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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风口浪尖--创伤(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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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扬终于脱离危险。
女医生松了一口气,微笑着对一影说:“好了,他应该没事了。其实,我应承下来这件事情,心中也是忐忑不安的。”
“我知道,因为你不知道能不能救活他!”一影笑着应道。”
女医生有些惊异,“你怎么知道?”
“呵呵,”一影笑道,“因为这家诊所可以用的药材不多了,店里的许多药材被那些吓走的医生拿走了。只有你,即使想走,身上也没拿药材。”
“所以,你就觉得她是个有原则道义的人,一定会救师兄,对不?”一飞在一旁乐道。
风一影和女医生同时笑了起来。
我叫唐辛,今年23岁。”女医生自我介绍。
一影点点头,笑着说:“果然是姐姐,我们这里五个人都得叫你姐姐呢。”
唐辛微笑着说:“呵,是吗?你叫什么名字?
“我是风一影,19岁;他叫平一飞,20岁;他叫张瑞竹,21岁;她是倪彤,19岁;受伤的那位叫莫一扬,21岁。”
“你的姓很特别,姓风的很少见。”
听着唐辛的这句话,一影的脸上袭上一种淡淡的忧伤,思绪又回到了自己的身世。“知道是什么打动我救他的吗?”一影被唐辛的话拉回了神采。
唐辛见一影未语,道:“是你最后的那段说辞,你说你们都没有父母的疼爱,其实我也是如此,我是个孤儿。”
那你的父母呢?”倪彤满脸诧异的问。
“在我五岁那年,我母亲死了,过了一年,父亲娶了后母,后母给父亲生了两个孩子。家里条件很拮据,于是,他们就把我过继出去了。”
“过继?”
唐辛看着一影有些失态的表情,说:“是啊,是被过继了,怎么了?”
因为自己也是被过继给风司恪和叶润雅的,所以面对唐辛诉说自己的身世和自己有些相同时,一影有些不能自抑,但马上又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忙掩饰说:“哦,我的意思是:既然你是被过继了的,你也应该有养父母啊,也不算是孤儿。”
辛若仪摇了摇头,说:“不是自己的亲生父母,能对你好吗?十二岁那年,我就开始自立学医,17岁开始,就在这家诊所工作。”
风一影听着唐辛诉说着她的身世,感叹眼前的她竟然和自己有着不尽相同的身世,只是唯一的不同是,自己的养父母对自己还算是疼爱有加,那么,从这点想,是不是自己还算是幸福的呢?
“不好,白面神来了!”张瑞竹叫道!
一影和一飞冲到窗口,看见白面神梁劲辉正站在门外,显然,他已经很笃定他要找的人在这里。
众人神情严峻,互相观望,倪彤性子急的叫道:“影,快想想办法,扬哥现在又受伤着。”一影的右手摸着下巴,始终未语,把一边的倪彤和一飞急的。
“里面的人听着,出来,跟我回警署,再不合作,就撞进来了!”是白面神在外面发号通告!
张瑞竹是老江湖了,但,见这情形,也不得不紧张,“格格,你快拿个主意,再晚恐怕就来不及了,白面神的性子不好。”一影还在低头沉思。
“我当你们人质吧!”
唐辛的这么一说,惊住了所有人,因受伤而躺在床上的一扬也面容憔悴的站起身来。
诊所的门打开了。
张瑞竹挟持着人质,首先走出来,说:“警察叔叔们,千万别乱来,伤到了好城民,就不好了!”
“放下人质!”梁劲辉的说服声响彻天际。
张瑞竹用刀逼近辛若仪的脖子,逼迫道:“放了她很容易,就像你放了我们也很容易!”说着,转身看看在其身后的一飞、倪彤和受伤的一扬。
白面神不愧为白面神,脸色丝毫未变,依然是白的像个雕塑,显然,他并不把这群小流氓放在眼里,“你们几个,算是谁主事说了算?”
“我说了算!”一身焰黑,头发前端刘海飘着一戳白发,脸色白的有点苍,眼睛很大,却并不怎么有神,很模糊,气质中带着凌厉,却又带着一些女子的纤弱。风一影站了出来。
梁劲辉打量着风一影,白面终于稍有了些变化,暗中思索:标志性的一戳白发,难道她就是少世帮那个神出鬼没的“十三格格”吗?可外形却又和想象中的相去甚远,“十三格格”怎么会长得如此标志,而且丝毫没有一种流氓的邪气呢?梁劲辉走到风一影的身边,看了她许久,问:“你是…十三格格?”
“是,你是哪位?做什么工作?”
听着“十三格格”装傻的语气,梁劲辉有些憋气,正气道:“我是阳城警署的行动最高长官梁劲辉。”
“哦~~~”一影提高了声音,随之又低下声音,说:“没听说过。”梁劲辉的白脸开始发黑,被“十三格格”气的不轻。
一飞凑到一影身边,说:“格格,他就是阳城警署的白面神,这下,你知道了吧?”一影会意道:“哦,原来是大名鼎鼎的白面神大爷啊,久仰久仰!像您这样的江湖瑰宝,我竟然有眼不识泰山,白大爷,你千万莫怪罪!”
