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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4、对弈 ...
逐渐沉下心的燕淮之又翻开了名册,上头除了况伯茂,还写有禁军统领的名字。回想宫变那日,明面上向着他的薄公,在关键时刻并未说出那句迎新帝的话语。
反而是况伯茂处处出头,欲将弋阳之死的罪名,按在景辞云的头上。
那时还是中书令的薄公一人之下,分明只需他的一句话,景傅这个皇帝便是板上钉钉。可那时,禁军统领却先一步杀了他。
参与宫变的朝臣皆未获罪,按理说,这一切都是景帝授意,故意引君入瓮。可那况伯茂,又偏是景礼的爪牙。那可是言官,职在纠劾,竟会搅进那污水之中。也不知景礼究竟是做了何事,让言官也甘愿为他卖命?
像景礼这种道貌岸然者,究竟要如何才能让人知晓他的狼子野心?
-
下厨这种事情,景辞云在儿时倒是也接触过。那时她跟着婶婶,会为她择菜。厨子在一旁指点,她听着,做出来的东西也大差不差。可是一碗养神汤还未做完,景恒便找来了。
他神色匆匆,拉着景辞云二话不说便往外走去。
“作甚?”
“我寻到了一人,是景傅的幕僚。”
“呵,倒是命硬,打之不死。”景辞云冷笑。当时,景傅党都杀尽了。这幕僚是景傅的贴身之人,竟然活着离了宫。
“我将他安置城郊小院,他说有一事,必须要告知你。”
景辞云路过那长廊时,停下了脚步。
“有何事,待晚些时候再说。”她还得去做养神汤呢!
“他为人追杀,若晚去,见到的便是尸首!”
景辞云有些犹豫,长宁可是好不容易撒娇的……
“先走再说,她又不会跑。”景恒知晓她在迟疑什么。
确实,她被绑起来了,不会跑。
景辞云与景恒来到城郊小院时,那幕僚正躲在厨房的灶中。这人消瘦,尚还能藏身。见到景辞云的那一刻,他慌张跪下,急声道:“求郡主救救草民。”
“说说条件。”景辞云懒懒地倚在椅背上,架腿而坐,放在扶手上的手,正轻点着。
“三皇子知晓薄公一个秘密,此事,是诛九族的大事。三皇子拿捏着这个把柄,薄公才会助他称帝。但是万未料到,宫变之日,他竟是突然倒戈,杀了三皇子。郡主,草民躲藏至此,好不容易才寻上郡主您的。还求郡主能救草民一命。”
“那你,是如何寻到我的人的?”
幕僚一直跪伏着,景辞云看不见他的神色。但是他并未立即回答,而是顿了片刻。
“是在天境司附近,正……正见到这位大人。觉得这位大人眼熟,想起,正是在郡主的身边看见过他。”
景辞云侧首看向景恒,他脸上的伤疤,倒是他隐藏身份的最好掩护。
“确实是在天境司遇见的。”景恒道。
低冷的声音慢悠悠问道:“那是怎样的秘密,竟会诛九族?”
幕僚迟疑了一下,他慢慢抬头,看了景辞云一眼,又立即垂首。
“是……是有关长公主……”
景辞云的脸色霎变,那就像是一张本充斥着笑脸的面具,突然裂开,又以极快的速度剥落,露出那张原本便寒霜沉沉的面容。
冷冽的眼眸缓缓移动,架着的腿,也放下了。
正值六月末,雨势来得快,去得也快。才下过雨的北留,散着湿黏的气息。燕淮之坐上马车时,阳光将竹叶上的水渍晒干了。
明虞递上一把小巧的匕首:“防身用。”
“多谢。”燕淮之接过那匕首。
“若非正查到了一处,怕是难以知晓四皇子还活着。此事,郡主竟是连我也隐瞒了。”
起初景恒动用暗网时,明虞还不知他是谁。只想着,那是景辞云授意,随他查去便是。
可是当严查当年之事时,她惊然发现,此人居然是早已殉情的景恒。景辞云竟是将人藏了这么久,就连自己都未曾发现。
“无赦应当快回来了?”燕淮之询问。
“嗯。以她的脚程,再有两日便可回来。”
“凤凌那边?”
