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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城东外位置 ...

  •   城东外位置有一城中村,村落不大,山城,有一条环山小溪,绕山菹流,人若靠着小溪边游走,约五里便可以看见小溪汇入渡河,小溪不宽,只有若丈,水流缓延,村里的人游七八分钟便可以过河,年轻人快游五六分钟便可以过河,溪水低处有大片石头垫河,大多是鹅卵石铺就,水质清澈见底,可以看见小鱼在河底畅游,皆如浮在空气中,溪边有一矮山,山路崎岖蜿蜒,矮山有一屋,黄泥般的土墙,乌黑的瓦片,一位年轻人还有一条金黄色的流浪狗常年居住在此地,听村里人说到,祖上一直居住在此,这溪河一直守护着他们。
      可见老妇人蹲在河边,手拿一圆簸箕,找一平整大理石将其放在上面,另一只手拿一木棍敲打着里面的衣物,见到年轻人问道“大勇呀,你又来河边了,这次又是来找什么东西吗?”老妇人的声音盖过击打声,河风吹落,带有一丝清凉,空气中含有自然的味道,说不上好闻但是使人很舒心。
      “嘿嘿,我找不到了。”何大勇傻笑着说到。
      “这东西呀你都找了好几年了,你还没有找到吗?”老妇人说到,何大勇的母亲,二十几年前是村里有名的漂亮,那时村里年轻人都无一不喜欢,那一份美丽是融入自然,农间淳朴的美丽,每当秋收季节来临,村里的年轻人都会自告奋勇地去帮忙,想着同样用一份淳朴善良来打动她,可她却不一样,她不愿意一辈子待在河边,她心系大山大水以外的地方,何大勇的姥爷以前为了婚事操碎了心,求天拜地,可她就是不为所动,直到有一天村长的侄儿来到村里,在河边散步时无意看见一位女子坐在溪边大石上,赤双脚在溪水回荡,女子与周围融为一体,如同精灵一般,不知为何双眸散发一丝伤感之意,待男子慢慢靠近,如同惊动了笼边野兔一般,女子已经消失不见。
      男子回去仔细询问村长,“大舅,河边女子是谁呀?她嫁人了吗?”等诸多问题,村长细心解答,进过一番询问之后,男子下定决定要迎娶女子为妻。“按照村里的规矩你得用你的歌声打动她,她若出来聆听你便又戏,若不出来……”村长说到。
      第二日一早男子便盛装打扮,穿着白到发亮的衬衫,再配上西裤皮鞋便出走,山路崎岖,路面不平整,阳光透过树林缝隙透光照路,一路上随处可听鸟语花香,男子按照村长指的路,走水上绕山五里路便可见一土屋,不大,那便就这一户人家,一见准是。
      男子走到屋前,见一大叔眯着眼睛安稳地坐在木椅上打着蒲扇,“请问这里是曲贤家吗?大叔背倚木椅轻点头,“曲叔叔你好?请问曲小姐在家吗?我想……”男子有一丝腼腆。
      “你快唱吧,我闺女正好起床,你现在唱时间刚好。”
      男子见状后挺起胸膛先是深呼吸清了清嗓子便开始放声高歌,“你是花,是云,是一朵朵……”男子卡着嗓子眼,句句跑调,大叔听了也用蒲扇遮住脸庞独自暗笑起来,土墙内女子侧着身子一只耳紧贴墙壁,时不时笑出了声,但脸谱却听的通红。
      歌声越唱越激烈,响彻大山,歌声绕梁,大叔见男子唱这么久也不见女儿出来便劝说到,“小伙子,算了吧,下次再来吧。”
      男子听后有一丝心灰,奋力唱完最后一句,良久,未见女子外出,低下头准备离去。
      这时却传来一声清脆,“不是唱流行歌曲啦!是唱我们大山里的山歌。”女子透过小屋露出半个身子说道。
      男子笑了起来,女子也更着笑了起来。

