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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9、第 219 章 “听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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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你们的意思,这是一场比赛。”
袁江南环顾四周,外面狂风阵阵,里面狭小简陋,连张床都没有。
“你们输了?”
“废物!”
袁江南的眼神冷漠陌生,看他们的表情,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福佳抬手靠近袁江南。
袁江南警惕地退后一步,“你要干什么?”
福佳按了按被袁江南打得红肿的手,“下这么重的手干嘛?我就是想看看你是不是因为受伤而错失了记忆。”
袁江南摸了摸额头,“这不重要,你们把现在的比赛详情告诉我。”
这个狭小的地洞里没有床,但是有几个石墩子,袁江南坐在石凳子上,“我不喜欢输,你们最好别拖我的后腿。”
“谁拖后腿,明明是你——”
福佳一把拉住复何,挡下复何后面的话:
“快天黑了,这个风一直不停,如果我们没有办法在黑天之前将破掉水晶管道换掉,我们会有更大的麻烦。”
袁江南起身打开铁门,望了一眼外面,“配件就是外面地上那些东西?”
福佳点头:“那些东西还是你亲手做的,只是不知道用不用得上。”
“试过就知道了。”
袁江南打开铁门就要往外走,复何赶紧道:“你一个有肺人,这个时候出去会被吹跑的。”
“聒噪。”
袁江南回头看了复何一眼,复何被袁江南的眼神打了个颤。
冰冷无情不说,望过来时的眼神就像一条毒蛇从他的心上爬过,鳞片在他的心上刮出沙沙的声音。
铁门轰的一声关上,复何转头,“福佳,袁江南怎么回事,我怎么觉得她像换了一个人,不仅仅是因为伤到脑子暂时失忆呢。”
福佳面色凝重,“袁江南虽然一向大大咧咧,坐没坐相,站没站相,但跟一般女军校生相差不大,但我看她刚刚的神情坐姿,完全不像个女人。”
他们三人中,福佳是最有比赛经验的,连福佳都面色凝重,一向想得多的复何,这会儿思绪更乱了。
“你说袁江南会不会被外星人夺舍了?”
福佳拉开复何挽着她的手,“电视剧看多了,哪有什么夺舍。
一会儿等她回来,我们俩就把她按下,送她出局,让医生给她检查一下,她可能被什么虫子寄生了,影响了神志。”
“那不还是一个意思吗。”
福佳瞪了复何一眼,“被虫子感染和夺舍是一个意思吗,我跟你说,你一会敢不下死力,你看我后面怎么收拾你。”
复何有些为难,“你让我宰了她,我还有点信心,你让我按倒她,她的力气有多大,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能按得住她?”
福佳走到门前打开个缝,看着在外面换晶体管道的袁江南:“少废话,一会儿听我指示。”
复何跟在福佳背后从缝口望出去:“这些东西奇形怪状的,真的管用吗?”
“不知道。”
风有点大,而且透进来的风特别割人,福佳将门缝关小了点。
复何躲到福佳背后不受风的地方,“不知道你还让袁江南做,不过你发现没有,这么大的风,袁江南走路一点也不晃悠。”
福佳又将门打开了一点,走了出去。
闯进来的风差点将背后的复何门击倒。
福佳没有回头,只是吼道:“复何,顶住门,只留条缝,别让风把洞里的东西都吹跑了。”
复何狼狈地爬起来,将被吹散的食物又拢回去,赶紧将门抵住。
福佳被门外的风吹得一动不能动,随便一个脚步就能让她被风吹跑,她在原地站了几分钟,耳朵和眼睛都开始出血。
直到风稍微小了一点,福佳才跌跌撞撞地跑回门内,对着外面大喊:
“袁江南,快回来,无影之水加上无声之歌,你扛不住。”
福佳刚刚喊出声,一股大风,向他们袭来,复何两只耳朵瞬间被暴击,疼得在原地翻滚。
福佳吐出一口鲜血,赶紧将门堵住,蹲在地上,手指都疼得发抖。
过了好一会儿,两人才缓过神用洞里的医疗器械互相疗伤。
由于伤势过重,两人暂时失去听力,只能在地上用水写字。