梁劲辉忍住气,说:“请尊称我一声梁警官。”
一影眨了眨眼,走到梁劲辉的身前,低下头看梁劲辉的胸前的警员证,“我看看你叫什么,梁-劲-辉……”一影乘梁劲辉正沉浸在独自气愤的状态,以超快的速度掏走梁劲辉佩戴在腰间的警枪。梁劲辉一惊,反手想夺回枪,额头却已被冰凉的枪口顶住。
情况有了大转变。一影对着身后那些举着枪的警察朗声道:“全都把枪放下,不然,明天全城所有报刊的头版都将是警察反被贼擒,佩枪丢失的特大新闻。这次行动,你们不止是失败,而且会影响你们一生的警察仕途,如果你们放我们一马,那么,我也可以让你们继续有脸混下去!”警察们放下了举枪的手。
一影朝张瑞竹和倪彤使使颜色,张瑞竹和倪彤心领神会的先带着一扬和唐辛逃离了现场。
过了五分钟,一影缓缓放下指着梁劲辉的手,对着一飞说:“我们也该走了!”接着,又对着梁劲辉说:“梁警官,别冲动,你的枪暂时我保管着,我得靠它走出“龙街”,如果你还想好好当警察,你就只能窝囊一回,看着我走。三天之内如果没有劳驾你们出动,那你的警枪,我自当奉还。成交!”梁劲辉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一影和一飞离开,一飞还兴奋的回头给以飞吻,梁劲辉双手插腰,无可奈何。
收复“正阳帮”的行动虽然失败,但是“十三格格”智敌“白面神”却在江湖传开,“十三格格”更被传奇化。而另一方面,由于桑罗的支援不到,而引发了“少世帮”对桑罗的极度不满。“豪情帮”内部的战争也一触即发。
风一影留下唐辛住在风家大院。唐辛和一影、一飞、一扬、倪彤等都非常投缘,大家都叫她作“辛姐姐”。
少世帮在每星期五都会到风司恪的俱乐部打保龄球、打台球、游泳之类。每当这种活动时,倪彤是最兴奋的,而一扬是最擅长这一类的。自从上次一扬在“龙街”救了倪彤之后,倪彤对一扬的眼神开始有点暧昧,经常缠着一扬求教。但张瑞竹爱慕倪彤,在“豪情帮”是众所周知的。所以,每当像如此比赛型的活动,几乎成了张瑞竹和莫一扬的对抗赛,时不时凸现出火药味。明显的是,莫一扬占着上风,可是,张瑞竹还是善不甘休。倪彤在一边为一扬挥舞着“加油”的口号,还嫌现场不够乱的样子。
唐辛见此情景,推了推在旁闭目养神的一影,“影,你去劝劝他们,让他们别比了,再比下去要比拳击了。”
一影缓缓睁开眼睛,有气无力的说:“四脚朝天也不管我的事情,我要回去了,全身没有力气。”
“怎么会?刚才不还好好的?”唐辛关切的摸摸一影的额头。
“没事,昨晚没睡好,一直做梦。”一影停顿了一会儿,看着唐辛,认真的问:“姐姐,我觉得好奇怪,我一直梦到一个女人,每次梦见这个女人我就再也睡不着了。”
“是不是因为想你妈妈了,所以梦见你妈妈了?”
“不是我妈妈,妈妈是短发的,那个女人是长发的,我看不到她的脸。可虽然只能看到她的背影,但是能看出她很漂亮,我从来没见过这样漂亮的女人,我想去牵牵她的手,可是怎么也抓不到她的手。”
看着一影彷徨的表情,唐辛开怀的笑了笑,在她的印象中,风一影从来没有这么迷茫的表情,更何况是为了一个梦,“傻瓜,是梦啊,梦都不是真的。”
一影点了点头,疲惫不堪的站起身,走到倪彤身旁,一把抓下她当荧光棒使的两根筷子,说道:“我和辛姐姐先回去了,你们继续。”
“怎么回去了?”一扬停了下来,问道。
“这里空气不新鲜。”
一扬放下台球杆子,上前一步,说:“没事吧,师妹,要不要陪你?”
一影已经拉着唐辛走了,背对着向一扬摇了摇手。
夜晚,宁静,一影正坐在阳台上呆呆得看着月亮,夜空中却又通彻着鸟儿的喳喳声。鸟儿也在孤单得鸣叫着吧?月亮泛着黄色的光,虽然温和,但也不禁让一影的眼睛眯了起来。
“你这样总是盯着看,会把眼睛看坏的。”是唐辛的声音,一影经常发呆,而唐辛为了不打扰她,做事情经常轻手轻脚的。唐辛偎下身,把一影的脚放在盆里,为她揉搓,“风宝宝,月亮有什么好看的?”
“很温暖,很和谐。”一影一愣,“你怎么也这么叫我?”
“你安静的时候像个宝宝!”
一影笑着长长的吁了一口气。
唐辛接着说:“月亮也象征着团圆吧,对了,过几天就中秋了。”唐辛拨了拨一影有些凌乱的刘海,“想妈妈了?”
一影摇了摇头,长长得叹了口气,说:“没有,她长什么样子我都忘了。其实……”一影停顿了好久,唐辛看着一影有些犹豫的表情,笑笑说:“不想说就别说了。”
不是。”一影紧接道,“其实,我不是风司恪和叶润雅亲生的。”
“怎么会?又乱想了!”
真的!我是被过继给叶润雅的,叶润雅是我的姑姑,我的亲生父母在星城。”
“难道你说的是星城叶氏的叶昊清?”
嗯!”一影点点头。
那你的母亲是?”
一影站起身,又长长的叹了口气,道:“不知道,可能是苏丽华,可能是杜可风,我也不想知道。”
为什么不想知道?”唐辛问。
“知道了有什么用,反而痛苦,何况,我有妈妈,是叶润雅。”
唐辛看了看故作轻松的一影,她不笑的时候总是皱着眉,那戳刘海时不时的遮着她的眼部,谁也看不透,谁也读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