到大学都是一所学校。从小一起长大，感情很好，她应该不至于做那种事。

　　可是我也记得你和我说过，她有抑郁症，你还时常和她煲电话粥安慰她，经常把自己的话费用完，又把我的话费打爆。你也陪她去医院看过心理医生，但是去过很多次，她的病都没有彻底好转，每过一段时间就会复发一次。”

　　叶撼树犹豫道：“所以他说的话，我也不敢确定真假。”

　　叶绵幂蹙眉问道：“那你知道她是因为什么得了抑郁症吗？或者她的生活怎么样呢？”

　　叶撼树苦笑道：“我问过你，你什么都不告诉我，嚷嚷说要保护她的个人隐私。我看你虽然安慰她，但是自己还是天天傻乐，没有受任何影响，我也就没再问下去。”

　　叶绵幂想了想老人的话，问道：“那他说的，我抢走了牧冰桃喜欢的男生，有这件事吗？”

　　叶撼树摇摇头，目光坚定答道：“没有这种事，你没有谈过恋爱，我盯得很紧，没有什么黄毛臭小子围着你打转。”

　　叶绵幂：“……”什么时候谢南轩再气她，她就把谢南轩丢给叶撼树解决掉。

　　还是一团乱麻。叶绵幂道：“估计那个牧智的话也是真假参半，我们还是回去继续问问吧。对了，你记得帮我找找牧冰桃的照片。”

　　“没问题，你们有很多合照。”叶撼树点头答应，二人一起回到越野车旁。

　　牧智躺在地上的麻袋里，紧握手臂闭目休息。

　　叶绵幂走过去踢踢他受伤的腿，笑道：“眯一下行了，起来我还有话问你。你说是你女儿要你解决掉我，那你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而是把我卖了？人贩子想赚钱，也好意思扯上自己的女儿给自己顶罪？”

　　牧智被逼出几道泪水，颤抖着手捂上腿，哭道：“我不是人贩子，真的不是。我也没想要杀了你，我不敢杀人的。”

　　叶绵幂嗤笑道：“你不是不敢杀人，你只是觉得当时的我还有用，没有必要杀人。你拐卖人口，断送了一个人的一生，和杀了她有什么区别？赶紧交代你是怎么做的！”

　　牧智额上全是豆大的汗珠，惶恐不安道：“我认识一个朋友，他是在街上混的，经常给我吹他赚了多少钱，我问他怎么赚的，想让他带带我，他一直不给我说。

　　后来那天我被我女儿逼出门，走上街遇见他就和他喝了两杯，他听说我女儿让我解决掉你，就给我说他是人贩子，让我干脆把你卖给他，赚来的钱我俩平分……我就答应他了。

　　回去之后，我和牧冰桃一说，她就用手机约你出来，我和那个混混就在路边绑了你，然后他把车开走就把你卖了。后面你经历了什么，真的不关我的事，我收了钱就再没参与了，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谢南轩嘴角扬起嘲讽的弧度，正要开口，叶撼树一把拎起牧智的衣领，怒道：“那个混混是谁，快说！”

　　牧智低下头避开他的视线，答道：“我和他也不是很熟，不知道他的真名，只知道他在你妹妹失踪的那条街上混，大家都叫他‘良子’。”

　　叶绵幂用金锅压着他受伤的腿，一点点用力，笑问道：“真不知道他的名字，还是不肯说？”

　　牧智浑身剧烈地颤抖，哭着求饶道：“我真的不知道，但是他经常在那条街上走动，你们可以自己去找他，也可以问那条街上的人，他们都认识他。”

　　谢南轩面上若有所思，忽然追问道：“良子背后还有什么人没有？”

　　牧智猛地看向他，而后紧闭双眼点头道：“我知道他背后有一个大哥，但是他从来没给我说过是谁，我也真的不知道是谁。我现在这个鬼样子，要是知道就给你们说了，你们还是自己去问吧。”

　　几人沉默几秒，叶绵幂笑问道：“牧冰桃在哪儿？她的电话号码是多少？”

　　牧智急喘着气，断断续续哭道：“电话号码我年纪大了记不住。我出门的时候，她应该还在家里，你到xx小区xx楼xx层xx室去找她。”

　　叶绵幂提起手下的金锅，金锅从牧智的伤腿上抬起，牧智又是一声痛呼，佝偻着身体在地上倒吸冷气。

　　叶绵幂从口袋里取出一件刘家的旧衣服，本打算拿来做抹布，现在团成一团塞进牧智的嘴里。

　　她将金锅递给叶撼树，笑道：“就是这双腿害你追了他一路，吃了这么多苦。他还剩一条好腿，拿去爽一下吧。”

　　叶撼树在牧智惊恐至极的呜咽中接过金锅，忽然停住回头看了眼秦璇芷，秦璇芷挑眉冷淡道：“下不了手我来。”

　　“不用！”叶撼树撸了一下袖子，但是袖子太厚没撸起来。他怒气冲冲地举起金锅，狠狠地拍向牧智仅剩的那条好腿。

　　牧智痛极晕了过去，叶绵幂提起他扔回后备箱，谢南轩合上门笑道：“这人嘴里虽然没有几句实话，但是我们也问出了不少东西。旗开得胜，万事大吉。接下来就等我们回到H市，再和那帮罪犯一一清算了。”

　　他们需要先去Z市，再赶往H市，路上携带牧智极为不便。叶绵幂四人开着越野车将人送去了县城的派出所报案，把牧智交给警方，顺便留下做了笔录。

　　做完笔录，牧智被留在派出所。叶绵幂和警方说明他们有事需要先行离开，警察留下他们的联系方式就让他们走了，等待警方电话通知后续的调查进度。

　　回程是叶绵幂开车，她在地下停车场外放下三人让他们进去，自己谎称要去买点东西，在地下停车场外将使用过阳光粉末的越野车收进了“黄金屋”。

　　没人注意到那辆车的麻袋里，有一只骰子和一块筹码碰撞在一起，发出如金币碰撞一般的脆响。

　　桑姝的伤势不容耽误，叶绵幂提着假装从外面买来的食物和水，回到房车就和他们开车前往了Z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