      何大勇站在河边,捡起石头瞪大眼睛看了看,又觉得不是,将其打在溪里掀起波澜,水波一圈一圈的回荡,石子沉入溪地成为河床的一份子,又弯下腰捡起一块,又发觉不是,将其扔掉。“你到底在找什么?告诉姨,我来帮你找。”老妇人说到
      “我也不知道,嘿嘿。”何大勇傻傻的笑着,老妇人听后深叹一口气,将簸箕拿起准备离去,远远的又见老妇人喊道“喂,大勇,你哥来找你了。”
      大勇听后十分激动,丢掉石子便往回跑,两脚踩油门一般疯跑,双手上下摆动,头发发丝被风吹后,像杂草,途中鞋子也跑掉一只,男子站在土房前,好似神秘,大量这眼前的土破屋。
      “陈晓呀,你又来看大勇了,你看你,怎么又提这么多东西呀。”老妇人说到
      “没事,我这应该的。”陈晓说到
      大勇远远的就叫喊到“晓哥,晓哥。”
      “不要急,慢点来,我又不会跑掉的。”
      何大勇向前一把用力抱住陈晓,“哎呦呦,你快点下来,你重死我了,你怎么光着一只脚就来了,你的鞋呢?”
      “嘿嘿,不知道。”大勇傻傻的笑着
      陈晓在不远处看见了大勇的鞋,放下手中口袋便快步向前,拿起那一只”军胶“上面沾满了泥土,随后便走到大勇脚下一只脚半蹲着,“脚伸出来。”脚上黝黑发亮,还混着泥土和伤痕,陈晓一只手握住前脚跟,另一只手扶住大勇的后脚跟。
      “嘿嘿,晓哥你终于来了,我这次有很多东西要告诉你,。”
      “那你找到你想找到的东西了吗?”
      “没有。”何大勇失落这低下头
      “没事,我等会陪你一起找,我先把东西放下。”说完便走进屋子,屋内光线很暗,和屋外的反差很大,陈晓用手挥了挥灰尘。“前天的雨下的大,你这里没什么影响吧。”
      “晓哥你不知道,那个时候还打雷,屋内还漏雨了。”
      “那你害怕吗?”
      “一开始有点怕,但想起陈晓哥就不害怕了。”
      “我应该来陪你的。”
      “没事晓哥,我已经是男子汉了,男子汉是不怕打雷的。”
      陈晓望了一眼大勇和屋子,又看了看手表,“哪里漏雨,我来帮你补。”
      大勇指向屋顶一处,仔细一看还可以发现露着光打下来,远处看望如同一道神圣光柱,光柱里蕴含着尘埃飘浮,漂浮不定,陈晓拿起旁边的木桌搭来,一只脚踩在上面,另一只脚接着腾空而起,仔细查看后用手便开始摆弄,青黑色的瓦片有一处出现缝隙,“雨水应该是从这条缝里面漏出来的,我先给你简单处理下,后面我找人来给你好好维修一下。”陈晓一边弄一边说到。
      “好。”大勇在下面脚踩着木桌条,一只手扶着桌角,另一只手捏住陈晓的裤脚。光柱被手背弄的时显时无,大勇抬头凝望着,脸上光影有一小处被照耀。“暂时就这样吧,你扶好。”
      “好嘞晓哥。”大勇紧紧的捏住裤脚。
      “哎呦。”伴随着一声称唤声一跃而下。
      “晓哥,接下来我们干嘛?”
      “想干什么,这还用说吗?去做午饭呀。”
      “好耶,今天可以吃到晓哥的饭菜了。”大勇激动了起来。
      俩人走到灶房,陈晓伸摸着墙壁,灰尘细末,放嘴边吹散,又伸手摸着,在一开关处摸到蜘蛛丝和灰尘,用力嗯下开关,顶上的灯覆盖着蜘蛛丝只能射发出微弱的细光,看着开灯按钮已经开始脱漆发黑,“你这多久没有换了呀。”陈晓感叹到,大勇在一旁永远只是嘿嘿的傻笑。
      “傻子,笑什么呢?”陈晓用胳膊肘拐了一下大勇,嘿嘿,只是不停傻笑,脸上永远那么灿烂阳光,像一个刚收到礼物的孩子一样,在他脸上没有忧愁与烦恼,这种情绪也感染着陈晓让他时不时笑起来。“喂,大勇,你去搬点柴火进来,我去看看地里还有没有什么菜。”
      “嘿嘿。”
      后地的菜生长的很茂盛,一看就知道打理的很细心,阳光照耀在大白菜上,菜叶露珠晶莹剔透,一看就让人很有食欲,陈晓两脚踩在白菜两旁的土地里,弯下腰握住白菜根前后摇摆着,等土地松的差不多时便连根拔起,大山养育着土地,土地养育着人民。
      收完菜后陈晓想看看还有没有其他吃的,便打开打开冰箱,发现冰箱并没有制冷,蹲下查看发现电源线没有插上,而里面的菜已经发臭变质,分辩不清是什么,陈晓见后连忙将其端出倒掉,“喂!你这个冰箱为什么没有插电呀?”
      大勇抱着一捆柴火说到,“嘿嘿,我忘记了。”
      “你可真是个傻子,我上次给你买的腊肉在哪里?”
      “我全送我姨了。”
      “为什么要全送呀?你不吃吗?”
      “嘿嘿,我,我不太喜欢吃肉。”何大勇傻笑道
      “真是个傻子。”
      “那这中午的饭菜怎么做呀?”陈晓转过身去腾翻米缸,却发现里面的米也所剩无几了,陈晓只得伸长了手去摇米。“我上次送的那几袋米你吃这么快吗?我至少以为你会吃几个月呢?”
      “嘿嘿,我喜欢吃米。”
      “你该不会又送人了吧。”
      “这次没有,我姨家人多,吃米快,我给搬了几袋过去,我留了一袋自己吃。”
      “那还不是送人了吗?”
      “嘿嘿。”
      午饭间,光秃秃的院坝里面搭起了一张桌子,桌子上也是光秃秃的一片,只有俩菜,炒白菜和陈晓带来的罐头,还有两碗没有盛满的大白米饭,陈晓拿起一瓶啤酒,放嘴边用牙齿撬咬开,大口大口往喉里灌,“你可真是个混小子呀,我幸幸苦苦买来的的东西是让你吃的,你可倒好,全送人了,我看你接下来吃什么。”
      嘿嘿嘿,何大勇用拳头握着筷子,口里的白米饭都快笑喷出来了。
      “注意点影响,你还笑?”陈晓的语气加重了起来。
      大勇低着头,一只手捧起饭碗,另一只手握成拳头将筷子插进饭里,沉默起来,没一会便开始便传来抽咽声,陈晓见后急忙说起来,“傻小子,你这是何苦呀,不要哭了,我等会陪你去溪边找东西。”
      “真的呀?”大勇抬起头说到。
      “真的。”
      “骗人的是小狗。”
      “行。”
      何大勇有开始傻笑起来,放下碗筷开始拍手鼓掌,“真好,真好,晓哥要陪大勇一起去溪边找东西。”嘴里的饭菜被喷在桌上。
      “你可真是个傻子。”陈晓开始笑到