福佳:“不对劲,实在太不对劲了,外面无影之歌加上无影之水这么厉害,袁江南不仅毫无影响,还能将所有的晶体管道都换掉,她刚进入站点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看到福佳的话,复何也回道:“不仅如此,刚刚你叫袁江南,她完全没有回头,像没听见一样,福佳,袁江南该不会有什么精神分裂症吧。”
福佳擦了擦嘴角的鲜血,将复何左耳的医疗仪器移动到复何的右耳上:
“这我怎么知道,心理问题又不在大学入职考核指标上,就算她有,以我和她的关系也不可能知道这些。”
伤势微微好一些,福佳和复何又悄悄打开了铁门,袁江南此时已经不在他们的视线范围内,应该是去换其他地方的晶体管道了。
两人一面为袁江南担心,担心袁江南这个状态只是暂时的,会被狂风吹跑。
又担心外面的东西不能消耗袁江南的精力,导致他们俩不确定等一会儿袁江南回来的时候,能不能将袁江南送出去。
“这么大的比赛,怎么规矩这么死板,就不能强制让大姐出赛吗。”
袁谢萱看到福佳和复何受的伤,担心得不得了。
小时候袁江南就是这样,再苦再难,也慢慢地咽下去,从不在别人面前表现痛苦。
也就这两年,袁江南反而有了点小孩心性。
袁谢杰看着袁江南重重的步伐,大开大合的身姿,扛着硕大的晶体管道一脚踩碎坏掉的晶体管道桩,将晶体管道的内件拔起,然后又将手中完好的晶体管道插入地下。
这不对劲,当年刚刚认识大姐的时候,大姐活脱脱是一个假小子。
那时的大姐还没生病,头发又短,衣服又全是中性的,打架又猛又狠,可即使是那时的大姐也是带点温柔的气息的。
不像视频里,不仅没有一个笑脸,整个人的气质都是阴郁凶狠的,每一个截图都像极了电视剧里的大反派。
衣角一阵跳动,袁谢杰拿出刚刚摘下的掌机,眉头一皱:“校长说要见我们。”
袁谢萱的视线离开屏幕,回头看向袁谢杰:
“我们不能告诉校长我们来见青提公主,跟他说我们来这边旅游了,有什么事直接打电话。”
袁谢杰:“校长知道我们来这里了,他说让我们晚上去街心花园角落的咖啡店等他。”
袁谢萱皱眉,“他怎么会知道?难道他们一直在派人跟着我们。”
袁谢杰收回掌机,“晚上就知道了。”
这个下午极其难熬,直播间里,袁江南就像不知疲惫一样地一个人就将站点的大部分晶体管道换了个遍。
直播间里猜测纷纷,都在猜袁江南是不是像复何说的,有精神分裂症或者是被虫子入侵了,现在已经在生命的倒计时,所以才会有这么强大的执行力。
袁谢萱和袁谢杰坐在校长的对面,第一次感受到校长强大的压迫力。
这是一场审讯。
袁谢杰在袁谢萱的手心上写下小心两个字。
袁谢萱手指在袁谢杰手上画了个勾,首先开腔道:
“校长,你能不能向比赛方申请一下,让袁江南出赛吧,我也不敢瞒你,我姐姐确实是有失忆症这方面的毛病。
小时候发作的多,经常胡言乱语,但是长大之后她没怎么发作,我们也就以为她好了。
现在她又病了,还是在比赛过程中,再把她留在比赛中,对她,对学校都没什么好处,请您向上面申请申请,我们真的很担心她。”
校长抬手将袁谢萱后面的话压下去,“这件事组委会正在讨论,今天找你们来,不是为了袁江南。”
袁谢萱袁谢杰对视一眼,袁谢萱有些急促地问道:
“校长,除了我姐姐还有什么事?”
校长看向袁谢杰,“今天森皇陛下的姑姑在所有的大臣面前指着袁江南说,他的弟弟袁谢杰,是她的情人,我找你们来,是想确定这个消息是真的还是假的。”
“如果是假的,我明天就在大家面前替你澄清。”
不知情的袁谢萱看向袁谢杰,声音透着不可置信:
“青提公主?小杰,怎么回事。”
袁谢杰抿了抿唇,“校长,比起我姐姐,这应该不是什么大事儿吧。”
看袁谢杰左顾言其他,校长的神情更冷了。
“年轻人有拼劲是好事,我也不是那种老古董,年纪,男女,我都不在乎,我想知道的是,你是自愿的还是被迫的。
我们瑶光军校学生,个个堂堂正正,如果有学生受到了权势的压迫,无论是谁,我都会站在他们面前。”
明明说好的是年轻活泼的冶桃公主,怎么突然换成了青提公主。
袁谢萱想起那个年纪不知道大了多少倍的女人躺在床上,等着她唯一的弟弟宽衣解带,想起在会所时那些被折磨得生不如死的年轻人,神情一狠:
“当然不是自愿的,我弟弟怎么会喜欢那个老女人。”
“二姐。”
袁谢杰拦住袁谢萱,慢慢看向校长,垂着眼:
“校长,青提公主温文尔雅,我们一见如故,没有什么逼迫一说。”