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玫瑰》念念清栀

6、6.献给我的公主殿下 时间在高如

　　时间在高如山的试卷下溜走，周三下午沈知树格外关注唐雪杉的一举一动，她在课堂上总是走神，双眼空洞的看着窗外，连老师点名都浑然不知。
　　放学铃声响起，唐雪杉犹豫不决地失神坐在原位，沈知树拿起她的书包，清冽地说：“走吧。”不由拒绝。
　　两人走了很远的路，在谜底快要揭晓的那一刻，沈知树的心不由自主七上八下。
　　走到了一个酒吧门口，门口站着那天晚上的混混，依旧像唐雪杉吹着恶劣的口号，黄毛不耐烦地说：“怎么现在才来，让我们老大好等，赶紧进去吧。”嘴里发出着混笑。
　　唐雪杉让沈知树在酒吧后排的卡座等一会。沈知树不由陷入了深思：“她怎么会来这种地方？难道她真的是和那群混混纠缠不清吗？”眼神逐渐暗淡下来。
　　不一会舞台的亮着耀眼的白光，聚光灯下唐雪杉穿着素色的白色吊带裙，化妆清水纯情的妆容，迷人的眼线依旧透露着艳色，她缓缓开口，唱着吴侬软语，声色凄婉动听。
　　沈知树目不转睛地看着台上的她，像一只迷失在沼泽的白天鹅，神情失落，歌声婉转，每一声都牵动着着她迷惑的心。
　　台下最近一排的男人手带着金戒指，摇着酒杯，专注地看着，沈知树认出了他，是在学校附近给唐雪杉灌酒的寸头男人，沈知树似乎找出了某一种隐秘的牵连。
　　在唱到尾声，寸头慵懒地拍着手，借着醉意一把拉下台上的唐雪杉，她面露惊色，男人吐着酒气，借着醉意暗暗说着：“这么会唱，到我房间给我唱。”手握着唐雪杉柔软的腰肢。
　　沈知树见状准备冲过去，黄毛为首的混混上去就是一拳，沈知树双目猩红，血脉喷张，双手紧握，和他们开始厮打。
　　唐雪杉拼命的挣扎着，寸头撕扯着他白色的连衣裙，露出雪白的皮肤，她凌乱的嘶喊着。
　　场面逐渐混乱，越发不可收拾，周围有的看客拨通了报警电话。焦灼的场面在一声凌厉的警笛声中逐渐消停，为首的几个抱头鼠窜，都被制止了。
　　沈知树嘴角流着血，鼻梁，眼窝，面颊都是伤，他连忙脱下衣服盖在凄凉的唐雪杉身上，低声安抚道：“没事的，没事的，我在呢。”
　　唐雪杉失声痛哭，抱在了沈知树的怀里，眼泪浸湿了沈知树的颈窝，沈知树用下颚枕着她的额头，手轻柔地拍照她瘦削的背。
　　两人被拉去警局，做完笔录出来，两人缓缓走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沈知树犹豫地开口：“虽然想了解来龙去脉，但是你不想说就不说了。”
　　月光浸润了唐雪杉的眼眶，有一层薄薄的雾气，她落寞但扬眉道：“有什么不能说的。”
　　她擦拭着眼角的泪，稳定情绪，缓缓说着：“她高二那年，参加学校歌唱比赛，被同学校的校霸盯上，也就是那个寸头，他放学总是带着一群混混堵我，让我去酒吧唱歌。”
　　“一开始我不理他，他就造谣我鬼混，怂恿班级的同学孤立我，谣言越传越真，连老师都开始在课堂上嘲讽我，无奈之下我就转到了现在的班级。”
　　“可是，他们很快就找到了我的新学校，恐吓我说要是不去就故技重施，让我在新班级待不下去，并且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唐雪杉的眼泪流到的嘴角，哽咽着：“于是我动摇了，我需要高考，高考是我唯一逃离这里的机会，因为这个世界早已经把我抛弃了。”他神情冷淡地说着。
　　沈知树没想到她竟然有这么不为人知的一段苦楚经历，手臂的血脉明晰隐藏着心中的怒意，满脸愠色说：“我真后悔没有下手再重一些，让他们这群人渣千倍、百倍的还。”
　　他看着灯下凌乱的唐雪杉，像一朵破败的玫瑰，收起的凌厉的锐气，受尽了风雨的摧残。
　　沈知树不由心疼地牵着她的手，声音沙哑地说：“就算世界将你抛弃，还有我在呢。”他的手掌很大，温热的触感让唐雪杉一颤，她不理解为什么有的的在看见了她的萧索破败还愿意坚定的牵起她的手。
　　唐雪杉踮起脚尖，仰着头，试探着蜻蜓点水般吻过他的脸颊，他伤口浸染着唐雪杉泪水，这种轻微的痛感牵扯着沈知树敏感的神经。
　　沈知树轻笑着：“你在干什么。”她傲娇又娇羞地低着头讲：“明知故问。”月光映着泪光，她难耐沈知树炽热的目光，害羞地跑开。
　　沈知树一把拉过她纤细的手臂，俯身将她围在墙面下，周围都是隐秘的黑色，但唐雪杉依然能感触到他滚烫跳动的心。
　　他骨节分明的手掌碰撞唐雪杉红晕的脸颊，俯身深吻，她的嘴唇像果冻般胶质的触感让人流连忘返，撬开她的贝齿侵略性的探索属于她的味道，手掌禁锢着她柔软的腰肢，想把她揉碎在自己的怀中。
　　暗夜中月光倾泻在缠绵的双影上，微风徐徐递送来似有若无的暗香，那是破碎温情的一夜。
　　片刻，两人尴尬地面面相觑，沈知树望向天空挠挠头，岔开话题说：“你看星星多亮。”
　　唐雪杉真挚地看着他说：“你是属于我的星星。”沈知树搂他入怀说到：“愿奉上此星，献给我的公主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