      午时真是阳光明媚的时候,这个点是一天中最炎热的时刻,俩人站在溪边,看着无数阳光被撕裂成一条一条的光柱透过树林照射进来,光柱伴随着行走而改变闪耀点,“喂,大勇,就这儿了。”
      “好。”
      “大勇,后进河里面的人会被鬼抓哦。”陈晓突然开口急说到,然后便开始快速脱衣服,大勇站在原地还未反应过来。“傻子,快脱衣进来游泳。”陈晓脱的只剩一条内裤准备进去河里。
      大勇见后急忙脱衣,见晓哥已经踏进河溪,便来不及脱短裤就开始向前奔跑,一跃掀起万千波澜,水波潋陈晓一脸,“你把裤子脱了再进来呀。”
      “嘿嘿,我怕来不及。”
      俩人便开始在水中嬉戏,拍起水花,相互泼水,宁静的林木中回荡着俩人的嬉戏声和尖叫声,水面上闪耀着无数光点。
      “好了,好了停下来。”陈晓示意到,泡在水中靠着大理石块,大勇还在不停的傻笑,用手拍打着水花。
      “喂,大勇,你到底要找什么东西呀?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就在找了,都找了好久了哦。”
      “嘿嘿,我也不知道,我只记得我妈让我找什么东西,我给忘了。”
      “大勇,你想找个媳妇吗?”
      “媳妇是什么?”大勇一脸天真的望着。
      陈晓摸了摸脑袋,“媳妇呀,就是可以一直陪你,照顾你的那个人。”
      “那我要晓哥当我媳妇。”
      “这怎么可以!媳妇必须得是个女的,我是个男的呀。”
      “那晓哥有媳妇吗?”
      “有。”
      “那晓哥照顾了吗?”
      阳光照射在脸上,有一丝温度带来的刺痛感让他感到不适,太阳刺眼的光芒让他睁不开双眼,林间时不时传来一声鸟叫,除了你整个世界度黯然失色,好像眼前地一切似乎只是虚幻。
      “喂,大勇,给我唱首歌吧,就你经常唱的那首。”
      大勇停下脚步便开始高歌放声,他的歌声在林间回荡着,如同降下甘霖与勃勃生机,感到无比的酣畅淋漓,此刻好似天国美景,时光为你我停留在这一瞬。

      “大山呀大山”
      “大山带来了生机,养育了大山人”

      “大河呀大河”
      “大河流淌着灵魂,孕育了生命”

      “爱人呀爱人
      “爱人带来了希望,让人重获新生”

      “我们将在河畔寻到栖身之所”
      “来吧今夜与我自由翱翔于瀑布旁”
      “来吧与我比翼齐飞”
      “来吧与我肆意翱翔”

      “可我的爱人在哪里?我所思念的人儿在哪里?”