“不会收到北留的半分消息。”
凤凌与景闻清去泽亭时,带走了大半的死士随行保护。本就是不愿意让景辞云去暗杀景礼,以防他们相见。只是未料景辞云会弑君,景礼会将人从大理寺给带出,扰乱了她的计划。
“我想即便有那幕僚所言,她或许还是会欺骗自己。待她回来,你便再告知一次。等明日,再告知她我在何处。”
“嗯。”
景礼第一次见到燕淮之,正好是她将国玺奉给景帝时。她跪在雪中,瘦弱的身躯,被寒冽的风包裹着。而她的身后,是一具尸首。或许是燕家子弟,或许,也只是一个宫人。
今日再见,景礼有被愚弄的恼恨,又觉得这个女人,实在是精明。
他就说总觉何处不妥,却又寻不到源头。难怪景辞云会放弃报仇,会对裴鱼泱百依百顺。今日才知,原是长宁公主还活着。
常万与那幕僚皆已离去,房中,只剩他们二人。
“可有兴趣手谈一局?”景礼放下那山羊面具,抬手示意。
二人对立而坐,景礼将那一罐子黑棋,摆在燕淮之的手边。
燕淮之并未推拒,那黑玉棋不由分说便置于天元。景礼手中白棋未动,他笑了一声:“倒是少见。”话落,白棋置于右侧星位。
“我以为像宣禛太子这般,会喜欢正中的位子?”燕淮之故意提起这谥号,那鹰眸一冷,本欲继续沿着右位的白棋,有意地朝着正中而去。
“我还当真以为阿云与她父亲一般,是无心之人。未料,裴鱼泱一直都是你。”
“她若无心,怎会为你利用。”坚定的话语,就如当年反驳宁妙衣那般。
并非无情无心的景辞云,她只是病体未愈,太过痛苦。
景礼笑了两声:“若有心,也不会杀了姑姑。”
“分明是你下了毒。”
“呵,我只是为了让父皇得偿所愿,我这可是为人子的孝道。”说到此,景礼长松一口气,似乎是做了什么天大的好事,嘴角浮起一丝得意的笑。
“但那真正致命的一剑,就是阿云所为。”
“我早已知晓许多,你也不必再栽赃于她。”燕淮之的语气冷冽。
景礼脸上的笑意变了变,但是并未收回:“你怎就不愿相信呢?她那样的病症,突然发疯杀死自己的母亲,任谁都会相信吧?”也不知是否被景礼的话影响,那黑棋落在了白棋的包围处,只剩一气。
景礼瞧了瞧,并未立即吞噬,而是落在别处。
“杀死长公主的分明是你们,中书令会助景傅称帝,又趁机杀了他,欲让阿云获罪,不也是你的手笔?”
景礼并未听出其中试探,冷笑道:“你倒是看得清楚。实话告诉你,三弟看似精明,实际愚蠢至极。他觊觎姑姑,即便没有宫变,阿云也会杀了他。让我的丈人动手,阿云手中也能少一条人命不是吗?我其实,都是为了阿云好啊。”
本还认为薄公所为,皆是景帝授意。怎料这居然会是景礼?这二人早已暗度陈仓,那景帝,也是被利用的那个人。看来许多事情,都并非景帝所为。
燕淮之心道。
“可他是百官之首,怎会任你所用?”
景礼笑了笑:“姑姑欲撤中书令一职,我那老丈人自是不满。但父皇也正有此意,甚至有了下一个人选。他毕竟是我的丈人,不帮他,帮谁呢?不过他想位极人臣,但我并不想让他得了这滔天权势。可是姑姑在军中的威望实在太高,她又不肯放权。我也是为了自己不成为第二个父皇。”
白棋又再次朝着黑棋而去,却是又偏偏留了活路,故意引诱。景礼抬眸看她,勾了勾唇。
“长宁公主想要复国,无非就是想要一个上位。成了我的皇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可否?”
黑棋如他所愿地摆在那处陷阱上,白棋紧接着将其吞下。燕淮之的眉头轻轻蹙起,手中的棋,落也不是,不落也不是。
“可阿云不会与我和离,除非你杀了她?”黑棋最后落在左侧星位。
“她还有大用,不能死。但待我成了皇帝,不就是一纸诏令的事嘛?你我联手,必定能完成姑姑未尽之事。灭了覃蒴,实现真正的一统天下。”白棋紧紧跟随,纠缠得有些令人厌烦。
对比起景稚垚那不加掩饰的纠缠,景礼这般伪善的面目,更令人觉得嫌恶。
“她人不在朝堂,对你没有任何威胁。你为何要如此待她?”
景辞云那时那般年幼,景礼便已经开始想着要如何利用。燕淮之觉得此人当真是阴险狡诈。
“无非就是一个低贱,上不得台面的死士。连狗都不如的爬虫,不就是让人利用的吗?她每唤我兄长,我都觉得恶心极了。她算什么东西?怎配唤我兄长?只是她有那么一个身份,还有些用处,我这才处处忍让。”景礼轻嗤一声,又上下打量了燕淮之,哼声道:“你也是身份尊贵的公主,怎也能容忍她这样的一个疯子?还是说,那七年也将你囚疯了?”
凤眸中的杀意一闪而过,燕淮之强忍着怒气:“她那般信任你,维护你。你却将她当成杀人的器具!”
“我不相信你未曾想过。沈浊是一把不折不扣的好刀,让她往西,绝不会往东。她会杀死每一个,你想要她杀死之人。纵然那人,是想要救她的薛知沅。”景礼笑道。
白棋正欲落下时,突然发现黑棋正在吞噬他原本占据的地盘。手中白棋一转,迅速阻拦。
黑棋又紧接着步步后退,白棋乘胜追击。眼见着即将被围,那黑棋却是不紧不慢,啪嗒一声,落在靠近正中的位置。
景礼正欲落子时,猛然发现实际上的白棋,并未占据多少。他再细瞧时,是黑棋占于上风。
但方才之势,分明是自己快要赢了。可为何仅是落了一子,局面便陡然反转。那沉如深潭的眸无意轻瞥,似笑非笑。景礼方才还得意的神色,全然变了。
可他怎会认输,又硬着头皮,落了一子。燕淮之从容落下一子,又道:“其实四皇子未死。”
景礼一愣:“什么?”
“两日后,他会成为那个登基之人。”
燕淮之落下最后一子,正紧挨着天元位。
“承让。”
景礼怔怔瞧着棋局,怎么看,都是黑棋赢了。他寻不到一处能逆转乾坤的地方,可方才,分明是必赢的局面……
可自己已经筹谋了多年,怎会输?
他抬头看向燕淮之,嘴角扯出一抹讥笑:“你可知,那人首锦盒究竟是谁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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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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