      短暂离别后,陈晓在车上看着来往的车辆,顷刻间飞逝,焦油充斥的天空,夕阳辗转落下,投射出一道道红仞,分割两天一线,陈晓揣摸着裤包,从里面掏出一包香烟,烟盒干瘪,像一个泄气般的气球,抽出一支,看了又看,放鼻腔下细闻,叼在嘴里,伸手打开了车窗,用左手捂着,右手将火机点燃后深吸一口气,吐出的烟息气,瞬即被风吹出车窗外,左手轻靠在车窗外轻贴着,只可以看见烟头火光熊熊烈焰,烟气转瞬即逝,与氧气融为一体,感受着夕阳余辉。
      车辆很快便停下行驶,左手指夹瞬时将烟头抛下,车辆在一小区停下,陈晓下车后示意车辆离开,看了一眼地下的烟头,还未灭却,烟头在尽力燃尽最后一刻,陈晓叹出一口气,用力踩下。踏进小区后便可以看见许多儿童在花园玩耍,陈晓找了一处木椅坐下,望着儿童踏路狂奔,你追我赶,尽情挥洒汗水,整个花园回荡着欢声笑语,夕阳透过建筑缝隙照射在陈晓半边脸,俩男孩在夕阳下嬉戏,脸庞黝暗,晚霞照射使人看不清五官,影子被拉扯颀长,一直延伸到陈晓脚边,陈晓叹出一口气,将整个身子放松开来,头顶的罗汉松呈叶螺旋状着生,陈晓将头仰靠在木椅上望着,叶条状披针形,微弯,与小区其它树相比,这颗罗汉松生长的很茂盛,树杆主驱还打着一袋袋绿色包装吊针输液,晚风触动枝叶,偶尔会吹落一两叶,落叶便成薄片状脱落,掉进泥土成为众多落叶的一份子,“这大概就是落叶归根吧。”陈晓在一旁独自嘀咕着,远处的孩童已经扭打在一起,影子落地也扭打融合在一起,变得十分怪异,影子呈不规则图形,说不清像什么,像马列维奇的一幅画“无物象的世界。”
      不久,孩童分准备分道扬镳,两孩童约定明日不见不散。陈晓这时手机也响起,接过电话传来轻微的话声,“在哪里?”
      “小区楼下。”
      陈晓用双手用力支撑着自己站起,双脚十分沉重,仿佛将要把地面踩出一个深印,走在楼梯间,一只手扶摸着已经发锈的铁栏杆,很凉,还有一种磨砂感,门口的大门半开着,一只手将门轻推开,脱下沾满了泥土的皮鞋准备换上拖鞋。“你去哪里了?怎么现在才回来。”熟悉的声音每天都唤醒陈晓。见没有回应便继续问道,“你该不会又去见你的傻子弟弟了吧?”
      陈晓望了一眼,“他可能有一点问题,但是他不傻,他比我们都明白。”
      “是是是,他不傻,我最傻了。”女子说完便抱向陈晓。
      “你也不傻,你只是有点笨而已。”陈晓说到
      女子敲打着陈晓,“讨厌,你今天想不想人家?”
      “想,怎么不想。”
      “那你怎么电话也不打一个?”
      陈晓沉默了起来,只是望着女子的眼睛
      “你吃饭了吗?”女子问到
      “吃了,小七呢?睡着了吗?”
      “睡了,就在里屋。”女子用手指着最里面的房间
      陈晓大步向前,走到房门轻推开,看着床里正酣睡着的小七,陈晓伸手摸了摸稚嫩的脸庞,就像枯木摸向布丁一般,“现在才开始睡,今天玩了一下午,早就累了。”女子轻声说到
      “是吗?那我们就不打扰了,出去吧。”
      陈晓躺在客厅沙发上看着,天边已经没有了太阳的声影了,女子见后也躺在陈晓怀里,回想着今天所发生的一切。
      “走吧,我们下楼逛逛吧。”俩人在沙发上睡着,陈晓醒来后对着怀里的妻子说到,妻子走到房间看着小七还沉浸在睡梦中。
      午夜的花园少了以往的喧嚣声,多了几分宁静与安宁,夫妻二人挽着手走在花路间,在月光下感受久违的情侣生活,就像俩人刚耍朋友那样,漫步其中,路灯也是白幽色,与月光相仿,充满了一种味道,“你知道吗?你和小七还有大勇就像是天堂降临的天使,点亮了我黯淡无光的世界。”陈晓说到
      “真的哇,那也不见你每天陪着我。”妻子说到
      “你的出现让我重展笑颜,我很感谢你,真的,可以这样陪着我,我觉得我是世界上最幸运的那一个。”
      “你今晚怎么了?为什么突然说这些话?”妻子松开手站在原地
      “没什么,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可能只是感慨一下。”陈晓过去重新挽起妻子的手
      “平时也不见你这样,今天到底怎么了?”
      月光照耀着俩人,微风轻轻扇动着两旁的罗汉松,很静,俩人走到罗汉松树下的木椅上坐下,感受着微风,罗汉松散发出一种独特的香味,这种味道使陈晓紧紧拉住妻子的手,不舍,陈晓望着妻子的双眸说到“我会永远陪在你身边的。”
      妻子看到了陈晓眼中的繁星,如明灯指引前行。“我也会的。”
      月光下,陈晓轻吻着妻子。

      耀眼的光芒射向这座城市的每一个角落,唤醒每一个人新的一天已经来到,每一个都做好准备来迎接新的一天,学生准备收获新的知识,上班族打起精神来积极面对新的一天,陈晓早早的来到城郊外的豪金别墅,看着小区还和往日一样,安保工作还和往日一样严格,外人轻易进不了,陈晓走到最里面,看着铁门也和往日一样血冷,轻推开,两颗大槐树耸立于两旁,就像两个门卫一般,踩着石滩路走到问口,陈晓敲了敲门,低头望着脚下的地毯图案,道士拿刀斩乱魔,心想着这张地毯已经被自己踩了有几年了,还是那和刚买的一样焕然一新,“等我几分钟。”门内传来熟悉的声音,陈晓望着周围的一切,天空依旧还是那么蓝,太阳依旧那样灼眼。进入屋内这一切的一切还是那样的熟悉,偏暗色调的装修风格看久了在陈晓眼中也偏暖。
      “怎么了?一大早就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华勇文披着睡袍懒洋洋的说到
      “华组长,我想和你一起去后面的麋山看看。”
      华组长斜眼望了陈晓一眼,随后说到,“等我五分钟。”
      麋山不高,半小时路程便可以爬完,靠顶处的米其林餐厅还和往常一样,充满了神秘感和一种独特的气质,就像一个咒语,凌乱在大千世界。
      俩人站在半山腰望着脚下的一切,一眼望去,脚下的一切都显得格外的渺小,“说吧,有什么事情?”华勇文说到
      “没什么事情,就来找你聊天。”
      “你小子舍得找我聊天?直接说吧。就不绕弯子了。”华勇文从包里掏出香烟,抽出两支,放嘴里一支,另一只递给陈晓,接过后陈晓立马掏出火机给华组长点燃,俩人靠在一起,“我还真有事情。”
      华组长一口烟气吐在陈晓脸上,“我就知道你小子有事情,以前就这样了,从来不直接说。”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情,就是想问一下。”
      “咋了?”
      “如果我突然死掉的话咋办?”
      微风吹散俩人手中的香烟,将烟气飘向更远处,华勇文的放下香烟,突然一只手伸向前方扯住陈晓的衣领暴怒到,“你娘的在说些什么蠢话,我警告你,说话注意点。”
      “我不是,我……”
      华勇文缓缓松开手,“你小子给我注意点,想挨打是不是?”
      陈晓转过身走到栏杆前将双手支撑着,低下头继续抽着烟,突出的烟气转瞬即逝,呆呆地望着远方沉默不语。
      华勇文见后走到一旁将手搭在陈晓肩膀上,“我记得你小子第一次来的时候,像一个浑身冒火的浑球,什么也不懂,就知道天天吵吵着要打架,要混社会,然后我见你这么激情澎湃,就真的带你小子去打。”
      “大哥,这么久了,你还记得呀?”
      “这咋不记得,我记一辈子,那一架打的,把你小子吓的差点尿裤子。”
      “那不可能,你肯定记错了。”
      “那不能记错,我永远记得,时间过得很快,曾经的毛头小子也长大成人了,能够独当一面了。”华勇文感叹道
      “大哥你还记的前几年我和外区拼架吗?”
      “就是外派把你追到城东郊外哪次样?我记得,有个人出手救了你,你才活了下来嘛。”
      “对,就是他,我这一辈子最感激的就是大哥你和他了。”
      “我记得那小子好像是个傻子吧?”
      “对,傻傻的什么也不知道,就像当初我一样,大哥,如果我出了什么意外,你一定要答应我,照顾好他和我的家人。”
      “行,我答应你小子。”
      俩人感受脚下青草的窸窣,在这里远离喧嚣,远离城市繁乱的灯光,空气中似有魔法,感受空气轻点在皮肤之上,此时的天空呈蔚蓝色,像碧玉一样清澈,被过滤了一切杂色,蓝的让人有丝犹豫,很细,凝重而迷茫。

      黄昏时刻,陈晓坐的车半路抛锚,只得下车走路,提着满满的两大口袋,里面装有大米,抽空的腊肉,还有一些其他零食,“这下子应该够这小子吃一阵了,不对,得先教他学会自己独享。”陈晓对着口袋说到,绕着小溪,火烧云映红了半边天,溪面反射出光芒,看着里面宛如一条载满了黄金的运船,阳光的照耀下有如同锦鲤鱼鳞一般闪烁,一丝丝凉风吹过,夹杂着林木芬芳的香气扑鼻而来。河里的小鱼潜藏在石头缝里躲着,等月黑时刻得以游出。
      陈晓一边欣赏美景嘴里一边哼着小曲,见一人径直的站在河边,树林的遮挡使陈晓看不清他的脸庞,但从衣着上可以看出那人应该不是本地人,那人穿着有着一种城市风格,直接告诉他这人不是农村人,陈晓走到一旁说到,“这地还不错吧。”
      见此人没有回答,面无表情,双眼如死灰枯木,陈晓就转身离去。
      “喂。”男子突然说到
      待陈晓转过身那一霎,男子以极快的速度从腰间掏出两刀深深插入陈晓腹部,男子转动着刀口往两旁蔓延开来,陈晓发出呜咽声手中的口袋掉落在地下发出一阵怪响,男子伸出手握住陈晓的双手,将他的手放在刀柄处握住,陈晓不受控制弯下腰蹲在地上。
      “现在才可以烧嘛。”男子拿出照片用打火机点燃,陈晓的一张生活照伴随着火焰开始卷曲,男子将照片人在地下,陈晓看着照片发出刺鼻的浓黑烟,一点一点消逝,男子也逐渐远去,陈晓也逐渐闭上了双眼。
      一步比一步沉重,不知过了多久陈晓又重新站了起来,感觉自己身上压着万山,每一步都要用尽全力,强忍着伤痛提起口袋,稀薄的月光照在石土路上,血液顺着腿部滴滴流下,一路都可以看见水滴状血液滴在路面,染红了路面青草,自己从来没有感觉这一段路这么难走。
      伴随着一声怪响,转过身发现自己左手的口袋已经掉落满地,“妈的。”陈晓发出微弱着声音,顾不了掉落满地的物品,只得向前重新提起口袋,透明口袋被双手染成乱红色,有的地方颜色重有的地方浅,一步一步缓慢前进,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轻,力气越来越小,随时都准备倒下,嘴里时不时发出呜呜声,右脚踏出,左脚紧跟着踏出一步。
      艰难地走过一会后陈晓终于看见了小木屋,嘴角露出一丝笑容,顺扯身体推压开木门,口袋里的物品散落满地发出碰撞声,可这一倒他再也站不起来了,陈晓用尽最后的力气,侧着身子用手往前爬挖,指甲深深的凹进土里,流下的血路拖成长长的一条,大勇就在眼前可却怎么样也爬不完,这点路在眼前被无限延长,陈晓感觉自己的眼睛逐渐不再属于自己,身体也不受控制,渐渐的自己腰间的刀伤再也感觉不到疼痛,感觉身体越来越冷,陈晓努力用劲控制双手,挖爬着来到大勇身旁,窗户透进月光,是那样的皎洁温柔,又清又冷,如流水一般,看着熟睡中的大勇,陈晓小心翼翼抚摸着大勇的脸庞,自己手里的血液已经干枯,嘴里想说出什么,却什么也喊不出来,嘴唇只得微微上下颤抖,缓缓闭上了双眼,手轻轻从大勇脸庞滑下。
      这一刻再也感觉不到任何疲倦伤痛,只愿梦中与你心生相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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